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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边缘石,背着鱼篓的星系旅人,来自众神的焰,熵的鱼鳞人,竟然莫名其妙的来送钥匙了。
仆人审视着鱼鳞人,接过钥匙,她说:“你竟然进去了,书信上没说直送钥匙,不让进屋子的吗?”
鱼鳞人高傲地说:“你就是仆人,也没弄清你的主人为何死了。我猜是犯了罪,被别人给惩戒了,这也算作谋杀,死了就死了吧,不需要查吧,我在她的尸体的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了这个,也是一把钥匙。”
有一把钥匙?一样的黑色铁质钥匙,仆人拿着它去开了门,这把却打不开,而另一把是可以打开的,那么那把钥匙是要打开哪个门呢?
绿满家族的大脚丫拿过这两把钥匙,一把放在我的手里。
黑色铁质钥匙上,雕刻着卷曲的树叶的花纹,和那些72只银质的酒杯一样,只是这些钥匙是劣质铁质的。
第一百章树洞里秘密()
2。100
“绿色的枝叶,绿色的年轮,绿色的眼;绿色的太阳,绿色的光线,绿色的脚踝;第一张银椅子打翻了绿色的翡翠箩筐,银色的刀剑割断了绿色血脉;第二张银椅子坐着死去的君王,第三张银梯子上爬满了强盗”
带着这些疑问,我们进了这间树屋。
屋内,的确是很整齐,都是粗木的结构,柔软的野草类的家具没有,没有开着花朵的蒲团,有一些木质的桌子和椅子,就是一间黑色的古朴的木屋。
上面的桌椅上,没有茶水,是一堆堆贝壳,紫色的贝壳,里面没有珍珠。房间里没有什么蓝色气泡。一盏灯,黑色宝石的灯在墙角,上面是一条锁链,上面有血,红色的血。
鱼鳞说:“书信上说,族长大人的身上也有一把钥匙,在你的弓箭的下面。”
绿满家族的大脚丫疑惑地去伸手摸索弓箭的下方,绿满家族的人都会佩戴一把银质的弓箭有大有小,有的是装饰用的,有的是用来打猎的。
他的绿色手臂停下,他的眼神深绿,然后一把黑色的钥匙被掏出来。
这样就是三把黑色铁质钥匙了,一把可以开这个树屋,另两把就不知道是哪些屋舍了。
仆人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名得意的鱼鳞人,她问:“你在书信还看到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那个交给你钥匙的人,你真没见过?”
鱼鳞人傲气十足地回应道:“我是鱼鳞人,我们的同伴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可不是我杀害你的主人的,我可是畏惧她们还来不及,老怪物,改造别的生命体的老怪物们。不过你说的那个原先送钥匙的人,应该已经死了,不然为何让我来送。自己不送?”
仆人的脸上是惊慌地掩饰,她说:“这不会的,他不会死的,每次都如约前来,天黑时,每隔五天,从不失约。他会按照主人的要求做事,没有一次闪失。比我还要规矩。他不会死的。”
最后那句像是求证,或许真的死了。
“他是死了,不然为什么自己不送?而这两把铁质的钥匙是什么意思呢?我说仆人,你们家主人的窝点可真不少,左一把钥匙右一把钥匙的,是其他的树屋?”鱼鳞人,敲了下边缘石。
仆人没有和鱼鳞人说话。
她走到我和绿满家族的族长的面前说:“我的主人,生前好像真的有珍贵的东西,她有一回狠狠地打了我,差点把我打死,我不小心弄坏了一盏黑宝石的灯,晚上的时候,她后悔的对我说,说有一天我要是知道了她其他两把钥匙,就说明她遇见对手,生命可能要遇到危机了。她说,到时候,要冷静。”
鱼鳞人听到这里差点笑昏过去,他不屑地说道:“要冷静,你够冷静,连她生前对你说的话,大概都记不清了,还是你就是天生的糊涂。”
仆人让我和绿满家族的大脚丫坐到那两张木质的椅子上,这是两张镶嵌着蓝宝石的椅子,上面是一张动物的皮毛,很柔软。
她继续说:“主人说要冷静,冷静就可以知道真相,主人还说要等待,等待可以让事情暴露,主人说要耐心。”
绿满家族的大脚丫问:“她平时还做些什么在这间树屋里?你有没有觉得古怪的地方,最近这段时间。”
鱼鳞人嘲笑地看着这个脸上有眼泪的仆人。
仆人说“主人喜欢祈祷,喜欢穿着白袍子,不太喜欢树屋,她说没办法,就先这样住着。可能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次晚上,我误以为房间没人,就进来打扫,她正在朝一个盒子里放东西,见我进来就对我飞出了红色磁力纤体,我吓得昏倒在地,等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天桥上。她说我不该不敲门,那一次她很生气,说不是为了这些东西,不然当时要了我的命了,说从悬崖上救我真是白救了,所以以后我都加倍小心地服侍她,不敢询问,也不敢多看。”
我说:“你和你的主人有没有一起去过什么地方,例如树洞,河流,或者其他家族的地方。沙漠,有去过吗,k星的沙漠,还是云端之地,你仔细想想。”
“跟定去过沙漠,去过爵刃城。她做十大恶人的仆人真是太逊色了。”鱼鳞嘟着嘴,嘲弄地说着。
仆人沉住气,她绿色青筋在手臂上暴露,她说:“去过云端的粉饰家族,没有进去,就在城池门口给赶出来了,因为主人穿着的是树叶的裙子,粉饰家族的人说这是低级的族群,不喜欢我们。我们也去了爵刃城,沙漠之地的黑色的爵刃城,我是第一次见到,城墙是骸骨,液态的居民也很难缠,就在爵刃城住了一个晚上,夜里,主人出去后受伤了,绿色的血液把客栈的老板吓坏了,主人多付了房费,给我们找来了一位包扎伤口的人,其实不需要,是客栈的掌柜多余了,主人的伤口会自己愈合。”
真是这样,k星的十大白袍子是不断改造的生命体,已经经历了无数的岁月,依然健在,只是,这位绿满家族的小满的姨娘,却突然被谋杀了,而且是真的死了,没有那日在地下海中奇迹地复活,是真真实实的死了,尸体就放在族长大脚丫的厂库。
这似乎说明了什么,看来传说中的他们的永生,连我的冰蓝和白荷之光也不能射杀的人,却死了,这位杀手可见之高超,应该是具有超级的能力了。
从墙角拿起那盏黑色的宝石的灯,仆人说:“我们还去过一个树洞,那是暴雨的天气,我和主人飞了很久,雨太大,就躲进了一个树洞里,树洞里面有家具桌椅,我本以为是野兽的窝,可是,里面看到了一盏大灯,绿色的宝石,比桌子还大,主人说她终于找到了,是天意,说是宿命,还哭了。”
树洞,这和大雾里,绿满家族的族长听到的那两个怪人的言辞是否想联系呢?如果是真的,那么小满姨娘的死应该和一些神秘的东西有关,可是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绿色的枝叶,绿色的年轮,绿色的眼;绿色的太阳,绿色的光线,绿色的脚踝;第一张银椅子打翻了绿色的翡翠箩筐,银色的刀剑割断了绿色血脉;第二张银椅子坐着死去的君王,第三张银梯子上爬满了强盗”
一名绿满家族的孩童,在天桥下唱着歌谣,也许唱完后,这名孩童很快就会消失,如此多的事件在k星不断地发生,尤其在绿满家族,丛林的世界,好像不平静了,绿满家族王的死开始,就没有停下安稳的脚步,曾经在黛星上的伟大的族群,绿满家族,来到k星生活在艰苦的丛林里,过着简单的猎人的生涯,去还是陷入了纷争。
究竟是什么样的纷争要这样的涌现,突然出现的鱼鳞人,对绿满家族的禁止的歌谣是如此地感兴趣,这也不得不叫人疑惑,纵然旅居的鱼鳞人,他们的内心世界是不是也是k星的居民无法相提并论的不是吗?鱼鳞可以只有交通的思想,可以有五百万年的寿命,这些都比宇宙裂痕里五维的k星的居民要来的稀奇,虽然比起磁漫家族,磁漫本身就有光的家族,可以卷起星辰和大地的家族,自带星辉的家族是有一段差距的,但是鱼鳞人和k星其他的居民还是略高一筹。
也许这个世界,每一次不明事件的出现,都会引起纷争,而纷争仿佛就是一场进步的血腥的晋级之路,在不能够逃离时间线的辗压的世界,在不能抗衡时间线的世界,宇宙裂痕里的七维之下的世界,也只有沿着时间线奔跑,无尽的奔跑,还能做什么呢?
执墨,在我的剑身里,忧虑万千,他跪在剑刃上,他说:“我的神,星洡,既然已经开始了谜题,我们又怎能忽视,既然已经出现了杀手,我们又怎能奢望一切都太平,既然生命有了一次终结,总会有一些事,告诉我们真理,五维世界的真理,k星的真理,这条宇宙裂痕深处的真理。我的神,星洡,当地人出现时,请握紧你手中的剑。何为永生,是因为我们有一种意念,一种一直向上的精神,一种临危不惧的高贵。何时何地,请记得养母的话,向前、向上、向天、向深空、向无限。”
黑色夜空,终于在咆哮的雨水里,飞涨,天桥在风雨中飘摇,我们坐在这间古怪的开着黑色花朵的树屋内,想着谜题,想着生死。
而树洞里还有什么秘密呢,除了仆人所说的那颗绿色宝石。
“绿色的枝叶,绿色的年轮,绿色的眼;绿色的太阳,绿色的光线,绿色的脚踝;第一张银椅子打翻了绿色的翡翠箩筐,银色的刀剑割断了绿色血脉;第二张银椅子坐着死去的君王,第三张银梯子上爬满了强盗”
第一百零一章徽章之光()
2。101
还有什么比秘密令人吸引,还有什么比解开谜题叫人紧张,在这条宇宙裂痕的深处五维世界的k星体上,说是可以永生的历史上遗留下的十大白袍子罪犯,其中的一位却被人谋杀了,并没有醒来,彻底死了,成了天大的谜题。她就是绿满家族小满的姨娘,隐藏至深的一位年岁古老的白袍子。
树洞?从天桥的树屋走出来,我们在小满姨娘的生前的仆人的引路下,飞过崇山峻岭。
在一条路上,我们暂且休息了一下,鱼鳞人,敲了一会儿手中的边缘石,吃了自带的点心,他的背篓总是随身携带。
翻动着鱼目,鱼鳞人,用鱼叉叉着一片草叶说:“你这个当仆人的你的主人死了,你都做了什么,你还从没和你的族长交代过你的名字,难道你和我们鱼鳞人一样,没有名字,没有代号,思想相通,在k星上同伴发生什么我们可以互相彼此知道,你可以吗?还是你悄悄隐匿了你的名字。”
仆人把裙摆上干枯的树叶拿掉一些,编织上新的,她说:“我叫小翠,小满姨娘的仆人,族长,我忘记告诉您了,还有磁漫国的王,我叫小翠,我不是有意隐瞒,我身份卑微。”
鱼鳞人高傲地说:“其实你的主人死了就死了,本来是罪犯,但是她的死太古怪了,还牵扯了磁漫国的王,她的身份也太特殊了,你要好好想想以前都发生了什么,还给绿满家族一个太平,你看看这个曾经在黛星体上的居民,那翡翠的屋舍的华丽过去,在k星却如此隐忍,现在丢失了这么多唱歌谣的孩童,可能都是你的主人的罪过。”
仆人小翠说:“鱼鳞人,这一切不一定都是我的主人的过错,她是白袍子,但我没有看到她改造别人的生命体,她很安静,除了白天去照顾族长的女儿小满,就是夜里在树屋内,写写字,唱唱歌谣,她对我说起过,说她已经不是她了,她也为改造零羽星人的事件感到惭愧,是真的,族长大人,她没有大家传说的那么可怕。”
午后的阳光,在丛林里就像是一场绿色奇幻,缤纷的绿色,在树下逡巡,光斑点点的,仿佛绿满家族的世界还如以前一样太平静谧。
只是风,偶尔刮起的时刻,像是有蓝色气泡在空中荡漾,仿佛这片森林沉浸在海洋之中,但却望不见蔚蓝的海水。
风吹着我的微微蓝的发,我的白色袍子上有着树叶折射过来的绿光,而绿满家族的仆人小翠和族长大脚丫的绿色肌肤在这样的光线下更加浓绿,他们的脸颊都在思索的神态中。而鱼鳞人,在这样的绿色熏染里,就如一条森林里的大鱼,扁扁的鱼头,他好奇地用鱼叉扎着没见过的植物,鱼鳞人,来自众神的焰,熵星体。
小满的姨娘,留下的三把黑色的铁质的钥匙,一把已经知道它可以开一个树屋,另两把却不知是哪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