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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时刻保持警醒,让谦卑的心,望见众生,望见众生哭泣的泪,我以为我可以,而我却只想让匆匆的岁月如波流,消失后,我好快速回归我的神族的路。
这是不是一种罪呢?
第九十八章放浪,弧之河()
2。98
或许是因为沉思,我们还没有找到凶手,也还没有破解小满姨娘死前仓促留下的符号。是她生前杀了绿满家族的王,现在却被人谋杀。
在发现死者的天桥上,看着雨后的天空。
藤蔓编织的天桥,摇荡在空中,高高的树冠相连的路,在可以飞翔的这条宇宙裂痕的五维的k星,这是绿满家族累了可以歇脚的空中小路。
浓密的苍翠的树冠上,建造着绿满家族各种形状的树屋,都是树木的质地建造,天然取材,就是一幢幢绿色的生长着枝叶的神奇建筑。
偶尔的零星的花朵长在树屋上,那里基本就是绿满家族女子的闺房了。家家户户,门廊上都挂着野果子或是银质的弓箭,也有一些编织好的衣衫的晾晒。
这样惬意的绿满家族的世界最近却怪事颇多,先是绿满家族神秘的王的死,然后是唱着歌谣的孩童的失踪,当我们知道了一些端倪,去了地下海,古怪的蓝色血液的人的出现,撞见了十大白袍子罪犯,小满的姨娘,这样惊悚的出现让绿满家族更不平静了。
绿满家族是曾经在黛星体上的居民,是住着翡翠屋舍和玉石台阶的居民,是门前有一棵玉树,上面挂着绿色玛瑙的居民,是枝叶里的绿色小人儿的居民,如此的曾经,叫人应接不暇。而长沟酒馆的另一些人,也是古怪离奇,鱼鳞人,来自众神的焰,熵星体的人,他们敲着边缘石,背着鱼篓装着行囊,终日依赖旅行繁衍生息的人。黛星体,和熵星体,两个海洋里的星体,却都已经毁灭在宇宙裂痕深处。
沿着天桥,我和族长大脚丫朝前面飞去,试图寻找小满姨娘生前到过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问询了三个树屋,飞过半个山峦。
直到搜索到一幢树屋的门边的树枝上挂着一件小满姨娘生前穿的袍子,这对大脚丫最熟悉不过了,大脚丫的女儿小满是她一手带大的,多么熟悉的人竟然是掩藏很深的k星十大白袍子罪犯之一。
我们进了房间,里面是小满姨娘的一位仆人,她忐忑地向门口靠着,幽绿的脸颊是紧张,等待族长的问话。
大脚丫问道:“这里,她常来吗?你是她的仆人?我没见过你。”
“是的,族长大人,我也参加过绿满家族的会议,只是我不太说话,小满的姨娘是我的主人,在k星黑暗时期,我掉进山崖,她用神奇的磁力线救了我,从此我成了她的仆人,谁也没有对人说起过,因为我看到她的磁力线是红色,虽然她是绿满家族的人,我们绿满家族的磁力线隐藏的很深,都是绿色的,我们遵守族规,很少使用,她的是红色的,我感到害怕,但她救了我的命,我愿意为她保守秘密。”仆人说。
我看了房间的陈设,和一般绿满家族的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也是野草编织的蒲团,简单的树木的椅子,柔软的草茎的床榻。但是我看到了两件袍子,一件红色一件白色。
仆人看我拿起袍子,就立刻惶恐不安地说:“我的主人她,外出时都穿别颜色袍子或树叶裙,回来就寝时会穿白色的袍子,她说这是神圣的象征,有一次她离家很久很久,回来满身是绿色的血,我不知怎么处理,她让我离开几日不要来这里,等到按照约定我回来时,见了一个神秘的女人,涩,对,就是那个罪犯之一,我吓坏了,主人说不用害怕,说涩和我一样是仆人。”
这样一说,叫人不得不深思。
“涩是仆人?谁的仆人?小满姨娘的吗?你懂这些符号吗?”绿满家族的大脚丫皱紧绿色眉头,他的绿色的胡须好似又长长了。
一些符号被写了出来。
仆人急忙跪下来说:“族长大人,主人没说涩是谁的仆人,我也听不懂,我见过两次那个喜欢变换衣衫的女人,涩,她每次都对我大呼小叫,说我不是称职的仆人。这些符号嘛,我见过主人在地板上写过,我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许她想念家乡了。”
我问:“小满的姨娘,你的主人提及过她的家乡,她不是绿满家族的人?”
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坐到椅子上,检查着桌子上的一些茶碗,一只雕刻着卷曲树叶的银质酒杯就这样在一快藤蔓编织的手帕下露了出来。
仆人慌张地看着,又小心地回答:“她是绿满家族的人吧,她的血也是和我们一样是绿色的,头上也有犄角,也是鸭掌,就是磁力纤体是红色的。她说的家乡,我听不明白,说是圣地,有浪,有水的地方。她说将来也会带我去,不住在这高高的树屋里。要住在有光有蓝色气泡的地方。那些器皿是主人有一次外出带回来的,上面有很多脏东西,我洗了很多次才洗干净。可是我的主人死了,族长,你知道是谁杀了她吗?”
最后仆人哭了起来,像是伪装又像是真情。
她绿色衣衫上是一些野花,紫色的,她的裙摆上也是。她拿着小满姨娘的白袍子擦着眼泪。
小满的姨娘,与什么在接触,除了涩,还有谁呢,显然不会只有涩一个人,看着这个屋舍也不是近期建造,应该是老屋了,隐藏的真深,这一切是为何呢。她口中的家乡可能就是那片地下海一样的星辰吧。
这位仆人看来与小满的姨娘也相处已久,我再次试探地询问:“你真的不知道这些符号的意思吗?假如知道一些,可能会猜出谁是凶手,你仔细想想,每次你看你的主人写它们时,都是怎样的?”
仆人的绿眼望着我的蓝眸,小心地回忆着,她说:“每一次,主人写这些符号时,都会沐浴后,隆重的穿上白袍子,然后叫我把室内的其他的灯盏都灭掉,只留一盏,照着地板。她说这叫专注,说专注才能有所收获,才能命运长久,她说写的不专心,就会失败。每一次她写时,房间的树丫上会有蓝色气泡冒出。我问过一次她写的这是什么,她说是家乡的河水,穿过闸板,放出惊天的大浪,有河水弯弯曲曲的绕过天空,形成美丽的弧,她说那是她美丽的家乡,河水在天上流淌。”
放浪,弧之河,就是这样吗?她的家乡应该是黛星体,难道不是吗?可是我们对黛星,在星体跃迁时已经化为尘埃了,谁知道这颗星体的更多历史呢。这与她被谋杀有关系吗?是什么人杀了她,她那白袍子的身体不是已经一次次改造到比k星的黑暗期还要长吗?十大白袍子传说中的永生机体被谁给谋杀了呢?
银质的器皿在这间小屋里,闪着荒凉的光,像是历史重演。
第九十九章趋近之眼()
2。99
绿满家族的大脚丫用桌子上的茶具,喝了一杯水。
他用绿色的手,轻微摇动了下椅子,藤蔓的椅子具有很好的韧性,但是却发出响声。
窗外,在这一树冠的上的树屋,傍边不远还有一处是更粗大的枝干建造的,上面盖满了细小的新生长出来的枝蔓,一朵朵小小的黑色花朵,像是一个古怪的古堡。
“那幢树屋,也是她的?”我问。
仆人,犹豫地回答:“是的,是她的,不过不能等到天黑去吗?现在可能不方便,我没有钥匙。”
“天黑了就能去吗?为什么要等到天黑。”绿满家族的大脚丫问道。
仆人急切地回答:“族长大人,天黑了,会有一个人来送钥匙,上次木屋被盗了,主人换了钥匙,留了一把,每隔五天这个时候,会有一个人送来,我就去开门检查里面的东西,我是没有钥匙的,族长大人。”
原来那个木屋还有这样的事情,需要钥匙,小满的姨娘,已经死了,那个每隔五天送钥匙的人回来吗?
看着枝叶交织的窗外的天色,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到傍晚,这位仆人,为我们端来新的茶水和果品,就像照顾她的主人一样对待我和绿满家族的族长大脚丫。
她的主人就是小满的姨娘,k星十大白袍子罪犯之一的人,和涩一样,但是却被谋杀了,尸体就放在族长附近的仓库里,是真的死了,这一次永生没有出现,是被谋杀的。
室内的物品都是小满姨娘的,这是个隐秘的住所,连小满和族长都没有来过,我们是找了半个山峦才找到。那些她死前留下的古怪符号,还是没有完全破解,除了知道什么是放浪,和弧之河,其他还是一个谜。
风吹进来,有略略的压抑,仆人的绿色的眼中还含着泪水,她身上的树叶裙也没有那么新鲜,枯枝在上面,或许这几日知道了主人的死讯而忧伤,衣衫不整也是正常的。
想起绿满家族族长在酒馆和我说的话,我问:“你的主人生前,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者是在寻找的物件,很珍贵的那种,至少对她来说。”
这个问题,也让仆人内心一阵狐疑,她那绿色的面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怔,她放下盘子,低着头说:“应该有,可我也不确定是什么物件,又一次我给主人洗好袍子,要回屋时,我听到有人在说话,是个男子的声音,说什么东西很珍贵,别藏了,快叫出来了,然后主人和他打了起来,红色磁力线赶跑了他,我没看清他,隔着窗户。那一次主人受伤了。我想那些符号应该没有什么意义,就是思念家乡吧。族长大人,我有点累了,可以先去洗个脸吗?”
族长点了头,这位仆人却是需要好好整理下自己了,除了疲惫的样子,身子有点邋遢。
仆人走到门外,用水池里的水洗着脸。俯视了一下这高高的擎在树冠上的木屋。用水又擦洗了自己的裙子,稍微干净了那么一点。她没有离开我们的视线,她麻利地打理着自己,期间还把地面也擦了一遍,并挂好门前歪斜的银质弓箭。
族长大脚丫还在寻思那些符号,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夕阳快要西城时候,她进了屋子,对族长大脚丫说:“族长大人,快落山了,天色稍暗时,那个送钥匙的人回来,我们是在这等他,还是去那幢树屋门前?那些符号没有意义。”
“真的没有意义吗?是绝望时想念家乡的一时之举?”我问。
仆人说:“等空了,我会仔细想想,看我的主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暗示。”
族长大脚丫说:“我们现在去树屋门口等吧。”
或许送钥匙的人也值得研究,我们走过天桥,这边的天桥是用绳索编织的,不是藤蔓,比较结实,在摇晃的天桥上,我们最后还是飞了起来,轻轻落在了开着黑色花朵的古怪树屋门口。
这是黄昏,不明也不暗的时刻。
门外,我们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当仆人也觉得奇怪上前去敲门时,大脚丫阻止了她的动作,这间树屋,没有她的主人的钥匙是进不来的,可是里面现在居然有人在说话。
我们隔着门板静静听着。
一个人中年男人颤抖地说:“你收到了你的主人发布的消息了吗?那些消息重要吧。”
另一个女人说:“你说什么,哪有什么主人,我又不是仆人,什么主人的,你在找什么东西。”
那个中年男人说:“那个老疯子,这把骨头了,你是说我认错人了,恐怕不是吧,我想”
那个女人说:“对,你是弄错了,我来这是休息下,这屋子我看一直空着,没人住,还这么整齐,多么浪费,我也相当做我的家呢,你是要决定当做你的家?你居无定所的,还是你在监视族长,是磁漫国的王你也要监视?”
中年人辩解:“对,空着,就想当成我的家。现在没人了,就是的。”
然后窗棂动了动,穿着神蓝袍子的一位女子飞出了树屋,是涩,十大白袍子罪犯之一,她来了这里。而另一个人打开树屋的门,我们都吓了一跳。
是鱼鳞人,可以思想在整个k星,他们相通的鱼鳞人,天呢,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钥匙,面带惊讶地看着我们。
小满的姨娘生前的仆人说:“今天怎么是你送钥匙,上次那个人呢?他病了?”
鱼鳞人翻着白眼说:“不是他病了,我都不认识他,今早在我的客栈的门外,收到一封信,里面一把钥匙说要送到这里,还为我付了客栈的钱,我们依靠旅途生存的人,自然也愿意做点这样的小差事,我就来了,说是天黑才可以,我是想天黑飞行起来麻烦就早点来了,一时好奇,也没看树屋外有人接应,我就打开了门,里面真不错,好适合居住,是木质的结构不是细碎的野草编织的,我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