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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没想到清月会哭的如此伤心,手慌脚乱的的找手绢,想安慰清月,可找不到,他只好用手袖给清月擦拭。
“别哭,怎么了,昨天不还好的?你跟我说,我做错了什么?”
清月趴在十三的胸前肆无忌惮的哭,止也止不住的哭,哭得伤心裂肺,从出生到现在,清月第一次这样哭泣。
十三惊愕了,他紧紧的抱着清月,问:“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
清月只是哭。
嗯哼~,一个声音响起。
十三转头,四哥!
“四哥,您来了。”
清月听到十三的请安,如菜刀切白菜般,脆生生的把自己的恸哭切断,用力在十三的胸上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忐忑的给胤禛请安:“四爷吉安!”
“出什么事了?”胤禛冷冷的问。
十三看了看胸前的不雅,看了眼睛通红的清月,笑道:“我让清月伤心了,她和我撒娇呢。”
清月和胤禛同时在心里说:十三你真能编!不经意间都去看对方的反应,两人四目相对,随即都是一怔,然后同时尴尬的躲闪。
“你下去吧,以后要有上有下,不许对你十三爷这样!”说完犀利的目光落在十三胸前的那滩印记上。
“是!”清月俯身行礼后,快速的闪开了,她开始正真的惧怕起这个人,他和康熙一模一样,可以为了龙椅斩杀一切,顺者昌,逆着亡是他们的处事原则!
第十三章 心底()
刚从香山回来,贾大夫来了,说是季节交替,恐清月旧疾复发,特意送来温补的药,保证清月吉祥安康。十三听了对贾大夫的上心很满意,清月听完,知道绝不是这回事,恨不得在贾大夫的脑袋上削上两刀,让他不再胡说八道。而贾大夫一脸的忠厚,不用装就像极了仁医,现在加上演技,简直就是华佗再世!
清月坐在藤萝架下,手里拿着一个康熙大子,不停的抛着,青石地上划有八十八个正面记录,七十一个反面记录,可清月还在不停的丢。
“喂,你干什么呢?”有人问。
清月抬头,不认识,不过这人太给力了,圆圆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帽子斜带着,衣襟错扣着,辫子围在脖子上,长衫前摆别在腰带上。
“我?”清月四下看看,周围没人,看来是问自己。
“是你!”那人走近,把脸凑到清月跟前,细细的看清月。
清月面对大大的一张脸,不习惯的向后退了退,那人也跟着向前凑了凑。
“你近视?”清月问。
“没有。”那人回答。
清月再退了退,这次,那人把脸贴到了她的鼻尖上,清月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
清月问:“那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我喜欢!”那人不羁的回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哦,我明白了,你想调戏我?”清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算你聪明,你真的很好看,凑近了,更觉皮肤细嫩光滑!”
“呵呵,你这也算调戏?”
“什么?”那人有些意外,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清月用手抬起那人的下巴,说:“帅哥,姐今天心情好,来,乖!你给姐笑一个。”说完,不等那人反应,用力掐了那人脸蛋一下,说:“不笑?那姐走了!”
清月用最快速度跑出了刚才的院子,后面有响起了一阵笑声,还有一个人在学猩猩狂吼。清月冷笑,不管你是谁,都吃了姑奶奶的哑巴亏!这里是十三府邸,有十三罩着,即使你是个爷,我也一定安然无恙!可他是谁呢?能在十三府里衣冠不整,到处乱晃,一定是个大大的人物耶!不管了,做都做了,现在才后怕,迟了耶,大不了学习还珠格格:要命一条,要头一颗!呜~,还珠格格也不是好当的,随时要把命别在裤腰上,最后还不是远走他乡了……
“清月姑娘,十三爷让你去奉茶。”安福笑眯眯的说。
“好的,敢问安公公,今天儿府里都来了谁?”清月也笑眯眯的问。
“呵呵,太子爷来府里了。”安福回答。
不会吧?那人是太子?呜,玩大了,真的玩大了!自己居然掐了太子爷!不对,他不是被囚禁了吗?
“你说太子爷?”清月不相信的问。
“是。”
“太子爷不是还被囚在太子府中吗?”
“是奉旨来的。”
“为什么?”清月眼睛睁得大大的。
“奉旨谈话。”
“谈什么?”
“姑娘,奉旨谈话,没旨意是不能听的,所以奴才我也不知道。”
“喔,原来如此。”
清月想给自己一脑瓜,你笨呀?清月!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自己的事都还没解决,却还要往另一溏浑水里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清月默默的念了三遍。看着安福笑笑的面容,清月知道,他疑心了,安福并不像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若要问为什么,也没有什么,只是处久了,清月凭借女人的第六感感觉到的。
清月抬着托盘,颔首进了正厅,满屋子都是人,正堂上坐了一人,身着银线白底的团龙图案长衫,腰扎黑色缎带玉盘腰带,上缀银色香袋,蜜柚福寿玲珑蜜蜡小件。借上茶的功夫,清月抬头瞄了一眼这个当了四十年太子,最终软禁到死的悲惨阿哥,方正的脸,眉目清秀,和八爷、十三相仿,只是略老几岁,加上此时满脸的失落,让他有点可怜兮兮的。
“十三哥,她是谁?难怪九哥给你说媒,你推三阻四的,原来是有美人陪伴呀!”一个声音响起。
清月抬托盘的手一颤,这个声音是刚才那人的。
一个人走到那人跟前,伸手学清月说:“乖,来给爷笑一个,爷今天心情好!”
整个正厅里的人都笑翻了,清月一时没忍住,也放肆的笑起来。她才发现,今天真的来了很多人,不止有神色可怜的太子,还有她认识的胤禛和八爷也在。
“呵呵,老十四,吃亏了吧,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个细高个的男子问。
“十哥,你放手,两个男人别拉拉扯扯的。”十四爷太阳穴直跳。
“哟,看来十四弟只受美人‘调戏’呀?”十阿哥调侃道。
众人又是大笑,清月瞥见胤禛也在笑,他笑的很含蓄,但是真心的在笑,很难得耶。一转眼,看到十三,十三笑着示意她退下,清月连忙收起笑,想退下,然而无意间,眼光却转向了八爷,她熟悉的那双眼睛似乎在寻问:你还好吗?清月立刻从胃里翻上了一阵恶寒,她惨白着脸出了正厅。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了,不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自己都不应该看的,看了又能怎样,徒添伤悲和烦恼而已!
清月从正厅出来时,正好遇上了安福,清月看着安福特窝火,死太监!居然没有告诉我所有的阿哥都来了!清月笑眯眯的对着安福问好,她突然迫切的想知道安福的底细,一定要对安福用些手段,让他现出原形,你就是妖精,我也能找到照妖镜!
太子到了十三府邸,所有的阿哥都聚到了十三府上,是为什么呢?清月抱着脑袋想,还有十三为什么特意找自己给众阿哥上茶呢?想不通,太诡异了。清月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一句诗:春江水暖鸭先知。于是,“呵呵”的傻乐起来,自己想不通,也许漂在水上的这群“鸭子”(阿哥们)知道点什么,所以都换了表情,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夺嫡大战已经开始,对手们对着彼此相互傻笑,对对手说“加油!”,其实都是客套话,实际上内心里都攒足了劲,只要一上场立刻把能对方KO了。今天的聚会一定不平常!后面会有一个怎样的发展方向呢?清月不知不觉中,又想到了康熙老头布置给自己的下一个任务:打探出帐殿夜警事件中,八阿哥如何陷害四阿哥的?刚接到这个任务,清月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句:什么?贾大夫又肯定的说了一遍。清月满脑子糊涂:八阿哥陷害四阿哥,那为什么是十三中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大夫说完,给清月一包药,清月问:“这又是什么?”贾大夫说:“药。”清月说:“我知道,我是问这是什么药?”贾大夫说:“补药。”清月又问:“一定要吃吗?”贾大夫回答说:“一定的。否则十三阿哥肯定会怀疑的。”说完,找十三讨了赏,离开了府邸。不知贾大夫说了什么话,十三居然亲自监督清月喝药,清月无奈的喝着,心里把贾大夫骂了一千遍,恨了一万次。
“又在想什么呢?”十三笑着问。
“在想你为什么非要我去献茶?”清月用力拉扯脸上的肌肉,笑容灿烂的说。
“想出来了吗?”
“呵呵,你说呢。”
“我知道了,你一定想出来了。”
“你,大滑头,想出来了,我还用套你话吗?”清月嘟着小嘴。
“没什么,谁让你‘调戏’了十四弟,大家都想看看你有几个脑袋,所以闹着我让把你请出来。”
“哈哈哈,不过事先说明,不是我的错,是他先不尊重我的。”
“看见了,不过你也‘调戏’下我,好吗?”十三靠近清月,一脸的无赖,两人彼此呼吸可闻。
“什么呀,你再靠近,我就让你尝尝‘九阴白骨爪’!”清月亮出自己留长的指甲。
“不公平,为什么我老是被你打,你怎么没打老十四?”十三把嘴凑到了清月的唇上。清月用力的掐了十三的背,十三疼得一哆嗦,清月立刻逃出了房间,十三望着清月的背影:清月,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呢?
今天皇上让大太监李德全陪着太子来自己府中,看到太子那一刻,十三心中大大的诧异,他忙给太子请安,李德全道:“奉旨问话。”十三连忙跪下,李德全站到自己跟前问道:“赫哲平时和你交往如何?”十三回禀道:“儿臣平时和赫哲并不交往。”李德全问:“张兴呢?”十三回禀道:“儿臣在西口练军时,张兴是伺候儿臣的军校。”李德全又问:“兵部的合勘是谁去拿的?”十三一惊,道:“是儿臣。”李德全接着问:“是谁派你去的。”十三道:“是太子府的李公公拿着太子的手札让我去的。”李德全点了点头问:“你见过太子没?”十三道:“没有,自始至终儿臣都没见过太子殿下。”李德全问完,跪下给十三请安,道:“奴才刚才得罪了,请十三爷见谅!”然后转头对太子爷说:“二爷,老奴的事办完了,要赶快回去复命了。”太子淡淡的说:“你去吧。”等李德全退下,太子一把拉过自己,感情满满的道:“十三弟,多谢了,不是你仗义的帮我,我如今定无全尸。”十三连忙跪下道:“太子爷严重了,臣弟不敢居功,这是臣弟应该做的。”太子又含泪道:“赫哲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不知道他会背叛我,他说要合勘和我的手札让我们的人控制西北大营,我一时糊涂,没和你们商量,让你受苦了。”十三心说:你糊涂的事只有这一件吗?四哥全心全意帮你,你连他都要瞒,若不是这次戴泽提醒,这次害到的人就是四哥,你想控制丰台大营,四哥不也大费周章的帮你了吗?哼,你不是糊涂,而是在你的内心里也把我们当做了敌人!口里却客气的说:“太子爷,您只是一时受人蒙蔽,才落到这个地步,至于臣弟,那些天不用日日上朝当值,自在的乐了几天,还要谢谢您呢。”太子叹气道:“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和老四,恐怕眼下还要你们帮忙。”十三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再搭理这个太子,可表面上只能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臣弟一定去做。”太子幽幽的说:“皇阿玛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他已经后悔废了我,可为君的旨意怎么能朝令夕改,所以他让我和你私下谈谈,希望你和老四帮我复立。”十三不知如何回答,他娘的,又没明旨,谁知道又是一个什么陷阱,万一太子假传圣旨,自己再来一次倒不要紧,怕的是把四哥也拖累进来。十三想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道:“太子爷,我把众阿哥都请来赏菊吃蟹黄,大家看到您在我这里,肯定都会明白皇阿玛的真正用意,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事情不就办妥了吗?您看行吗?”太子眼中放光,道:“我看行,皇阿玛没让我立刻回宫,我等他们都到齐了再走。”十三立刻吩咐家奴到各阿哥府邸请人,又让人买回了大量上好的阳澄湖大闸蟹,最后还请了大味居的名厨来掌勺。
前段时间风雨满楼的势头,让众阿哥各自费尽了心思,关系紧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