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暮雪重重-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醇醚鄞σ獾乜醋抛约海实溃骸澳愀墒裁茨敲垂匦难羁啥氖拢俊�

    岑可宣脸色霎时绯红,心道:这倒怪了,旁人在他面前避之不及的名字,没想到他自己提起来倒是十分自在,好似是旁人想多了似的。嘴上却别别扭扭地道:“我才不关心你们的事,我只关心这剑法好不好学。”说着转开脸望着院中一地的落叶,眼下无风,她便瞧见微微卷起的叶边儿似凝固般,一动不动,她也随之一动不动,心中默念着:不管其他,还是学好剑法要紧。正欲言归正传,却听见身旁的白莫寅笑了一声,下一刻已经站起身来。

    “我先练一遍给你看,你仔细瞧着。”他说完,不待她回应,便拿了桌上的剑,朝院子里去了。一身白衣,一柄长剑,那手微微抬起,凛冽的剑锋便随之出鞘,破空刺出,身姿晃动间,时而灵动轻盈如燕,时而凌厉狠绝如电,出剑时的寒光似冰封的雪,几乎晃着岑可宣的眼睛,她竟然稍稍走了神。

    待一段剑法结束,一身白衣亦在树下纷飞的落叶中沉寂下来,白莫寅持剑而立,转身笑道:“可看清了?”岑可宣这才回神,点点头道:“只七八成。”白莫寅微微笑道:“足够了。”他回身入了亭子,坐下后方才说道:“今日瞧个大概,你明日来,我再细细说给你听。”

    “明日?每日都来?”

    “皆可。”

    这自然再好不过。岑可宣欣然不已,站起身正欲离开,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怎么?”白莫寅仍坐在石桌边,浅笑吟吟地看着她。

    岑可宣细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面色尚可,犹豫着道:“白公子前些日子,似乎……气色不是很好……”她突然想起芙蓉镇的那一日,他那颇显苍白的面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方才瞧见他提剑练武,并未明显察觉出异常,然则她又隐约觉得并非如此。倘若每日陪她练剑,会否令他不适?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试锋芒 (五)() 
这等奇耻大辱,自然令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释怀。回到家中,不仅因受了整夜的凉而卧病不起,又因心中气结,弄得茶饭不思,心绪难宁,再忆起当日一众人等憋笑的脸,更是难以下咽了。如此反反复复多日,转瞬间总不免想起那绰约的身姿,香甜的红唇,更是心痒难耐,搅得他神思难宁,夜不能寐。

    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作罢,定要出了这口恶气!他一掌拍碎家中木桌,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将那女人从头到尾骂了个遍,用尽毕生所学脏话,却是越发气不过来。猛然喝了一口茶,偏头瞧见旁边直挺挺站立的小厮,竟正是当日头几个闯入屋内,见过他出丑的,心中顿时老大不自在。

    一挥手招来管家,命他将当日带去的一众小厮全部遣散,换了一批新人在跟前伺候,这才眼不见为净,终于舒心了些许。如此当然还不够,他特地找到洛阳最是有名的画师丁青洋,口述那女人模样,出高价令他画出此人面容。又命人将这画像临摹数百张,发散个个手下,甚至找上丐帮的人,翻遍了整个洛阳城,这才终于有了眉目。

    他听闻消息时,登时便冷笑出声:此人不但没有离开洛阳城,还堂而皇之地前往林家祠堂,比武夺剑来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当下二话不说,带上一路随从便出了门。

    沈家与林家自来有些渊源,他虽无请帖,碍于情面,林家人也不敢当真拦下他,因而一路通行无阻,风风火火就冲进了院内,远远便瞧见人头攒动,一凛然的身姿立于台上。他隐约觉得那身形模样很是熟悉,定睛一看,待看清那人竟在几日间由女转男时,他才真正是怒火中烧,怒不可遏了。

    原以为不过是个火辣小妞戏耍了他,教训教训也便罢了,竟却没料到是个带把儿的!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被另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不杀了他,实在难泄心头之愤!

    他当即便冲上台横刀砍去,出手毫不留情,惹得台下众人惊呼连连。然则,他心中那些不可告人的愤怒和微妙情绪,又有谁能知晓呢,更遑论未经人世的小姑娘了。

    “这姓霍的也真有意思,本身就是个女人,还不准人家说。”岑可宣小声嘀咕着,偏过头瞧见白莫寅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她抿了抿嘴,虽不知他为何要笑,却也冲他一笑,莫名其妙地跟着他高兴了起来。顾盼间,忽瞥见擂台右方的廊柱后,躲着一个俏生生的丫头,白净的面容,梳着双丫髻,正是那晚见过的丫头玉儿。

    只见那玉儿观战了不过片刻,便绕过旁人,小步行至一管事模样的人旁边,掩着嘴说了几句话,那管事的点头回应。

    “你看她。”岑可宣推了推白莫寅,示意那玉儿有些奇怪。白莫寅只稍微看了一眼,忽然笑道:“霍欣奇赢了。”岑可宣闻言转头看去,只见那沈三爷已然摔倒在台下,被一众随从扶起,脸上的表情却更是古怪了,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且别让我撞见,若是他日再见,我……我定要你好看。”话说完,又如同来时一般,风风火火地离去了。

    旁人个个目瞪口呆,还以为他来得如此嚣张,定会闹出多大的热闹,最后却就这么不痛不痒地打了一场,便骂骂咧咧走人了。可谁知晓,那沈三爷不仅就这么走了,而且走得脚步急促,快若逃命,好似身后站了一个妖怪般。

    至于逃的是什么,这便只有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定要说起来,其实方才对战,他是占了些上风的,只是一刀劈向那人时,撞见他清秀的面容和红润的嘴唇,脑中霎时间窜出半江楼那晚的场景,即便只有须臾的亲热,仍记得他身姿是如何柔软,红唇是如何清甜。他心口霎时一阵异样,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就放慢了半分,竟似是不忍心当真伤到他。回过神时,已经被一脚踹到台下了。

    他此时却哪管得了其他,只心中暗念着: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他娘的看上一个男人了。

    这自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眼睛一闭,暗骂:定是妖孽作祟!定是妖孽作祟!却再不敢多看那人分毫,心慌意乱间,哪里还顾得上旁人如何说,急急忙忙爬起身子,便不管不顾地落荒而逃了。临走前还记得勉强撂下一句场面话,已经是他最不失态的表现了。

    旁人可不知晓他这般心头情绪,只一阵嘘声,当是看了他一场笑话。岑可宣也笑了起来,她豁然起身,单手一拍,桌面上一柄玄铁长剑便紧紧落入手中。转过头对白莫寅灿然一笑,道:“白公子对可宣可有信心?”白莫寅笑而不语,岑可宣也不再多言,转回头直接从阁楼上飞身而下,如轻燕般轻盈落地。

    “我们又见面了!”她朗声说道。

    女扮男装,比武打擂,殊不知那林家小姐,又还记得故人几分呢?

    霍欣奇眉眼间仍是冷冽,听了岑可宣的寒暄后更是皱了皱眉,透出点疑惑。岑可宣只好道:“请出招吧!”旋即横剑立于胸前,瞬间从剑鞘抽出。此剑乃是碧柳园内寻来的一柄利刃,虽不是名剑,却很是锋利。一直以来,她最爱使擒拿手段,但凡触及刀剑,倘若对方实力欠佳,她游刃有余还尚可。一旦对方与她不相上下,需全力备战时,她便开始畏畏缩缩,生怕见血,这实在很是麻烦。

    人说剑为心,心为剑,人剑合一,倘若一个人毫无胜欲,心志软弱,那么他即便名剑在手,也仍然宛若手中空无一物。

    她定了定心神,毫无犹豫地一剑刺出,恍若白日里长空划过一道烟波,却比之更加干净利落。霍欣奇侧身闪过,近身与她交了两掌后,便一个矮身横腿扫来,他的身手很是敏捷快速,这番出腿更是迅疾,岑可宣只觉劲风拂面,那人却已至身前。

    她惊骇不已,即刻后退两步连连跃起,执剑尖撑着地面。身子倒转时,日光有些晃到她的眼睛,恍惚瞥见楼上那一身白衣的人,正偏头看过来,她深吸一口气,连忙翻身落地。

    无论输赢,皆需尽力而为,不可懈怠。白公子花了数日时间指导我,即便不能争得头筹,也绝不可输在大意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试锋芒 (六)() 
她方才站稳,对方却出招奇快,再次袭来,岑可宣原是打算横剑抵挡,瞥见对方突然面上隐痛,竟似有些力竭,动作也露出了片刻的迟缓。这在斗武中必是极大的破绽,她立马捉住这个机会,趁他不备一掌朝他胸口拍去。她这一掌用足了十分的力道,霍欣奇竟未来得及躲闪,硬生生挨下了这掌,旋即连退丈许,喷出一口血来。

    嫣红的嘴角沁出丝丝血液,衬在白净面容上,更是触目惊心。乍一看去,伤得必然不轻了。然而即便如此,他也只是随意地抹了抹嘴角,似乎浑不介意,再次抬起头来时,目光已定。

    岑可宣却瞬间处在了极大的震惊中,惊的事情有二:其一,方才她一掌拍去,对方胸口竟是十分平坦,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另则,方才过招时他片刻的停顿,显然是牵动了伤口,也就是说,对方竟是带伤而来。她心中暗暗想道:倘若他未曾受伤,堂堂正正与我交手,我未必能赢他。

    稍微思忖一番,岑可宣便侧身持剑而立,朗声道:“你今日有伤,断不是我的对手。倘若再执意比试,恐怕性命不保。”

    带伤之人,赢了也胜之不武,倒不如劝他知难而退。

    台下众人也都看出他落了下风,且身有重伤,即便硬抗下去,想要继续打赢也并非易事,于是亦有人开口纷纷附和。当然,其中有真心实意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更有琢磨着少一个人少一个对手,不管不顾希望他下台的。

    无论如何,台下一时间倒是人声沸腾了。

    此时日已高挂,朗日当空,头顶一片青天白云,云下的斗武却暂时停歇僵持了下来,干涩的清风中亦透着一丝凛然。霍欣奇仍旧站立原地,单手握紧长剑,面色却变幻不定,似乎很是犹豫挣扎。胸口的疼痛令他无论如何不能忽视,且不说眼下实难得胜,即便赢了眼前之人,他还需面对接下来的挑战者。

    届时恐怕有命赢得比武,也没命将宝剑带走了。

    他并非争强好胜之人,此番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得到那柄宝剑,他们霍氏兄妹向来随利而动,倒从不为江湖道义,旁人议论而绑架。他微微敛眸,正是多番权衡利弊之际,忽然稍稍偏过头,见远处一个斗笠人沖他打了个手势,他这才压着受伤的胸口,向岑可宣抱拳示意,默默退下了台。

    岑可宣只当这人识时务,便没有多想。又是接连赢了好几场,自觉一时风光无限,真暗自想着说不定能夺得宝剑时,却不料乐极生悲,终究还是遭到了重创。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白景枫的好友,林少祯。他长衣翩跹地轻跃落地,神色从容,容颜俊朗,手中握着一柄剑鞘银白的长剑,微微一笑:“请多指教。”一派名门君子风度。据说灵耀山庄少主人自来谦谦有礼,为人周到,剑法更是独树一帜,颇是受人称赞。

    “灵耀山庄利器无数,林少主都看不上眼吗?”岑可宣很是不解,听闻江湖上有名的铸剑师,似乎就有一个暂居他们灵山。

    林少祯微微笑道:“眼下正缺一柄趁手的剑。”

    “很好!”岑可宣咬牙笑道,“彼此彼此!”

    她出身紫云宫,虽未曾刻苦习武,底子倒也不差。加上这些日子白莫寅的悉心教导,剑法精进不少,然则最后一招时,她的剑竟被生生打掉,飞身插入了身后的木架上,稳稳悬于半空,败得毫无悬念。还未有所反应,林少祯已经退后半步,云淡风轻地抱拳道:“承让。”脸上是淡淡笑意。

    林家小姐那未曾露面的宝剑,与她岑可宣算是彻底无缘了。

    岑可宣转身走了几步,将嵌入木架的剑取出,收回剑鞘,这才回到台下观战,心里却十分不太平。自古以来,武功分流四方,各成一派,自是各有其独特之处。成宗立派,即味正统,有不传外人的武功套路。散学而不精的岑可宣,不敌这等根基扎实的习武者,实是可理解的。

    她急匆匆地往楼上跑去,原本飞身下来,如今吃了败仗,也没脸再用那么招摇的方式,只规规矩矩从楼梯跑回了二楼,到白莫寅身边坐下。见他正端着茶杯喝着清茶,忽然觉得嗓子一阵干渴,便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仰起头咕噜咕噜将整杯茶水一口饮尽,这才“咚”地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回桌面。

    原来稳稳当当的茶壶被她这一磕,震得不住发出“叮叮”的晃动声。白莫寅好笑地看着她,还是敛起袖子替她轻轻擦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