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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一双眼睛变得血红,从里面淌出鲜红的血液,“我是死了,被你杀死的,所以我现在好不甘心,我要复仇。”
李雯雯近乎嚎叫,慢慢的走上前,那一双手苍白的可怕,指甲也是又尖又长,她想用如此的办法杀死华雨楠,为她自己复仇。
华雨楠“彭”的一声,腿软,跌坐在地上,还有什么比看到自己亲手杀死的人化成厉鬼重新过来找自己更可怕的呢?
“告诉我,为什么杀了我,我死不瞑目。”李雯雯眼眸中是凶狠的青绿色光忙,鲜红的血越流越多。
华雨楠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害怕而不能动弹,横竖也就一死,心中的那一股恐惧反而渐渐的消散,眼神变得痛恨,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痛恨。
“为什么杀你,你会不明白吗?你会不明白吗?”华雨楠连着说出这两个不明白,几乎要哭出来,他活的是那么的艰难,这些事情埋在他的心中是那么的沉痛,他只和一个人说过,因为那一个人和他同病相怜,一直遭受着这一个蛇蝎美人的折磨。
“你还记的吗?我们在大学的时候是怎么认识的,那时候,我有云豆豆,但是你又是如何对待你最好的朋友的,我明白你喜欢我,但是你不能做贱你最好的朋友啊,你利用你家里的权势,让你最好的朋友酒后乱性,让她屈辱的躺在别人的床前。你更不该带着我去看,让我误会这一切。”
华雨楠越说越亢奋,慢慢的起身,脸因为情绪激动变的通红,青筋在他的脸上浮现,他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痛恨自己的愚笨,只能在后来才发现当初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身边的枕边人的所作所为,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也渐渐的看开了,只是心中有一些愧疚,单纯是对于云豆豆来说的。
但是这并不是他和云豆豆杀死李雯雯的动机,华雨楠深深的陷入自己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而化成厉鬼的李雯雯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停下了动作,看着华雨楠。
“我们没有孩子,我认了,我们可以去领养,我父母逼迫你,我能为你架起保护伞,因为你是我的结发妻子,只要不伤害我的父母的前提下。但是你呢?你再一次用你那狠毒的心肠,用你那残忍的手段,让你的男人的父母葬身在火海之中。
别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一向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尤其是喝醉酒以后,所以第二天的时候,我便向你提出离婚。
但是你单纯的认为因为你自己没有孩子,但是并不是这样,我不能看着一个恶魔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后来云豆豆再一次来到了我们的公司,你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会扔下你,与云豆豆在一起,你的嫉妒跟你说,这个女人会生育,老公可能会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就是因为我不会生育。
你已经疯了,彻底的疯了,你是一个恶魔,你知道吗?”
华雨楠由原来的亢奋,转为害怕,而且越说越害怕,身子在颤抖,他不能够想象到自己的旁边有一个这么恐怖的存在,但是他还是把剩下的话说完。
“为此,你再一次哄骗你最好的朋友去了医院,连同医生一起慌骗她**生癌,幸亏是早期,但是需要切除,你到底想害你最好的朋友多少次啊?多少次?
原本我不想杀你的,只想和你和平的分手,但是你不同意,还扬言要杀了云豆豆,你那个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只好虚与委蛇,假意答应下你。”
182 凉夜()
悲凉夜,西风紧,吹不灭相思停不下愁,一瞬,道尽无数曾经,今宵只剩破窗惨影,应景。
红花地,黄叶残,落不尽往事记不起侬,他年,应是福禄相依,怎奈窗外雪花落尽,殇情。
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或许每一个人原本都不是本性凶残的,纳兰青料想里面有些隐情,却没有想到是那么深深的积恨,望着大厅当中变得疯狂,哭泣不已的男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也许曾经没有爱过,但是爱过之后,对方曾经所做的错事,就会成为他最大的愧疚,而且是永远抹之不去。
他只能让vence代他行事。
云豆豆是这个故事里面的第二个主角,她跌坐在地上,所有悲惨的事情再现,即便是早已经知道这一切,但是终究只是埋藏在心中,从没有说出来,可是正因为如此,在说出来以后,她才觉得心中是那么的委屈,以及不公,曾经她恨过,怨过,但是底下的那一个男人是她深爱的人,即便是因为误会而分离了,但是她也不想去伤害对方,乃至他现在拥抱的女人。
这就是爱,为了这一种爱,甚至可以牺牲自己,但是事情的另一个主人公却不让他们如愿。
vence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华雨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用灵力所做成的幻境,这也是今天凌晨的时候,她和纳兰青想出来的办法,虽然最后成功了,但是她怎么也无法开心的起来,这是属于底下三个人的悲剧,一段注定被称作孽缘的悲剧。
现在的华雨楠似乎对外界再无任何的感觉,喃喃的坐在地上,刚才的一系列呐喊,让他再也不想辩解什么,李雯雯是他杀得,他想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他欠云豆豆的太多了,云豆豆跑过去,抱住华雨楠,这一次他们将再也不分开,这是他们最后的承诺。
又一个故事的完结,最后的结局虽然纳兰青虽然曾经预料到了,但是结局背后的故事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需要时间安静一下,并准备下一步的方案。
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戏开始,时间还早着。
无论是今天晚上,还是档案录上提示的案件结束时间。
月凉如冰,古堡巍峨在山峰之上,这里只有他这一处供人安歇,虽然繁华,却也透露着一些孤独,仿佛被人抛弃一般,却又说着,是我抛弃别人的。
漆黑的蝙蝠开始倒着身子立在城堡瓦砾下的梁柱之上,眼睛发着深绿的光芒,伺机着猎物。
大厅里面的华雨楠和云豆豆两人相依在一处,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底下了,需要另一个安静的空间互相舔喂着两人心中最深的孤寂,直到互相之间在没有隔阂。
纳兰青拜托洪静和方林朔把他们搀扶到楼上去,让他们陪着华雨楠和云豆豆,别让他们做任何傻事----自杀。
纳兰心妍则刚才重新从楼上下来,纳兰青希望她重新回到楼上,却被拒绝。
时间如同流水一般的过去,潺潺的水声代表着无情过去的时间,屋子因为人少变得越发的沉寂,渐渐的让人心中涌起一丝不舒服,令人不安。
“华明灯和那电工的死也是人为的。”突然又从鬼杀变成人为的,孟姜又开始觉得上次的景象是自己眼花了,因为那一次他记得只看了一眼,就睡着了,他是这么认为自己昏迷过去的。
“不,鬼杀的,也唯有那人绝对不能姑息。”
纳兰青咬牙切齿道,那种肆意杀人的人,他绝对不能忍受,只是他没有想过到了这一个节骨眼上,孟姜又绕了回来,纳兰青心中明白这代表着孟姜的心理正在渐渐的康复,但是下一刻的情况,可能又会让他变成原来的样子。
“那是鬼杀的,对吧,查理伯爵。”纳兰青看着查理,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流露出嬉皮笑脸的表情,一脸严肃,接下来的事情他变得不在那么的有把握。
“伯爵知道。”何秋晨和李月一愣,怎么事情又扯到了查理伯爵的身上。
“纳兰小兄弟,真会说笑,我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从死人到现在,一直没有出来过,又怎么会知道呢?”查理笑笑,他那一张普通的脸和往常一样。
“不,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是另一个查理伯爵---白浮知道,因为华明灯和电工正是你杀得。”纳兰青说的话,让其他人听不明白,怎么又出来一个白浮,还成了另一个查理伯爵,即便是与白浮接触过的李月也不懂,因为他不知道上一次他碰到的鬼魂叫什么名字,而其他人也没有告诉他。
这一次查理伯爵并没有直接说话,只是先笑了笑,然后用他那人畜无害的脸面对众人。
“怎么可能?”
纳兰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着查理伯爵也是一笑:“谁知道,但是vence老师跟我说她是茅山道士,不过我也不信,所以她跟我说她可以证明她是,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符咒可以让鬼魂显灵,正好用在你这里试一下,也正好验证一下老师是不是茅山道士或者你是不是白浮。”
他从vence的手里接过黄色带着灵气的符咒,顺便拿出斩魂剑,缓慢的向前,连李月的天眼都已经叫他时刻准备着了。
纳兰青的这一种做法自然让孟姜惊愕,他愣在了原地,那天是不是真实的故事,他已经又有了一些迷茫,这边却开始上演着真实的捉鬼游戏,但是真的有吗?
大厅的灯光暗淡,纳兰青缓步上去,vence紧随其后,其他人让纳兰青喝住站在后面,一直没动,而露伊依旧是那一副样子,见到查理遇难,她也不上去帮忙,或许她也觉得眼前的查理是假的。
里面的空气变得压抑,无风却能让人心中生起一丝寒意。
孟姜终于知道那一次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他开始懊恼自己开始的判决,他也应该早点上楼,以至于不会看到眼前的景象,因为这一种情况让他那变得脆落的心脏再一次发生停止,昏迷过去。
“咔”“咔”上面的灯光凉了又暗了,纳兰青和vence离查理只剩下几步,但是就是这几步却可以让事情风云突变。
查理的脸变幻不定,一会儿是正常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苍白的纸皮,没嘴没鼻,只有幽绿的眼睛,不是白浮,是谁?
这一次它可以借着查理的嘴说话,“你们两个,上一次害的我好惨,但是这一次你们也大意了。”
说完这一句话,他的脸彻底的变成苍白的纸皮,一双幽绿的眼睛闪着狠毒的光芒看着纳兰青。
“崩”的一下,纳兰青只觉得自己被硬物打了一下,顷刻间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变得虚无,白浮也变了位置,从原来的前面变到了后面,但是唯一的好处是,他变成了实体,而且在没有天眼的帮助下。
为了挽回那一天晚上的失误,他回首一剑斩去。
“哥哥”
183 意外()
意外之所以被称作是意外,那是因为它发生的时机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发生一件不恰当的事,并由此让人难忘,淡黄色的灯光下人影暗动,带着一点急促,更有着一些慌张,连地上的细小灰尘也挣脱上天,在光芒之下寻找影匿的地方。
vence惊愕,她不曾想到,刚才还在往前走,与自己站在同一路线上的纳兰青,突然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似得,杀机澎湃,身上冒出一团令人厌恶的黑气,回首一剑就向她斩来。
“你疯了。”vence一声惊呼,花容失色。
站在后面的纳兰心妍,也跟着叫了起来,显然最为意外,娇嫩清脆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
但是纳兰青似乎闻所未闻,斩魂剑拿在他的手上,不见金光闪烁,反而是黑气弥彰,透露着杀人致命的诡弥气息。他挥剑向vence而去,斩魂剑的剑气是致命的,每一下都能带来莫大的危险,黑色的剑气斩在虚空之中,可以让空间晃荡,以为是自己视线出了问题。
每一条黑气由斩魂剑的身上而出,如同一条条嗜血的毒蛇,杀机暗伏,血腥残忍。
vence步步后退,脸上细汗直流,身子疲于招架,她不敢和纳兰青硬碰硬,虽然她很早就知道纳兰青的手中有一把奇异的长剑,带着佛性,可是终究没有料到会是如此的锋利,几乎只要与她一碰,便能让她受伤,她额前的青丝就是这样,与斩魂剑一碰即掉,吹毛利刃。
而且不让vence回击的更大的原因是,她现在还有些疑惑,这些行为显然并不是出于纳兰青的本意,现在的纳兰青有些异样,他的眼睛很是空洞,没有丝毫的神采,如同活死人一般。
中邪,vence如是想到,看着在那里阴笑沉沉的查理,她心中已经彻底的了然。
另一旁的左岸看的急切,即便是在脸上不表现出来,手中的破魔枪已经代表着他的思想,破魔枪应景而出,银色的u-2子弹划过银白的轨迹,空中只有光的残痕和声音,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颗子弹是朝着纳兰青而去,其主要目地却只是为了帮助vence躲开了纳兰青这凶险的一击。
这一击纳兰青从上面斩劈下来,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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