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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一个人并不是那一个名叫张东健的人,也永远不会是。
月玲哭到悲戚,脑袋一沉,昏迷了过去,是因为一直紧绷的心,在这一刻放松,情绪大变,也或者是电工的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纳兰青让夏冰和纳兰心妍扶着月玲先回到房间里面,底下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其他人的心中也还有一些小算盘,他们在估量着,但是没有人逼迫,是不会说出来的。
“那华雨楠和电工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两个没有人看见是怎么死的,相反李雯雯的死却有人亲眼所见,与人无关,那是中邪。
外面的黑色的云朵,飘荡,遮住了月光,真相也就这样被遮挡住,但是总会有大白的一天。
“华雨楠先生,听说你正要办离婚手续。”纳兰青不回答那一个问题,反而问向发呆的华雨楠,有些文不对题,但是若有深意。
“啊。”华雨楠一愣,“怎么会呢?你听谁说的啊。”
“听李雯雯小姐说的啊。”华雨楠坐在那里,表情有些不自然,“呵呵,怎么可能,李雯雯怎么会跟你说呢,而且她也没有时间啊,因为她在死之前都和我在一起。”
话语说到一般,华雨楠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偏偏就这么的顺口说了出来。
纳兰青微微一笑,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怎么,华雨楠先生不继续说下去了,李雯雯小姐在死之前一直和你在一起。”
“是的。她在意外死亡的前几天都和我在一起。”
“是吗?我刚才听到的似乎不是这一个意思。”
做新兴科技的果然脑筋转的快,纳兰青知道继续问下去,也没有意思,他们不会像月玲一样,心中怀着歉意,只要一说便认了,而他的手中也没有有利的证据可以让华雨楠和云豆豆无所遁形,他只能沉住心慢慢的诱导。
或者说是强辩,让华雨楠和云豆豆两人在激烈的对话中,失去平常心,然后自己掉入陷进之中。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是杀害我妻子的凶手。”
华雨楠佯作恍然的样子,愤怒的说道,眼睛瞪得发圆,这几天因为悼念妻子死去的眼睛更红了,不过纳兰青看来更像是恼羞成怒。但是不得不说华雨楠演技逼真,纳兰青确信手中如果没有这么多对华雨楠不利的证据,还真被他唬过去,可是现在并不可能。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我在凶案的现场看到有一个带着麻醉剂的白色毛巾,而且你妻子的脸上有被勒住的痕迹,所以我想会是一个成年的男子弄得。”
“那又怎么样。”华雨楠说。
“不怎么样,只是想问一下云豆豆小姐,我说的是否和你的验尸报告相符。”纳兰青没有与华雨楠继续做纠缠,而是把话题转到云豆豆上去。
“啊。”云豆豆面色苍白,神色发愣,没有回过神来。
“我想云豆豆小姐太过哀伤,没有检查过尸体吧。”纳兰青话语一顿,脸上似笑非笑,“那么我想云豆豆小姐也不会知道李雯雯小姐的真实死亡是k粉注射过多吧。”
听到这里,云豆豆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如同白纸一般不上任何的颜色,眼睛发沉,惊慌失措,不敢回答。
“你要说什么,别指桑骂槐的。”华雨楠挡在云豆豆之前,一个人独自看向纳兰青那似笑非笑的眼眸。
“好吧。”
纳兰青此刻变得有些玩世不恭,重新坐到椅子上,摆着桌子前的纸牌,这是他们这几天最常玩的东西,没有办法,当所有的电器都失去了他存在的意义之后,那么在桌面上可以直接触碰的东西将成为所有人眼中最好的东西。
良久,他用一双深邃,坚决的眼睛凝视着华雨楠。
“我的话很简单,你们两个都是凶手,你和云豆豆小姐两人合谋杀死了你的结发妻子。”纳兰青的话一字一字的往外蹦,充满了坚决,不容置否。
这些话在寂静的大厅里面,如同一个巨锤狠狠的砸在华雨楠和云豆豆的胸口,云豆豆原本稍微挺立的腰际一下子瘫了下来,软到在沙发上,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的行为已经告诉别人她的罪行。
只有华雨楠站着,虽然有些失神,但是也只是一刹那,一会儿又发出一声冷笑,“凭什么,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吗?”纳兰青不可置否,这些确实只是他的猜测,但是接下来他就会拿出实证来。
“这是云豆豆小姐的医疗包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里面还有一些k粉吧。”
纳兰青拿出云豆豆的医疗包,他想来里面应该还有一些k粉,即便她曾经是法医,但是也不能知道多少的k粉能够致人死亡,所以当然是多多益善了。事情也不出纳兰青的预料之外,里面确实还有一些k粉。
“那是为病人麻痹用的。”
“你倒知道的很清楚。”纳兰青笑笑的说道,如果昨天不是vence提到,他也不知道,但是这一个学理科的却很清楚,显然早有准备。
“那华雨楠先生的手臂怎么一回事。”纳兰青走到华雨楠的旁边,抓住他的手臂,放在灯光底下,不容他挣脱,让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的伤口。
圣经上说: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可能学理科的男生常年奔波惯了,都是一个长身板,显得瘦弱,尤其是还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华雨楠身材就是这样,瘦弱的并不魁梧,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力气小,相反因为长期搬卸公司货物的原因,他的力气堪称巨大,但是他现在竟然挣不脱比他小几岁,而且身高还差上他几公分,并未成年的纳兰青,心中暗暗吃惊。
“这是前天早上寻找李雯雯的时候,被树枝刮得。”
“是吗?那怎么这么像指甲的痕迹,我看李雯雯小姐好像曾经抓伤过凶手,指甲都断了。”
“你已经认定我是凶手了,怎么说怎么对。”
“哦,说的也是。”
纳兰青没有咄咄相逼,脸上一笑,把对方的手放下,手插兜,踱步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脸上又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偏偏给人带来的感觉是高深莫测。
这个样子,以前的男公关社成员很清楚,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一般是纳兰青胜利在握的时候,绝无遗漏。
“既然华雨楠先生这么自信,那要不要我们来做一个测试。”
纳兰青坐在那里,看着渐渐有些不安的华雨楠,呵呵一笑,时间还早着呢?夜晚刚刚才揭开第二个序幕,而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真相,将在月光之下慢慢的揭露。
182 妻子()
墙壁上的钟声悠闲的走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昏暗的灯光为这个房间染上一点愠色,并不那么让人舒服。纳兰青坐在沙发之上,目光如炬,注视着眼前依旧能保持着镇定的华雨楠。
但是他并不因此感到沮丧,因为接下来,华雨楠的那立在危墙之下的自信心将会急转直下,直到崩溃,毕竟就现在华雨楠的眼睛已经有少许的不安。
那一个测试是什么,华雨楠并不知晓,他想要拒绝,但是眼前似乎没有让他拒绝的理由。因为当他说出拒绝的时候,纳兰青势必就会说出一句话,既然没有做过什么,那为什么不敢尝试一下这一个测试呢?莫非是心虚。
是的,他很心虚,但是他心中又存在着些侥幸,最多是催眠。他曾经学过一点心理学,要想催眠术成功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被催眠的那一个人心灵有漏洞,或者干脆是心理薄弱的人,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这里面的任何一种。
“好吧,测试,就测试,只管来吧。”华雨楠说道,用一种大无畏的目光看着纳兰青。
“很好。”纳兰青微微一笑,他知道最后华雨楠会答应下来,却没有想到这么干脆,只是即便是华雨楠反驳,他也没有想到很好的话去说服他,最多就是说他心虚了。
这与华雨楠心中想的倒是一致,但是也有些地方不同,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用催眠的方法,凭借李月那半吊子的催眠水平,怕先把他自己给催眠了,微微一笑,他把目光转向vence,两人相视无语,了然于心。
“有一腿。”何秋晨一直在旁边听着对话,也密切的关注着纳兰青,看到纳兰青对着vence挤眉弄眼的样子,嘟哝一句,这句话成了他这两天以来的主旋律。
客厅里面的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最开始还有接口的孟姜,自从得知月玲是杀死张东健的凶手以后,就停下了他那愚蠢的辩诉,而且听到刚才纳兰青与华雨楠的之间的对话,他即便再笨也能猜出纳兰青说的并没有错,谁是杀死的李雯雯的凶手已经一目了然,更何况还有表现那么明显的云豆豆。
洪静和方林朔两人坐到一处,这些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但是却不得不听着,只是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查理微笑的坐在那里,笑容从他下来的那一刻起一直没有变化过,而露伊恰恰相反,一直是那一张别人欠她钱的样子,不苟言笑。
vence看到终于轮到她出场了,嘴上也呈现出一抹笑意,走到华雨楠的面前。
两人面对面,vence要比华雨楠矮上半个头。
华雨楠的身高是一米八五左右,虽然瘦弱,但是这不影响他的美感,vence的身高是一米八零,她和还在长身体的纳兰青身高差不多,但是女人在身高上天生有优势,她的一米八零比纳兰青的有看头多了。
“那华先生,我们要开始了。”华雨楠有些好奇,为什么过来的是vence,莫非她会催眠术,但是结果令华雨楠失望了,vence并不会这个,她只是巧笑嫣嫣的看着他。
“很美。”这是华雨楠心中得出的结论,其实他很早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一个衣着颇为大方的女孩子很美,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闻着从身旁传来的幽香,他刹那间迷失了,这一下刻vence如同仙女一般,所有的女孩在她的面前尽失颜色,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眸,更让人觉得迷人,如同浩瀚的星空一般,带他远离这里,翱翔在另度虚空。
在星空下他慢慢踱步,想要与天上的美眷相遇,试一下牛郎与织女般梦幻的场景。
他已经迷失了,但是他自己并不太清楚。
旁边的人却看的很真切,云豆豆的眼睛虽然还是那么的惊疑不定,藏着所有可怕的,令她懊恼的事情,但是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夸张,她看着华雨楠失神一般的站在那里,眼睛空洞,神色木讷,她想要上前去叫,却被纳兰青阻止。这样的情况让她的心更见慌乱。
纳兰青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鱼儿开始上钩了。
华雨楠恍若来到一处桃花源,远处断壑潭水,深深不息,溟溟水汽,如天仙居住之地,千里桃树,粉红一片,缠绵的绯红之色尽收眼底,清风徐徐,落英缤纷,彩蝶飞舞,飘散的花瓣带着清香落到他的发丝,落到他的衣领之上。
这个美丽的景象让他忘了外面的黑暗空间,游走在花园里面,随意闻着芬芳,四处留下印记。不知过了多久,他恍然看见前面的有一个人影,穿着绿色的衣服,如同美丽的精灵,很熟悉,却忘了是谁。
他慢慢的走近,轻声的,不踩坏周围的树枝,怕唐突了前方的佳人,但是即便如此,前方的人也察觉到了后面有人接近。
一下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身子一颤,不回头,直接往前方跑去,遁入桃园之中。
华雨楠紧随而上,前方的人影似乎一直在他的前面,不曾远去,也不曾近了,一直保持在那一个位置之上。
越过桃园,周围的景色渐渐的变了,变得幽绿,虽然依旧很美,却让人有些不安,前面的人也停了。无路可走,前面就是悬崖。
黑鸦啼叫,暗羽遗落,漆黑的眼睛如同恐怖的鬼镜,寝食难安。
越追,华雨楠越觉得不安,尤其是四处倏的飞起的黑鸦,更让他难安。
而且他发现这一个地方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不想回忆,他甚至想就此停下脚步,但是抬起的脚步只会向前,已经停不下来了。
前方的人停下,转身。
华雨楠也停下,看着,眼瞳收缩,浑身一震,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遍布全身,脸变得煞白,冷汗划过青丝,落到地上。
“你不是死了吗?”
眼前的人赫然是他的结发妻子李雯雯,而这个地方也是她上次死亡的地方,只见她现在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华雨楠。
不一会儿那一双眼睛变得血红,从里面淌出鲜红的血液,“我是死了,被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