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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疯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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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舟像是没察觉到般:“无胤师父,可是伤到了?”

    无胤颌首:“小施主的后背撞到了,上面原本结痂的地方撞掉了,出了血,需小心处理。”说罢,就拿着湿帕谨慎小心开始处置伤口。

    巫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他今晚上并未再涂抹压制那香味的熏香,是以很快与系统的这个赌约,很快就会有结果。

    系统是看不到的,只能从巫舟的脑海里捕捉到他的想法,是以,系统清楚的从巫舟看到的清水倒映出的影子知道,无胤边替巫舟处理后背上的血痕。

    刚开始还好,随后一张如玉的姿容染上一层薄红,随之继续扩大,有细小的汗珠从他脸上脖颈上渗出来,甚至连身上的僧袍也皆尽湿透,可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方那张俊美的姿容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以及,那双清澈透明的凤眸,里面专注认真,除之之外,什么别的旖旎都没有。

    系统从巫舟脑海里捕捉到的东西,越捕捉越诧异:“男主为何会这样?”

    巫舟早就对这种结果了然于胸:“”这十多日,我偶尔会问他几句,别的这无胤和尚三缄其口,可对于他师父,他说得倒是挺多。

    这无胤自小被他师父带回灵隐寺,可别的师兄弟都一个个被点上了戒疤,可以留在前院修习更高深的佛法,可他却只能独留在这后山。这后山只有他一人,除了诵经还是诵经,系统你们这所谓的金手指,对知晓七情六谷欠知晓男女男男之间那些事的来说,他能凭借联想产生情谷欠,可这无胤

    他脑海里除了佛法就是他师父,对那些事恍若一张白纸,他自身都不知晓,又何以会感觉到别的?即使身体有异样,对他来言,不过是身体的不适,亦或者上苍对他的考验罢了。

    系统:“”

    无胤很快将伤口处置妥当,他一张如玉的脸绯红如血,整个人愈发的俊逸,可那双清冷的凤眸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动作依然有条不紊:“阿弥陀佛,小施主的伤口已处理妥当。贫僧继续去打坐了。”得到应允之后,无胤转过身时,倒是觉得奇怪,今晚上倒是格外的闷热,莫非即将会有雨水到来?

    巫舟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袍,转过身,瞧着无胤关上门扉之后,继续背对着他打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系统:“”

    巫舟单手托着下颌,嘴角微翘:“”你输了。

    系统头疼:“如此,要怎么办?”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想要让男主早日还俗,前路艰难啊。

    巫舟却是不急:“”该是履行赌约的时候了,男主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系统倒是也痛快:“皇子。”

    巫舟饶是猜到了,闻言瞳仁还是一缩:“”一个好好的皇子为何会流落到如此地步?

    系统没回答,说是两个字那就是两个字。

    巫舟倒是也没想过系统会回答,换了一个话题:“”小系统你就不对这没甚用处的金手指发表点看法?

    系统:“你想如何?”

    巫舟眼底有光攒动:“”很简单,换一个就好了不是?

    系统:“哦?宿主你想换什么?”

    巫舟:“”我说什么对方就绝对会听会执行的金手指怎么样?

    系统被噎的不轻,许久才幽幽道:“宿主啊,你不仅长得美,你还想得美呢。”既已送出,概不退换。

    三日一晃而过,巫舟身上的水痘也尽数褪了,只留下些微疤痕,因这水痘本就是假的,他体质又特殊,假以时日,肌肤必定很快就会恢复如初。

    系统:“宿主,怕是男主明日就会赶你走,你可有应对之策?离开之后,想再进来,怕是极难。”

    巫舟:“”我知道。

    系统:“男主六根清净,哪种方式都不行,也没有弱点,你又即将被离开,这任务怕是完不成了。”

第61章 男主他不是人() 
巫舟先前猜得不错;阎帝虽说对阎云承心怀愧疚,可到底大阎国不可不立储君。#小说

    阎帝封了阎云承为云王,同时;开始让二皇子接触朝堂之事。

    以前,这些都留给阎云承;对方当时只是暂代一部分。

    阎帝不偏不向,如今;却让其直接接替了。

    消息传到云王府,巫舟偷瞄了眼阎云承;他没说话;听完了,挥手让人退下:“本王知晓了。”

    梁公公并未退出去:“殿下,还有一件事”

    阎云承望着窗棂外;眼神淡漠:“说。”

    梁公公:“后日就是武安侯的寿辰,侯爷让人送来了一封请柬。殿下可要去?”殿下如今这幅模样,他不确定殿下愿不愿意抛头露面出现在侯府,毕竟武安侯是老臣;在朝堂上也颇有地位;这次他的寿宴;满朝文武怕是都要去。

    巫舟本来抱着狗子在一旁无聊,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武安侯?那不就是前身的爹?

    他偷瞄了阎云承一眼。

    阎云承听完了之后;一直没说话;半晌;才缓缓道:“武缮舟可找到了?”

    巫舟默默抱着狗子垂下了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梁公公摇头:“回禀殿下,一直没有世子的消息,不过这次是侯爷的寿辰,世子应是会回来的。”

    梁公公不知阎云承的腿就是拜武缮舟所赐,巫舟却是知道,他不想阎云承去侯府。在这里无人能认出他,可到了侯府,是前身长大的地方,万一遇到贴身伺。候的,指不定还真能从身型瞧出一二。

    巫舟显然要失望了,他眼睁睁瞧着阎云承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攥紧了,让梁公公去准备一份手里,后日过府祝寿。

    巫舟:他能不能不去?

    梁公公离开之后,阎云承也没必要装,他站起身,本来想继续教巫舟识字,走了两步,却发现狗子没跟上来。

    回头,挑眉轻笑一声:“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就是我在想后日要不要跟殿下去。我怕,怕万一不小心暴露怎么办?还有我这脸上的面具,是不是太招摇了?”一个带着面具的还好说,两个都戴着面具挺引人注意的。

    巫舟这么说着,偷瞄了阎云承一眼,希望自己这个说法对方能认同。

    就别让他去了。

    不过巫舟也知道,怕是希望渺茫,如今众人都知云王极为欢喜救过他的狗子,到哪儿都抱着。

    巫舟如今是抱狗小厮,若是不跟着,只能让阎云承自己抱着或者找别人跟着,梁公公要处理别的事。阎云承并不喜旁人近身,这狗子并非真的他,不会愿意一直抱着;交给别人,阎云承又不相信别人,怕是不会同意。

    果然,阎云承闻言又走近了几步:“怕什么?有我在,他们还不敢多说什么。”虽说他如今与储君无缘,可阎帝的态度让他们还不敢放肆,即使心里有什么,也不敢当面说。

    阎云承瞧少年耷拉着头,蔫蔫的,望着对方被日光照得通透发红的耳朵,抬起手,指腹碰了碰,笑了声:“怕人?”

    巫舟被对方碰的耳朵痒痒的,抬头幽怨瞅了阎云承一眼:“殿下,我才没有。”还有,不要老是动手动脚的,虽说他狗子时萌的他自己都想撸一把毛,可他现在是人。

    他发现阎云承估计还觉得他是狗子,时不时会摸一摸他的头。

    好多次都把他束好的发给弄乱了。

    阎云承乐此不疲地帮他再束好,还不嫌麻烦。

    巫舟总觉得他是不是太无聊了,拿他逗闷子呢。

    阎云承看少年真的恼了,收回手:“那为何不想去?你若是怕那些人,有我给你做主,他们不敢说什么,更何况,你戴着那个东西,就无人敢动你。”

    巫舟知道他说的是脖子上戴的那块玉牌,关键不是这个,想怼人他从来不输,可问题是,万一一不小心暴露了,就不太妙了。可巫舟却也很明白,别人兴许还只是怀疑,阎云承很聪明,若是他寻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反而会惹阎云承起疑。

    巫舟想着,他也不至于这么点背,等后日寿宴肯定侯府很忙,指不定压根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这么一个小厮。

    想到这,巫舟仰起头笑了笑:“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殿下到时候可要好好护着我,你可就这么一只狗子了,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阎云承被少年话里雀跃的嗓音影响到了情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又将少年的发给揉乱了。

    巫舟怒了:“殿下!”

    阎云承瞧着少年仰起头攥着拳头的模样,仿佛能想象到他面具下鼓着的脸不知那毛脸下会是何模样?

    先前还不觉得,可越是相处,他竟是有想要一窥究竟的好奇心。

    很快就到了后日,巫舟一大早准备妥当,给狗子穿上梁公公找人专门制作的小衣服。

    等漂亮的小狗崽子在桌子上绕了一圈,脖颈上挂着的铃铛随着那小碎步叮叮当当直响。

    巫舟望着鲜艳的狗子,再低头瞧着自己的小厮装,幽怨了。

    “在想什么?”身后,男子俯身靠近了些,不其然的问道。

    巫舟望着狗子,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人不如狗。”他当狗子的时候,可没这待遇啊,就算是现在,也没有。

    身后男子低低笑了出来,胸膛间鼓动的笑声从巫舟的后背传来,他面具下的脸一红:“殿下你笑什么?我、我就是随口说说罢了。”

    结果,某人恶劣道:“你若是愿意,我让梁公公也给你照着大一些准备一套。”边说着,退后两步,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不过,怕是这尾巴的部分会比较露”

    巫舟恼羞成怒,耳朵根都红了:“殿下你还是闭嘴吧。”说罢,直接将人给推到了轮椅上,真是他算是发现了,先前到底是怎么觉得男主是个冷漠性子阴郁的人?

    这人禽兽起来,连狗子都戏弄。

    阎云承这些时日与巫舟相处,发现少年并不怕他,这种感觉让他新奇又有种被平等对待的异样感,这种感觉,让他相处起来极为清楚,自由自在。

    对方知晓他的秘密,他也知道对方的,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阎云承难得露出在外人面前没有的一面。

    他也不恼少年将他推坐下来,反而有闲心调侃:“啧,狗子本事了,都敢对主子动手动脚了。”

    巫舟干脆不理他,将狗崽子往他怀里一塞:“抱好了,你狗儿子。”

    阎云承将瑟瑟发抖的狗崽子放在腿上的薄毯上,却是没怎么碰,闻言,笑了笑:“胆子倒是更大了,敢骂本王是狗?嗯?”

    巫舟不咸不淡道:“奴才不敢啊。”

    顺便往上翻了个白眼,可我怎么瞧着,殿下你还挺高兴的啊。

    阎云承的确心情不错,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大概会不悦,可少年自己都是狗精,说他是狗,那也只是将他摆在与他同等的位置。

    巫舟是不明白他的脑回路,将人推出去,就发现梁公公就站到了回廊尽头,看到他靠近,朝着两人恭恭敬敬行了礼。

    阎云承面上早就恢复了冷淡:“走吧。”

    梁公公应了,弓着身跟在身后,却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推着轮椅的少年,面露惊奇。他自小服侍殿下,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殿下这般高兴。

    他离得远并未听清楚两人说了什么,可殿下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甚至还笑了几次,让他感慨不已,对巫舟更加尊敬,心想,殿下果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是不同的。

    巫舟与阎云承到侯府时,武安侯亲自在外接见,看到云王府的马车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除了阎帝的态度让武安侯对其不敢轻视之外,更多的是出于愧疚之心。他的儿子将堂堂一个皇子给害成这样,不仅如此,甚至觊觎对方。

    大皇子不仅没有追究,甚至还答应来给他这个面子贺寿。武安侯的内疚达到了鼎盛,心想这是没找到那逆子,若是找到了,定要将其绑了送到云王府,亲自交给对方。

    只要能留对方一命,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阎云承对武安侯的态度很是冷淡,只是让梁公公递上寿礼,随意说了两句,就让巫舟推着轮椅进了府。

    武安侯匆匆交代管家继续招待,亲自送了阎云承去了宴席,坐在了准备好的首位上。

    阎云承摆摆手,选了另外一边的位置,让巫舟推了过去。

    在此之前,文武百官已经来了半数还多,看到阎云承也都纷纷上前打招呼,阎云承让他们自便。

    众人不敢再打搅,只是等落座了之后,视线忍不住看向阎云承身后的少年身上,心想,殿下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个随从?还戴着面具?

    不过目光落在大皇子脸上的面具,倒是脑补了一番,觉得肯定是大皇子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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