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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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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胤听着少年带着笑意的嗓音;喉咙发紧;许久,才轻声道:“小师弟与他们不同。”
对方的声音有些轻;巫舟仔细分辨了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却也没在意,觉得无胤说的不同,应该是他是好人;是同一阵营的小师弟;哪里像那些坏人;自然是不同的。
无胤动作极快;只是绑完了之后,几乎是瞬间就将绳子给解开了,生怕在对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巫舟揉了揉手腕;刚刚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若非对象是无胤;他是不会同意的。
“师兄;走吧;还要在宁金水面前绑一遍。”那厮估计等下要气坏了,对方本来想利用他来引诱无胤;结果对方天资聪明;只是看了眼就学会了;反倒是便宜了他,学会了这些东西,这身板弱,这种束缚的手段对他来言反而更适合。
谁知无胤垂着眼,却是拒绝了:“不必了,仔细伤着小师弟,他若是不信我学会了,那随便再找别人好了。”
巫舟还真不想让宁金水得逞,闻言想了想点了头。
原本以为宁金水那厮会为难他们,没想到这厮突然好说话了,直接将一块木牌递给了他们:“行了,你们在我这里的历练通过了,接下来,明日你们就启程去第二个地方吧。”
巫舟挑眉深深看了宁金水一眼,确定对方没耍什么花样,才接过来,上面用朱砂写了一个繁体一字。
巫舟将木牌收拢,拱手:“告辞。”
宁金水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不送。”
巫舟与无胤翌日就启程往第二个地方去。
这一次比第一个地方显然大了很多,是一座城池,等进了城之后,巫舟打开锦囊,上面写了一个名字。
巫舟皱了皱眉,无胤瞧着垂眼看过去:“怎么了?这人可是不好寻?”
巫舟摇头:“好寻,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还听说了来着,是这仇城的城主,仇玉江。”
巫舟之所以皱眉,是太奇怪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仔细看过了,加上一路行来在坊间也略有耳闻,这仇城是大邑国极为重要的城池,城主曾经是邑国的侯爷,不过对方对朝堂之事不甚在意,干脆自己抹了侯爷的位置,来这仇城当了一个逍遥的城主。
巫舟进来时却仔细看过了,这仇城方圆百里井然有序,民风和睦,地产丰富,绝对被管理的很好,这么一位却是一为方丈让他们寻的第二个历练无胤的人,与其说是一为方丈,不如说一为方丈幕后之人。
一个能够让一个城主为其铺路的人,到底宫里在助无胤的,是谁?
既是一城之主,明晃晃的城主府自然也是好寻的,巫舟两人到了府门前,自报家门之后,守门人进去禀告不多时就由一位老者亲自将他们迎了进去。
随着踏进大堂,巫舟抬眼就看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不怒自威,看到巫舟两人,锐利的视线只是环顾一圈,最后定定落在了无胤身上,瞳仁一眯,随即眼底闪过恍惚,想要站起身,想了想,摊开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两位,坐。”
挥挥手,老者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一时间,整个大堂只有他们三人。
巫舟开门见山:“仇城主,这次我与师兄二人前来是得了一为方丈的命前来历练,这是一为方丈给的锦囊,不知这次历练是何事,还请指教。”
仇城主瞧着不卑不亢的少年,加上先前宁金水写来的信,瞧着倒是有些可惜,可等视线落在一旁的无胤身上,想到对方以及他们这些人背后背负的责任,心硬了下来:“你们的事本城主早先已收到了信儿,这次历练,很简单,也只有一件,是为了考验你二人的聪慧与机敏。
这仇城一分为二,上面是这琼楼玉宇,下面则是一处地宫,里面被先人设置了不少机关密道,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成功走到最后那道正中央密道放着的一本经书,带回去给一为方丈。
当然,为了考验你们,这次有些危险,若是你们撑不住放弃,只许将这个放出来,这种异香会散出来被闻到,自会有人进去救你们。”
巫舟听完之后沉默了下来,一旁的无胤对这些并不在意,只要能跟小师弟一起,自然是没什么,更何况,他相信师父不会伤害他,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危险。
可巫舟想得多,有宁金水这个不要脸的在前,这仇城主这个考验的方式,似乎太一本正经了。
巫舟将心底的疑惑压下来,看向无胤,后者没意见让巫舟决定,巫舟应了下来,仇城主这才招来老者,安排他们下去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准备一番之后送他们进入密道。
巫舟转过身时眉头皱了起来,因着在想事情,所以等走出大堂的时候并未注意到前方的情况,无胤在从外面莽撞跑进来的少女即将撞到巫舟时,迅速将自家小师弟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
那少女也没想到刚好门口有人,差点撞过去本来想顺势扶住巫舟的手臂站稳,结果,无胤这么一动作,她扑了个空,被一旁的老者身形一闪迅速扶住了,等少女站稳了,恭恭敬敬道:“小郡主,当心。”
少女随意挥挥手,迅速转过身朝巫舟两人看去,可等抬起头对上两人垂下眼扫过来的眉眼,透过半遮的面具,都是凤眸,可给她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一个带着一股正气感,另外一个则是懒散不羁,斜睨过来,上下扫了她一眼,就转身看向身边的男子:“走吧。”
少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你、你们就这么走了?”她自信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挺有自信的,谁看到了不多看两眼,结果,一个压根就没正眼瞧,另外一个看到跟没看到一样。
“嗯?”巫舟转过头挑眉:“不这么走?蹦着走?”
少女:“”
本来想阻止自己这女儿莫要胡闹的仇城主:“”
少女眼睛睁得更大了,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开了:“你叫什么?你可真逗,要不你蹦着走给我瞧瞧?你要是真蹦了,我就不追究你差点撞到我的事了。”
巫舟俯下身,瞧着比他还低了半个头的少女:“我撞到你?明明是你差点撞到我,要不你给我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你差点撞到我的事了。”
巫舟重复着少女的话,听得少女嘟起嘴,什么嘛,真小气,竟然跟一个这么好看天上有地上无的美人计较
可等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狭长凤眸,脸上的面具却是在引着对方窥探面具下的姿容,少女望着对方上扬坏笑的薄唇,吞了吞口水:“你、你要是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我就不计较你顶撞我了。”
少女是仇城主的幺女,本来仇城主当初自请抹了侯爷封号,他的子女本不应有封号,老皇帝念其过往功绩,封了他最小的嫡女为郡主。
巫舟挑眉:“我要是不摘呢?”
“不摘?”少女乌眸眨动了下,“那我就抢!”
只是等少女突然跳起来要伸手去摘巫舟脸上的面具时,巫舟迅速直起身,不过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迅速揽住了他的腰往后一带,少女的手扑了个空,巫舟的后背也紧紧贴在了身后男子的胸膛上。
无胤皱着眉瞧着少女抬眼看过来的视线,抿着唇没吭声。
少女跺了一下脚:“你们都欺负我,给我看看你们到底长什么模样!”
巫舟倚着无胤,薄唇翕合:“不、给。”
少女红了眼圈:“我让我爹爹给我撑腰,你们等着!”
巫舟乐了,扫了眼不远处无奈扶额的仇城主:“那我让我家师兄给我撑腰好了。”其实巫舟更想说,你爹爹没他家师兄的腰板硬,以后你爹爹也是要给我家师兄当臣子的。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现在说了,巫舟瞧着少女奔向仇城主,逗过了,朝仇城主点了下头,就跟自家师兄走了。
而等他们两人走远了,原本扑进仇城主怀里嘤嘤嘤的少女突然抬起头,一双乌眸亮晶晶的,嘻嘻扮了个鬼脸:“爹,我演得不错吧?”
仇城主摸了一下她的头:“不错,你先前想买的那套头饰爹同意了,去找你娘拿银子吧。”
少女兴奋的喊了声,就匆匆掂着裙摆一溜圈跑了。
老者这才上前:“城主,您瞧着是否如宁公子所言?小主子对这巫公子?”
仇城主瞳仁深了深:“嗯。如此就按照他说的办吧。”这也许是最快逼小主子蜕变最快的途径了。
原本他也觉得宁金水的办法太过卑鄙,可前日刚拿到信,那位的身体更糟糕了,怕是快瞒不住了,只能加快速度。
刚刚小主子在那巫公子与秋儿交谈的时候,他注意到小主子的眼神,几乎没从对方身上移开,甚至不经意间还流露出了超过他预期的那种眼神。
巫舟摇头:“”没有。
这无胤油盐不进,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表情多半点异样,只除了初次见面他拿他头上的戒疤说事。对方当时大概难得诧异之下才露出些微表情,可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系统:“要不宿主你直接逼男主还俗得了。”
巫舟挑眉:“”逼?如何逼?
系统:“逼他破戒。”
巫舟:“”小系统啊,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系统大概也觉得自己太过急迫,沉默了片许,才道:“宿主,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这是最快的方法,逼他破戒,却是容易的多,杀生、贪酒、吃肉、贪谷欠哪一种都可。”
至于系统说的杀生,自然不是杀人,若是猎物一类的,只要沾染了血腥,就算是破了戒,到时候自然也在这灵隐寺待不下去了。
巫舟面容却是沉凝了下来:“”小系统啊,你可知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系统:“宿主的意思是?”
巫舟:“”你说的意思我懂,逼男主还俗与想办法劝男主还俗,结果都是一样的,男主还俗。
可这两种的性质却是不一样,后者,之所以劝,他答应了那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他不答应,那只能继续。
可前者,逼这个字就代表着无胤并非心甘情愿,到时他心生怨愤,你觉得这个主线任务1完成之后,他会再听你的当皇帝?一个不甘不愿被逼还俗的和尚,瞧着是第一个任务完成的容易了,可以后更难啊。
系统傻眼了:“”系统半晌才道:“那宿主你打算如何?既然你说心甘情愿,为何你不愿一开始就用金手指?”
巫舟无奈了:“”如果对别人来说你这所谓的金手指是金手指,可对于一个六根清净从不懂男女之情的和尚来言,就是一个鸡肋啊。
系统:“怎么会?”
巫舟嘴角扬了扬:“”不信?
系统自然不信。
巫舟不知为何心情特别好:“”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系统莫名有种面前的是个陷阱的感觉,沉默许久,还是觉得这么好的金手指怎么就鸡肋了?“赌什么?”
巫舟道:“”若是我赢了,你告诉我男主的身世;若是你赢了,皆大欢喜对不对?
系统:“”系统被噎了好久,才一把机械声冷飕飕道:“宿主你是不是真当我傻?最后本系统赢了什么都没得到,你赢了却能知道你想知道的,这不公平。”
巫舟呦呵一声:“”小系统聪明了啊,那你说如何?别跟我说什么再强制执行任务,重复可就没意思了。
系统沉默良久才道:“若是宿主赢了,本系统只告诉你两个字,关于男主的。”
系统隐约感觉到宿主是猜到了什么,不过是想要确定罢了。
巫舟瞳仁缩了缩:“”两个字就两个字,成交。
当晚用过膳之后,需要再次涂抹药物,巫舟身上脸上的水痘已经好了大半,像系统所说的那般,只需再涂抹三日药物,即可痊愈。
巫舟今日做晚膳的时候,故意撞到了后背,留下了一道血痕,是以等自行抹药时,他拿捏着时辰,披着外袍敲了敲门。
外面无胤正坐在门口打坐,闻言起身,面对门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施主可有事?”
巫舟道:“今个儿不小心撞到了后背,刚刚涂抹痘疤,才发现有些疼,像是出血了,但我够不到,可否劳烦小师父帮忙涂抹一番?”
无胤这些时日与巫舟相处,对方进退有度、彬彬有礼,让他心生好感,闻言,并未多想,对方若非着实疼痛难忍,怕也不会第一次开这个口:“那贫僧打扰了。”说罢,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巫舟也没多言,转过身,走到桌前,将披着的衣袍脱下来,露出了瘦弱白皙的上半身,背对着无胤,一双凤眸却是不经意落在了面前桌子上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