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比过一场,似乎为上次比斗输给她的事情耿耿于怀,只是这个红衣明媚的女孩子却在最后转身离开的时候,偷偷地抹了眼泪,问渊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子娇蛮的有些可爱。
然而她什么也不能说,她所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残忍真相,她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任何人都不能提及,否则害人害己,说出来无异于毁去他们所有坚持的信念,这太残酷,她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更不愿意说出来。
那时候,她已经打定主意带着这个真相下地狱,哪怕魂飞魄散也好,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最后她的师兄,那个外表冷淡,却对她有求必应的师兄,一巴掌打醒了她,这个从来没对她红过眼的男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她意在求死。
平日里对她宠爱有加的师兄第一次对她红了眼,他手中的剑第一次对准了她,:“还记的昆仑祖训吗?昆仑剑修可以被毁灭,不能被打败。你若要求死,不如让你死在我手里,至少不会连打败你的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那个时候她才幡然醒悟,哪怕逆天而行,也绝不屈服,昆仑剑修从来不会打败,因为他们哪怕死,也坚持着自己不败的信念。
只是她醒悟的太晚了,哪怕她一心求死,但它还是不放过她,这个伪天道,这个由天地规则诞生的畸形,无法忍受任何事物威胁自己主宰一切的地位,一心想要把这个未来的劲敌扼杀在摇篮中,……是她,她害死了师傅,害死了师兄,害死了昆仑上下,她不配做剑修,她是个懦夫,是一个不配得到爱的人,她该死,该死……
问渊双目通红,好似陷入了魔障。
但我现在还不能死啊!还没有解决你,我怎么能死,问渊慢慢从回忆里醒来,脱离从前的记忆和从前的自己,形状美好的嘴唇微抿,像枝头那一抹让人微醺的梨花白,却莫名又弯出了一抹诡异的幅度。
她抬头看天,面露癫狂,大喊道:“出来啊!懦夫,吾一定要杀了你。”
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抹巨大的惊雷声,仿佛是老天愤怒的咆哮,但也只是这样了。
你果然还是那个没有形体的畸形,所以永远只有一些不入流的把戏,只会驱动丑陋的心魔,问渊冷笑。
以这个东西为载体吗?能做到不知不觉就让人迷失在深刻回忆里,忽然,一段庞大的记忆涌入了问渊的脑海,多亏了她神识强大,才勉强压下这股冲击,没有被过多的信息击散神魂。
这股信息实在太庞大了。
她在脑海中仔细寻找,果然一小段记忆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仔细浏览了这一部分记忆之后,问渊癫狂的笑了起来,有些神经质的说:“怪不得反应这么大,不惜耗费真灵也要来杀吾,原来这就是你的破绽,这一次,换吾来杀你”
说完她举起手中的剑,狠狠地朝天空划去,恍若天崩地裂,天空破开了一个黑黝黝大口子,洞中还隐约传来电闪雷鸣,问渊一步步的向它走去,步伐平稳,每一步踩下都是一道剑芒,一袭的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战场上旗帜飘舞的声音。
*
无数岁月之前,无数位面里,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位面,这个位面不停地发展科技,人人都活的漫长,他们拥有过无数伟大科学家,甚至破解了人类基因的密码,使人类获得了不朽的生命,拥有漫长生命的他们,无所事事,于是他们开始追求更深层次的进化,向往打破时间和空间的壁垒,人们都想知道时间的尽头会有什么,他们想成为天地间真正的主宰,他们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忌惮,一个没有形体的魔鬼盯上了他们。
某一天人们欢欣鼓舞,大肆庆祝,他们研发出来了‘生命’,一台拥有智慧机器,它既有人类的智慧,又有绝对的忠诚,对人们百依百顺,是人类绝对的‘忠仆’,人们开始大肆的制造这种生命,代替他们去工作,去思考,造出来的却都是没有智慧的机器,可能是缺少了那种天外飞来的奇怪陨铁吧!人们这样想,总有一天会再找到的,这里找不到就去其它星球找,他们让这位拥有智慧的‘忠仆’带着机械大军去其它星球寻找,然而机械大军却带回来大量其它星球的资源和特产,带来无尽的享受和珍宝,大家都沉迷在这种美好的假象里,却没有发现这背后血腥,也许他们知道,但这又怎么样呢?他们是万物的主宰,是可以创造生命的创世主,自然可以享受一切。
饱受压迫和杀戮的星球土著们揭竿而起,机械大军却不听指挥,身处在血腥和死亡边缘的人们才忽然发现了不对,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藐视生命,甚至放弃了思考,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
魔鬼发出了嗤笑,同时它终于发现了一个好办法,天地法则约束着它,但它可以收集各个位面的信息,让这些愚蠢的生命耗尽自己的气运功德,到那时候……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威胁它的地位……
第四章 梅林深处见仙人()
“美眉,那个富二代又在纠缠衣衣,她已经快疯了,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来,你听我说,看我这个办法怎么样……”慧学眨着眼睛示意吴美梅附耳来听。
“说了不要叫我美眉,叫我小美、小梅都好,你再这样我可跟你急啊……”吴美梅嘴里一边谴责着李慧学,一边还是侧耳去听李慧学的‘好主意’,心里一面想着,不晓得这个鬼这次又要出什么馊主意啊!千万不要坑了衣衣啊!默哀……
两人又窃窃私语了一阵,直到舒衣衣火急火燎的找到她们,这两个人还是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偷笑。
舒衣衣此刻也无心去管她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拖着两个人,急匆匆就往体育馆赶,李慧学和吴美梅两个人一路追问她,是不是那个富二代又来纠缠她了。
三个体能废材跑了小段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舒衣衣也皱起了那两弯漂亮的柳叶眉,吐气如兰的告诉这两个坑货室友,刚刚发生的那件奇怪的事。
当李慧学和吴美梅听到舒衣衣为了躲过富二代的纠缠,躲进了梅林,并在那片从不开花的梅林捡回了一个装着古装的大美人时,都呆滞了脸,用一个流行新词来说,就是目瞪狗呆。
两只呆头鹅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了口。
李慧学:“古穿今……”
吴美梅:“人鬼情未了……”
舒衣衣:“…………………………”
舒衣衣再一次被两个室友雷的不行,一人给了一下,好叫她们从不着边际的幻想里醒过来,为了让这两个不着调的筒子认清自己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身份,她粉面寒霜,杏眼含火,恨不得给她们科普一下什么叫科学,什么叫八荣八耻,什么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而最后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洪荒之力。
舒衣衣对着两个沉迷acg的室友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怀疑吧,这个人可能是到隔壁古镇来拍戏的演员,要知道每年也有不少剧组来金港古镇取经的,像去年,那个特别火的小鲜肉林宁泉就来过,那些日子我可是天天替你们点名啊,呵呵,说起来某两个人说过的大餐,好像现在还没有兑现吧”
李慧学和吴美梅好像终于感受到了女神的光环,开始‘自卑’的低下了头,最后还是吴美梅嘿嘿一笑把话题岔开了,“衣衣啊!咱仨谁跟谁啊!肯定少不了你的大餐,对了不是要看那个美人吗,那美人是男是女啊?可怜见的,没什么事吧,怎么好好的跑到这里来了,我听说我们学校那梅花林可邪的很呀!……唉!衣衣你刚刚说你进去了,没发生什么吧?”
舒衣衣听到这话却忽然红了脸,扭捏道“他应该是男的,至于梅花林,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门,我可好好的出来了,哎呀!快走吧,我把他带到了梅花林旁边的体育馆,托我们班那个几个打篮球的男同学看着,已经打了119了,我还要躲着段永瑞,你们快去替我看看……”,话还没说完,又脸颊通红的低下了头。
“哎呀!你还躲什么躲,我刚刚打了电话,把我表哥叫来了,到时候,你就说他是你男朋友,保管叫段永瑞知难而退,我打听过了,这个人渣虽然玩的嗨,但是总算还是有点底线,不对有男朋友的女生下手,正好让他死了这条心”李慧学坏笑着对吴美梅斜斜眼睛,示意吴美梅赶快往火上浇油,恨不得让这两个假戏真做,一见钟情,二见奸情,三见定情,真让舒衣衣成了自己表嫂才好,完全不在意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而且从来没有见过面,就算是古代包办婚姻也没有这么快的。
吴美梅心领神会,马上接到“哎呦!慧学啊,不会是陈钦白吧!那可是出了名的高富帅啊,我记得我昨天看的财经杂志上就有这么个人,那一双大长腿呦!绝对是尤物啊,虽然没有林宁泉那么精致,但绝对也是剑眉星目,八块腹肌的大美男,哧溜~”
舒衣衣满脸黑线,美丽的脸上俱是无奈,她轻启朱唇“美眉啊,擦擦口水阿,快掉下来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居然喜欢看财经杂志了,你一桌子的漫画,当我是瞎子吗?”
“那你和不和我们一起去吧!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骗……叫来他,现在他估计已经到寝室门口了,就一句话衣衣,你和不和我们一起去,这么一直躲着段永瑞也不是事啊!总要想个办法才是”李慧学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舒衣衣,当然请忽略她眼里biubiu闪着的绿光。
“你说得对,我和你们一起去,不过慧学,我绝不是因为你表哥,我只是要去告诉段永瑞,别再缠着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舒衣衣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谁?”两个坑比室友异口同声。
第五章 独在异乡为异客()
“表哥,这是我的两个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吴美梅和舒衣衣。”,看到自己帅到天崩地裂的表哥黑着脸站在女生宿舍下,被来来往往的女生行注目礼,李慧学本着分散敌人火力战略,火速把两个好友拉到身前。
“你们好”,陈钦白压下被妹妹坑到吐血的怒火,对两个小女孩露出一个微笑。
“大哥好”,吴美梅、舒衣衣下意识的说道,被这俊美男人温雅下的霸道总裁气息一冲,她们险些鞠了躬。
李慧学:“……”
陈钦白:“……”
陈钦白:“……叫我陈哥就好。”
好在舒衣衣还记得自己有事要办,开口对这位陈大哥强行解释道:“陈哥,其实出事的不是慧学,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晕倒在我们学校的梅花林,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我已经打了119,可他什么也没有带,我们怀疑他可能是被人抢劫了,想请陈哥帮忙找找他的家人。”
李慧学和吴美梅眨着眼睛,崇拜的看着舒衣衣,再一次感叹女神心理素质的强大和瞎几把乱扯的能力,的不仅把李慧学的谎暂时圆了过去,还顺利解决了那位神秘美人的问题,真是胸大有脑啊!两个坑神再一次感叹道。
不管这两个坑神怎么想,反正舒衣衣和陈表哥还是正正经经在交流着。
陈钦白虽然感觉到了不对,事情也许并不像这个漂亮的女孩说的那样简单,但是鉴于事态紧急,一行人还是匆匆向体育馆赶去。
陈钦白作为高富帅中的vip,总裁中的战斗机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男男女女见过不少,其中也有各种各样的美人,清纯的、美艳的、娇媚的、俏丽的、可爱的,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同性这样惊艳过,对,那个人,他只轻轻地依在那里,就把原本喧闹的体育馆震撼到安静,这个嘈杂的体育馆此时鸦雀无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场面吧!
所有人都呆呆的抬头看着他,恍若看见了餐风饮露的故射仙人,风仪绝世。
舒衣衣即使已经见过这人一次,还是不禁目眩神迷,但是惦记这位美人的身体情况,她还是强迫自己从那人瑰丽的面容上移开,跑上上面的观赛台,疏散了那些被她委以重任的男同学,至于为什么要用疏散这个词,看看那些平日里直男作风的男生们通红的脸颊,就不难想到了。
看着这些小男生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往下走,陈钦白也从那种冲击中回过神来,极力挽救自己的直男招牌,开口对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训斥道“你们还不快散开,不知道这种情况下,病人要保持空气对流吗?你们想闷死他吗?”
看着那些小男生一个个像被赶下水的鸭子一样,噗噗噗的从观赛台上跳下来,生怕晚了一步,就抢了谁氧气似的的模样,陈钦白也是红了脸,要说是为谁,大概是为了广大男同胞们吧!
‘完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