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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远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刀锋在太阳底下透着亮,反射出阵阵寒光。
她要把路家欠她的,欠这幅身体原主的全都要回来。以前是她太心软了,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他们,结果小路安差点被淹死,路宁被卖去青楼,他们都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又何必再处处留情,把他们当人看。这群人一日不除,就不会让自己安宁。
路遥远用这将近一年挣下的钱买了镇上一处地,着手开始建酒楼。并将店里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给我砸!”
没过几天路朵儿带着十余个下人冲进路遥远的店铺,将锅碗瓢盆全部砸碎。
“未婚生子的贱人做的东西你们也吃得下,好,今天我路朵儿就发发慈悲,谁砸的最多赏银十两!”
十两,那可是庄稼人一年的口粮,店里面立马有人躁动起来。
路遥远等人赶到店里的时候早已是一片狼藉。
“给我住手!”
“路老板可终于出来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开的店砸在我手上开不开心,哈哈哈哈”
现在唐府的家产全是路朵儿的,以前虽狠但还是要点脸,现在就如一个暴发户一样足以看出他这笔钱给了她多大的优越感。
“你那天受了那么多伤,不在家里养着,还敢出来抛头露面?”
路遥远哪里看不出来她是过来炫耀和报复的,既然如此,就专把话往她不可示人的地方说。
果然听见这话路朵儿脸都绿了,恼羞成怒让手下人动起手来。
对方人太多,而且个个都会点武功,加上店里全都是桌子板凳,路遥远等人有点展不开手脚。反正店都被破坏成这样了,路遥远心一横,一个过肩摔将其中一个摔在桌子上,桌子瞬间破成几块,楚辞,赵子亦,楚辛那几个会武功的也丝毫不手软,没过多久店里一片哀嚎。
却没有发现路朵儿的身影,想必是趁乱跑了。
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找这些个喽啰来根本动不了他们,不过是想多凑点人数砸店罢了。
看着被弄得满目疮痍的店,路遥远直接放弃修复了,将全部的精力放入了酒楼的修建。
看见路遥远的店铺关门了,路朵儿喜形于色,心里盘算着怎么用唐忠义的这些家产搅和路遥远,她就是要看路遥远失去珍惜的东西,就是要看她身败名裂。
这路朵儿虽然聪明了不少,却还是太天真了,唐忠义是永安镇的首富,那万贯家财多少人觊觎,这么大块肥肉,孔县令官职在身怎会让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农家女去管理这些钱财。
果然,在没通知路朵儿的情况下,孔县令就宣布路朵儿为孔家妾室,所得之物为孔家所有之名,将唐忠义的家财全部纳入孔家门下。
一夜之间路朵儿又变为那个不得宠的妾室。全镇都在嘲笑路朵儿昨天千金小姐,今天土里蛤蟆。
路朵儿气的心肝儿颤,却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现在还是孔武的妾室,而且孔县令要是想找她茬,她做的这些事可是有一万个罪名。
自己失了身才换来的钱财,好不容易有了对抗路遥远的资本,竟被孔县令这个老不要脸的以这种名义拿了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让孔武休了自己。
第62章 路朵儿的诡计()
这样的结果让路朵儿很不甘心。路遥远珍惜的东西,店已经被她搞砸了,只是藏的一点私房钱那时也全部换了现银,她又开始想着怎么报复路遥远报被凌辱的仇恨。
没了店铺的事情要忙,路遥远全心投入了酒楼的建造设计和装饰,那个时候没有安全头盔,路遥远怕落砖落石的砸到人,用水桶底给他们做了个简易的头盔。全楼采用森林风,特别是楼里面还有人工的大树,更加增添了酒楼的特点。怕路朵儿路秀秀那些专与她过不去的人又来闹事,酒楼增加了现代建筑中的安全出口,免得打起来误伤无辜。
路朵儿不知又从哪得知路遥远正在建酒楼,鬼鬼祟祟地跑到旁边躲在树后,看见路遥远正指挥着工人。
酒楼已经完工,正在上外面的涂料。为了让整体风格更加鲜明一点路遥远站在脚手架上画着大片大片的绿树。
那个时候没什么安全措施,路遥远站的脚手架都是勉强搭起来的,若不是路遥远有几分功夫很难保持协调。这让路朵儿又有了诡计。趁路遥远回去吃午饭的时候,路朵儿将脚手架上全部涂上油。
看着自己的杰作路朵儿笑得十分诡异,路遥远,我说过要让你不得好死,这回就看你命大不大,自己掉下来的可就不怪我了。
午后路遥远照例比工人早些过来,灵敏的直觉让路遥远觉得哪里有些异常,看了看自己将爬上的脚手架,上面泛着一层晶莹的油光。路遥远却并没有戳破,反而装作没有发现一般爬了上去。应那人的要求,路遥远在涂抹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伴随着一声惊呼从架子上摔了下来,但是在找着地之前看似不经意的用内力撑了一下身子。
躲在草丛里的路朵儿听到动静喜不自胜,跑过去探了探路遥远的鼻息。发现真的没了呼吸,笑容逐渐狰狞。
“没想到你路遥远会死在我的手里,你不是很难耐吗?放心,我很快就会让那个小野种去见你。”
话还没说完,躺在地上的路遥远忽然睁眼,一个反扑将路朵儿按在地上。
“你……你。”
“蠢货,你以为我那么容易死?你三番五次害我,当真一心想寻死?”
路遥远眉心一拧,掐在路朵儿脖子上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堂姐,是孔县令家的妾室,你若杀了我,不仅堵不上众人之口,只怕你这酒楼也再难开张。”
落在路遥远手里路朵儿一心想着她能放过自己,口不择言。
“不行!我是你堂姐!你要是伤了我县令不会放过你的。”
“我说过,我跟你除了有深仇大恨,再无其他关系,我若是落在你手上,任凭处置,可若是你落在我手上,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
路遥远从袖见抽出短剑,路朵儿一下子惊恐万分,手脚并用着疯狂挣扎,但是为时已晚,路遥远的剑刃快速在路朵儿脸上掠过,路朵儿只觉得脸上一凉,吓得路朵儿感觉捂着脸,血从手指间渗出来。
“你走吧,若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要你性命。”
路遥远放开路朵儿,收起短剑。
路朵儿看着满手的献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什么都没了,只有这张脸还能看,如今也被毁了。
“啊啊啊!路遥远!我不会放过你的!”
路朵儿如疯了一般冲向路遥远,被路遥远闪过,结果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自作孽不可活。”
路遥远一声鄙夷,看着地上的路朵儿,怎么看都可怜不起来。
“殿下,我们大概要回宫一趟了”
“何事?”
赵子亦拿着从信鸽上解下来的密函,一脸严肃。
“殿下之前应圣上要求治理阴州土匪,现这群土匪突然再次侵略,伤及了众多百姓,二皇子率众臣声讨殿下办事不力,跟随殿下的老臣正等着殿下回宫主持大局。”
楚辞眉头拧着,阴州本是良善之地,只因贫苦差距过大很多人吃不上饭才躲进山里。那次他说服土匪改邪归正,并赐予他们百亩良田,让他们得以安居,土匪们感恩戴德。而他更是与土匪头子结为朋友,这次土匪再次肆虐,还出手伤人,十分蹊跷。
“而且殿下在这里待了几个月,有些老臣早就沉不住气了。东西可以再来找,可这事不能耽搁。”
“立马收拾行李回京。”
路遥远正在屋里收拾着小路安的物件。楚辞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阿远。”
“嗯?”
“我这几日要带着楚辛他们出去一趟,你在家万事要小心。”
出去一趟?又是去干嘛?
“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楚辞装作不经意的沉吟了一番,为了路遥远和小路安的安全,还是暂时保密吧。
“我啊,我就是个跟人跑生意的,有生意了就赚几个钱,没生意就四处玩。”
见楚辞有意隐瞒,路遥远觉得十分不满,但是既然当初决定和他在一起,就要无条件的相信他。
路朵儿回府后将房间砸得稀烂,看着镜子里那被划了一道的左脸,恨不得吃路遥远的肉喝她的血。
“路遥远!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此后一直以风寒为由遮着面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孔遮个面纱,孔武见了越发心烦。
而路朵儿却是有苦说不出,如若她不遮住脸上的伤痕,孔武对她怕是更没有好脸色了
这路秀秀一直都不安分,对于路朵儿对她打骂更是恨到了骨子里。自己长的又不比她差,凭什么她是夫人我是丫鬟,看路朵儿这么不受宠就在心里得意。
某天夜里看见从青楼回来的醉熏熏孔武瞬时起了色心。
路秀秀眸子已转,新下有了计较,当下脸上浮现出笑,柔弱无骨的小手替孔武按摩着,俯身贴在孔武身上,吐气如兰,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伺候公子这么久了公子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帷帐里的路秀秀任凭孔武在自己身上造作,娇声娇气地问道。
“明天,我明天就写休书休了那娘们娶你。”
孔武像个饿狼一般在路秀秀雪白的胸前拱来拱去,喘着粗气,手还在路秀秀身子上游走,对于路秀秀的话当然言听计从。
路秀秀听了这话将孔武的头搂住,喜得嘴都合不拢。一想到路朵儿气的脸都发绿的样子她就可舒坦了。
“公子此话当真?”
“我孔武什么时候说过虚言,快让大爷好好宠宠你。”
“哎呀,公子你好坏!”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
第二天一早,路朵儿要穿衣洗涑,带起面纱后怎么叫都不见路秀秀的身影,气得拿起杯子就往地上砸。
“哟,什么事情让堂姐生这么大气。”
路秀秀换下了下人的衣服打扮的比往日的路朵儿还要华丽,脸上也是涂脂抹粉,春风得意,一改往日唯唯诺诺地样子。
“眼瞎了?还杵在那干嘛?”
路秀秀撇了一眼盛气凌人的路朵儿,装模做样地摸了摸头发,觉得她真是有点可笑。
“堂姐怕还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吧?”
路朵儿看她丝毫不畏惧,自己以前可是打骂她,她都不敢还手的。
“诺。自己捡起来看看。”
路秀秀将一张纸从衣袖里拿出来扔在路朵儿脚下。
路朵儿不知其由,将那张纸捡起来发现是一张休书。
“不可能!我要见夫君!”
“见夫君?公子看着你都觉得恶心。醒醒吧,你可看清楚,我现在才是县令公子的姨太太,不过看在姐妹一场,我可怜你,留你在身边做个丫鬟。”
“你休想!”
路秀秀不怀好意地笑着,看着不愿意相信的路朵儿心情出奇的好。
“来人!”
闻声进来两个婆子。
“这是新的丫鬟,给我好好带下去管教,直到她听话为止。”
路秀秀特别将“管教”加了重音,两个婆子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阴毒的笑。本来路朵儿在府里就横行霸道十分不得人心,现在落成了下人,趁着这个机会得好好出口气,而且欺负她还可以讨好这个新的姨太太,何乐而不为。
“等等,一个丫鬟还这么讲究干嘛。”
两个婆子将反抗不得的路朵儿驾着经过路秀秀时被路秀秀叫了停,一把扯下路朵儿的面纱。
“哈哈哈,原来堂姐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看着路朵儿脸上那条像虫子一般丑陋的疤痕,路秀秀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堂姐,亏得县令公子不要你了,要不然你可别吓坏公子了。”
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羞辱自己的路秀秀,路朵儿气得恨不得咬死她,奈何两个婆子抓的太紧,指甲几乎抓进了她的肉里。
“路秀秀,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真是个蠢货,居然敢去跟路遥远硬碰硬,真是到最后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路秀秀摇着绣扇,眼神讽刺,十分鄙夷地想着。
“那,我要是毁了这张脸呢?”
第63章 路安被掳()
“告示:辞远酒楼于今日开张,凡是参加剪彩,送果子酒一瓶,进店用膳送八折优惠券一张。”
此告示一贴出来就有很多人拢上来。镇上百姓一传十十传百,纷纷议论此事。
“你听说没,镇上最大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