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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养就让她养着吧,我这儿可容不下那么多人。”
路朵儿躺在摇椅上慢悠悠地摇着蒲扇,一副慵懒的样子。路秀秀间自己的路朵儿并不感兴趣,赶紧找话茬。
“那路遥远对路宁那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好,为了给她报仇,把唐忠义都弄到大牢里去了。”
“唐忠义进大牢了?”
路朵儿停下手中的蒲扇,睁大着眼质问路秀秀。
间路朵儿对自己的话终于有了点反应,路秀秀俯身跟路朵儿透露。
“是啊,现在还关着呢,唐忠义的火锅让那么多人中毒了,不知得关到何年何月呢。”
自从被孔武踹了一脚,并威胁再惹他不痛快就休了她,路朵儿吓得再也没敢出门,外面的情况她一概不知。
这唐忠义是个老流氓,无儿无女,现在又一把年纪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人死了不要紧,那唐府那么多家产可怎么处置。若是这些财产都能归自己所以的话……想到这里路朵儿心生一计。
“走我们去看看唐老爷。”
路秀秀不知道路朵儿打的什么主意,看着路朵儿心情挺不错的样子,便赶紧给她梳妆打扮。
为了不让孔武撞见,路朵儿挑了一条通向大牢的小道,一路上路秀秀端茶倒水,捏腿揉肩,不知道有多殷勤。
赵子亦大黑山打探消息后回来,没想到正看见路秀秀和路朵儿往大牢方向走去,这两个女人都是蛇蝎心肠,凑到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于是偷偷跟了上去。
到了大牢门口衙狱不让进,还让她们赶紧走,路秀秀想着路朵儿好歹是个妾室,怎么说也有些地位。便想着表现一下让路朵儿以后对她好点儿。
“放肆!你知道这位是谁吗?这可是……”
“愚蠢的东西!滚开。”
没想到路朵儿一巴掌扇在路秀秀脸上,本来孔武就因为她当众勾引唐忠义对她不闻不问,若是被这蠢货说出身份,被孔武知道她来大牢里看唐忠义非休了她不可。
“这位军爷,这唐忠义以前对我有恩,现在他进大牢了,我就是想来看看。”
说完给衙狱塞了几两银子,捏了下衙狱的手,眼睛还不安份地在眨巴。
那衙狱掂了掂手上的银两,笑得一脸猥琐。
“进去吧。”
“你就给我在外边儿等着。”
路秀秀虽不知道路朵儿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怕路朵儿又拿她撒气,还是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跟踪路朵儿她们的赵子亦没法走正门,于是飞身上了大牢的屋顶。
“可快着点。”
唐忠义虽说和孔县令有交情没有受太多罪,可是这牢饭可没有唐府的饭菜有营养,况且行动受到限制,又有口气憋在心里头,眼看那臃肿的身子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整个人蓬头垢面的。
唐忠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席子上睡觉呢。路朵儿进来也没发觉。
“唐老爷别来无恙啊”
路朵儿几乎是喊出来的,唐忠义才悠悠转醒。
“你来干什么?”
唐忠义见到路朵儿来牢里十分费解,自己那个羞辱了路朵儿,没理由她这么好心来看他。
“看着唐老爷在牢里受苦,朵儿于心不忍。”
“哼,你会有这么好心?”
路朵儿妖娆地走到唐忠义身边,笑眯眯地坐下:
“唐老爷可误会朵儿了,朵儿一心在想办法救唐老爷出去呢。”
一听是来救自己出去的,唐忠义一下子拉住了路朵儿的手。
“想到办法了没有?”
“孔县令的脾气唐老爷也知道,大不了多花点银子让县令真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唐忠义十分鄙夷地嘁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问题以为自己没想到吗,他无儿无女也无亲信,连个带话的人都没有,他跟衙狱说要见孔县令他们都以为他是疯子。再说,即使有人带信又有什么用,那孔县令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放人。
“唐老爷别急啊,等我给你带信给孔县令之后,自然有办法救你出去。”
“你有什么目的?”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这唐忠义还是有点脑子的,那时候路朵儿都快脱光了他都没给她面子,指不定能有多记恨自己,现在能有这么好心救自己出去?
“唐老爷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我这里有个字据,上面写着唐老爷百年之后所有家产都是我路朵儿的,如果唐老爷画押了,我马上就唐老爷出去。”
“你休想!”
唐忠义爱财如命,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路朵儿得到自己全部家产。
“唐老爷可要想好,要是我不去孔县令面前提一下,估计孔县令早就忘了你了,再说,唐老爷也应该清楚自己的罪够关你多少年。”
听着路朵儿的话唐忠义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路朵儿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继续添油加醋。
“你若一直关在这大牢里,那些家产就是再多你也用不到,倒不如我现在救你出去,你还可以挥霍到自己死之前,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死之后这些家产给谁不是给。”
这下唐忠义真被说动了,自己一直关在这里,那些家产看不见摸不着,等到自己出去,再把那张字据毁了也还来得及。
“你真能救我出去?”
“唐老爷大可放心,我不救你出去,按孔县令的性子,我一分家产也分不着。明天晚上,我就找人来救唐老爷。”
“好,我画。”
路朵儿的计谋得逞,立马拿出那张字据给唐忠义画押。
这一切被房顶上的赵子亦完完整整听了去。
“路姑娘,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路朵儿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路遥远的眼里闪烁着狠厉,清秀的脸上再没以往的淡然,对唐忠义的仇恨激起了她全部的战斗力。
唐忠义这个老东西几乎毁了路宁的一生,现在不在大牢里面给自己赎罪,居然还想着出来害人,他以为自己会给他
这个机会吗?既然这么急着出来找死,那就让他将路宁所受的苦加倍偿还!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在牢里动不了他,那他出来了正好方便下手。”
“这一次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字眼,她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唐忠义。
路朵儿回来后将平常在县令府偷的拿古董和一些首饰全部兑换成现银,准备拿去贿赂孔县令,这可让路朵儿心疼了好一会儿,可这孔县令是出了名的贪,只怕拿一点去他看不上。不过转念一想到自己这些银两换的是唐忠义全部家产,不仅又开始得意起来。抱着银两就来到了县令的厅堂。
第61章 唐忠义疯了()
“公爹安好。”
听见是路朵儿的声音,孔县令头也没抬。将这娘们养在府里这么长时间,不仅一无所出,还尽想些法子挥霍府里的钱财。孔武那个蠢货也是个败家玩意儿,家里买了个不要钱的不玩,非要出去玩那些浪费银两的。
见孔县令没搭理她,路朵儿有些胆怯,但想起那些财产还是给自己壮了壮胆子。
“公公兢兢业业,这段时间镇上安居乐业没有发生什么案子,大概都快忘了关在大牢里的唐忠义了。”
说完将怀里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解开。
孔县令想被银子刺了眼一样,立马来了精神,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银两,眼里露出贪婪的的神色。
“这是唐忠义托我带给公公的,说这些时间在牢里受了不少苦,想大人通融一下。”
孔县令一下子没了劲,自己当然可以放他出来,但是他犯的可是大罪,若是被举报这顶乌沙帽早晚得摘了,且楚辞还在永安镇,他可没蠢到为了这些银子赔上官位。
“你叫他把这些拿回去,他犯的是大罪,本官也很难做。”
话虽然这么说着,孔县令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上面瞟。
路朵儿既然能想到这个办法骗唐忠义的家产有怎会想不到这孔县令在忌惮什么,给他把责任脱干净他自然乐得做这笔生意。
“这点公公不用担心,只要公公在府里好好睡一觉。”
“哦?你有什么法子?”
“只要公爹吩咐一下看大门的狱卒让他们今晚少惹事,我晚上带人将唐忠义换出来,这样公爹也可高枕无忧,这唐忠义也还在牢里。”
孔县令在心里打起了算盘,唐忠义无儿无女,不会有任何人发觉,若万一东窗事发,只需责罚守卫看管不力,象征性地派人找找,过段时间这个事平息下去就算了,任谁也找不到他头上来。这倒事个好办法。
“那你去做吧。记住,手脚要干净,若是被我听见外面传出一点风声,唯你是问。”
“公爹放心,妾身肯定将事情办妥。”
路朵儿一脸虽谦卑的,但心里掩不住的窃笑,孔县令这边打通了,事情就相当于成功一半了。
孔县令一边抱着银子乐呵,一边瞅着路朵儿离开的方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娘们竟还有这样的手段。
傍晚路朵儿差人买了个将死的下人,将她打扮成唐忠义的模样,轻而易举地就进了大牢,不过她没看见穿着便装的路遥远。路遥远来之前去了趟药铺,那种药正紧紧握在手心里。今天就让这个狠毒的女人尝一下路宁受到的凌辱。
路朵儿一脸得意地将唐忠义领出来,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媚笑着搂着唐忠义的胳膊。转头就看见了一脸杀气的路遥远。
“想走?你大可以试试。”
“路遥远,你识相就给我滚开。”
路遥远一个闪身就出现在路朵儿面前,结结实实给了她一巴掌。路朵儿直接扑到了地上,嘴角泛着血。
“嘴巴放干净点!”
楚辞从来没看见路遥远这么失控过,她蹲下挑起路朵儿的下巴。
“我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阴毒的女人,路宁被这个王八蛋害成这样,你居然一点都没心软。”
路遥远眼里的如同有一团烈火,烧得眼珠几乎都是红色的,吓的路朵儿挣脱她的手。
“她又没有死。”
路朵儿还在不知死活地跟路遥远争辩,生怕丢了气势。
唐忠义见路遥远不好惹,看准方向拔腿就跑,被在屋顶看戏的楚辞追上,衣领一拉,直接摔到了路朵儿旁边。
“想跑?如果那个时候你给了路宁跑的机会,今日就不会落得这般。”
路遥远将短剑抵住唐忠义的脖子,却并不急着杀了他,一直用刀在他脖子上划。
“饶命,路姑娘,是我一时糊涂才害了路宁,我求你放过我。”
唐忠义此刻已经吓得发抖,这话却彻底惹怒了路遥远。
“一时糊涂!你当初侮辱路宁将她卖入青楼的时候的时候可想过今天!”
路遥远将药铺里面买的药塞进唐忠义嘴里,没过多久唐忠义就全身燥热,满脸通红,一边叫着热,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拉扯得七零八落。直接额扑向了路朵儿。
“啊!不要!”
唐忠义疯了一般撕扯路朵儿的衣衫,眼睛通红,路朵儿只有拼命推开抓咬唐忠义,但是男女力量悬殊,路朵儿根本不是唐忠义的对手,很快,自己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皮肤也暴露出来。
路朵儿想死的心都有了,狠狠的咬在了唐忠义的臂膀上。
唐忠义结束后勉强清醒了点,脸上带着路朵儿抓的伤痕,坐在旁边喘着粗气,路遥远想起了路宁。
“你侮辱路宁的时候,可是这般猪狗不如的模样?”
霎时抽出腰上绑的长剑,对着唐忠义的胯下挥了过去。
路遥远看着勉强爬起来的路朵儿正不停把衣服往身上盖像个厉鬼一样瞪着她。
“怎么?你不是也没死吗?”
“路遥远!我要你不得好死!”
路遥远转过身将剑收入剑鞘,夜里的风吹着她的发丝飞舞在空中。深邃的眼仿佛又看见以前笑得开朗的路宁,薄唇轻启。
“这是你们欠路宁的,今日我一并要回来。”
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身后留下捂着下身痛得打滚的唐忠义,和狼狈不堪的路朵儿。
第二天全镇的百姓谈论地沸沸扬扬说唐忠义疯了,昨夜里每条街道上都有他如野兽般的吼叫和让人听不懂的胡言乱语。路朵儿将那张印有唐忠义手印和印章的字据交给孔县令,接管了唐家全部家产。
“阿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把店做大,彻底搞垮路家。”
路遥远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刀锋在太阳底下透着亮,反射出阵阵寒光。
她要把路家欠她的,欠这幅身体原主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