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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的解释,让我搞不懂,我制作过毒药,打猎的时候,用过,手机有毒,我觉得,林晚晴在开玩笑。
坐在了最后的位置,我身高还算可以,我手里拿着的是一本德语的经济学的书,我也想听听。
正在看书的时候,林晚晴直接把我的手给抓了下去,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做什么?”我有些懵,不理解她突如其来的暧昧。
林晚晴没说话,而是一脸陶醉的样子,贴在了我的身上,这时候我注意到我妹妹从后门走了进来,看到了我,她没有说话,但是我感觉她好像变的更加冰冷了。
这个感觉我知道过,那次晚上和妹妹睡觉,我不敢继续的时候,我妹妹就是这个表情。
“我妹妹好像生气了”
林晚晴说:“你摸的好像有点久了”
我把手拿开,女人真奇怪,刚才好像是她让我摸的。
“你就是一个刁民,什么都不懂,不过有意思,我觉得,木子会很开心”
“你们为什么喜欢说玩我?”
林晚晴拿出手机,道:“所谓的玩,就是掌控,培养,这是大家族的孩子必须学习的东西,值得去雕塑的人,我们会下心思,你运气很好,遇到了木子,木子雕塑过的人,大多数很有成就”
“我只是想富贵”
我的梦就是富贵,富贵之后,带着妹妹回家,带着母亲回家,一家人团圆,我觉得城市让人不舒服。
林晚晴在手机上按着,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办到的,如果你能让曹子衿吃亏,会很有意思,并且我发现了一些小问题”
“什么问题?”
“曹子衿似乎在刻意的保护你,她好像喜欢你,哎呀,不行了,实在是太有意思的游戏了,我有点克制不住要进来玩了“
这时候我注意到林晚晴手机里面写着的东西,那是一条短信,一条发给我妹妹的短信。
“晚上我要去和刁民开房了,要不要给你直播呀”
很快,短信被回复了过来,是两个字,无聊。
“你要和我开房?”
开房这个词,我听过,李斯那个家伙和我说过,他说,开房,代表着是一种信仰,一种追求,一种人生生化,那个模样,像级了村里小孩得到糖果时候的表情。
这时候老师走了进来,是一个很年轻的人,反正和我印象中的老师模样,不一样,他说的是德语,我只能隐约的听到一些,只是他说的似乎是德国文学,不是什么德国的经济学。
我发现随着这个老师说话,屋子里面睡觉的人更多了,但是大多数是男生,女生则是很少睡觉,我还注意到,有女生在拍照,似乎都很喜欢这个年轻的老师。
“要不要上讲台回答问题?”
“回答问题?什么意思?”
“曹子衿会注意到你的哟”
我说行,能让妹妹注意到我,是很好的,我希望妹妹注意到我。
林晚晴拿起了我的手,把我的手给举了起来。
好多人在看着我,那感觉,有点像是针扎着一般。
“好的,那位同学,你来翻译一下这些话”
我觉得林晚晴在笑话我,屋子里面很多人都在笑话我,他们似乎在想着我出丑。
第九章 我不会说,但是会写()
我起身看着四周人,这些人都在看着我,我注意到,林晚晴一直在笑着,似乎笑的很开心。
“同学,夏天,你穿得这么多,不热么?”
讲台上的老师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不懂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屋子里面的学生都笑了。
“老师,这不是我们专业的,明显来蹭课的,或者是来泡妞的也说不定呢”
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那个声音很难听。
“就这个样,还泡妞?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老师伸手阻止了很多学生说话,道:“大家不要乱说,每一个来我教室学习的人,都是值得照顾的,有一个肯学的心,是可以的,同学,你上来”
我走了上去,近距离的看着黑板,老师给了我一个粉笔,让我拿着。
“来,翻译一下,看看你学了多少,我也讲了不少了,你不会不懂吧”
我注意到很多人在说着话,道:“老师,你别努力了,这个家伙是东门的保安,不可能会的,这是德语呀”
我注意到老师脸上的表情变了,台下面的木子,伸着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我,在木子的身边,坐着我的妹妹。
妹妹没有看我,我心里很不舒服。
“唉,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同学,你回去吧,如果你真的不会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捣乱了”
“我没有捣乱,我只是想听一听,你的德语,我听不懂”
我听见整个教室都爆发出来笑声,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听不懂。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保安,竟然说我说的你听不懂,你懂什么是德语么?你看过德国名著么?”
我不懂这个老师为什么生气,我注意到很多人都在笑,这些人都在指着我,笑话我。
“我确实听不懂,我懂德语,但是我不会说,我会写”
“好,好,你写,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你到底会写点什么东西”
我拿起粉笔,伸手拉了一下黑板,我不知道写什么,我只看过一本书,是母亲翻译给我的,少年维特的烦恼,母亲说,那本书,即使我不懂里面的意思,也要背诵下来。
“你们同情见不到阳光的瞎子,同情听不到大自然音响的聋子,同情不能用自己的声音来表达自己思想的哑巴,但是,在一种虚假的所谓廉耻的借口之下,你们却不愿意同情这种心灵上的瞎子,灵魂上的聋子和良心上的哑巴。这些残疾逼得那个不幸的受苦的女人发疯,使她无可奈何的看不到良心,听不到天主的声音,也讲不出爱情、信仰的纯洁的语言”
我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我觉得这句话写的很好,很舒服,我就给写在了黑板上,用的是德语。
我练习过书法,我写出来的字很好看,粉笔不够结实,被我写碎了。
我又拿出了一个粉笔,继续写着。
很多,很多,越写心里越舒服,我也有烦恼,但是写出来,就是舒服多了。
母亲说过,如果心烦了,心累了,就写一下,写出来,心里就舒服多了。
我听到了身边的老师在翻译,但是他翻译的不对,有一些话,他没翻译好。
“你,这里有语法错误”
老师走到了我的身边,指着我写的东西,我说道:“对不起,我是按照名著里面写着的,我不懂语法是什么”
我看到曹子衿起身,她说道:“老师,你错了,这个语法没错误,只是很少有人用罢了,您应该再去学学了,而不是按部就班的按照课本给我们说一些没用的东西”
我注意到老师的脸很红。
“你给我出去,曹子衿”
曹子衿直接起身,走到了黑板前,拉着我,道:“林狼,走吧,你不适合这里”
妹妹第一次拉着我的手,妹妹的手很软,很轻柔,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扣着,似乎不想放开。
我们来到了门口,妹妹把我的手给放开,道:“谁让你来的?”
“林晚晴,她说你在这里上课,我想来看看你”
妹妹伸手,我知道她要打我,我不会还手,出门的时候,父亲说过,如果我见到母亲和妹妹,不要给她们难堪,也不要给她们不好的感觉,能聊就聊,不能说,就好好做。
我有点心烦,我找了个台阶坐了下去,坐在了台阶上,弄了点烟丝,点燃,抽了一口。
“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不见我”
我确实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从来到这个城市,妹妹就一门心思的想把我给赶走。
妹妹走到了我的身边,伸着手,在我的脑袋上摸着。
“疼么?”
“还行,你知道的,我和父亲的身子,比较结实,以前打猎的时候,经常受伤,习惯了”
妹妹这一次没有生气,而是坐在了我的身边,就像我们以前在山林里面的时候,那感觉真的很舒服。
“我不希望你来这里,我家里人,希望你死,不希望你活着”
“但是我现在还活着”
妹妹轻轻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道:“你真是一个傻瓜,我求家里了,如果我同意婚姻,你就不会有事,如果你不出现上海多好,我或许能够一辈子当一个女子”
我看着妹妹,此时妹妹的眼睛里面带着眼泪,我有点难受,怪不舒服的。
“有人欺负你么?”
“你是真傻,还是真的不懂?”
妹妹说话的声音很高,很大。
“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和你父亲就是我们曹家的污点,曹家多少人希望你死,但是母亲一直保护你们,如果不是母亲,你和你父亲,早就死了”
“那也是你父亲,不仅仅是我的父亲”
“不要说话,听我说完”
这样的对话,小时候发生过,那时候,是我对妹妹说的,我小时候喜欢说话,喜欢在妹妹身边说很多东西,每一次妹妹阻拦我,我都会说她,现在竟然反过来了。
我听见妹妹叹气声。
“你是我媳妇,我要带你回家,这是父亲给我的命令”
妹妹给了我一巴掌,说道;’我是你妹妹,永远不可能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找很多女人,很多比我漂亮的,比我好看,比我性感的,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你是我妹妹,我不希望你走”
妹妹不说话了,我从兜里拿出了一份东西,放在了妹妹的手上。
那是一个蚂蚱,用草编织的,我知道,妹妹喜欢这个东西。
“你……算了,当我没说,我不管了,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我看着妹妹,说道:“你喜欢刘明么?”
“为什么不喜欢,有什么理由不喜欢?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有家室,对我很好,和他联姻,对家里还很有帮助,我凭什么不喜欢”
我感觉妹妹真的不喜欢,我了解妹妹,她很喜欢说谎,不喜欢的事情,总是硬着头皮说喜欢。
“如果你说不喜欢,我可以帮你”
“你有什么实力帮我?”
“我觉得我可以”
妹妹笑了,笑的有点牵强,我感觉的出来,这个词叫强颜欢笑。
她伸手,摸着我的脑袋上的头发,脑袋上已经结了血伤疤的伤口。
她轻轻的贴近我的脸,吻着我,我不懂怎么接吻,但是感觉味道很好,很甜,我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她吻的很深,我也开始回应着,电视上我看过,好像还需要把舌头给伸进去什么的。
“哎呦,竟然偷情呀”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是林晚晴的声音,此时在林晚晴身边,站着木子,木子脸又白了,比以往更加的白了。
“要你们管”
妹妹很生气,把我的手给拿开了,因为我的手把她衣服也给弄乱了。
“林狼,以后不要找我”
妹妹再一次叫我的名字,这一次我没有生气,心里感觉挺舒服的。
林晚晴拿着手机,道:“你说,如果我把照片给刘明,会怎么样?曹子衿会不会倒霉?”
我起身,冲到了林晚晴的面前,双手直接掐着她的脖子,讲她给提了起来。
“如果我妹妹不高兴,我也不会放过你,我杀过的动物很多,我还没杀过人,我不建议尝试一下“
第十章 人下人,把自己当人()
林晚晴不是很重,此时林晚晴在我面前涨红着脸,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看到了恐惧。
“住手,刁民,你是我养的狗,注意你的身份”
我看了看木子,最后把手放开了,林晚晴直接坐在了地上,还在大喘气。
木子没有搭理林晚晴,而是伸手给了我一巴掌,女孩的力气很小,打在我身上不疼。
“我会帮你,只是我的爱好,不要把你自己当人物”
“我是狼,不是狗,我吃的每一份食物都是带着血的”
我离开了,带着我的书,回到东门,我需要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
回到了东门,我发现,木子在,奇怪,我记得我是先走的,为什么她比我提前过来了。
“刁民就是刁民,连近路都不知道”
黄老在椅子上躺着,手里没有捏着核桃,而是拿着一枚棋子,一个刻着卒的棋子。
“小山村走出来的人,都带着一点野性,不是那么好掌控的,木子丫头,可能这次你要栽了”
“刁民就是刁民,真的让他富贵了,都不知道怎么生活,还需要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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