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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习惯的早起，我睡的地方是这个小旅馆，早上的时候，习惯了南门的饭馆的东北菜，加上从小就有锻炼的习惯，就跑过去吃了。
当我再一次出现在饭馆的时候，老板娘好像差点要打人。
“你怎么又回来了？”
“没，只是来吃点东北菜，上海菜，吃不习惯，这里的菜，吃的能习惯一点”
第二次走进这家饭馆，我知道了老板娘叫阿桑，是一个地道的上海女人，老板的名字，不知道，但是李斯那个家伙，再一次出现了，其实我这次来是还钱的，因为我有工作了，不想欠着别人。
“倒霉孩子，你钱很多是么？随随便便就给别人五百？”
“妈，别拧我耳朵，这是我奖学金的钱，我自己赚来的？”
“怎么，想分家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懂啥是奖学金，但是李斯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狼哥，我现在叫你哥，你竟然一晚上又找到工作了，是不是被谁家的女人包养了？”
“包养是啥意思？”
李斯给我讲述了包养的意思，我的理解就是，一个男人不吃饭，光是靠着女人养活。
“我应该不是包养，只是有个女人帮我找了工作，在东门当保安”
我注意到李斯吃饭的双手停了下来，道：“啥样的女人？”
“她叫木子”
李斯伸手拍在我的肩膀上，道：“如果木子和你说过，要玩你，你就让她玩着吧，挺好的女孩，就是生活比较惨”
“她很穷么？”
“等你接触了，你就知道了”
我回到了保安室，吃晚饭，就需要工作了，到了保安室，我注意到一个老大爷正在东门口晒着太阳，躺着的是一个可以摇晃的椅子，很奇怪的椅子。
椅子的木头我见过，那种木头，有人上我们村子里面找过，我也去山里带路过，但是实在是太少。
老大爷一只手拿着一个烟斗，在那里抽着烟丝。
“地道，地道的烟丝呀，这味道不错，不错，小子，你带来的？”
我有点不高兴，虽然老人喜欢教训年轻人，但是面前的老人，我不认识，就直接叫我小子，有点没礼貌。
“怎么，我叫你小子，你敢不答应？”
“不不，张叔和我说过，让我照顾你”
“那就找个椅子，听我说话”
我进屋子找了一个椅子，按照张叔的安排，需要再拿一个棋盘，放在老人的身边，老人喜欢下象棋，我学过一段时间，会下。
“哟，看来张小子安排的不错，你会下棋？”
“会一点，我妈教过我“
老人似乎来了精神，开始和我下棋，我不知道我下棋有多厉害，记忆中，母亲教我下象棋，教我雕刻棋子，第一年，我一直输，后来，我一直赢，我觉得是母亲在让我。
但是有时候，母亲会生气的把棋盘给掀开。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老人也掀开棋盘。
“脏，真他娘的脏，用小兵围死我，亏你想的出来，小子，谁教你下棋的，老夫要去和他谈谈理想”
“我母亲教我的”
“女的？”
‘恩，女的“
老人从新躺在了椅子上，惬意的抽着烟丝，我进屋，找了点好的烟丝，给张叔的烟丝是我平时抽着玩的，好的烟丝，是老爸给我准备的，说如果遇到自己觉得特别特别厉害的人的话，可以把这个烟丝给他。
“抽这个”
我把老人嘴里的烟斗给夺了过来，给他装好了烟丝，老人伸手打我，不疼，这是张叔提前交代的事情，张叔说，他走了之后，老人如果打我，就忍着，有好处，没坏处。
“你小子，敢抢我的烟枪”
我没说话，把烟丝弄好，给老人点上，老人抽了点，裂开嘴了，老人笑了，开心，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不错，不错，好东西，好久没抽过了，这东西，只有长白山最深处才能弄到，你小子，从那里来的？”
“恩”
“张小子和我说过，让我指点你一下，你有啥梦想不？”
我不懂，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问我梦想，难道他们自己就没有梦想么？
“我只想富贵”
老人笑着，拿着烟枪，敲着我的脑袋，说：“富贵有很多种，人本身的富贵，物质上的富贵，精神上的富贵，你选哪一种？”
“我爹说过，不富贵，不还乡”
“进上海，只是为了赚钱？那你不应该来上海，我想很多地方都有适合你的地方，在哈尔滨，我记得有一些城市，很乱，适合你这样的人去生活”
“上海有我母亲和妹妹”
“曹家母女？”
“恩”
我注意到，老人手里的核桃，似乎转动的速度更加迅速了，张叔说过，这是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才会出现。
张叔说过，东门，只会留下两个人，张叔是守着老人的上一个人，我是最后一个。
我不懂张叔啥意思，但是按照张叔的要求，必须照顾好老人家。
“曹家，挺大的家族，发家在邓公上台的时候，三起三落，曹家一直陪着，所以才有现在的曹家，但是早年出了码事情，曹家的大女儿，被人给绑架了，后来，绑匪死了，就成了谜案，大概是四年前吧，曹家女儿回家了，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已经很大的女儿了”
我知道老人说的事情，四年前，和我家里的事情一样，母亲带着妹妹走了，走的时候，说我父亲折磨了她十几年，我不懂，父亲一直很照顾她，为什么说是折磨。
“我不懂你家里是啥情况，或许，你家里有点福气，沾了曹家的光，但是你没死，就是很大的学问了”
“有人要杀我我们？”
“大家族，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是你活下来，按照你说的，你父亲也活下来了，说明有人不希望你们死”
有点乱，我感觉思索不过来，老人说话越来越玄乎了，都是一些新鲜的词，什么大家族，大势力，都是一些古怪的东西，听都没听过。
“邓公是谁？”
我想知道的是这个，但是老人家没告诉我，只是笑着，说我土包子，但是很奇怪，老人家说我的时候，我心里很舒坦，没什么生气的想法。
“屋子里面有工作证，你可以拿着在学校里面随便逛着，白天，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可以在东门晒太阳，每天记得按照屋子里面的纸张，从图书馆拿书就可以了，剩下的不需要你操心，对了，别忘记给我带饭，地下超市，最小的那一家，没人去吃的那一家，就是我喜欢吃的”
古怪的老人，我看了看屋子里面的纸张，是一些围棋的书，还有一些历史书，甚至还有什么经济学。
我只知道后面这三个字，前面的字，我不认识。
带着工作证，上面有我的照片，我不记得，我的照片给过别人，我也不记得，我有拍照过，好奇怪的事情。
但是我没在意，帮着黄老拿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黄是他的姓氏，他说自己应该是皇帝的，可惜，时代不允许。
我觉得，这个老人老糊涂了，一直喜欢说胡话。
帮我拿书的是一个脸上有着麻雀斑的小姑娘，害羞，不敢说话。
我把书单给她，她就帮我拿。
带着书，我找了一个位置看书去了，虽然四周看我的人很多，我觉得，他们是看我的衣服，因为我的衣服虽然很干净，但是很古老，和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一样。
我感觉到我下神不对劲，这时候我注意到有一个女孩坐在了我的身边，他在摸我尿尿的地方，城里女人真古怪。
“你是？”
“这么快忘记我了，你还来我的水吧喝过饮料呢”
第八章 大学女人穿的真少（）
身边的女人，我不算反感，更多的是有点欢喜，因为她的手很轻，捏的我很舒服，我想让她多摸一会。
“怎么，上瘾了？”
女孩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没搭理，来图书馆的时候，门口有写着，这里禁止说话，要照顾到别人的学习。
“我看看，你看的什么”
女孩不再捏了，而是伸手拿着我手里正在看着的那些书，厚黑学，黑格尔的哲学历史，经济学基础三要素。
女孩睁大眼睛望着我，说：“你能看懂俄文？”
我点了点头，我懂的语言不多，都是母亲教给我的，母亲交了我很多东西，她说，如果我以后在东北边境混的话，得会俄文，如果我去了大城市，接触了很多有学问的人，学习德语是最有用的。
“没想到，木子竟然捡到宝贝了”
“我想看书，你有事情？”
“没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怎么，有美女在你身边，你不开心？”
我觉得在这里继续待着也没什么意思，索性直接起身，捧着一堆书，准备会东门去，那里比较安静，不会有人在乎我。
这时候，身边的女孩跟在了我的一旁，直接伸手搂着我的胳膊，这样的感觉不好，走路很别扭。
“怎么样，高兴不，你看，很多人都羡慕你，我胸大吧？”
“恩，挺大的。”
女孩笑了，笑的很张狂，似乎有一种想法发泄似的笑。
我不懂这是啥意思，难道城里女人不知道，笑不漏齿的意思么？
回到了东门，我看到了木子，木子走了过来，直接伸手打了我一巴掌。
我有点生气，准备还手，但是看到黄老的眼神，我没有还手，虽然，木子打我打的不是很疼，但是我能感觉出来，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刁民，你很能干么？竟然和刘明较真了”
“刘明很可怕么？”
我避开了木子，将书放在了老人的身边，老人看了看，道：“你小子，竟然还拿了德语，俄文类的书，你能看懂？”
“能，能看，但是不会读”
老人又开始捏着手里的核桃了，捏着核桃的速度则是越来越快，似乎在思索着事情。
木子站在了另一个女孩的身边，道：“林晚晴，别给我发骚，这个男人是我看上的玩具，我准备好好玩玩，不希望还没到毕业就玩死了”
林晚晴笑了笑，道：“好像你玩过三个男人，这是第三个，前两个，都走了，毕业了，好像混的都不错呀”
木子哼了一声，说了一声没意思，就去逛街了。
我回到了屋子里面，保安的工作其实没什么，只要看着点门口，没有什么小偷进来，就可以了，如果有人闹事了，直接找学校就可以了，不需要本人去处理。
林晚晴跟着我走进了屋子里面，说：“你那么想学习？”
“我喜欢看书，仅此而已，我觉得这些书，对我很有用处”
林晚晴拿起手机，道：“你知道曹子衿的电话号码么？”
“不知道”
“我给你怎么样？”
我看着林晚晴，此时林晚晴一脸的坏笑，可能是这么形容的吧，脸上总是挂着别样的笑容，她的嘴唇很红，脸上感觉有一层粉底。
“我没手机，用不到”
林晚晴笑的更加开心了，好像城里的女人笑点都好低。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曹子衿的哥哥竟然是这么有趣的人，对了，知道不，你妹妹正在上课，一会就要开始了，要不要，带你去看看？”
“我不是学生，没办法上课”
“不需要，大学的课程，是可以蹭的”
我征求了黄老的建议，黄老同意了，说我去听听也是好的，比我自己看书会很有帮助。
我跟着林晚晴，朝着教学楼走去，路上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人，很多人都看着我，林晚晴一直贴着我，弄的我有点热。
“你怎么老是贴着我走？”
“好玩呀，你没发现，好多人都想杀了你么？”
“我感觉出来了，但是他们不敢动手，他们眼睛里面没杀气”
林晚晴再一次笑了，真是搞不懂女人。
来到了教学楼里面，第一次看到课桌，和电视上看的拿着课桌不一样，这是一个很大的教室，扫了一眼，感觉能够装下好多人。
屋子里面人还没坐满，但是我看到了好多学生都在睡觉，他们没有在上课，除去一部分人睡觉，大多数在玩着手机。
“手机好玩么？”
“这个叫低头族，有手机之后，就开始有了，其实算是自我陶醉的一种表现吧，这东西有毒，这些低头人已经中毒了”
林晚晴的解释，让我搞不懂，我制作过毒药，打猎的时候，用过，手机有毒，我觉得，林晚晴在开玩笑。
坐在了最后的位置，我身高还算可以，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