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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怕有冤屈的人罢了。
立定在一根比人还高的木桩旁边,银甲兵将她绑了起来。
郭霸天转眼看了看汉琼歌,不知道新皇会不会怜惜这女子,看起来甚为欣赏她啊,万一刑罚用重了,弄死了弄重了可都不好交代。
明说了就是现在他郭霸天的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会掉的。
郭霸天不由暗暗擦了下额头的冷汗。
“开始啊,还愣着干什么?”窦良又开始催促了。
“好,上鞭刑,怎么样?”郭霸天询问着汉琼歌。
此刻的郭霸天已然没有了恶面磨头的本色,在汉琼歌的面前就好像一只胆小的老鼠。
看到他这般表现,汉琼歌已然不爽了,这么的磨磨蹭蹭,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可是等不及了睡了她。还是让她甘愿的那种。
郭霸天面对他的怒视,不由觉得害怕,伸出手来擦了下汗水,大声说道:“拿皮鞭来!”
在新皇面前,郭牢头不敢假手他人。
南宫月忍不住冷笑了下,又是一个贪图富贵,阿虞奉承之人。
刑罚,她不怕,大不了把这一伙人都毒晕。
不过,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了,他们可是做好了安排。还是再等等吧,因为还不知道二爷现在在哪个通道里边。
郭霸天握着皮鞭站在她面前,手中居然在抖,良久下不来手。
一边是新皇,一边是二王爷,哪边都不好得罪。
万一二王爷有出去的一日东山再起呢?可是,现在新皇就在面前下令,他不得违抗。
“啪啪!”南宫月眼看着那皮鞭一下下地狠狠地抽打在身上,“啊,好痛啊,好痛!”
她一声大叫,让汉琼歌顿时喜刑于色。
这下他该相信了吧?看到他那样高兴的表情,南宫月忍不住暗暗笑。
其实郭霸天抽打皮鞭的蛮力,已然被她的内力卸掉了不少,身上压根没感觉到多大的痛楚,假装痛叫也只是为了麻木汉琼歌等人的。
看起来他们以为她害怕了,南宫月装出非常痛苦的样子,一边喊痛一边流出了泪水来。
这会演戏也要演全套了,看起来更逼真,为了二爷,也是拼了。
“你答应朕的要求,朕便饶你,如何?”汉琼歌显得有些担心,站了起来看着南宫月。
偏偏南宫月是个倔强的主,更何况是答应汉琼歌那般龌龊之事,便是打死她都不干的。
“不!”她有气无力了拒绝了,头低了下去,想笑。
看来已然骗到他们了。
“哼,继续!”汉琼歌急怒了,复而坐了回去,不再心软。
这女子真倔,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这般费心过,她南宫月是第一人!他记住了。
郭霸天得到命令,顿时继续卖力抽打南宫月。
奇怪,一般他下手那么重的罪犯,都是皮开肉腚的,这二王爷的夫人,怎么这么能抗打?打了这么久,愣是一片衣角没破,一点血没流下来。
难道是自己被皇上吓得劲用小了?郭霸天不由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打了这么久,确实有点手心软,这种软,是从心中出的。就怕将此女子打死了。
不过不流血也好,这样他既惩罚了此女,又不至于严重到伤害她,看新皇那个样子,是极为担心她的。
“嗯。。。。。。”南宫月出一声闷哼,眼睛一闭,索性装晕了过去。
“啊,她晕过去了!”郭霸天看到她的表现,顿时出惊呼,“皇上,咱还打不打?”
“她都晕过去了,算了。”汉琼歌急忙说道。“把她扶起来,放到汉东渊的对面牢房。”
“是!”郭霸天急忙应声。随后南宫月感觉自己被人一左一右的扶着行动了起来。
(。)
第九十六章 非礼的惩罚()
啊?真是没想到,晕死过去还有这等待遇,居然要将她安置在二王爷大牢的对面。
如此一来,寻找二爷是毫不费吹灰之力啊!若是早知如此,早些晕过去不更好。
南宫月心中乐开了怀,却还得强装淡定假装晕迷,着实感觉难受。
终是忍住放声大笑的冲动,她安安静静地任由那不知名的两人带着她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耳边不断地听到被关押在两边的罪犯的调笑声和哄叫,终于是停住了。
“月儿?。。。。。。月儿!”汉东渊确定被抓进来的女子,是南宫月之后,顿时扑到了牢门边,紧紧地抓着铁棍子,出阵阵愤叫。“皇兄,你有什么冲本王便是,何故牵扯本王的夫人?”
终于,终于听到二爷的声音的,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真的还活着,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真想告诉二爷,她没事的,她是来救他的,不要那么担心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忍着吧。
听二爷的声音,原来汉琼歌也跟了过来?是要看看二爷着急的模样还是怎么?汉琼歌这个坏蛋。
“难为你,还把朕叫皇兄。原来,你还不知道,你口中的皇兄,已然贵为皇上了。”汉琼歌似乎极为得意的样子。
“皇上?”汉东渊一惊,顿时皱眉问道,“那父皇他。。。。。。”
“那个老东西,这么老了早该死了,还霸着皇位,”汉琼歌冷冷说道,“他已经西去了。”
“父皇他。。。。。。”汉东渊听到这消息,顿时悲伤不已,眼中流出泪水来,“不可能,你骗本王。”
“朕贵为皇上,不至于口出狂言。”汉琼歌笑了笑,“怎么,还不相信啊?若不是多得你的假圣旨,朕亦不会立刻联合众多势力逼宫。说起来,朕真的还得好好谢谢你,因为那假圣旨,推动朕的上位。哈哈!”
汉琼歌笑得无比的开心。
“不可能,不可能!”汉东渊摇着头,“你,是你杀了他,肯定是你杀了他!”是了,就算是逼宫,有病在身的父皇也不至于会气死,肯定是他杀了父皇。
太狠了,作为儿子,不侍奉在侧,竟然伤害人命!岂有此理,老天爷也不会饶过他。
南宫月在心中恶骂他,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不!最好是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精子死光光!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南宫月是完全清醒的,而且身上的伤对她来说都不是事。
“哈哈,朕就是喜欢看二爷崩溃的样子。平日里的你可都是一副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鸟样,朕看着就不爽。咱们两个明里暗里的争斗不少,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朕还从来没见你崩溃,抓狂过。”汉琼歌得意非凡,“今日你可都占了,亦算是让朕大开眼界。”
“汉琼歌——!”
听二爷的声音,他很是生气啊!不然现在就睁开眼睛,把他们都灭了!
不过,还没有等她睁开眼睛,便被人给带进了牢房。
“你们都下去吧!”汉琼歌将碍眼的守卫都遣散走,众守卫得令,不敢逗留,领命离开了。
“汉东渊,来,朕让你看看,你的女人如何屈就在朕身下,这可是你花钱都看不到的好戏。”汉琼歌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便要袭击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的南宫月的胸。。。。。。
“你敢!”汉东渊丝凌乱,悲愤无比,猛力推打着眼前的铁门。想要蹦出来救晕迷的南宫月。
可惜,最后还是无力地倒在地上,还在使劲抓着铁门底下,想要站起来,头部面部都使劲想要从门缝钻出来,可是哪里能够!悲观,愤怒,绝望,担心。。。。。。百般感觉折磨他的心,他忍不住流下泪来,为如今的自己无能为力!
进来天牢那么多天了,受的折磨可不少,算下来就虚弱,现在哪容得下他这般折腾。当下力竭倒地了。
看他这个绝望的样子,汉琼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双手继续下伸,想要抓住那盈盈一握,谁料,身下的人儿却在此刻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眼中布满了怒意。
挥出自己的双拳,想要一把推倒汉琼歌,可是,这厮居然不动分毫。这是怎么了?分明,她没有任何的不适。。。。。。
“哈哈,美人,你以为,朕看不出来你是装晕吗?”汉琼歌一边揉捏着她的软软的胸,一边出阵阵淫笑,“朕看你受恶面魔头鞭笞之刑居然毫无损,便知你晕迷之事必然有炸!”
****被他这么揉捏,以为是捏包子吗?他是太激动了吧!感觉好悲愤!居然在二爷面前被这厮非礼了去!难道他功力居然不在我之下,那就难办了!
她可不想被他那那啥。。。。。。当下将腰间的小刀也拔了出来,朝着身上的汉琼歌脖子刺去。
“哐当!”一声,小刀非但没有刺到汉琼歌,还被汉琼歌拍打在地,而且双手也被他按压住了。“好一个烈性的女子,朕就喜欢你这样不怕死的。来,让朕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武力不行,看来得用毒了。
当下不再反抗,任由汉琼歌凑近了过来,一把亲住了小嘴。
“唔!”好恶心,被自己不喜欢的人又摸又亲,别提多恶心了,恨不得一把推得远远的!汉琼歌的舌头,不住地在她口中探索,手还在一个劲地乱摸,甚至按捺不住一把撕开她的衣服。。。。。。
她真的好香,好软,舍不得离开,汉琼歌继续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
想要将嘴唇转移阵地袭击她的白嫩的胸,却被南宫月的舌头不住地调戏着。
他不由一阵惊喜。她是开窍了吗?在迎合他。
当下更为不舍,贪恋她的主动与温存。
“呃!”正沉醉在她的香吻之中之时,一个不慎,一颗东西居然从他喉咙滚了下去。。。。。。
“你!”愕然不已的汉琼歌,顿时松开了南宫月,“给我吃了什么?”
“毒物七步散。”南宫月悠然站了起来,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一一收拾好,冷声说道,“够你受的了。”(。)
第九十七章 身陷狮眼机关()
中了七步散的汉琼歌不敢乱动。这七步散,可是走七步便毙命。他才刚登皇位,江山和美人都还没玩够,怎么可以死?
更恼怒的是,南宫月此刻仗着他不敢乱动居然点住了他穴位让他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的。而可怕的是,浑身都在慢慢开始麻。
他真的中了毒。。。。。。此刻他多么希望宇不韦在身边,他一定有办法解救他的,可现在宇不韦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二爷!”不理会呆站在旁边干瞪眼的汉琼歌,她朝着对面的大牢奔了过去,紧紧抓住汉东渊从铁缝间伸出来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的温暖,看着面前憔悴不堪,满身是伤的二爷,眼眶红了起来。“我来晚了,你受罪了!”
好在汉琼歌为了非礼于她,将其他无关人等都遣了去,不然现在在这个隔断的两间牢房,早已塞满了官兵,哪里还容得下两个人在此私聊?
“你没事就好。”汉东渊欣慰地笑了,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天知道,他多么的担心她。真没有想到,汉琼歌为了羞辱于他,居然会想对他夫人做那般龌龊之事。亏得她没事,不然他定将他碎尸万段。
“二爷,我带你走。”南宫月笑了笑,放开他手,站到了铁门前,盯着这把锁。
“不可,此地危险异常,便是出了天牢,外面还有神机营的把守。”他担心她的安危更甚是自己的,带着他一个伤人,她可怎么安全离开?“你走吧,不要管我。”
“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南宫月摇头,手中一挥,那重重锁链顿时掉下地,打开牢门,南宫月扶起汉东渊,“如果,你留下来必然会死,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若你不答应和我一起走,那我也不走了。”
月儿的倔强劲,从他以前将她扔给家里的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是一个决定了的事情,宁死也要做下去。汉东渊不由笑,被往事暖了心头。
便是从那一日开始,他对月儿的感觉慢慢改变了。
原来,这么久之前,他的心就系在她身上,让他如何舍得她冒险,甚至是让她去死?他努力地在南宫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月儿,走吧。”
他相信,既然南宫月有把握进到天牢寻到他,那么定然有能力带他出去,不然也不会冒死进来。
出了牢门之后,南宫月转头看了看因生气和怒却做声不得的汉琼歌,“二爷,要不要杀了他?”
他这般伤害她的二爷,还杀害了先皇,罪孽深重,杀了亦不为过。
“。。。。。。再怎么说,他亦是本王的皇兄。”汉东渊黯然神伤,忍住悲愤,“月儿,我们走。”
他不想再看到他,只怕忍不住,真的会杀了他。
两人站在石门之前,出口开关在哪里呢?这么大一块石门,里边生这么多响动,警惕的守卫居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