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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不由愕然,宇不韦居然私下还训练了这么厉害的傀儡?看来此次出战,还是大意了一些。
不过,若是被抓住了,也好,说不定可以将她关于天牢,和二爷在一起。
嗯,在一起,然后便可以筹划逃走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二爷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安好无损,是不是在挂念她?
还有那个6素素妹妹,不知道身怀孩儿的她,和6叔叔是否已然安全了?
二爷为了她们以身犯险,希望他们已然是平安了。
想到要和二爷在一起,南宫月没有再做任何的抵抗,只是任由那些守卫将她抓住了。
她为何不反抗,为何这般轻易就放弃逃走的机会,按照她的轻功,她一定可以逃走的,那个时候,他不会派追兵去追她。
可是她为什么不逃走?
宇不韦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和她没有可能在一起了,可亦不希望她被抓起来。
被抓起来的人,新皇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们。
“哈哈,朕说嘛,宇卿家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情的。”汉琼歌拍着双掌,极为高兴的样子,一步步走近了过来。
“这样一副的美色,朕该拿你怎么办呢?”他伸出了手,冰冷的手指碰到了南宫月的下巴,还故意揉捏了几把,一副好色的表情,“不如,朕给你一个机会,若你答应朕,今日的事情,朕概不追究,而且还会好生地派人侍候于你,你觉得如何?”
“什么?”愕然地盯着这好色之徒,心中只觉得恶心不已,这个人,怎么那么的恶心呢?让人觉得,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呼死他个王八蛋。
“朕觉得,要不你陪朕一晚上,那么今日的事情,便一笔勾销了。而且。。。。。。”
“呸!”汉琼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口口水吧嗒一声砸在脸上。
哈哈,看到他这个愕然而惊怒的样子,莫名地爽啊,南宫月忍不住笑出声来:“去你的。你休想!”
宇不韦也吓了一跳,适才看新皇这般调戏南宫月,好几次忍不住想拔刀砍了他,还是忍住了。没想到月儿居然一口口水吐他脸上,让他亦感觉大快人心。
南宫家出事以前的月儿,生性柔弱不喜争辩,不可想象,若还是以前性子的月儿会怎么办?想必会逆来顺受,无奈哭泣罢了。
好在月儿现在性格更为坚强和有主见,这是好事,而他,更为欣赏她了,只是,她还会是他的吗?
“哼!朕本还想着,若你侍候朕,朕不定还赐你个贵人当当,好吃好喝的派人侍候你,而你。。。。。。”汉琼歌很生气,生气得浑身都在抖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抓起来,不,关到天牢。”
不让她吃点苦头不会老实,到了天牢之中,受点刑罚,说不定到时候求他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汉琼歌莫名地兴奋。征服一个如此性烈的女子,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宇不韦想阻止,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忍了那么久,可不能就此功亏一篑。
为了那个长远的目标,他要理所当然地坐上那个位置,为了那一天,所以这些,他务必都要忍下去,忍。。。。。。
眼睁睁地看着,守卫将南宫月带走。想要跟上去,汉琼歌伸出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宇卿家,朕看你脸色不太好,不然你就此回去休息吧,夜亦深了。”
“。。。。。。是!”犹豫了半刻,他默默低下头应了声。
再抬头,看着新皇只剩下一个远远的背影。他们去的方向,是天牢所在。
新皇,今晚必不会轻易消停了。。。。。。宇不韦深深叹息,黯然转身离开。
(。)
第九十四章 大内天牢()
宫内最东面角落布置着一个巨大无比的校场,此刻已然是深夜,这边却是灯火通明,站着无数的值夜守卫。
此处不单安置着神机营,还安置着一个天牢。
神机营加天牢的禁锢,再加上如此有利的地形,天牢之内的罪犯简直是插翅难飞,便是逃出来,多数都被神机营射杀。
此番见识到此处的地势险要和固若金汤的守卫,看来真的如秦将军所言,这个地方,必须要加倍小心。
不过,相信他们一定会配合好,将二爷救出来。
在偌大的校场走着,踏过神机营帐口,便到了天牢的铁门入口。
入口处全是巨大无比的石头拼接,留了一个铁门。
冷深深的铁在灯光之下,闪出明灭的耀眼光芒。南宫月不由伸出手来挡了挡。
如此幽深的地方,居然安置在这城门之下。
“匡”一声,大门被十来个守卫推开了。合如此多人之力,可见此铁门有多重。
不过自从中了毒蜈蚣之毒,增加了猛力,南宫月并没放在心上。
只要对付了内力的恶犬,剩下的再一一解决。
“怎么样?要不要再想想,朕给你反悔的机会。”汉琼歌靠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南宫月只觉得恶心不已,这个人平日一张笑脸,可内力却如此的令人恶心。她不由往前一步,一脚踏入天牢铁门之内,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不悔,便是死亦难如你所愿!”
汉琼歌被她一语凝住,气上心来。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僵硬了起来,不自然地缩回笑的弧度。
现在如此嚣张,待会看你还不服软!
想到她服软睡在他身下,他顿时露出笑容来,****的样子连跟着他的窦良,都有点想笑,终是忍住了。
主子的本色做法,他是见多了。
若这姑娘硬是不从,主子有的是办法让姑娘从,而且从得是心甘情愿,一直以来俱都是主子看得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汉琼歌负着双手,紧紧跟了上去。
哼,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是不会走了的,就好像一副狗皮膏药一般,硬黏上来。不管如何,让她陪他睡,她决然是不肯的,哪怕是掉了自己的脑袋。
再说了,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让她臣服,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这么一个色鬼,也想让她牺牲色相侍候他以换取自由和更多的利益,这样的无耻之徒,呼死他都不为过。
天牢之内,关的多是重罪之人和将死之人。这种地方,布满了糜烂和腐臭的味道。许是有人死在了牢内。
不见天日的,空气又不好,常年累月下来,空气能好才怪。
南宫月的猜测并没有错,才踏步进去没有几步,便踩到了骷髅头,受惊之下缩脚抬起头来看,这小小的进天牢的石梯通道,布满了分散的人的骨头部件。
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死在这里。
“怕了吗?”汉琼歌上前来,微微说道,“朕等你投诚。”
心中已然恶心得不想跟这鸟人废话了,南宫月直接沉默,然后抬起脚一步步继续往里边走。
没一会,便听到一阵阵的恶犬的叫声,“汪汪!”
随着叫声,一群恶犬顿时从小小的通道涌了过来!
跟随在恶犬后边的,是一队孔武有力的银色甲衣的卫兵。
汉琼歌似乎没见过这个阵仗,一时间有些呆了,更为可笑的是,他一下子扑倒到窦良的怀抱中。
“大胆!胆敢惊动圣驾!”窦良赶紧抱住了汉琼歌,一边怒声训斥!
那些守卫这才出命令,将恶犬给叫住了。在通道旁边一人一犬的依次排列好,不敢再造次!
“哈哈!”南宫月看他如此失态,不由大笑。“贵为皇上,如此胆小,让我好生开了眼界。”
“休要侮辱皇上!”窦良继续训斥。
汉琼歌心知失态,在如此多人的面前,这般作为让他觉得颜面顿失,不由有点恼羞成怒。
“开了眼界?未必。”汉琼歌一把推开窦良,站定了脚步,仰头说道,“此女擅闯皇宫,意欲行刺新皇,该当何罪?”
“皇上,论罪当诛!”窦良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急声回答。
“还有呢?”汉琼歌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死前可大刑侍候!”
狗奴才,说的就是窦良这种吧。可让她有所见识了。
“很好。郭霸天何在?”汉琼歌早有耳闻,此人身为天牢牢头,这手下管着的是一群牢内守卫还有恶犬以及众多重罪犯人和将死罪犯,行事毒辣,下手毫不留情,人称恶面魔头。
若是将她交到此人手中,让她受点,必会经不住那罪受,向他求饶。
他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她求饶的样子。
二王爷的夫人,像二王爷一样傲骨,他就是很不爽啊,看到她,就联想到二爷。若是驯服了此女,亦是重重地羞辱了二王爷了。
甚好,甚好。汉琼歌忍不住一边想一边乐。
“下官接驾来迟,见过皇上!”一个彪形大汉急匆匆地从天牢之内的通道奔了出来,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郭牢头!你还不自罚巴掌好,等皇上亲自施于你吗?”窦良看汉琼歌阴着脸,顿时出声提醒。
“是,是!”郭霸天顿时醒悟过来,急忙抬起双手轮流呼了自己的嘴巴。
每一次的用力都大得很,看得南宫月目瞪口呆的。
这个牢头,居然那么的遵从命令,看来是个愚忠的人物。
汉琼歌这才缓和了下脸色,不那么恼怒了。
亏了是窦良在旁边提醒,新皇这才没有继续怪罪于他,不然只怕他就被新皇的火给烧了。
新官上任都三把火,还别说新皇了。
这第一把火,烧的是二爷,他可不想当第二把火烧。所以,郭霸天虽长得彪悍,可是怕极了这个新登上皇位的汉琼歌。
“哼。”汉琼歌冷冷哼了一声,“此重罪之女便交与你了,可给朕下狠手,莫伤了性命便可。”
“好,皇上放心,下官定不负重托!”郭霸天急忙叩许诺。
“起来吧。”汉琼歌轻轻吟。
“是!”郭霸天获得皇上肯,这才起身,挥了挥手,令银甲兵上前押住南宫月,继续往天牢深处而去。
(。)
第九十五章 鞭笞之刑()
走完这段长而窄的天牢通道出口,眼前顿时一片亮堂,这是一个有百来米宽的圆形厅,就在厅的四周围,存在着无数的一模一样的出口。而在正中,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甚至,还有一些银甲兵正在对罪犯用刑,看起来,那些罪犯受的罪可不轻,哭的哭,嗥的嗥,伤的伤,晕的晕。
一个个用刑的银甲兵冷面无情,压根没受到罪犯的求饶、哀叫的影响,似乎已然看多了,已形成机械式的动作与表情。
回转身来,现适才进入的通道出口竟然和其他的出口一般无疑。
南宫月不由暗暗吃一惊,实在没想到,天牢建设在地下如此庞大,而且无比的错中复杂,若是普通人,定然极容易迷失在出进口,最终还是被抓住。
料想到这里,她藏在袖口底下的手掌暗暗力,隔空将适才进来的出口挥了一下,这才装若无其事地说道:“天牢如此庞大,你们皇朝真有钱。”
“你喜欢钱吗?喜欢的话,朕可以赏你,不管你要多少。”若是要用钱才可以收买到的人心,他不差钱,真的。
没有任何的准备,他说的这句话,还是感觉那么的刺耳。真不喜欢和他呆一起,无奈他一直跟着,是要看她出洋相,好跟他求饶?想一想也就算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若真心待我,便把二爷给放了。”南宫月压住内心的恶心反感说道。
“美人,这怎么可能呢?”汉琼歌笑着摇摇头,“朕好不容易把他给抓了,怎么可能如你所愿?再说了,单他一条带着假圣旨出来招摇撞骗,骗到朕的头上,朕每念及此,便甚为记恨,务要严惩才是。”
“我是二爷的人,你胆敢冒天下大不违意欲占有弟妻,莫不是引得天下人的耻笑,给自己泼脏水?“
“。。。。。。你。。。。。。”汉琼歌气极,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好一张伶牙利嘴,拉下去!”
郭霸天不敢再怠慢,命人押着南宫月下去了。
经过那些满身是血的罪犯,不由暗暗吃惊,有些人身上的肉居然都没有了,看起来似乎是被恶犬咬了去。
伤口咬得那么的深,那该得多疼啊!
多数人已然疼晕过去了。南宫月心下虽叹息,可也不同情他们的遭遇。这里边多数都是重罪之人,那是他们的报应。
怕就怕有冤屈的人罢了。
立定在一根比人还高的木桩旁边,银甲兵将她绑了起来。
郭霸天转眼看了看汉琼歌,不知道新皇会不会怜惜这女子,看起来甚为欣赏她啊,万一刑罚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