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尺素出门去的时候,皇后忽然驾临长春宫。她见地上碎了的茶杯,不禁要侍女收拾了去。这才笑着道:“妹妹这是跟谁怄气?怎么也不见尺素?莫不是这丫头,惹着了妹妹?”
“皇后不知道,”江苓嫣心里怨恨,便将婉凝的话,一一说给了皇后。临了了,还继续抱怨道:“说来说去,都只怪那薛梓若!”皇后听了,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就单只怀疑起她来?”
江苓嫣便说道:“上次,是我给她送了一串佛珠。结果她才得了什么传染病,她必是怀恨在心,才故意的。皇后你说,不是她还会有谁?”“这个薛梓若,也委实不像话,”皇后听了,也跟着说道。
上次珠花一事,让梓若逃了过去。这次又因为佛珠一事,让她占了先机。江苓嫣越发的不安起来:“她若是活着一天,就没有咱们的好日子!皇后身为六宫之主,理应教训她一番才是。”
皇后听了,也不觉想起起初梓若的样子。她身边有了一个江苓嫣,本就心有不快。所以薛梓若,绝对不能够留下。“不如这样吧,”皇后慢慢的说道,“先把她带了来,本宫自有一番主意。”
江苓嫣听了,喜不自胜。她很早就想除去梓若了,这样对婉凝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打击。可是她不知道,这其实也是皇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法子。她要全心,得到后位。
微微清风,拂动着瓦片上的积雪。散落的雪粒,仿若满天飞舞的思绪。梓若跟随者尺素,一起前往长春宫。元易斌也跟在后面,他的心里忐忑不安。他已经猜了出来,江苓嫣此番的用意。
暖暖的长春宫,却在梓若看来,是那么充满着寒意。凤榻上,端坐着皇后娘娘。另一旁,便坐着江苓嫣。尺素站在一边,好像是审问犯人似的。她进得屋来,便跪下行礼:“嫔妾梓若,见过皇后,昭仪娘娘!”
“你的红斑,还未好么?”江苓嫣看着她的脸,不禁假意关怀。梓若轻笑着点头:“比对先前,好了许多这都是元大人的功劳”她说着,便看向了元易斌,江苓嫣也似乎看出了什么。
她又回头问道:“元御医,采女的病,可就有劳大人了——只是大人为她费心,怕是没有多少回报吧?”言外之意,是说元易斌从梓若身上,捞不到一点好处。而且梓若,怕以后无侍寝机会了。
“微臣身为御医,只为病者着想,”元易斌言行谨慎,让江苓嫣跳不出一点错处。皇后见了,不觉质问元易斌:“既然她得有传染病,大人又怎么,让她出来了?大人这是何意?”
梓若听了,忙忙的想要回答。却被元易斌挡了下来:“若非昭仪娘娘召见,采女自不敢私自出门。”梓若心里也很奇怪,明明是江苓嫣让她来的呀。她疑惑的眼神,却又不敢抬头。
“大胆!”皇后拍着桌案,指责元易斌道,“昭仪从未召见,你竟敢假传旨意!元易斌,你的胆子越来越大!她若是将后宫传染,你担待得起么?”“微臣疏忽,”元易斌立刻起身道,“微臣这就带采女走。”
梓若心里迷惑不解,只好起身辞了皇后和江苓嫣。跟着元易斌出门去了,江苓嫣不明白:“皇后这是何意?难道只是教训一下?”“你没看见么?”皇后回忆着,“元易斌一直护着她,想必不会让她那么快好的。”
在元易斌的心里,只要将梓若关在锦祥宫。那么,就应该是很安全的了。“而且,阿月之死,起因皆有元汐月,”皇后解释着,“本宫未过问这事儿,所以元易斌自然,也对本宫感恩。他不会,让梓若接近皇上的。”
原来此番,皇后是想要试探元易斌的。果然,元易斌还是聪慧的。可是江苓嫣却气不过,她板着脸道:“可是薛梓若毁我清誉,我自不会善罢甘休!我才不管,中间的缘由!”
皇后不想动梓若,是想着用梓若来牵制元易斌。然后进而牵制王妃汐月,梁王楚君琰。元易斌再怎么孤傲,也不会不担心自己的妹妹的。可是江苓嫣却冷言道:“薛梓若,我自会有法子的!”
她唤来尺素,附在她耳畔耳语了几句。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唯有你可以办得到。本宫对你,很有信心。”尺素微微点头,便换了衣服。消失在夜色里,江苓嫣暗暗咬牙,定然要梓若死无葬身之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回 燕婉凝亦喜亦忧 江苓嫣伤感一时()
雪珠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却还是在阳光到来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隔空透明,仿佛罩着一层空灵毓秀的宝珠。干净的天,被几朵白云,点缀的宛如一幅画儿。小径处的雪,被光泽照耀的宛如金色。
婉凝推开窗子,看到了外面明亮的世界。心里很是欣喜,转身对纤云说道:“本以为这雪会化了,没想到还正下着”她说着,便披了衣衫,漫步在小径处,看那雪染风霜,心情格外舒畅。
忽然,婉凝被远处一团雪,打在肩头。顿时,雪团散落在她的衣衫上。宛如天女散花,她正要恼怒是谁这么调皮。却听到了纤云咯咯的笑声:“哈哈哈,姑娘被我暗算了!”
原来是纤云在跟自己闹着玩儿,婉凝便转怒为喜。也蹲下身子,满把手攥着雪团,也顾不得掌心的冰凉。也朝着纤云扔了过去,可惜婉凝没有扔中。雪团被扔在了纤云的脚下,纤云一时喜得乱笑。
看着纤云笑得这么欢喜,婉凝一时又从松枝上,揉了一块儿雪团。对着纤云的肩头砸了过去,只见纤云的发梢上,顿时沾染了许多的雪屑。“让你笑我!看我的!”婉凝笑着说道,便又扔了一块儿雪团。
不消片刻,纤云便被婉凝打的浑身都是雪粒。她简单拍了拍身上的雪,左手一个雪团,右手又往那块儿雪团上,多多的抹了几层积雪。哈了两口气,直直的冲着婉凝哪里,扔了过去。
婉凝来不及躲闪,被雪团砸中。一时之间,她的肩头、胸口和腿上,都被雪屑沾染了一片。婉凝假意生气道:“好!纤云,咱们看看,谁先被砸中!”她的话音刚落,便从身后掷了一块儿雪团过去。
纤云尚未注意,绣鞋就被打湿了一块儿。她甩甩袖子,开始从四周的树下,累积许多的雪团,准备与婉凝开展一场“大战”。婉凝见状,也开始搜寻可用的雪团,唯恐落后了去。
看着纤云在弯着腰,婉凝暗暗欣喜。遂抱了一小团雪块儿,从纤云的身后扔了过去。正在她暗自得意时,却看着那雪团径自朝着那个玄色身影,狠狠飞了过去。那不是,那不是君颢么?
婉凝捂着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纤云也愣在那里,忙扔下手里的雪团。垂下了脑袋,不再言语。婉凝也是收敛了许多,静静等着君颢的责罚。她只是看着,君颢的黑色靴子,停留在了自己眼前。
她本以为他会责骂自己,可是他走到她跟前。轻轻碰触着她的手,顿觉冰凉彻骨。他微微皱眉:“你难道不知,照顾自己么?”他的话好像冬日的阳光,这般温和,柔软。
“朕在书房等你,”君颢附耳轻言,好似一阵清风。君颢说话,从来都不曾这么温暖过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婉凝的心里,宛如一阵暖流流过。她微微扬起的嘴角,纤云看的分外清楚。
这就说明,君颢是在乎婉凝的。纤云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说道:“皇上对你,是真的很上心呢”“别这么说,”婉凝羞涩的回答,脸儿宛若夕阳后的云霞,红艳艳的。
幽静的书房,与外面欢乐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婉凝褪去肩头的大氅,慢慢走到桌案前。正要伸出手来,研磨的时候。却听到君颢说道:“先去烤烤火,你这双手,凉的可以。”
暖暖的火炉,烘烤着婉凝的双手。她边烤火边问道:“皇上找奴婢来,可有什么事儿?”“朕要你来,是要看一场好戏的。”君颢说着,便静静的坐在桌案前。他也不说话,周遭静寂了。
“皇上,梁王求见,”王连瑛的话音刚落,便见君琰一身宝蓝色长袍,缓步走进来。他的笑宛若秋日的暖阳,让人看了心里很舒服。“皇兄唤臣弟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君颢慢慢的合上折子,对君琰笑着道:“才刚御膳房做了一道菜,朕尝着很新鲜。梁王也试试看”他一面说着,一面命王连瑛端了上来。精致的食盒,飘逸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
可是,当君颢慢慢的掀开食盒时。却看到了君琰一脸的阴沉,好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婉凝偷眼望去,却是一只鲜嫩的乳鸽。在冬日里,能够上得如此佳肴,可谓是山珍海味了。
“琰弟不喜欢么?”君颢看着君琰,故意问道,“这可是朕特意命人,从边关带来的乳鸽。味道不错,朕记得没错,琰弟也很喜欢吧?”君琰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一种恨恨的意思。
细细的青烟萦绕,安享静谧的四周。却在两人的四目之间,越发变得别有用意。看起来似乎不是一只乳鸽,而是一样的权利对接。不知过了多久,君琰才笑着道:“难为皇兄,还念着臣弟!”
他说着,便拿了筷子,轻轻的夹了一小块儿鸽肉。不断地嚼着,还笑着点头,不忘对君颢说一句:“果然是好味道!小凝,你要不要尝一口?”他举着手中的鸽肉,放在婉凝面前。
“凝儿只是侍女,”君颢挡在面前,说道,“何况她身子不好,这是朕赏赐于你的,梁王也便拿回家去。让王妃也尝尝鲜”他的一番言辞,似乎都是对婉凝,无尽的关怀。
君琰看在心里,忽然想起了丽妃。那时的丽妃,也如婉凝一般清纯可人。他苦涩得笑着:“臣弟,替汐月多谢皇兄!”怎么在婉凝看来,君琰吃这鸽肉的时候。似乎很痛苦,难道这鸽肉有玄机?
莫不是,这鸽肉有毒吧?不然君颢怎么阻止自己品尝?她担心的看着君琰,却又不敢说一句。直到看着君琰提着食盒离开,才幽幽地问了一句:“皇上是否,一定要让他死?”
“这信鸽,边关才有,”君颢慢慢的说道,“尺素在王府发现,可见萧易寒与他曾有来信。”原来烹饪乳鸽,是要君琰暴露自己的行踪。接着,君颢便拿出了一小张信笺。
只是信笺上,画着奇怪的符号。婉凝拿在手里,想起那只乳鸽,大悟道:“难怪他会如此表情,这信笺原来,是从鸽子体内取出的”“这是我东麓的兵符,”君颢说着,将信笺搁在炭火里烧了。
花开香雪海,梅树落纷纷。一地相思,一场风雪,一念执着,一段回忆。江苓嫣倚着橱窗,看着窗外静静的雪花飘落。心里很是伤感,好多天了,都未见君颢召见自己。
反倒是那个燕婉凝,听闻被君颢很是宠幸她呢。江苓嫣越发觉着心里不好受,而且尺素这会子也不在身边。越发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而且最近,她总是听到有琴声,夜里也是睡不安稳。
“蝶儿!”江苓嫣懒懒的唤着她的名字,吩咐着,“你去看看,是谁在弹琴呢。本宫连一个懒觉,都睡不成了!”待蝶儿回来以后,便对江苓嫣说道:“回禀娘娘,是薛美人在弹琴呢元御医也在”
听闻是薛梓若在弹琴,江苓嫣不觉怒上火来。本来薛梓若,上次便毁了自己的清誉。自此以后,江苓嫣对薛梓若恨的咬牙切齿。何况她要对付梓若,皇后竟然是极力维护。所以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
想到这里,江苓嫣更是恨得不得了。她眼珠子一转,便吩咐蝶儿:“去给本宫准备准备,还有那包燕窝。本宫要亲去看看薛采女”紧接着,江苓嫣便亲自来到薛梓若的锦祥宫。
她笑着对梓若说道:“妹妹多日不见,竟是消瘦了许多!”她一面说着,一面将燕窝放在桌案上,“这是上好的燕窝,妹妹可用来调养身子。”
看着这一包燕窝,梓若不觉看着江苓嫣。面上笑着,心里却疑惑。怎么这会子,江苓嫣送什么燕窝来?元易斌见了江苓嫣,不觉拱手:“昭仪娘娘安好,微臣这就去给美人配药。”
“且慢!”江苓嫣走到元易斌身边,笑着问道,“不知美人所患何病,大人可否方便告知?”“美人旧疾复发,”元易斌如实答道,“还需开一些清热去火之药,并无大碍”
他素来说话如此,江苓嫣也并不在意:“若无大碍便好,别再是什么传染病什么的。”“娘娘这般关怀采女,可是采女的福气!”元易斌这番话里,江苓嫣听得出来,满满的都是对梓若的关心。
“微臣这就去取药,”元易斌说话之间,已经退了下去。看着元易斌渐渐离开,江苓嫣才走到那架古琴前。素手轻轻调试了几下,微微笑着道:“果然是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