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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完一套枪法,李开放把没有枪尖的标杆抛到一边,又打了一路长拳,闪展腾挪,踢打摔拿,劈挂钩挑,绷砸划压,拳拳生风,力道十足,引得原本惊讶得无声无息的众人又开始不住地叫好起来。
一路拳下来,李开放似还没尽兴,他也有意要在众原始人面前显示一番,以展示自己天神本色。于是让头领叫上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来,示意他们攻击自己。那两人开始还畏缩犹疑,不敢真打,在李开放再三示意后,才放心发力扑来。李开放在武校除练习套路外,散打也是必修课,而他格外喜欢散打,因天资过人,略加练习,全武校便已无对手。此时只见其中一人两手胡乱抓来,欲搭李开放双肩,李开放没容其近身便抬腿一记窝心脚将其踢飞出去。另一人见同伴被打倒,呜呀乱叫着抡胳膊如大风车般向他砸来,李开放略微一侧闪,躲过来拳,然后左腿飞起一记鞭腿,脚背正抽在那人右太阳穴上,那人当即身子就如一木桩般倒直直倒地。还好李开放腿踢起时只用了五成力,否则这一腿后果将不堪设想。瞬间两人被击倒,使众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开放过去欲将二人扶起来,不料两人却跪拜在地不住叩头,诚惶诚恐不肯起来,直到头领过来让两人退去方才罢休。那头领自是代表众人对李开放表示无限敬仰并颂扬了一番。当李开放飘飘然重新落坐以后,那头领拉长声一声吆喝,所有年轻人都站起围着篝火跳起原始舞蹈来。说是舞蹈,其实就跟抽风一般,一个个双眼上翻,全身颤抖,双脚乱跺,嘴里咿哩呜噜怪叫着,如着魔一般,加上蓬头垢面的装束,天黑看上去真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跳了一会儿舞,男男女女便混在了一起,有的自然而然凑成了一对,互相面对面抽搐着。跳着跳着,有的男的居然在女伴身上乱摸起来,接着双双滚到在地,当着众人面做起爱来。这一幕让李开放看得目瞪口呆。这时,那头领也带着几个年轻女子走过来,对着李开放跪拜道:“天神啊,请赐给我们子孙后代吧!”跪拜完闭,那头领走开,那几个女子便站起来将李开放团团围住,并在他身边跳将起来。这几个女子,有的边跳边开始用手不断揉搓着乳房和下身,有的在李开放身上乱摸,有的干脆在他面前躺倒在地,叉开双腿露出那话儿,兀自扭动着身体口中还呜呜咽咽。其淫荡比一万年后乡村草鸡戏班子表演的艳舞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突如其来将李开放弄得浑身躁热,却又头晕目眩。他终于明白,这是原始人要让他这个所谓的天神和这些原女子行苟合之事,以帮助他们繁衍后代啊。这可如何是好?别说这些原始人浑身腥臊恶臭,自己绝对不敢碰她们。就算是愿意,自己又不是真天神,纵使自己年轻力壮,这许多人却又哪里应付得了?何况自己还是童子之身,即便不算是什么好人,也想着要把一切留给暗恋着的小兰。说实在话,除小兰之外,他还从未想过别的女子。要让自己今晚和这些原始女人做苟且之事,却是万万使不得。
李开放急出一身汗来,正无计可施。忽然又想到时空穿梭仪,这让他不禁心花怒放。心想,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自己就把这宝贝给忘了?空在那里干着急,真笨。实在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是自己对不住这些原始人,自己实非什么天神,也不再想骗他们,当时承认自己是天神实属被逼无奈。本来到这一万年前是个很好的体验,可除了碰到这个无法为之的事外,明天也许还要再挨饿,或再吃那没盐的烤肉,就算是有烤肉吃,自己也决计受不了了。还有,自己出来一天了,父母找不到他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唉,走吧,对不住各位了。
想到这,他拿起身边的时空穿梭仪,在上边输了一个“回家”,心里默念:老天保佑,千万别把我送到这来却带不回去了啊,拜托拜托!可心里想着要离开后却又感到酸溜溜的,他妈的,待了一天,居然和这些原始人待出感情来了。但他只犹豫了一下,便毅然地按下了确定键。
第六节 爱失意 暗中觅情敌
“轰”地一声。李开放明白过来,发现重又坐在了家里的床上。
由于经历了一次,他没有再感到惊诧。
他四处看了看,室内任何地方都与早晨起来一般无二,只不过走时是清晨,而现在窗外天已黑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嘴里没有了一点烤虎肉的味道,肚子里仿佛也是空空的,约两斤虎肉似乎不知所踪,就和早晨起来什么都没吃的感觉一样。他又看了看双脚,干干净净的,原本在野地里跑了一天沾满的泥垢也不见了。一切就象是做了一场梦,只不过这梦境是如此的清晰。他心里骂道:妈的,真的是什么都不能带回来,连一点泥都不行,就连吃到肚子里的东西也不行,真是岂有此理。那张时空穿梭仪的说明书还在枕边放着,他拿起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床边写字台的抽屉里。
门外传来了说话声,是父母焦急的声音。
“你说这孩子,衣服也没穿,这一整天会跑到哪去呢?也不回来吃饭,真急死人了。”
是母亲的声音。
“别急,他这么大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一定会回来的。”
父亲在安慰母亲。
“这孩子越来越不象话了,我真怕他出去惹事生非,回来你一定要好好说道说道他,听见没?”
母亲既心疼又气愤地说着。
听了父母这番谈话,李开放不知如何出去跟父母解释才好。自己一天几乎什么都没穿,到底跑哪去了?怎样解释都似乎难以自圆其说。他想了想,于是打开衣橱,找出一套叠在下面的衣服穿上,然后登上鞋走了出去?
“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呢?”
看见李开放打开房门走出来,父母皆用惊异地眼光看着他。
“你在屋里?”
“是啊?”
“你一天跑哪去了?什么时回来的?”
“哦,我回来一会儿了。一大早镇头的小六来找我,说有事,我就去了。出去的时候看你们没在,我就没打招呼。我已回来一会儿了”
“我们一大早没在吗?”父母俩面面相觑,似乎自己一大早出没出去也记不得了。
“我和你爸在院里待半天了,怎么没见你回来?你早晨穿什么出去的?我去你屋里看了,你昨晚脱下的衣服都在椅背上,鞋也没穿。”
“我就刚回来的,回来时没看见你们啊?昨晚的衣服脏了,我就穿这身出去的。”
“可我明明看见你现在穿的这双鞋在床边上的?”母亲说道。
“你一定是看错了,我就穿这双鞋出去的。”
“不会吧?我还没那么老,记忆力没那么差眼神也没那不好吧?”
母亲用怀疑的目光望着他。
“我这也骗你干吗?我总不能光着脚出去吧?你看见的一定不是这双鞋。”
李开放现在只能硬起头皮狡辩着。好歹他有好几双类似的运动鞋放在床下。
“那你今天出去一天干吗去了?就在镇头也不回来?我和你爸找你一天你不知道?”
“小六叫我教他练拳,我不知道你们在找我。”
“练拳?一天都在练拳?”
“是啊,我还能干什么?”李开放嘴硬道。
母亲被他说得将信将疑。
“算啦算啦,回来就好,问那么多干吗?”父亲出来打圆场,“肚子饿了吗?还没吃晚饭吧?桌上有馒头小米粥,还有你爱吃的红烧鱼和酱肘子。吃了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学呢吧?”
听父亲这么一说,李开放还真感觉到肚子哦了。妈的,那么多老虎肉算白吃了。心想,那烤老虎肉要能加上点盐和调料,一定会好吃得多。可惜啊,那会儿有肉没调料,现在有调料又没老虎肉了。
第二天上学。
在练功房内,李开放一直用眼睛搜索着小兰。可今天似乎小兰她们班不在练功房内上课,一上午也没见着,这让他相当郁闷。不知为何,经历了一次原始社会的旅行,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李开放回来后特别渴望能见到小兰。
整个上午李开放都显得心不在焉,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终于看见小兰端着饭盒从食堂出来。
只见小兰今天穿了一套天蓝色缎子面的练功服,腰中扎着练功带,整个人显得凹凸有致,同时又格外英姿飒爽。
看过了原始社会的女人,今天再见小兰,李开放觉得她简直美得无与伦比。他兴冲冲追了上去。
“嘿,小兰。”
“哦,你好。”
小兰看见他显得不冷不热,这让李开放颇感诧异。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不舒服了吗?”
“没有。”
小兰边说边走,语气依旧不冷不热。
“哦,没有就好。看你样子我还以为你哪不舒服呢。”李开放在旁边讨好似的说道,“你们下午到练功房上课吗?”
“不去,你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哦,我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想告诉你……”
没等李开放说完,小兰忽然站下来说道:“我不想听,你以后离我远点好吗?”
“为什么?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吗?”李开放吃惊地说。
“没什么,我爸不想让我和你在一起。你天天离我这么近,他知道会生气的。”
“可你爸不是放学才来接你吗?他现在又不在?”
“他是不在,可有人会告状的。”
“谁?谁会告状?你告诉我。”李开放气愤地问道。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总之我现在也不想谈恋爱。”
“我们谈恋爱了吗?我们只是好朋友。”
“没有最好,是好朋友就请你理解我好吗?”
小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小兰的背影,李开放心中既惊诧又忿然不平: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羔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手段可真够阴的。让老子知道了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他思前想后,却总也想不出可能是谁。心想,难道自己和小兰就这样被人给拆了?本想今天碰到小兰跟她说冒险奇遇的事,可都没来得及张嘴。仅仅事隔一个周末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心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窝囊。
放学后,他烦闷地一个人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镇口的小河边。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一万年前丢失时空穿梭仪的地方,于是估摸着方位走了过去。
河边已修了水泥台阶,基本看不到原来的影子了,河里的水也混沌得无以复加,河面漂着一些垃圾和枯败的树叶。李开放在台阶上坐下,盯着水面发呆,他仿佛又看见了清澈的水里,那成群结队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对面的河堤上是一条二级公路中的一段,路两旁栽了许多白杨树,十几年过去了,已长得高耸入云。除了这条小河和那远处的山影,这里的所有影象和一万年前已经相去甚远。如果让李开放再去找那一万年前的原始村落,他是决计找不到了。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又这么妒忌他,要去小兰凶恶的父亲那告状呢?推断这人也定是喜欢小兰的。小兰这般漂亮,原来衷情小兰的人有好几个,可发现李开放和小兰越来越近以后,那些人自知竟争无望便知趣地退出了。因为李开放在学校里不仅长得高大帅气,对朋友很讲义气,武功也是最好的,近来学校里重点培养他准备去参加全省的散打比赛,如能取得好成绩,便可以参加全国的散打王挑战赛。
倒底会是何人呢?李开放苦思不得其解。前面的堤岸上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摩托车的后座上坐一个女子,李开放仔细看了看,不是小兰。他想,小兰早该过去了。望着摩托车远去的背景,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以后的几天,李开放都没再去找小兰。哪怕是两个班都同在训练房上课,他也是离得远远的。小兰这几天也从来没正眼瞧过李开放一眼,两人好象突然变得极为陌生。但李开放发现小兰也仿佛失去了以往的快乐,整日面沉似水,郁郁寡欢。
李开放在暗暗注视着小兰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着周围其他的人。他终于有所发现。
李开放注意到小兰同班的一个叫二柱的男生,平时行为举止很反常。这二柱长得也很高大,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