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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婀娜的人影,从右舷船头,走到了船尾,再从船尾,缓慢的走向船头。她虽然并没看到有人在暗中偷舰,但她相信一定会有人偷觑她的。因为这是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而且,还是约好了的暗号。她开始又从船头向船尾走去,为了使偷觑她的人,看得更清楚,她几乎每一步都是极缓慢的移动。她有时低垂粉颈,若有所思,看时又举目远看,几乎要揉碎了手中香罗。不知道内情的人,只当这小姐深更半夜在等情郎,而且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才会来回不停地走着。凌君毅看得暗暗点头,心想:「这虽然是假戏,但她却演得极为逼真!」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她从船头走到了船尾,又朝船头走去。对方若要现身,就该在她走完这一段路之後,出来和她相见的。
「是时候了!」凌君毅不觉深深地吸了口气,炯炯双目,只是紧盯在她的身上,同时也耳目并用,注视着四周每一个可能现身的角落。这是一件十分重要之事,自己非看清楚他从哪里闪出来不可。因为他从某一处闪出来,也可以从某一处逸去,自己必须先截住他退路,才能把他生擒。凌君毅的目光一直跟着桅子,从船尾回到船头。现在,她已经走完了约定的暗号,来回三次,在船头站定下来。应该出现的人,还未出现,她自然不能再走动了。只好安详地站在船头,迎着晚风,手扶船船栏,装作休息模样。其实,她内心可一点也不安详,而且还有些焦急。
这人怎麽还不出来呢?当然,焦急的并不止她一个人,芍药就比她更焦急,一手按着剑柄,不住地攒着眉头,大有不耐之状。玉兰平日比较沉着,此刻也渐渐焦急起来:「这人没有现身,是不是已经识破了咱们的行动。这应该是不会的。」凌君毅自然也焦急。但他依然不取丝毫疏忽,只是注视着桅子站立的地方,耐心等候。这和钓鱼一样,你只要稍微动一下,快要上钧的鱼,就会悄然舍饵而去。桅子还是静静地站在第二层船头,第三层上三个人,也一样静静地守侯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应该出现的人,还是杳无影踪。现在,凌君毅也开始怀疑了:「这人会不会不来了呢?他为什麽不来,这中间一定有着蹊跷。」他想到「蹊跷」,立时联想了许多可能使对方警觉的事情。譬如:钱月娥说的暗号,是不是真的?但她要桅子按照她的交待去做,她就嚼舌自尽,显然说的不是假话!暗号既然不假,此人又何以会并未出现呢?难道是她识破了自己的计划?这也不可能!突然,他想到钱月娥要桅子左右舷来回走三次,莫非这就是传递的消息?莫非是钱月娥识破了桅子的行藏?桅子没等到人,自然还是站在那里。如今她已经站了快有顿饭工夫,对方仍然没有露面。凌君毅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一着棋,已经输定,自己是输给了完成任务死去的钱月娥手上的。他不再犹豫,立即以「传音入密」朝桅子说道:「姑娘不用再等,他不会来了,你回去换过衣衫,速即上来。」桅子听了凌君毅的话,心头不由得一怔,低着头,缓缓的木梯下去。凌君毅话声一落,朝隐身船尾的玉兰打了个手势,转身朝舱中走去。芍药迎着问道:「凌兄,事情怎麽了?」凌君毅苦笑道:「咱们回到里面再说……芍药追问道:「是不是咱们走漏了消息?」凌君毅摇摇头道:「可能咱们都上当了。」一手掀帘,走了进去。
「上当?」芍药紧随在凌君毅身後走人,问道:「咱们上了谁的当?」玉兰就跟在芍药的身後。
凌君毅道:「钱月娥。」百花帮主眼看三人走了进来,忍不住娇柔地问道:「钱月娥说的是假话麽?」凌君毅道:「至少有一半不假。」百花帮主听得一怔,问道:「一半不假?此话怎麽说?」凌君毅道:「她利用咱们,给她传递了消息。」百花帮主又是一怔,问道:「总使者是说钱月娥识破了咱们的计谋?」凌君毅道:「可能如此。」正说之间,玫瑰已经掀帘走了进来,目光一抬,问道:「总使者怎麽叫属下回来了?」凌君毅道:「姑娘再等下去,他也不会出来的了。」玫瑰道:「总使者认为钱月娥和我说的不是真话?」凌君毅没有作答,缓缓走到圆桌边上,伸手取起细瓷茗碗,喝了口茶,才道:「姑娘请坐,在下想请你把才才和钱月娥见面的情形,详细地再说一遍。」玫瑰听得一怔道:「总使者是说属下被钱月娥看出来了?」凌君毅道:「姑娘请仔细想想,从进门起,说的越详细越好。」玫瑰依言在他对面一张椅子坐下,说道:「属下是接替绣毯送晚餐去的,绣毯走後,属下就掩上了舱门,把风灯挂到木板上,放下食盒,就朝她身边走去,低低地问她:「姐姐,你没有什麽吧」」钱月娥本来蜷伏着身子,听到属下的声音,忽然睁开眼来,说了句:「是你。」属下点点头问道:「你没事吧?」她吃力地坐起身来,一把拉住属下的手,低着头道:「小妹,你来了就好……」」凌君毅突然一拍手道:「姑娘且慢,她拉住你哪一只手?」玫瑰道:「左手。」凌君毅又道:「她坐起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麽?」玫瑰道:「是。」凌君毅抢目朝玉兰道:「有劳总管,派个人去把桅子带来。」玉兰答应一声,转身走出,不多一会,她领了茉莉、瑞香,搀扶着桅子走入。凌君毅走了过去,伸手抓起她左手,凝目瞧去。这一细看,果然发现栀子左手掌根,有一额极细的朱疙,差不多只有针尖般大小,若非细看,极难发现,不由得哼了一声道:「黑龙会果然设想周密,连派出来的人,身上都有一定记号,外人纵然假冒,也瞒不过他们自己人。」芍药道:「这是她被派出来的时候,刺的记号麽?」凌君毅点点头。
玫瑰道:「她手上刺了暗记,难怪钱月娥要拉我的手了,这人心机当真深沉得很。」凌君毅挥挥手,命两人依然柴着桅子退出,一面说道:「她手上有了一颗极细的朱痣,这是咱们的疏忽,唉,当真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玫瑰问道:「总使者,属下还要说下去麽?」凌君毅微微摇头道:「不用了。」玫瑰道:「她既然发现了我是假扮桅子,自然不会有真话的了。」晓君毅道:「钱月娥是个心机极深的人,她虽然发现姑娘假冒桅子,是为了套问她的口风去的,因此她将计就计,正好利用姑娘,替她传递消息。」玫瑰尖叫道:「属下替她传递了消息?」凌君毅道:「不错,她交待你在四更以後,到第二层有舷甲板上,来回走三次,可能就是他们约定的某一种记号,咱们一时不察,反而被她利用了。」芍药怒声道:「真是该死的东西。」百花帮主点点头道:「总使者这一推断,极为有理。她知道咱们一定会照她说的去做,她才嚼舌自尽的。」说到这里,目光一抬,问道:「总使者,咱们现在该怎麽办呢?」凌君毅双目之中,神光闪动,忽然潇洒一笑,道:「钱月娥纵然狡猾,将计就计,要咱们替她传递消息。但这几个人已在属下掌握之中,料他们也逃不出我的掌心。」芍药睁大眼睛,喜道:「你知道他们是谁了?你倒说说看?」凌君毅道:「这个……」芍药道:「怎麽,你不肯说?」凌君毅抬目道:「副帮主原谅,目前没有证据,在下自然不能乱入人罪。」芍药披披嘴道:「你就是喜欢卖关子。」百花帮主柔声道:「二妹,总使者说得不错,没有抓到确实证据以前,咱们不能冤枉好人,肃清奸先,要做到毋枉毋纵,才是道理。」芍药问道:「好吧,我不问,那麽凌兄要我们怎麽做,总该告诉我们吧?」凌君毅笑了笑道:「事情出在底层,在下自问可以处理得了,不敢劳动帮主、副帮主、总管几位了。」玫瑰道:「总使者还用得着属下麽?」凌君毅淡淡一笑道:「姑娘暂时也没有事了,要待抓住了人,才由姑娘出面,和他们对质。」芍药膘了他一眼,说道:「看你好像蛮有把握。」凌君毅大笑道:「在下这总护花使者,难道是好当的麽?」百花帮主深情款款地凝注着他,娇声道:「太上真是没看错人。」楼船循着长江,顺流而下,如今已经横越安徽,快要进入江苏境界。船上自从发生了谋刺太上,在总护花使者凌君毅的房中搜出「森罗令」之後,太上并不怀疑凌君毅,凌君毅也依然当着他的总护花使者。这件案子从此没了下文,好像不了了之。
没有了线索,凌君毅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敌人自己露出马脚。众女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难得的宁静机会,牡丹安排玉梨和桃花今晚来陪凌君毅。玉梨肌肤雪白,修长纤秀、曲线玲珑,窈窕、婀娜多姿、丽质天生,丰满成熟、美艳动人。
凌君毅伸手搂着玉梨的柳腰:「好姐姐,今天是我俩的好日子,快莫辜负了这今夜良宵,来让弟弟替你脱衣服肥!」玉梨羞答答的挣开他的怀抱道:「弟弟,难为情死了。」她一手掩着脸,红霞满面。那种**的娇羞俏模样,真是好看迷人极了,凌君毅心神不禁飘汤起来,笑嘻嘻的拉下她纤纤玉手。凌君毅冷不防的把玉梨抱在怀里,亲吻她的红唇,叫她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心,告诉她这样吻起来才有趣味,玉梨羞红着脸,依照他的话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玉梨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经过一阵抚摸,他索性开始解脱她的衣服。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呈现眼前。
玉梨那对高隆的**,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粒鲜红如樱桃般的奶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长满了浓密乌黑细长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圣地。虽然玉梨全身每个性感部份己经成熟了,但是仍未脱掉稚气的形骸。
凌君毅自己也脱光了衣物,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宝贝,玉梨一看,骇怕得张口结舌,心中想到,这麽粗长硬大的硬家伙,塞进自己那麽小的**里去,怎麽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
凌君毅将她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阴核,玉梨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里流出湿濡濡的**来,她的性敏感度更胜其母,口里梦呓般的叫道:「弟弟,庠死了!」凌君毅经过一阵调弄後,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用手在她那红红的**上抚摸不已,用指头抚弄她的**,并不时用手拨弄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小**,当然也不会放过她的阴核,来回反覆不停的又摸又弄着她那美艳迷人的小仙洞。玉梨被他抚摸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大量的从**里汹涌而出。
「啊……君弟弟……姐姐受不了啦……好痒啊……」凌君毅知道她已经骚庠得难以忍受了,於是翻身上马,分开她两条粉腿,露出那红通通的春洞,手握着粗长的大宝贝,对准她的**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玉梨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己被凌君毅硬塞进去一个大龟头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玉梨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动,口里叫道:「弟弟……不要再动了……痛死了……」「姐,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弟弟……姐姐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不要了……你的东西那麽大……我怕死了……」「玉梨姐姐,别怕!**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弄时,还是会痛的。」「弟弟……你要轻点……别太鲁莽……要怜惜姐姐嘛……」「我知道,姐,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凌君毅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惨叫声中粗长硕大的宝贝已齐根塞进玉梨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玉梨只觉得穴心被堵塞得疼痛,好像利刃在穿刺一般。
凌君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