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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妃三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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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听着翠蝶的述说,晨曦心头紧紧的,避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姑娘日子清闲了倒好,本妃也觉无聊。今天若能以箫和姑娘琴音,则至好不过,可惜了!”
        翠蝶转眸向着晨曦,唇角弯了弯,似放开了方才的沉重,“侧妃娘娘,罪女在坊间时,便闻听娘娘的母亲,突厥公主麦帖儿极善吹箫,还因此名满天下呢!由此观来,有其母必有其女!”
        母亲?!
        皇上禁令不许提及。
        父亲几乎从不提及。
        现今,翠蝶又提及母亲善吹箫。
        忆起席君睿身边带着的突厥金箫,他似是极不愿意提及金箫。
        这之中都隐藏着何等秘密?
        神秘的母亲!神秘的金箫!
        晨曦下了决心,待要向这个神秘夫君讨要金箫,或许,此金箫真牵扯到母亲。
        想了半晌,晨曦又道,“姑娘在坊间时日也不短,想必也知道不少与本妃母亲的事情吧!”
        “罪女也听说一些,毕竟,侧妃娘娘的母亲在世人眼中是个神秘的……”翠蝶话音刚落,
        “蝶儿,蝶儿……出,出来!末,末将来了!”突兀地一个男子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晨曦与翠蝶刚及转过首,一个高大威武的上等军官模样的男子,着实扑了进来。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酒味,夹杂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晨曦一阵的翻江倒海,转身便要走出帐外。
        “又新来,了个小胡女?一起过来,一,一起过来!”晨曦的手腕,被那酩酊大醉的男子一把握住。
        “大胆狂徒!放开本妃!”晨曦想也未想,抬起另一只手就是一个巴掌。
        “大胆狂徒,竟敢唐突侧妃娘娘,放开你的脏手!”帐外的张道张德冲了进来,一人握住了那男子的一只胳膊。
        “孙爷,那是侧妃娘娘,快放手!”翠蝶惊叫。
        那男子张嘴,一时怔住,晨曦趁机甩开他的手。
        “什么,什么侧妃,一个营女,装,什么,清高,竟敢,打老子!”那男子步履蹒跚,一声咆哮,两手一甩,一下甩开握着他胳膊的张道张德。张道张德一个趔趄,往两旁退开了两步。
        那男子抽出了身上的刀,举起就要朝晨曦砍去!
        “侧妃娘娘!”张道张德大叫着扑上前去,两人同时架住了那男子举起刀的手。
        可已经迟了,刀挥落的势头缓了,但还是顺势砍落!
        “呼……”一个人影挡在了晨曦身前,扑倒了晨曦,两人一起朝地上倒去,“啊……”刀迎面砍落下来,晨曦一声惊呼,闭上了双眸。
        “啊……”扑倒在晨曦身上的人又是一声惊呼。
        “嘣,咔嚓……”似是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晨曦一阵毛骨悚然。似感觉,脸上有水样状的蜿蜓而过。
        好大一会,晨曦才艰难启眸,脸上尽是鲜艳的血,鲜红妖冶,糊住了她的双眸。
        “吓……”晨曦一个激凌,赶紧捂自己的脸,不疼,复又捂着,才渐渐放下心来。
        鼻息间是淡淡的腥味。晨曦一阵的晕眩,艰难地翻转身,见到扑倒在自己身上的的翠蝶,已然昏死过去。
        她的手臂上,鲜血淋漓。
        好险!差点让刀砍到自己的脸!
        “大胆狂徒!”张道张德终于握紧了那男子的胳膊。
        “哼,哈,哼……”那男子挣扎着,嘴里不住地哼哈。
        帐外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纷沓而来,似有一群人赶过来了。
        “住手!”帐外一声断喝,威严而震慑,众人都僵住了。
        却又是谁?
一三三 讨要金箫
        随着一声断喝,帐门处,席君睿白衣飘飘的身影,剑眉星目,儒雅之中不失俊美,潇洒之中不失威严,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凛冽之气。
        “三皇子殿下!”皇子殿下首次涉足于此,闻声而来的一众营女异口同声,掩口低眉,不时的以眼角瞄上几眼。
        白衣飘飘的身影,让周遭的一众营女,神不守舍。
        “皇子殿下!”一众仆役,禁若寒蝉。
        “啊……”那个闹事的男子,见此阵势,张了张口,禁了声。
        “皇爷!此人酗酒闹事,还擅用武器伤人!”张道张德忙禀道。
        小小的帐内,静默了好大一会。
        一个已经被制伏的男子,地上一柄带血的军刀,一个昏死过去的女人,还有满脸满手是血的晨曦,众人的目光,游移着。
        眸光掠及满脸满手是血的晨曦,席君睿眸光一滞,见到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时,似明白了什么,“把酗酒闹事的人,押到大牢里,军法处置!”又朝一众人挥手,“都退下罢!”
        众人又是一阵忙乱,不一会,众人渐次散去,有营女过来抬走了昏死过去的翠蝶。
        晨曦只愣怔地坐在地上,呆呆地瞧着手上已经有些干枯的,暗黑的鲜血。
        席君睿缓缓地朝晨曦走过去,晨曦也感觉到那股气息的逼近,抬眸。
        他的脸上,是出奇的宁静与冷峻,可晨曦深知,这般的平静背后,他定是有所计较。
        回帐的路上,在溪边洗净了脸上手上的血渍,席君睿沉着脸一言不发,晨曦也沉默着。
        坐在帐中的小木椅上,望着那顶黑魆魆的帐顶,晨曦咬着下唇。
        将凛冽的眸光自帐外收回,席君睿望向阴沉着脸色的晨曦,唇角微勾,一张完美的俊脸,一丝无奈,一丝讥讽,“癞骨顽皮。慕容晨曦,要非本皇子刚好路过接报,要非营女相救于你,此番的军刀,不把你的小脑袋砍下来,已经算是便宜了你!好好的,为甚么要到营女帐去?”还是席君睿打破了沉默。
        席君睿负着手走了几步,回眸望着晨曦。
        晨曦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此番的顽劣,闯下了大祸,被囚帐中在所难免。
        “到营女帐去,还不是因晨曦的颈项……这都是夫君昨晚闹的!”晨曦说着,头也没敢抬,脸红了,“要不是营女翠蝶告诉晨曦,晨曦当还蒙在鼓里!这走了一路的,都丢死人了!”
        闻言,席君睿才注意到晨曦系在颈项上的袍带,定当是在遮掩着甚么,他勾唇一笑,“过来!让为夫瞧瞧!”
        “呃……”晨曦头更低了,躲闪着,紧张地握着拳头。
        忆起昨晚令她耳热心跳的一幕,晨曦迷惑了,不知怎的,这成熟的男子让她逾来逾有依恋的感觉。可他的高深莫测和高高在上的霸道举止,又让她望而却步。
        望着眼前的女子,席君睿不住的腹绯,她要拒绝他呢,还是真的在害羞,昨晚要不是被她无意的勾起反应无法抑止,以他一贯的倨傲,他是决不会碰她的。不过,他跟这女子,总有些意想不到的磕磕碰碰,昨晚那场不期而来的欢爱,还是被打断了。忆及此,席君睿的神色滞了滞,可臂膀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拥紧了女子。
        轻轻地解开女子脖子上系着的袍带,雪白娇嫩的颈项,一朵玫瑰般妖艳的花朵,那么的扎眼,手不由自主地,解开女子的上衣,少女丰盈傲挺的双峰和雪色肌肤上朵朵艳红的花朵,隐约可见,他不由得一阵心驰荡漾……
        “夫君,今天晨曦出帐,见到了那天碰到的两个小兵,还教育了这两个不识字的小兵。哎,夫君,晨曦给你出个主意,是不是在军中办个学堂的,那些不识字的小兵,可以到学堂里学习,既可以打发闲暇,又可以教育他们,好好当兵,做个好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胸衣被解开,毕竟未经人事,晨曦不由的一阵紧张,喋喋不休地,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小丫头,不知是不解风情,还是心中不情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席君睿沉吟半晌,“小丫头,你也这么想?本皇子正有此意!那些兵们除了执勤,平日的闲暇确是多了点。正因为闲暇,也就生出了许多事端来,是该整治了!”
        “好呀好呀!夫君,就如此作个整治罢!也好把军中坏习气煞一煞,比如酗酒,比如斗殴。军中若办学堂,晨曦也可以当个先生,毕竟,晨曦才高八斗……”晨曦越说越兴奋。
        望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小姑娘,席君睿不禁莞尔,“军中大事,何时需要你这不懂事的小丫头插手了?不知天高地厚,只会自吹自擂。给本皇子在帐中好好地呆着,这几天别要出帐了!”
        晨曦不住的懊恼,出帐散心,又成泡影了!
        “可是,夫君,晨曦独自在帐中可是太无聊了!可否讨要你身上带的突厥金箫?你知道,晨曦喜欢吹箫。”方才翠蝶提及母亲以吹箫闻名天下,勾起了晨曦的思绪,她实在太想了解母亲了解母亲的秘密了,或许,只有他和他身上的金箫,才能解开此秘密。
        感觉席君睿有些僵住,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又是一脸的冷峻,“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得再提突厥金箫!”
        晨曦一把抓住他的袖笼,眼眸中满是期待,“金箫真的是属于晨曦母亲的物件吗?金箫有什么秘密,难道不能告知晨曦?”边说着边伸手朝他怀里掏,“放在哪儿,给晨曦好吗?”
        他握住了晨曦的手,眼眸凝视晨曦半晌,淡淡说道,“没带在身上。以后再说吧!为夫要出帐了,有事情要处理!好好的在帐中呆着!”
        他在掩饰什么?
一三四 迷情心语
        “滴……”发间倏地一点清凉,湮散开来,凉意透在发间,丝丝缕缕。
        下雨了?抬眸望向傍晚深灰色的天空,厚重的云层,一片阴霾。
        “滴……”又是一点的清凉,在鼻尖间湮散开来,却原来,秋的凝露,似是又浓又深重。
        “呼……”恰一阵秋风拂过,那凉意,便增添了几分。
        帐边的耳房里,黑衣骑士兵不住的四顾着。
        那天在营女帐碰到醉汉闹事,差点被军刀所伤,晨曦又被那阴晴不定的夫君囚于帐中,已经好些天,每天傍晚,晨曦只呆呆地在帐门外站上一会,舒两口气,便已觉是奢侈。
        掐指算来,跟着席君睿到这军营中已经二十来天,刚到时便被囚于帐中,磕磕碰碰,着实过了好些天憋屈的日子,好不容易云开见日月,在他的宠溺和放纵之下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偏生又生此等变故,晨曦这些天又是憋屈透了。
        庆幸的是,这数天席君睿早出晚归,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闲暇找她的麻烦。
        腹间有些隐隐作痛,没多久,便觉腿间一股温热涌出,早上来了红,怪不舒服的!晨曦用手按了按腹部。
        掀帘走进帐内,帐中灯火如豆。
        “嘣……”却未想成又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不是席君睿又能是谁?晨曦还差点忘了,他今天天刚抹黑便回来,一直在小憩。晨曦翻了翻白眼,闪身想越过他的身子进内。
        “小丫头,才这么几日,时日不算长,心又痒痒了?帐中才几天,心中已千年呵!”说着,席君睿双眸往帐门处瞧了瞧,这小丫头被囚了这数天,他知道,她早就憋屈着了。
        见得晨曦此刻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席君睿星眸闪过一丝戏谑,薄唇微微上挑。
        未待晨曦闪身而过,已被他伸手猛地在腰间一带,晨曦双脚悬空地被他带进怀里。
        席君睿双手动了动,把晨曦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他把她拢在了臂弯里。
        她抬眸瞅见他炽热的眸光,隐约的,有火苗在闪动。她的心紧了紧。此刻他又难得地清闲了,不知又要如何的戏谑她,面对这个成熟的男子,晨曦一直手足无措,更甚者,那天那场被意外打断的欢爱让她更是惘然,恐会挑起男子那股疯狂的火,她不再贸然地挑战他。
        “方才夫君休息,晨曦不便打扰,只是在帐外站了一会,看看天色而已。”晨曦低眸定了定神,淡淡的说道。
        “小丫头,不舒服吗?”仍是他一贯的带磁性的声音,他细细地打量着她,他注意到了少女微蹙的眉。
        他俊美的脸,让晨曦有一瞬间的恍神,她移开了目光。这个她一直不能理解,高深莫测的夫君,尽管他那讨厌的性情是一点没变,他无时无处不在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一直感觉着受胁逼,让她一直感觉着憋屈。可她对他却没了以前的疏离,却有了控制不住的想亲近的**。这些天她是怎么了?
        那是陌生的,过去从未有过的**。可席君宁呢,那个一直在她心中的人,生了根发了芽,是不可能在嫁给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夫君才仅二十来天,就可以从心底拔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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