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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无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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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的香榭丽舍大道,辉煌的灯光映照着两旁哥特式、威尼斯式、奥斯曼式的种种历史悠久的建筑物,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就连最挑剔的游客恐怕也难错过香榭丽舍迷人的夜景。大道尽头,宏伟的凯旋门炫耀着拿破仑的丰功伟绩,另一头,曾经的王宫、现在的文艺圣殿——卢浮宫,骄傲的彰显着法兰西民族灿烂辉煌的文化与高度的艺术造诣。
    我们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漫步,看着大道中央车水马龙的繁华和大道两旁被浓密法国梧桐树遮盖下的悠闲,体会着巴黎人的生活和浪漫……名店,时装,电影院穿插其中,华丽,优雅,闲情。人流中有的衣着光鲜,有的整结素雅,也有青春热烈,也有简单随意,却都没有丝毫的骄情与做作。置身其中,轻松,写意。
    我第一次来到这座美丽的城市,徜徉其中只觉得心醉神迷。王星羽姐弟到巴黎都是常来常往的,小舅子还在这儿住了半年,他们对繁华的香榭丽舍早就不感冒了,拉着我去看塞纳河的夜景。
    从香榭丽舍几分钟就走到了塞纳河畔。塞纳河的两岸,都种植着繁茂的梧桐树,河面倒映着两岸建筑物的灯火与皎洁的月光,别有一番景致。
    在塞纳河的转弯处,好似半岛的地形上,还矗立着一座举着火炬的自由女神像,造型与美国纽约的那座一模一样,不过明显地比纽约的那座矮小许多。
    齐星翼指着自由女神像说:“法国佬也学美国人,竖了座自由女神。美国人成天喊保护知识产权,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盗版?”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这可不是盗版,不,要说的话也算美国人自己盗版的。美国纽约自由岛上那座女神像,是法国在1876年赠送给美国的独立100周年礼物。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座女神像,是美国回赠给法国人民的一件礼物,又被称为拉伯雷女士。”
    王星羽娇笑着说:“这美国人也太小气了,别人送给他们那么大一个,他们回礼就这么小,法国人可吃亏了。”
第四章 恐怖。。。
    第四章恐怖的黑弥撒
    我们正欣赏着夜景,忽然听到一声短促的惊叫,循声望去,远处梧桐树荫下,几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走过,其中一人背的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挣扎。
    齐星翼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王星羽说:“如果袋子里装的是狗,刚才的叫声是被狗咬的人发出的呢?”
    我说:“甭管那么多,我们先跟着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异国、古城、月夜、神秘人和不断挣扎的袋中物,这简直就是一部恐怖小说的序章。王星羽两姐弟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闯祸精,满脸兴奋的同意了我的提议。
    神秘人走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我们拦下辆出租车,让司机跟着他们。
    我上了车才发现司机居然是个华裔,他问我们跟踪别人干什么,我忽悠他,说我们是国内过来抓婚外情的,那车上有我们表姐夫,他和个洋毛子女人在一块,可能要去干点交流感情顺便也交流点体液的事情。
    王星羽听得小脸红红,暗中掐了我一把,让我不要胡说八道。
    司机听我这么说可兴奋起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们说话。我说司机大哥你在法国开车,工资肯定比国内高,生活的不错啊!
    司机说是高得多,不过这边生活费用也贵,他省吃俭用才能省下一笔钱寄给国内的老婆孩子。
    我说你干脆把家人接过来算了,这里可是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的法兰西,国内多少人挤破头,哪怕是偷渡都要过来。
    司机冷笑一声:“嘿嘿,自由民主?在法国谁有钱,谁就有自由民主;谁没有钱,谁就没有自由民主。”
    我们奇道:自由民主和钱有什么关系?
    司机呵呵笑着让我们拿出法郎来看,掏出兜儿里的钱一看,果然发现“自由、平等、博爱”印在法郎上。那不是谁有钱,谁就有“自由、平等、博爱”吗?真是个黑色幽默。
    出租车跟着前面的黑色商务车,七拐八拐开到了近郊非常偏僻的一处贫民区。
    这里垃圾堆积如山,好些人住在垃圾山的周围。我们路过这里时,都见到一些蓬头垢面的人在夜幕下翻腾着垃圾,从中寻找可以卖钱的东西,而且有色人种居多、小孩子和妇女居多。据说,成年男子都是白天在巴黎市内上班。
    司机告诉我们,贫民区的居住条件很差,房舍都是用废旧铁皮、油毡等覆盖在钢筋或木头支架上,还有的一家人挤在废弃的公共汽车车厢里,用旧砖碎瓦修建的能避风雨的住宅在这里就算是顶好的了。水源特别缺乏,几户或几十户合用一个水龙头,接水需要排成长长的龙蛇阵等待。也没有像样的公共厕所,大小便者随处可见,常使外来的参观者非常尴尬。周围的环境也很糟糕,污水横流,臭气呛人,杂草丛生。只有苍蝇、蚊子之类视这里为乐园,小昆虫成群结队,在嬉戏打闹中时常撞在人的身上或头上,给行人带来避不开、挥不去的烦恼。
    的确,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臭味,我们赶紧关上车窗。
    齐星翼在巴黎半年,恐怕从没有到过这里,他震惊的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我从后车窗向我们来的市区的方向望去,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林立,氟化玻璃墙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五光十色的光芒,香榭丽舍大道上,老式建筑虽逾百年,却仍然随着历史前进的步伐将自己装扮得娇艳入时。在一些宾馆饭店和娱乐场合里,不时地随着微风飘来阵阵动人的旋律和美味清香。然而,生活在贫民区的人们无心顾及这意外飘落的雅趣。
    王星羽若有所思的说:“看来在所谓自由民主的法国,的确是有法郎才有人权啊!”
    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小巷口,几个神秘人背着袋子下车,朝巷子深处走去。我们也远远的下了车,给了司机一千法郎,让他在这里等我们。
    轻手轻脚的跟着神秘人,我们在贫民区污水横流的小巷子里穿行。食物腐败的味道,垃圾发酵的酸臭,人畜粪便的恶臭还有其他各种怪味混合在一起,我们忍受着让人呕吐的臭气,掩住口鼻继续追踪。
    神秘人走到小巷尽头,钻进了一座破败的教堂。
    悄悄摸到废弃教堂的侧面,花窗上的彩色玻璃已经有不少破损了,我们趴在窗台上,透过破损处向里面张望。
    才看了几眼,我就发觉不对劲儿了:陈旧、破烂的教堂大厅,正中央挂的大十字架竟然是朝下的,张开双臂的耶稣头冲着下方;四周的黑色帷幕上,画着灰白色的五芒星,中间还有个山羊的头像;圣坛则破烂不堪,上面的圣杯还缺了个口子。
    我转头想问问齐星翼这是怎么回事儿,谁知我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舅子脸色煞白,紧咬着嘴唇,眼睛瞪得溜圆。
    害怕他失控叫出声,我和王星羽把他扶到离教堂远点的地方。齐星翼吓得双目无神,喃喃念叨:“撒旦教、黑弥撒……”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撒旦教,黑弥撒是什么玩意儿?”
    王星羽低声安慰了他一阵子,齐星翼才惊恐的告诉我们,撒旦教是基督教的反教义,信徒崇拜基督的敌人——魔鬼撒旦,所以该教又称魔鬼教。
    撒旦教的宗教仪式便是黑弥撒。仪式以13人为一组,象征基督遇难前“最后的晚餐”中十三个参与者。所用的标记是倒悬的十字架和两个尖端垂直向下的五芒星,表示指向地狱。燃黑色蜡烛,用的“圣餐饼”是由腐尸、人粪和女人的经血做成,念的祷文是按拉丁文本的祈祷文倒转来念。
    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教徒在崇拜仪式中常常举行献祭仪式。比较〃客气〃的,只宰杀猫、狗等动物。至于更可怖的,则是“活人祭”。
    这种宰杀活人向撒旦表示忠诚的事件,自有撒旦教以来便从未间断过,到上个世纪末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特别是一些年轻的教徒习惯在黑弥撒仪式中吸毒,并且播放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一旦他们堕入癫狂状态之后,会变得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第五章 偷窥。。。
    第五章偷窥群交
    自16世纪始,巴黎就是撒旦教的中心,特别是上流社会,平时无所事事,追求刺激、猎奇的公子、贵妇,常常受到引诱加入撒旦教,还以“另类”而沾沾自喜。齐星翼出入各式高消费场所,本人又从事油画创作,在艺术沙龙和该教的外围人士有过接触,从他们口中听到无数黑暗的传说。
    据说许多撒旦教神父,在他们的罪恶神坛上,割断了数不清的儿童的喉咙,把无辜的纯洁灵魂,充当黑弥撒的恐怖祭礼!
    燥热的夏季,我们心头却泛起阵阵寒意。原本我认为,就算袋子里装的是小孩,也不过是拐卖人口,往坏了想最坏也就是摘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没想到居然是流传几百上千年的邪教组织!
    我低声问王星羽:“带没带保镖?”
    “我们本来只打算逛逛香榭丽舍,再说今天飞了十多个小时,我看他们都累了……”
    我打断了她:“别说这些没用的,快报警!报警”
    齐星翼掏出手机一看,郁闷的说:“没信号。”
    啊,我赶紧掏出手机,也没有信号,于是把探询的目光转向王星羽,她也失望的摇摇头。
    怎么回事儿?这全球通通全球到了法国就不通了?
    忽然想起,这全球通的手机,出国了也是漫游接入所在国的通讯网络,没有信号,只能说法国通讯运营商的信号没有覆盖这一地区,倒不关全球通的事儿。
    平等博爱的法兰西,你的自由之光吝于照射的贫民区,连手机信号也不屑于光顾吗?
    我问他们是不是先回去,走到有信号的地方再报警?
    齐星翼很想开路,他那胆大包天的姐姐却摇摇头,坚决要求留下来。我说铃铛你一个女生,还是先回安全的地方去报警,我和小舅子留下来就行了。王大小姐把嘴撅得可以挂油瓶:“你这是歧视女性!凭什么你们可以留下我就不行?我看小白你的胆子不一定比我大!”
    好嘛,你一女生都这么说了我们两个大男人还能咋的?现在没有保镖也没有警察,更没有救世主,要解救被抓的儿童,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又趴在窗台上向里面窥视。
    有人从小门进入大厅!这些人穿着灰色的长袍,头戴尖顶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从体型上看,是七男六女。果然是十三个人!
    他们的脚隐藏在长袍下面,走路没有声音,像一群古墓中飘出的幽灵,列队鱼贯而行。走到教堂大厅正中,领头的走上圣坛,其余12个人分男女排成两列。破败的教堂里,一群幽灵默默矗立,气氛诡异到极点。王星羽挨着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观察她的神色,估计有三分害怕七分兴奋。我捏捏她的小手,让她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
    领头的取下尖顶帽,原来是个秃顶中年男子,他的发型颇有点地中海风情,这人眼窝深陷,是标准的“鹞子眼”,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他在圣坛上叽里咕噜的讲了一大篇,王星羽给我翻译。
    “撒旦教的信众,我们在此膜拜伟大的恶魔君主撒旦陛下,感谢他赐予我们黑暗的灵魂。我,撒旦卑微的仆人——牧师沙比尔,在此举行黑暗弥撒,以颂扬地狱君主的强大、邪恶、血腥和暴虐!”
    沙比尔打开一个广口瓶,向破烂的圣杯中倾倒了大半杯绿色、粘稠的液体。
    “被侵蚀的羔羊,来吧,饮下恶魔的血浆,放纵你们的灵魂!”
    信徒们依次走上圣坛,饮用绿色的液体。奇怪的是,他们故意用力亲吻圣杯边沿破碎的部分,嘴唇被锋利的缺口割破,流出鲜血,他们不但不感觉痛苦,反而把自己的鲜血混合着杯中绿色的液体一起喝下去。摇曳的烛火,惨白的面容,妖异的绿色液体混合着鲜红的血从嘴角流下,他们简直就是地狱的魔鬼!
    饮下“恶魔的血液”后,沉默的信徒们开始骚动。沙比尔淫笑着说:“黑暗的信徒们,放纵你们的欲望,用沸腾的肉欲向撒旦献礼!”
    队列最前面的一个男信徒,刷的一下扯开了旁边女信徒的袍子,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体。那女信徒样子楚楚可怜,瑟缩成一团。
    齐星翼按捺不住就要向里面冲,我一把拉住他:“别慌,要玩英雄救美也得看看是不是时候嘛。”
    女信徒半推半就的抵抗了几下,便被剥成了只光光的大白羊。她身材丰腴,肌肉匀称、健美,样子虽不算绝色也属中上之选,特别是外国女人那白花花的大腿、丰满的臀部和硕大的乳房,看得我这个初哥起了反应。
    瑟缩的女信徒露出淫荡的笑容,假装抵抗实际上却是勾引。男信徒脱得赤条条的,胯下之物雄伟得令我咂舌:本钱雄厚啊!
    王星羽羞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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