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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春月厅外道走廊的木窗被震飞,碎片化为无数道暗器袭向大厅之人,劲气飞舞,犹如天女散花般美丽。随后飘落一道绿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大厅中央。
这怎么可以?厅中之人都有着同样的想法,绝对不能让她拿走书帛。
公孙道大喊一声:「没那么容易!」手中长剑如同长虹惯日直刺过去,一直和他纠缠着的黑衣人也转变了目标,对他来说,谁去拿书帛,谁就是他的敌人。青元君也大啸一声,又是凌空一掌,掌风呼啸着刺耳的声音。
就在所有人以为万无一失之时,那道绿影顺势把身形向下一挫,转瞬间摆脱了所有的攻击,突地化做流光,已然站立在大厅中央,绿袖挥舞间,两道书帛已然入手。
这个时刻,几乎所有的人具转变攻击目标,黑衣人,彩衣人,以及公孙道和他的手下都扑了过来。
罡风呼啸,劲气袭人,利刃破空声交杂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当然最难过的还是旬生,既想离开,又舍不得错过这样精彩的打斗。这一刻所发生的事件对他来说就如同做梦般,既羡慕又害怕。
那道绿色身影在众多兵刃袭来时,并没有显出惊慌来,身形不退反进,动作快如闪电,对方的劲气刚发,她的身形已经切入贴身,长袖挥舞出一种神奇的牵引力道,避开了所有的兵刃和掌力,身形向相反的方向蹑出,侧转,折向,假快旋转的力度,挚的腾空而起,飘向窗外。
一直蓄势待发的青元公子猛的双手齐挥,两枚暗青色的淡芒化作流影,发出刺的怪异声来,向绿色身影射去。
绿色身影在空中发出一道闷哼声来,同时身形一滞,就在同一时,几道剑光已经直刺了过去。
「不可。」窗外一声大喝。紧接着几道强烈的劲气迎了上来,顷刻间窗口上出现了四道身影,手持长剑,气势如虹的齐声喝道:「此路不通。」
正文 第二章 春眠不觉晓
更新时间:2009…2…11 20:55:01 本章字数:7137
楼内楼外依旧是刀剑声一片,旬生嘴里哼着小曲,兴冲冲的走向自己的小屋,虽然偶尔还听到惊叫声和怒吼声传来,但那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此刻他就如同没买票看了场大戏般高兴。
彩凤楼的后院有一块菜地,菜地旁建有一简易小石屋,原本是种菜的刘老头和旬生共同的居所,自两年前刘老头的不告而别后,房间便为旬生一人独享,这也为他偷香窃玉提供了极为便利的条件。
「刘老头」楼内大多数人也称其为『老刘头』。其实算得上是旬生的救命恩人,是他在四年前把已经在院外后门处冻得全身僵硬,几乎淹淹一息的他抱进屋内,巧施妙手,才勉强把他从鬼门关前拖了回来。此后的两年间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直至老刘头的突然失踪,而院内的菜地也渐渐荒芜,旬生也就顺理成章的接过了班,做起了看门人。
「咦!」离屋门还有几步之遥的旬慢慢的睁大了眼睛。
「不会是那位客人喝多了酒吧?竟然跑到我房前睡觉?太不象话。」旬生蹲下身子伸手拍去,「喂!醒……?」突地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对这一身绿色劲服并不陌生,简直说是刻骨铭心,记忆深刻。
「这不就是那个抢东西的绿衣人吗?」
「……是不是该去报告楼主!也许还有奖赏呢!」旬生考虑片刻后撒腿就跑,刚刚迈步旬生突然又停了下了。
「这就是在厅内抢东西之人,既然有那么多的人来抢……肯定有其宝贵之处,那么现在不是天大的机会给我吗?嘿嘿!真是好运气来了连门板都档不住啊。」旬生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考虑该如何进行下去。
深呼一口气,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应该没人看见吧!」以极快的速度开门后,伸手抱起了绿衣人。
他的小屋里家具极为简陋,最为显眼的也就是一张宽大的木板床。旬生把人放入床中,随后点起铜角灯,转身看去……
「啊!」心跳加快,旬生自己都仿佛能听到那急速的心跳声响。一个可称绝色的妙龄女子横呈床中央,在屋内烛光的投影下,浮现出她那时而苍白,时而朦胧的脸庞,那高挺的鼻梁轻嘘,嘴角紧闭,眼角微皱,像是在梦中受到恶魔惊吓般,让人不得不去怜惜,去呵护,淡绿色的紧身劲服装贴着线条优美的躯体,虽然一动不动,但还是给人以最强烈的感官刺激。
不是在做梦吧!使劲揉了揉眼睛,旬生还是不敢相信,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根根经过仔细梳理,乌黑亮丽的秀发是那么的柔软,真实。
「还是先看看她抢的是什么宝贝吧!」旬生忽然想起正事来。
再也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色,只是两只发亮的眼睛在绿衣美女身体上来回穿梭着。
「会放哪里呢?」旬生死盯着面前那娇美的躯体喃喃道。
「看来得脱了衣服才知道的,这么短的时间她是不可能藏到那去的,嗯!」给自己找了个极好的理由后他不由得再度兴奋起来。
「可……如果她醒了……」
「不能再这样踌躇下去了,如果裹足不前,那自己就成了懦弱的男人了。」旬生自己安慰道。
随既他就急不可待的解开了她的衣扣,衣服打开的瞬间滑出来两包东西来,但旬生的眼睛还紧盯着她那迷人的稣胸,本来就丰满之极的**因平躺而显得异常高耸,在半透明的丝绸小衣影印下两只凸凹分明的乳头清晰可见,并伴随着阵阵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
暗自咬了咬嘴唇,勉强自己转过头去,长呼一口气,拾起滑落在地的书帛。
咦!好象不是财宝类的?
大感失望下他还是打开了第一本书帛。
「什么……『周文王师姜望笈』」极不甘心的旬生快速翻动后怒骂道:「他妈妈的,竟然有这么多人来抢一本对话的书帛?」
旬生因有儿时在旬家村老夫子家所打下的基础,能清楚的看明白此书是一对话形式的书籍。其实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兵家宝典,俗称『子牙兵书』,后来闻名天下的『六韬』据传是通过此书演变而来,是书是通过周文王,武王与姜子牙的对话形式阐述了治国治军的许多有价值的见地,颇受历代政治家军事家的青眯。所以才有卫国重臣宋青元不顾一切想得到它,不惜拿当今武学第一奇书来交换,由此可见此书的重要性。
「砰」的一声,满脸愤慨的旬生随手便把这本兵书扔到墙角边。
再看看这本吧,希望是藏宝图或者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不然就亏大了。再度燃起希望,手中的动作随之也就加快。
「哈哈哈!天不负我也!」旬生一阵得意的笑声几乎震动床中之人,他紧捧着『回天决』贴在胸口,眼神中放出异彩,对一个一直渴望修炼高深武学的人来说,这本『回天决』不亚于病中的一剂良药。
「哼……」
正沉醉在甜梦中的旬生突被发自床上的「哼哼」声打断。
抬头看了看床中美人,再低头瞧了瞧手中的书帛,略显紧张的旬生口中嘀咕著:「还是先把这宝贝藏好了,等解决了这个美人,我再好好的去修炼,哼!看谁还敢瞧不起咱!」
念叨完,他连忙走向墙角,伸手轻抠出一块花岗岩石来,小心翼翼的用红布包裹好『回天决』,回头看了看床中人,「没醒……」随後动作轻盈的放了进去,正要放入石块间,忽地停了下来,考虑了片刻,暗暗想「虽然这本『子牙兵书』咱不想要它,可她要是醒来,这本在,那本不在?恐怕不好解释,还是让它们一起失踪的比较保险。」
做完了藏书工作,他还不怎麽放心似的在墙四周拍了拍,觉得没什麽地方不妥,才回身走向床边。
眼睛紧盯著床中人,脑中却在飞速的运转著。
「救醒她?」
「可……以她的功夫,一千个旬生都不是其对手啊。」
「为了保险起见,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灭口,其实也不用我动手的,就让她自生自灭就行。」
「可这样的美女……有点舍不得啊!再说救了她也许会有好处的,咱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吧,她也许一感激就以身相许了?再怎麽著她也不能对救命恩人动粗吧?恩!就这样,至于书帛?咱根本就没看见过,嘿嘿!」
决心已下,旬生立刻开始行动。
昏迷中的绿衣美女不知道她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为了查清楚她的伤口,旬生又遇到难题。
「怎么看不到那里有伤啊!」虽然他的表情严肃,但暗地里则庆幸不止。「如果真没救了……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
「没办法啊!看来要继续脱下去了,美女姐姐、妹妹,咱可不是诚心占妳便宜哈!只是为了查清楚妳的伤势,妳可不能醒过来就对咱挥动衣袖啊!」一想起她在大厅挥舞衣袖时的情景,旬生不由得心底发冷。
心中虽然有所顾忌,可手中却没做丝毫的停留,不一会床上就出现了一堆白晰的肉体,丝绸中衣大开,下身的小衣已退至腿弯处,那撩人的秀发由于他的翻动显出凌乱的诱惑姿态,光滑柔嫩的肌肤,还有那艳丽得令人不敢轻触的动人曲线,已被除掉束缚的两只玉乳坚挺的耸立,随著她那轻柔的呼吸在微微颤动,上身的纤秀使得饱满的臀部异常突出,大腿间『V』形处黑白分明……
虽然旬生不敢太过于姿意去欣赏那曼妙的玉体,但眼前的一切足以令他气喘嘘嘘,难已自控。
如果不曾发现她大腿上的血迹,他也不会如此快就清醒过来。
旬生自我解嘲的摇了摇头,他不是没有过女人,而且是有过太多的女人,那些女人中间也有花容月貌,娇媚非凡之流,小凤儿就不比她差多少,只是缺少她那种与生具来的高贵气质,而就是这一点的差别,她们的等级也就绝然不同。再次轻叹一声:「她不说不动都能这般迷人,要是醒来……」
这麽一想,他的身心就象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萎靡不整。与此同时,他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在顷刻间清醒了过来。
绿衣人身上有两道伤口,一道在臀部下方左大腿处,另一道则正处于左臀部中央,都为宋青元最後射发的暗器所伤,所幸她在暗器临体的瞬间布起了护身真气,并避开其要害部位,是以暗器入体不深,就是没有任何医疗知识的人也能起出体内的飞刀来,自认为什么都懂的旬生当然也就顺利的完成这个既轻松又能让人兴奋的工作。
其实让她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不在于这两道暗器,而是她背後的掌伤,在她提气闪躲暗器的瞬间,前後有几道剑气袭来,虽然护身真气震开了刀与剑,同样的刀与剑也震散了她的真气保护层,所以混乱中最後击出的一掌她再也躲不过了,右背遭受沉重打击。
做完这一切,旬生一直紧绷着的心松弛下来,今天的夜晚就像一场梦,让他既刺激又大开眼界。还有绿衣人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就像摆到他桌上的一道大菜,纵然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他也不敢吃。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矛盾中,他的眼皮子不堪重负,强行拖着他进入梦乡。
旬生做了一场梦。他正梦到对那位美女上下其手时,那美人竟然给了他一耳光。这一耳光不只是打碎了他的梦,也把他彻底的打醒。
「哎呀!我的脸上怎么火辣辣的,难道我做场梦都这样倒霉」……「咦!」朦胧中旬生发现他正紧偎着一具滑嫩柔软的人体,而且还一手一个不落空的握着一对……?
眼前传来一片绿色,「哇」他大叫一声,现在他对绿色极为敏感,那怕是在梦中,绿色也能让他心底发颤。感觉全身一阵发,旬生用最轻柔的语气道:「妳醒过来了。」
一束怒不可恕的目光已经锁定他。
突然间大汗淋漓,我的手……天啊!他发现他的双手还极为留念的握着不该握的东西,虽然这对东西给他带来极舒服的感觉。「哇」再发出一声惊叫,从床上猛然跳起,双手甩向空中。
随后装一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委屈的道:「妳……干嘛打人?」
「你看看你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绿衣美女俏脸一扬,恶狠狠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就如同冰冻后的霜雪。
目光杌的一亮,旬生说:「昨天不是我救了妳,妳现在不是被抓就是进阎王去了,妳还敢对我凶?」
绿衣美女脸色泛红,紧咬着嘴唇,轻声道:「那你的手?……」
「哦!那只是不经意中发生的事,我这个人睡觉比较野,呵呵!手喜欢到处乱动。」看了看她的反应,旬生紧接着又说:「再说我也忘记了床上还有人的,真的,妳要相信我。」
绿衣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