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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碰瓷啊!”司机的咒骂声充斥在温婉的耳边,她只能爬起身,跌跌撞撞的继续朝前走。
“那不是温小姐吗?”一辆豪车上,坐着的正是墨斯爱和童颜。
墨斯爱顺着童颜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温婉正摇摇晃晃地穿梭在机动车道上。
“她那样,很危险。”童颜皱着眉头,可是汽车早已飞驰了过去。
墨斯爱也跟着蹙眉,沉默了两秒后冷声回道:“管她呢!就算被撞死,那也是她自找的。”
“可是……”童颜觉得有些不安。
“放心啦,没事儿的!这可是大白天,司机见她那样,都会躲着走的,谁想触霉头啊!”墨斯爱立刻安慰道。
当墨斯爱进入墨氏大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保洁在打扫那碎了一地的盆栽,于是蹙眉问道:“怎么回事儿啊?”
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墨斯爱哼笑了声,讥讽道:“还真是恬不知耻!我哥都不要她了,她还来找上门!”
墨斯爱一进总裁办公室便直接问道:“哥,那个女人还来找你做什么?”
墨斯洛眉毛向上一挑,抬眸看向来人:“你们碰上了?”
“嗯,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跌跌撞撞地行走在机动车道上,机动车道哎,你是没看见,那交通都快被她给堵上了。”墨斯爱想起这个就有点儿兴奋:“也不怕被车给撞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墨斯洛来医院
墨斯洛闻言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盯着地面若有所思着。
“不过,撞死了也好,省得她活着惹人烦。”想起温婉来,墨斯爱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童颜伸出食指抵了抵好友的腰,示意她别再说了。
“你干嘛?”墨斯爱回头看童颜。
童颜也只是叹气。
墨斯洛的手快速地拿起了手机,只是刚打开屏幕就又放在了桌上,眉头紧锁着,像是在纠结什么事情一样。
“哥,你这回做得好。我就怕你对她狠不下心,不过看她那副表情,我也就放心了。”墨斯爱继续跟墨斯洛说道。
墨斯洛已经有了些许不耐烦,拧眉看向小妹,冷声道:“你不在家里好好看孩子,天天往外跑做什么?”
墨斯爱一听不乐意了:“怎么?谁说生了孩子后就必须得围着孩子转啊?我还不能有点儿自由时间了!”
“想放松,就去逛街!或者吃饭看电影!别有事没事总往公司跑,我还忙着呢,你们赶紧的,给我闪人!”墨斯洛没好气地训斥道。
“哥!”墨斯爱气得跺脚。
“走吧。”童颜立刻拽着墨斯爱离开了。
“说话真气人!”墨斯爱哼唧着。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童颜笑着低语。
两人离开后,墨斯洛才烦躁地从烟盒里抖出了一根烟,送在嘴边,叼着,拿起火柴来,划了两下没着火,脾气又上来了,直接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将嘴里的香烟往旁边一丢,摸起手机拨拉了两下又丢到了一边,抬手揉着太阳穴,心浮气躁的。最后还是站起了身,拎着车钥匙离开了……
温婉在街道上晃悠着,早已被来来往往的车辆给弄的没了方向,群众不知何时已经报了警,交警闻风赶来的时候,唐淮正好下了高速,从这边路过,见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后立刻跳下了车,哪里还管什么违章不违章的。
“婉婉!”唐淮疾步朝温婉跑去。
温婉被围在了一群人的中间,感觉头越来越晕了,直到看到唐淮,才朝他微微一笑:“带我回家。”
唐淮怔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女人已经两眼一闭,昏了过去,他本能地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看着女人惨白的小脸,心疼极了。
唐淮跟交警交涉了两句便抱着人上了车,墨斯洛开车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双手重重地砸在了方向盘上,低咒了声:“靠!”
摇下车窗,朝事故现场扫了一眼,并未发现血迹,于是在一群迷妹的尖叫声中又将车窗摇到了最上面。快速地启动车子,打转方向盘,掉头飞驰离去。
唐淮将温婉抱回了医院,好在检查过后并无大碍,只是身子弱,再加上受了刺激所以才昏倒的。
温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看到守在病床前的唐淮和笑笑,她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谢谢你啊,唐医生。”温婉朝唐淮笑着,可是那抹笑容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刺目。
“不用跟我客气。你今天在路上乱走,着实太吓人了,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听见了吗?”唐淮叹了口气,甚为无奈地叮嘱道。
“嗯,我只是迷路了而已。谢谢你带我回来。”温婉依旧笑着,可是唐淮知道,这种笑根本就没有抵达心底。
“傻丫头。”唐淮拍了拍温婉的手,回道:“你有电话啊,如果以后迷路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温婉笑着应声。
一旁的笑笑听着心酸,洗了洗鼻子,转身走了出去。
“抱歉,伯父的事情我也是刚听说,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竟然都没在你的身边陪着。”唐淮是真的在自责。这些天,他被老爸叫了回去,说是老妈被他气得住了院,所以他的自由受到了限制,还被逼着去相了一次亲。
“你现在身子弱,需要好好地静养。伯父那边,我会盯着,你现在只管照顾好你自己。累了,就不要硬撑,你若是累倒了,小乖怎么办?”唐淮继续说道。
温婉微笑以对,答应了。
“唐医生,你能帮我把笑笑叫进来吗?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温婉声音很是轻柔,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唐淮笑着点头:“好。”
很快,笑笑便走了进来,顺便关上了病房的门。在床边坐下,握住了温婉的手:“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这次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下床了。”
温婉反握住了好友的手,唇角的笑容立刻就隐没了,盯着天花板,声音缥缈:“笑笑,他说,我爸是个强…歼犯,我妈是个杀人犯,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相信呢。你说,他那么爱骗人,他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笑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早在温婉去找墨斯洛的时候,她就隐隐担忧,觉得墨斯洛绝对会说出当年的真相,这可是一个打击她的最好时机了,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婉婉。”
温婉突然将视线移向了笑笑,笑笑的反应让她的心凉了半截:“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笑笑立刻摇头,回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是太了解,我只知道,伯母还活着,而墨斯洛的妈妈确实……”
“确实是被我妈杀的对吗?”温婉着急地追问道,握着笑笑的手微微的用力。
笑笑赶紧补充道:“我想,伯母肯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算再不得已,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温婉无法谅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谅解。
“婉婉,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的。你若想知道真相,等你好起来,我陪你去趟监狱。我想,伯母应该会告诉你的。”笑笑生怕温婉会想不开做出傻事,于是安慰道:“不管真相如何,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你一定要振作,别忘了,小乖还在家里等着你,就算不为别人,你也得为他而坚强啊。”
温婉自嘲地笑了笑,视线再次移向了天花板,两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流进了耳朵里,热热的,可是她的心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是啊,我得坚强,小乖还在家里等着我。”温婉喃喃自语着:“他已经没有了‘爸爸’,我怎么能让他再没有妈妈呢!”
温婉打了两天的点滴,感觉好多了。即使再没有胃口,她也会强行让自己吃两口。她现在还不能倒下,不管爸爸以前做过什么,那都是她的爸爸啊!
他现在正人事不知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多可怜,即使他过去再可恨,那也是她的爸爸!
温婉身体好了之后便让笑笑回去了,人都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让她一直在这边熬着。
重症室的费用高的吓人,没几天,医院又开始催她交医药费了。温婉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唐淮给了她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就当是我借你的,先救急。”
温婉其实很不想收唐淮的钱,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她只能靠别人的接济来支撑着这个无底洞。可是她也非常清楚,二十万根本也坚持不了多少天的,她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总之,爸爸,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等待,是一个煎熬的过程。十天后,重症室的云父还是没有醒过来,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植物人。
医院又开始催医药费了,温婉的朋友并不多,亲人更是没有。她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可是都行不通。
笑笑说,要不在网上发布求助信息,让网友来捐钱吧。无奈之下,温婉也只能这么做了,可是,网络这个大环境,有利就有弊。竟然有好事之人将父母辈的恩怨给揪了出来,钱非但没有捐成,还被骂的狗血喷头,就差来医院闹了。
“要不,你再去找找唐医生?”笑笑提议。
温婉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给唐淮打了电话,只是对方竟然是关机状态。
唐淮前几天的时候就又回了B市,温婉大概知道,是他的爷爷快不行了,所以急着叫他回去。这都好些天了,一直都没有回来,想必是病的很重。这种时候,她怎么能去麻烦他呢。
下午的时候,笑笑刚离开,医院里就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温婉正坐在云父的病床边,用毛巾帮他擦着手:“爸,你不是说,等我从国外散心回来后有事情要告诉我吗?我也有件事需要向你求证。拜托你早点儿醒来好不好?”
“温小姐想求证什么?”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低音,沉沉的,不怀好意。
温婉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立刻回头看去:“你来干什么?”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中计差点儿被吃
墨斯洛悠闲地走了进来,西装笔挺器宇轩昂,表情依旧是那么的不可一世,视线从女人的脸蛋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病床上的云父身上,阴阳怪气地回道:“路过,顺便进来探望一下。”
墨斯洛话音一落,他身后的助理便立刻将手里捧着的一束白菊放在了桌上。
温婉见状气结,白菊?那是葬礼上才会用到的花!
“滚!拿着你的花立刻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温婉怒瞪着双眸,朝墨斯洛咬牙切齿地喊道。
墨斯洛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淡淡地瞥了女人一眼,而后说道:“听说,温小姐现在正在四处借钱。可是人人都知道,云董事长这病所需的花销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我看,温小姐还是放弃治疗的好,省得把自己给拖垮了,再也直不起腰来!”
温婉怒视着男人,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让我放弃我爸?绝无可能!”
墨斯洛听后哼笑了声,话语中带着一丝讥讽:“温小姐还真是孝顺!不过,我听说温小姐借钱处处碰壁,看在你曾经给我暖过床的份上,只要你开口求我……”
墨斯洛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温婉给打断了,转身走至病房门口,直接打开了门,下了逐客令:“钱的事儿,我会自己想办法,就不劳墨总费心了。请吧!”
墨斯洛朝女人走近,突然压低声音道:“话,别说的太满。我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过时不候。”
温婉扬着下巴,倔强地不肯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软弱,待墨斯洛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冷声提醒道:“拿上你的花。”
“留着吧,没准还能用到。”墨斯洛毒舌地回了句。
温婉隐忍着,克制着,疾步走到桌边,将那束刺眼的白菊拿起,而后快步跑了出去,朝男人的后背扔去,不过,最后还是被眼尖的助理给挡开了。
墨斯洛临进电梯之前不忘朝温婉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朝她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
温婉浑身一颤,那笑容是多么的熟悉,可是她知道,这笑容背后代表着的含义,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深呼吸了两口气,不顾护士门投来的好奇眼神,她重重地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这个男人俨然已经成了自己的噩梦,只要一想到他刚才的笑容她就有些后怕。
她不明白的是,爸爸现在都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非得把自己给逼疯他才善罢甘休吗?
“爸,你快醒来啊。你不是最见不得婉婉被人欺负吗?你不是说会保护婉婉一世无忧的吗?你快点儿醒来好不好?”坐在病床前,温婉朝云父哀求着。她真的害怕自己会支撑不住。
温婉始终坚信着会有奇迹发生,可是第二天上午,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