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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想,他也没那个勇气告诉你!”墨斯洛紧接着说道:“他要怎么跟你说呢?说他其实是一个强…歼犯?威逼带恐吓的将一个女人囚禁在自己的身边十几年!”
温婉彻底懵了,眼珠子瞪的极大,不停地摇着头:“不,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爸!你毁了他一手创立起来的公司还不够吗?你还要这么诋毁他!”
“诋毁?”墨斯洛偏头冷笑着,当目光再次看向女人的时候立刻变得凛冽了几分:“那个女人是我妈!”
温婉眼神突然就慌乱了起来:“不,你骗我!我不相信,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不会相信!”
“到底是不相信呢,还是不想去相信!”墨斯洛眉头狠狠地蹙起,然后继续说道:“我妈曾经是云氏的员工,后来被你爸看中,直接……用卑鄙的手段占为己有!后来……艳…照,绑架,威胁,恐吓,这些无耻的手段他全用尽了。”
温婉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只是不停地晃动着脑袋。
“在我的记忆中,我妈经常做噩梦,她有时候还会躲起来哭,一哭就是一个晚上。那个时候,我还小,我只以为是她爱错了男人,是我爸背叛了她,才会让她那么的伤心难过!直到长大后的某一天……”墨斯洛的话突然就停住了,只是盯着温婉看着,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吃掉似的。
“某一天,一个笑起来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女孩儿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她脸皮很厚,明明已经拒绝过她那么多次了,她还是一样的穷追猛打。她每天跑很远的路只为过来看我一眼,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却为了我甘愿挡刀,她很爱吃,可是她却愿意把她最爱吃的东西让给我。她对我真的很好,很好……”
温婉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眼泪突然就失了控,不停地往下掉。
“后来,我把她偷偷地领回了家,为她学做饭。有一次,正好被我妈给撞见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不喜欢你,我平时无论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我的,可唯独你,她死活就是不同意。为了你,我生平第一次跟我妈吵架,我妈被我气得躲在屋里哭,可我还是不愿意对你放手!”
温婉抬手擦了擦眼泪,脑袋里闪过了某些画面,却也只是一闪即逝,让她捕捉不到。
“我告诉我妈,等你毕了业我就娶你。我妈气得差点儿跟我断绝关系!可是你呢?在我跟别人提起我有一个粘人的小女友时,你却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你跟我分手,我问你要一个理由,你知道你跟我说什么了吗?”
温婉紧咬着下唇瓣,泪水不停地在脸颊上肆虐。
“你说,我家那么穷,你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穷小子?要不是看在我这副好看的皮囊上,你压根就不屑追我。还说,你已经有了新目标,而且对方的技术比我强多了。”墨斯洛冷笑出声,自嘲地看向温婉,继续说道:“原本,我以为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放下自尊又去找你了,可是你呢,却跟你的新欢搂着进了一家宾馆。你们可真够急切的,连门都来不及锁,就直接滚上…床了,那叫声,真他妈下贱!”
温婉觉得头疼极了,身子一晃,差点儿没站稳。
“后来,我才知道,你见追我追了很久都没追到,就花钱雇了一群混混在我回家的路上袭击我,所以,你替我受的伤并不严重。他们怎么可能会重伤自己的雇主?”
温婉惊讶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墨斯洛。
“原来,你对我的好全都是一场骗局。”墨斯洛哼笑了声,看向温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我是禽兽,对你太狠了。当真狠吗?我也只不过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难道在你温小姐的眼中,就只许你伤害别人,不许别人伤害你?”
温婉摇着头,不愿意相信:“我不会那么做!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事实证明,你就是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只要皮相好,技术好就都可以上你的床!真他妈让人恶心!”墨斯洛恶狠狠地指控道。
温婉说不过他,只能伸手去打,却被墨斯洛给攥住了手腕,然后狠狠一推。
温婉往后踉跄了两步,身子因为有些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墨斯洛却走到了温婉的脚边,俯视着她,冷声道:“一次偶然,我在家里收到了一份快递,打开一看,全是些不入眼的照片,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妈竟被一个男人威胁恐吓了十几年!后来一调查,我才惊觉,原来,你竟然是那个恶魔的女儿!怪不得,我妈看到你会是那副表情,怪不得我妈死也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也幸亏你甩了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墨斯洛突然蹲下了身子,抬起了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盯着自己:“一副天使的面孔,怎么会有一颗丑陋的心呢?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摧毁你!省得你再去祸害别人,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躲起来了!躲就躲吧,干嘛还要回来?还自己送上门?你说,怎么能怪我呢?”
温婉用力地拍开了男人的手。
墨斯洛突然站起了身,再一次的居高临下,声音极冷:“就是你眼中的那个慈祥善良的爸爸毁了我妈的一生!我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了几年已经算是对他格外开恩了!当然,你若还是不相信,可以回去当面问他的啊!哦,我差点儿忘了,他现在还躺在医院,人事不知呢!不过,都说坏人活千年,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如果上帝开眼的话,还是让他醒来的好,终生瘫痪可比当一个植物人受罪的多!”
温婉怒视着墨斯洛,咬牙切齿着。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一条贱命罢了
“当然,你若是现在就想取证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去问你那个杀人犯的妈呀!”墨斯洛故意拉长语调,像是刚想起来似的。
温婉再一次的震惊,张大的嘴巴都可以吞下一个鹌鹑蛋了。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妈已经死了吧?”墨斯洛冷哼。
温婉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难产而死?你爸还真是能想得出!哪有男人咒自己老婆死的呢!照这么说来,你爸不仅BT,还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
“我妈还活着?”温婉惊讶到不行。
“你应该问我,我妈当年是怎么死的!”墨斯洛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
温婉不敢问,她总觉得,那个回答不是她想要的。
“我妈是被谋杀的,死在自己的家里,身中十几刀,脸还被毁了,我妈是那么爱美的一个人,死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你知道那叫什么吗?死不瞑目!”墨斯洛最不愿意想起的画面就是母亲惨死的样子,只要一想到母亲的死,他总觉得把他们千刀万剐了也不解恨!
温婉的双唇颤动的厉害,心底有个声音在一直呐喊着,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不要!!
“知道凶手是谁吗?”墨斯洛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了。
其实,不用墨斯洛说出那个名字,她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就是你那个外表高贵,内心却十分丑陋的母亲!她由死刑减到无期,再由无期减到有期!难道你没觉得,上帝特别的不公平吗?”墨斯洛每每想到过去,都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温婉早已瘫趴在了地上,神色恍惚起来。原来,他们之间的恩怨……这么深!为什么?真相为何会如此残忍!谁能来告诉她!
墨斯洛冷冷地瞥了地上的女人两眼,然后背转过了身:“温小姐还是请回吧。如果,你是来找公道的话,那你是来错地方了!如果,你是来求我放过你们的话,那你还是别做梦了。”
温婉缓缓的抬眸,盯着男人颀长的背影,眸中的神色悲痛万分,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了身。
“我被你甩了两次,我妈也在坐牢,云氏被你毁了,我爸……现在也成了那副样子,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温婉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反问道:“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够……”
温婉的眸光突然就落在了办公桌上的那把匕首上,快速地拔了起来,然后朝墨斯洛递去,近乎歇斯底里地低喊:“就把我这条命拿去!”
墨斯洛侧眸看去,见女人拿着匕首的手正在不停地颤抖着,于是直接一股掌风而过,女人的手一松,匕首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温婉只觉得手腕一痛,眉头紧锁着,怒视着男人。
“一条贱命罢了,杀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墨斯洛脸色阴沉着,伸手指着门口的位置,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怒意:“滚,马上给我滚!”
温婉抬高下巴,与男人对视着:“这可是你不要的!从此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两清!但愿,我的生活跟你再无任何的瓜葛!”
墨斯洛盯着女人的眼睛愣了好一会儿,那里面有着彷徨,有着无助,有着倔强,还有一点点恨意。最后还是他先移开了视线,只回答了一个字:“滚!”
温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包包和匕首,刚要转身就听见男人再次开口道:“我已经为云董事长备好了花圈,温小姐到时候可要记得通知一声。”
温婉的身子猛地一僵,嘴唇抖了抖,声音从齿缝中泄出:“墨总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墨斯洛并不生气,只是目送着女人的背影走远,直到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
温婉拎着包,脚步虚浮地迈着,脸色极度的苍白,眼神没有焦距。整个人就如同是行尸走肉一般,直接从总裁办公室飘到了电梯口。
沈秘书和几个小助理面面相觑了一眼,纷纷猜测着,看来总裁已经将这个情妇给‘搞定’了。
沈秘书突然回过神来,赶紧朝总裁办公室而去,这回学乖了,就算再着急也得先敲门。
“进来!”
沈秘书推门而入,立刻朝墨斯洛汇报着:“温小姐在一楼打碎了几个盆栽……”
沈秘书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偷瞄着上司的反应。刚才前台打来电话,问这事儿怎么处理,她们可不想赔偿这笔损失,毕竟那些盆栽很贵的。
墨斯洛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毛,看向沈秘书,冷声反问:“怎么?还想把她扣下来,让她赔偿啊?当然,你若是做得到的话,我也没意见。”
沈秘书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她这简直是在自掘坟墓啊!
“那那些保全……”
“换!”没等沈秘书说完,墨斯洛便沉声吐了一个字。
沈秘书原本以为总裁刚才是在气头上,没想到……看来,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温小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们值班的时候来。
温婉进入电梯后,身子虚软地靠在了镜壁上,闭上了眼睛,脸色白的吓人。她现在只觉得头痛欲裂,脑袋里乱糟糟的,胃里更是翻搅的让她难受。
电梯到了一楼,她也没有察觉,依然靠在镜壁上,维持着最初的姿势。门外等电梯的员工见状,纷纷退避三舍,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外面的嘈杂声还是让温婉睁开了眼睛,伸手摁了开门键,然后走了出去。
“警察怎么也没来?不是听说有人报警了吗?”
“报什么警啊!上头都没发话,谁敢报警?”
“上头?总裁不是已经跟庄总订婚了吗?这个女人不是已经成为过去时了吗?”
“过去时?谁能说得准?没准过阵子又搞在一起了呢。”
“我看没那个可能了吧。瞧瞧她那副鬼样子,肯定是被抛弃了。不过,也怪可怜的。”
旁人的窃窃私语声,温婉没兴趣去听,只是一想到事情的真相她就有些难以接受。
爸爸是强…歼犯,妈妈是杀人犯,她原本以为幸福的家庭竟然笼罩着这样一层丑恶的面纱。她怎么也无法将自己那个疼她爱她的父亲跟一个强…歼犯联系在一起,她更不会将那个‘已经去世’的妈妈跟杀人犯联想到一块。
怪不得爸爸很少在她跟前提起妈妈,怪不得他总是对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是,事情的真相太残忍了,残忍到她不想去相信,更不想去面对。她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温婉的身子左摇右晃着,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般,不知不觉就已经晃出了墨斯的集团大楼。她茫然地看着周围,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她只能一直向前,一直向前,行走在车来车往的大道上,迷茫的像是迷路的孩子,不知道哪里才是回家的路。
她好希望此时能有一双手来牵自己回家,可是,耳边除了汽车的鸣笛声和刹车声外便是司机的咒骂声了。
“他妈的,有病啊!长没长眼睛啊!也不怕撞死你!”
温婉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她在马路上不停地转着圈,脑袋却空白成一片,只是反应迟缓地躲着车,最后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