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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宠:将门虎女魅君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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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荆雷硬把她拉到床边去的,其实,与其说是拉,不如说是架,荆长歌双腿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以前是调皮捣蛋,是不学无术,是为害一方,但她没有杀过人,没有见过血,更没有见过死人。

    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人。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一天,身边的亲人生命垂危。

    孤城雪武功天下第一,荆行老当益壮,父亲正值壮年,哥哥年轻气盛,他们不会生病,不会受伤,就算有一天会死亡,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荆长歌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小歌,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你是孤兄弟的徒弟,医术自然也不错,快给爹看看啊。”荆强用力的捏着荆长歌的肩膀,这才把傻了的荆长歌摇醒。

    “哦!哦!”荆长歌傻傻地应着,握住荆强手腕的右手却在发抖。

正文 第17章 医术

    荆长歌医术是不错,然则,脉象平稳、气息均匀是怎么回事?气血充足精力旺盛是怎么回事?

    荆长歌不信邪的又把了一次脉。

    不行,再一次。

    把脉的手突然动了动,荆长歌抬头,只见荆强睁着眼睛对着自己眨了眨,又闭上。

    荆长歌回头看荆雷,荆雷正在看着荆长歌把脉,此刻看到荆长歌满脸无辜的回头,焦急的问道:“你到底会不会把脉?不会我就去找随行的军医。”

    “会,会。”荆长歌回头,漆黑明朗的眸子咕噜咕噜一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爹啊,呜呜呜……爹爹啊,你怎么就狠心丢下女儿一人呢……呜呜呜……爹啊……”

    荆雷看到荆长歌一哭,以为荆强没救了,也跪在床边,跟着哭了起来:“爹……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歌的……”

    “大哥——”

    “小歌——”

    “呜呜呜……”

    兄妹俩抱头痛哭。

    荆强眉头不停地跳动,真想来次诈尸:你老爹还没死呢。

    夜莺刚进来,就看到抱头痛哭的两只,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看着仿若沉睡的荆强,眼泪就默默的留了下来。

    沉默良久,起身,拔剑,自刎。

    行云流水般,动作一气呵成。

    如果可以,荆长歌很想说,夜莺一身黑衣那拔剑挥剑的动作实在完美至极,当然,如果你能忽略她的动作导致的结果的话。

    荆雷抬手握住了剑身,血沿着倾斜的剑身缓缓的流淌下来。

    荆雷不得不说,他很佩服这个女子,默默的跟随在父亲身边二十余载,沉默坚韧,矢志不渝。

    然则,女人有时候的矢志不渝又会让人觉得厌烦。

    比如荆雷此刻,他全身心都扑在荆强身上,没有心情关心别人的死活。

    然则,对于夜莺,他又不能不管。

    “自我立志跟随将军起,已有二十余载,如今将军已逝,夜莺不求别的,只求能再追随他而去。黄泉之下,彼岸之前,能再陪他一程。还望小将军能谅解,成全夜莺的不情之请。”夜莺面色平定,消瘦的肩膀似是载有千金重。

    荆雷第一次仔细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长相一般,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也只是个小家碧玉。但烈火地广物博,小家碧玉何其多。然则,她却比一般的女子更坚强,更有作为。

    荆强脸色铁青,小歌儿啊小歌儿,你果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小姨娘,你这是做什么?”荆长歌眨眨眼,终于不哭了。

    “小姐,夜莺没有做你小姨娘的福气。小将军,手是将士的命,你该爱惜。”夜莺叹息一声,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她有什么资格随他而去?他死后自是要与他的结发妻同葬,而自己呢?连葬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夜莺不求别的,只求能再追随将军一次,哪怕只是死。”

    “可是,爹爹还没死啊!”荆长歌张大嘴巴,惊讶了。

    四只眼睛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荆长歌。

    床上躺着挺尸的荆强终于松了口气,终于,终于说到正点了。

    “爹爹真的没死啊……”荆长歌缩缩脖子,有些心虚。

    夜莺刷的一声又回到了床边,试了一下荆强的鼻息,长长地输出一口气:“还活着。”

    荆雷回头,看着仍旧坐在地上眨巴着眼睛的荆长歌,伸手捏住那只小巧无辜的耳朵,用力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你刚才哭什么?”

    “疼……大哥,轻点……我晕血,我害怕……”荆长歌捂着耳朵咧着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就哭了!”荆雷仍旧捏着那只耳朵,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崽子,绝对是故意的。

    “嗯嗯嗯!”荆长歌点头如捣蒜。其实呢,荆长歌刚开始时是真的很害怕,刚才大哭也有点松口气的意思,只是夸张度有些大而已。

    “那你说什么‘丢下你一人’是什么意思?”荆雷才不会相信满肚子谎言的荆长歌,捏着的耳朵又转了一圈。

    “我只是说爹爹昏迷不醒,丢下我一个人担惊受怕……”荆长歌转头看到荆雷捏着自己耳朵的手还在流血,漆黑的眸子咕噜咕噜一转,大大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大哥,你手疼不疼啊?我帮你上药吧……”

    荆长歌将荆雷的手抱在怀里,从怀里掏出伤药,有些鸭蛋圆的小脸一脸的认真。

    荆雷顺势拿下自己的手,看到荆长歌满不在乎的样子,担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他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万里长歌”,果然是有荆长歌在的地方就一片混乱。

    伸出另一只手拍拍那个整日闲不得的小脑袋:“小歌儿,你不会给我上的是和上次木狐狸一样的伤药吧?”

    “怎么会,怎么可能……嘿嘿嘿……你可是我亲大哥啊……”所以伤口会好的快,但会痒的只强不弱啊。荆长歌笑得颇是心虚。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笑得特心虚呢?”荆雷摸摸下巴,正如博涵所说,荆长歌一笑,就让人有种全身寒毛耸立的错觉。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只是我身上只有这种伤药啊。荆长歌漆黑的眸子明光一闪,“爹——”

    荆强被荆长歌那一声尖叫吓的差点坐起来,心中暗叹,自己果然太过宠溺她了,你看,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吧。

    荆雷条件反射的回头,荆强仍旧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回头看着打算溜掉的荆长歌:“谁让你起来的,跪下!”

    刚站起来的荆长歌撇撇嘴,无奈又坐到了地上。

    荆雷抿抿鼻子,看着无赖般的荆长歌,无奈的叹了口气,骂都舍不得,更何况是打了:“爹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战场上荆雷只看到荆强在那顶轿子前莫名其妙的跌下了马背,然后又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并不知道荆强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漆黑明亮的眸子眨了眨 ,荆长歌很是无辜:“爹根本就没有受伤啊。”

    荆强气的差点再吐出一口鲜血,他的乖女儿啊,撒谎你会不会?这么诚实干什么呢。

    “那爹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荆雷看到不慌不乱的荆长歌,倒是相信了她的话。

    “那是因为爹中了毒啊。”可怜兮兮的小脑袋垂下来,看不到那弯起的唇角。

    “毒?什么毒?”荆雷更放心了,自家小妹的使毒功夫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吗?当然,前提是孤兄弟不屑用毒。

    “是……是……”荆长歌抬头,看着正在仔细倾听的夜莺,灵动的双眼一转,“是一种叫做‘晦气’的毒。”

    “?”有这种毒吗?荆雷和夜莺同时疑惑了。

    “大哥,你不行走江湖,自然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话说这魔教大教主‘花蝴蝶’本名不叫花蝴蝶,而叫菜青虫,他有一个青梅叫棉铃虫,还有一个竹马叫大豆虫,而他与棉铃虫两人自幼便指腹为婚,菜青虫也一直很喜欢棉铃虫,没想到,结婚那日,棉铃虫竟然和大豆虫化茧成蝶,从此双宿双飞,而那菜青虫绝望之下入了魔教,破茧之后妖媚入骨,故此人称花蝴蝶……”荆长歌似乎看到了两人的疑惑,眨巴着大眼睛解释。

    荆雷和夜莺对视一眼,这么假的故事说了谁信啊。

    看到荆长歌张嘴还有继续讲下去的趋势,荆雷马上打断:“这和那个毒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荆长歌对天翻了个白眼,没关系她浪费这么多口水做什么。

    “那你倒是说啊?”荆雷恨铁不成钢的敲敲那个小脑袋,他觉得荆长歌就是来磨练自己那火爆脾气的。

    “哎呀,我的腿好疼啊……”荆长歌抬起头,大大的眼睛泪眼朦胧。

    “那快起来,坐这边。”夜莺跑过去扶起荆长歌,让她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荆雷扶额,暗叹自己倒霉,怎么就忘了这小魔头爱记仇了呢,早知道就不让她跪了。

    “小姨娘,我口渴。”荆长歌拼命的眨巴那双水朦朦的眼睛,一瞬间软化了夜莺那颗小心肝。

    “小歌,水!”夜莺马上将水送到荆长歌嘴边。

    荆长歌吧唧吧唧嘴,又眨巴眨巴眼睛,叹了一口气,只能见好就收了,可不能为难了未来的小姨娘:“话说那花蝴蝶入了魔道,仍旧心怀旧恨,便研制了一种毒下在了大豆虫身上,从此大豆虫陷入沉睡,昏迷不醒。而凡是接近大豆虫的人,也接二连三的陷入昏迷,所以,此毒被人称为‘晦气’,也就是关系到此毒的人都会很倒霉。”说到此,荆长歌叹了口气。

    “那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那毒还成了瘟疫?”荆雷的好奇心都被勾引了出来。

    “我们三个也碰触了将军,怎么没有昏迷?难道还有时间限制?”夜莺心细,首先发现了矛盾之处。

    荆长歌勾勾嘴角,嘿嘿嘿,上钩了上钩了。努力的摆正一张脸,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其实,那毒的确会传染,而且,是根据病人的情绪传染的。病人看似陷入了昏迷,但他还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只是不能说不能动。因此,病人一旦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心情平定,一平定呢,那毒也就沉淀下来,反之,病人一旦感觉到不喜欢的人在身边,那毒就会受到情绪的影响激烈的在病人身体内反抗,以至于溢出体表影响周围的人。”

    “世上当真有这么邪门的毒药?”夜莺还是有些怀疑。

    “那是当然,否则又怎会被称为魔道呢。”荆长歌撒起谎来是脸不红心不跳。

    而荆雷已经化为了维护正义的勇士:“这种邪魔歪道,若是让我遇到,定为武林消灭这一祸害。”

    荆长歌吐吐舌头,哼,就怕你未必是花蝴蝶的对手。

正文 第18章 解法

    “难道就没有解法吗?”夜莺担心了。

    “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啊。”荆长歌喝了一口茶,接着道,“话说那大豆虫中了毒,别人一若靠近便昏迷不醒,连那棉铃虫都陷入了昏迷。”

    “停!停!停!你不是说大豆虫和棉铃虫双宿双飞了吗?棉铃虫怎么也昏迷了?”荆雷脾气火爆规火爆,但还不是傻子。

    “你先听我说完啊。”荆长歌翻了个白眼,接着道,“话说人若不吃不喝七日便死,这毒也只能留你七日性命而已。而花蝴蝶在第七日便准备好了花轿去娶棉铃虫,没想到,那一直昏迷不醒的大豆虫竟然醒了。”

    “醒了?”

    “对,醒了!”荆长歌点点头,“你猜那大豆虫见了花蝴蝶说了什么?他拉着花蝴蝶的手叹道:‘你终于来娶我了!’原来他喜欢的人竟然一直是花蝴蝶,也就是菜青虫。只可惜七日已至,那大豆虫已无力回天,说完这句话就去了。这亲自然是结不成了,那花蝴蝶一时哭一时笑,从此花心成性,但凡见到美男子便缠绕不休。”

    荆雷“砰”的一声,拍碎了身边的那张桌子:“那大豆虫真是太气人了。”

    “那花蝴蝶真是个可怜人……”夜莺由人及己,落下泪来。

    装尸体的荆强内心狂呕血,这么明显是忽悠人的故事你们竟然也信,荆雷这个小莽夫从不动脑也就算了,夜莺你怎么也相信呢?这是假的,假的啊!

    “咳——”荆长歌咳嗽一声,打断了陷入沉思的两人,“现在不是可怜他们的时候。说到那解救的方法,我们只要按照花蝴蝶的方法,给老爹成一次亲就可以了。”荆长歌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想法。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荆雷和荆长歌自然是不行,那这成亲的任务就落到了夜莺身上。

    夜莺涨红了一张脸,但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只要能救将军,夜莺愿效犬马之劳。”

    “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先让木狐狸进来试试吧。”荆雷摸摸下巴,还是很了解自家小妹坑蒙拐骗的本性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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