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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意犹未尽的陆淮阳给白苏端来杯水,可倚在床头病恹恹的白苏见他一走进,就用酸软无力的手抓起枕头使出仅有的气力狠狠朝他扔去。
“陆淮阳,我快被你弄死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欲哭无泪,白苏委屈哼唧道。
她有气无力的扔个枕头哪里能拿陆淮阳怎么样弛?
就见他干脆躲也不躲,那枕头砸来他一把就接住,继而又靠近她:“来,喝点水!刚才哭天喊地说自个儿没力气了,现在怎么还有扔枕头的力气?不乖哦!”
白苏气结,愤愤不平地瞪着他。
“那晚你说我不行,作为男人其一我也只是想向我未来妻子展示我并不是不行。”陆淮阳慢悠悠地又道:“其二,再过两月我就三十二了,这才得了些滋味儿,自然舍不得你。”
陆淮阳说着其实一点也没夸张,他三十有二才开了荤,初尝其中妙不可言的滋味儿,正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他怎么可能舍得放开她嗄?
白苏继续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这么没羞没臊的话亏他也能说得镇定自若。
“我的小苏儿,你且再忍耐几天,我这还得再做一些‘调研’,毕竟这项技术荒废了这些年,得好好练习。”陆淮阳说得仍是有板有眼,可最后他却不着调的来了句:“苏儿啊,自古有云,没有耕坏的地只有耕坏的牛。你且放心,再适应几天就会喜欢上的……不过,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这头‘牛’会为了你下半生的‘性-福’好好保重自个儿身体的。”
白苏听他这话越听越不对味,最后怒火直冒:“陆淮阳,你丫的能消停点儿不?”
说着,她便要撑起身子作势要跟他动手,可她刚半起身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就滑落下来。
才平息一场风雨,她哪有力气去穿上衣物,而之前也都是……陆淮阳替无力的她打理这些。
就只见她布满红痕的肌肤还有那一对儿浑圆的‘小兔儿’一眨眼便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在陆淮阳双眸放光的注视下白苏害羞惊讶地呀了声,赶紧又缩回被子里。
又是羞红了脸,白苏拿被子罩着头紧紧地捂着。
陆淮阳好心情地走近,拍拍她:“累了几个小时,来喝点水。一会儿我再给你端碗鸡汤来……”
被子里的白苏一听又是鸡汤心头一阵反胃,气愤起伸出个脑袋:“端走端走……陆淮阳,你说说这两天你给我喝多少鸡汤了?你是不是把后院儿里的鸡都宰了?我现在一听到鸡就想吐……”
站在一边的陆淮阳觉得自己都魔怔了,白苏憋红脸吼着他的模样他都觉得娇羞到不行,继而某一处的渴望又开始叫嚣……
“咳咳……既然你不喝鸡汤那……鸽子汤行吗?”陆淮阳还是考虑到太激烈白苏肯定吃不住,故而还是压制住这个想法。
“……鸽子?这儿哪来的鸽子?”白苏疑惑地问道。
他这又是憋什么坏心思了?
“有啊!我跟着老板去后院儿去选老母鸡的时候看到不远处还搭了个鸽舍,里头好多鸽子飞着呢!听说鸽子汤比鸡汤更补,其实我早就想弄几只给你尝尝。”陆淮阳回忆着说道。
白苏听完更为愤怒,他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那是人家老板养的信鸽,拿来比赛的,谁会给你拿来炖汤啊?再说,前两年听老板说那鸽子可贵了,有的一只值十几来万呢!”
“十几来万?你家陆家先生给你吃得起。”说完,他将水杯搁在床头:“喝点水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只鸽子。”
而后,不管白苏怎样喊着劝阻,都没能把陆淮阳叫住。
这男人,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气恼又觉得温暖,白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哭笑不得。
如此精明沉稳的男人,又处于那令人无比艳羡的地位,却为了她能傻气地做这种幼稚的事,她这一生还求什么呢?
伸出左手,白苏看着中指上的黄金指环,又傻乐起来。
人生可谓是奇妙无比,在她最落寞低谷时陆淮阳出现了,继而给了她无限的满足和幸福。
岁和他走在一起不过只有快半年时间,可就这短短半年却好似能填补她过往二十八年的伤痛。
午餐时间,陆淮阳手里的托盘里放着饭菜且如愿以偿地端来了碗撇去油清清爽爽的鸽子汤。
白苏有些诧异,根据她对老板这几年的了解,那些鸽子跟他命根子一样,他是根本舍不得丢掉一只的。
陆淮阳悉心地先一勺勺将汤吹凉后喂白苏喝汤。
乖顺地一口口喝着汤,白苏侧头看着他:“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老板肯给你鸽子的?”
“有句老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陆淮阳淡然地说道。
呃……白苏哑
tang然!
好吧,她不继续追问他手里的这碗汤到底砸了多少钱才‘推’出来的。
其实陆淮阳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就让老板心甘情愿宰了鸽子炖汤。
就几天功夫,陆淮阳将他们后院儿里能下蛋的老母鸡几乎快宰完了,现在连吃个鸡蛋都要问邻居买……为此,他家那老婆子对他好一通数落,不但是为了家里吃不上鸡蛋,还有开始嫌弃他即使在她坐月子时也没这么悉心照顾过自己。
当时,陆淮阳问那老板要鸽子时,他家老婆子就在一边儿,听完陆淮阳的来意他家老婆子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似在说,你看看人家,你又再看看你!
为免受些责难,老板虽然心疼可还是狠狠心挑了只给陆淮阳。
喂着白苏喝完了汤,陆淮阳又开始喂她吃饭。
“阿阳,这两天你吃饭是怎么解决的?”白苏好奇地问,她这两天出不来屋更做不了饭,她起初还担心他吃饭这问题呢!
“看来这两天是真把你累坏了,连老肖的手艺都尝不出来了?”陆淮阳舀了勺脆爽的菜薹递过去。
偏过头没接,白苏气得直瞪眼:“你把老肖找来了?那不是……那不是……他也知道了……”
她接连几天出不了屋,又和陆淮阳同住,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该了解其中的门道,她本以为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丢丢脸也没事,大不了以后不来就是。可这个陆淮阳居然还把老肖找来,那不是她这次丢脸丢大发了?
“你放心,老肖嘴严实着呢!回去以后不会乱说话。”陆淮阳宽宽白苏的心,说着又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一手推开,白苏气急:“我不是担心老肖乱说话,你我那件事你怎么……怎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要搁在别人身上躲都来不及,也就是你不但不害臊,还闹得人尽皆知。”
“这难道不是可喜可贺的事?我陆淮阳求婚成功了,女人彻底到手了,如果不是碍于你不愿公布恋情,我都想连占几天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宣布此事。”陆淮阳说的像模像样。
白苏一脸悲戚,她知道如果她不拦着,就凭陆淮阳这时而抽风的个性,肯定会这么干的。
“那你是不是还想放鞭炮庆祝庆祝?”白苏无语地接了句话。
陆淮阳经她提醒,顿时有茅塞顿开之感:“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快再吃几口,我这就去……”
白苏没等他说完,一把将他拽住:“陆淮阳,你真敢这么做,我马上就回家。”
“咱们今天本来就该收拾收拾回去了。”陆淮阳不声不响地拿余光瞥着她,她只穿了件黑色小吊带,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陆淮阳再次深刻的意识到,自个儿会不会真死她身上了?
他这一说,白苏开始掐指算算,果然……几天假期都耗在屋里了……
“陆淮阳,你说你干的是人事儿吗?”白苏悲愤地痛骂。
好好的假期,说好的郊游呢?说好的赏景呢?说好的摘菜、摘水果、爬山呢?
通通被这个贪心不足的男人给毁了,她和他第一次出行就这样画上句点了……
而陆淮阳却不急不慢地说:“是不是人事儿在下面享受的你不知道?”………题外话………明天见,宝贝儿……话说,柿子这么乖你们都不知道夸夸……宝宝不开心
☆、142。陆淮阳,动了我的女人,接下来我一定要你万劫不复
愤慨、不甘,眼底带着青黑的白苏一身疲惫地回家,而跟在她身后推着一黑一白行李箱的陆淮阳却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砰的一声,白苏在进卧室后把门反锁。
她今天一定得昏天黑地地睡死过去,谁若敢打扰她睡觉,她一定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地折磨死那个人。
而站在客厅的陆淮阳见她使小性子地关上门,也任由她去。
这几天她也是受累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也是好的弛。
休息片刻后,陆淮阳拿出那本他反复研习的黑皮封面图书翻开,然后再那起支派克钢笔,开始写写涂涂起来。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晴朗的午后换作暮色深沉的夜晚嗄。
躺在久违的床上,美美地补了个觉的白苏慵懒地伸着懒腰起来。
打开门,她就瞧见在那盏台灯下,穿着睡衣的陆淮阳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
轻手轻脚地走到他旁边,白苏便又瞧见了那本可恶的‘技巧书’。
狠狠白了陆淮阳一眼,白苏小心将他手边的书拿起,上面新添上的数据顿时令她脑子一炸。
这……这都是什么啊?
‘此姿势苏儿稍感不适,但后期享受颇多,以后可略微多几次。’
‘难度大,双方皆有压力,禁用。’
‘经典姿势,甚好!’
在书上一些技巧的旁边,陆淮阳字体隽秀笔锋刚劲的字清晰地记录了他和她这几天里所用姿势的一切心得体验,并且还在旁边加上了个星级点评,看着一星、二星、三星……
“你也是够了,怎么连这个都还记录,而且还记得住!”白苏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瞅瞅陆淮阳,叹服道。
可,也难得他有这份心!
字里行间虽然记录的都是些羞人的事,可却时时透露出他的体贴,她每一次反应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还是令白苏极为感动的。
见他睡得深沉,白苏也不想吵醒他,悉心地将他放倒在柔软的枕头上,白苏继而温柔地替他盖上薄被。
蹑手蹑脚地又回到卧室,白苏继续补眠。
第二天清早醒来,白苏却发现陆淮阳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卧室,然后搂着她的腰香甜睡去。
无声地笑笑,白苏看着紧闭着双眸的他,竟然也有几分孩子气的微微嘟起嘴。
灵机一动,白苏趁着他睡着,恶作剧地慢慢凑近他,想在他唇边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可她才轻轻吻上去,陆淮阳就突然睁开眼然后死死抓住她。
然后,高大强势的他身子压下。
最后,她再一次被吃干抹净……
瘫在床上,白苏额上满是汗地无力喘气,她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干那蠢事。
“不怪我啊苏儿,今早是你主动的。”打着领带,陆淮阳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
瘫软的白苏有气无力地狠狠瞪着他:“你……赶紧走,看着太碍眼。”
陆淮阳凑近她:“苏儿越来越喜欢说违心话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拿那双腿死死缠着我,嘴里哼哼地说着不要……不要……”
“滚蛋!我缠着你了吗?难道不是你逼着我让我圈住你……我说的不要是让你不要再继续啊!”白苏崩溃地低吼。
哦?
陆淮阳作恍然大悟状:“原来苏儿是希望不要继续啊?我还以为你是让我不要……不要停……”
他绝对是故意的,白苏心里发狠地想着。
可无奈,她奈何不了他啊!
不论体力、心力还是无赖劲儿……
白苏好容易终于送走陆淮阳,长假后他第一天肯定会忙都很晚,故而他出门前就提醒她,晚上不必等他,早些睡。
当时,软弱无力的她是半眯着眼、神志不清地回了个嗯字又继续睡着。
模糊中,他在她唇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然后就是小声的关门声。
后来,白苏是被岳遥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迷蒙地接起,白苏喂了声。
就只听那头岳遥兴奋地直嚷嚷:“白小苏,你家陆大大真的太帅了,快看新闻。他啊,是对你真好!”
撂下这句话,岳遥就赶忙挂了电话。
还没搞清楚状况,白苏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还是疑惑的起床。
电脑屏幕上,L&Y官方一清早发出一封陆淮阳亲笔所写的发言稿。
发言稿里陆淮阳对不良媒体进行了强烈谴责,又对与艾伊之前的绯闻郑重地表示都是无稽之谈。
到后面,他还写上一句:怕一些智障媒体看不懂正式书面用语,接下来换作言简意赅的白话。
然后就只见他写道:老子谈没谈恋爱关你们屁事,以后再敢让老子看到你们在眼前瞎晃,后果自负。
最后,他一句话点明写这封发言稿的用意:以
tang为只是强烈谴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