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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更是惊讶地瞪大眼,这事她从未听他讲过。
“这些事以后会慢慢跟你说,咱们不是上来看星星的吗?”陆淮阳温柔地捏着她的下颌,偏过她的头让她看着天上。
漫天的繁星又让白苏沉迷,望了一会儿,白苏仰头往后一倒。
虽然有些嫌弃屋顶上的灰尘,可陆淮阳也跟着她后仰。
两人接下来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夜空,听着耳边清脆的虫鸣。
“阿阳,真的谢谢你,我现在非常幸福。”白苏忽而转过头看着他,感激地说。
陆淮阳也偏过头来看她,眼里也尽是
tang柔情:“我也庆幸可以遇到苏儿。虽然,这个场合也许不太浪漫,也没有鲜花……我也没有像电影桥段里单膝跪地,可是苏儿在你彻底成为我的之前,我想请问你愿意做我陆淮阳的妻子吗?”
陆淮阳说完紧接着掏出一枚戒指:“这枚指环曾经我母亲极为珍视,在她过世那天我偷偷从她手指上取下来的。而今,你愿意带上它吗?”
夜色里光线太暗,白苏根本看不清他手里拿着什么。
可听完他的话,白苏眼眶顿时一阵酸涩,她的情绪激动得快要不能呼吸。
这是求婚?
她等了快9年等来的求婚?
“虽然现在时机不对,我也不能马上娶你,可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快扫清阻碍。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我和艾伊那些子虚乌有的绯闻想来你一定很苦恼,不过可以放心的是我们休假回去后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一定会彻底从你的视线里消失。”陆淮阳继续说道,他的每句话没有一丝浪漫,可满满的诚意。
这枚指环跟了他二十多年,他早在和白苏确定关系那天就想为她带上,可当时她身体状况不好也没顾上,而今走到这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拖。
在骨子里他是个传统的人,可现在碍于陆家、媒体……他不能马上光明正大迎娶她,可他至少要给她一个承诺。
听着他说这番话,白苏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这个惊喜给得太出乎意料,她根本招架不住。
夜色里他辨不清白苏的表情,可她吱吱呜呜的啜泣声显示了她此刻激动的情绪。
也没有经验,陆淮阳将她搂紧等着她的回答。
而后良久,白苏哭得越来越厉害,从刚开始的小声抽泣换做大声哭泣。
陆淮阳无奈地苦笑,他这该算是求婚,可不是抢亲啊!
“苏儿,在你哭得更厉害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回复?嫁不嫁我给句痛快话。”陆淮阳轻叹一声说道。
白苏娇嗔地往他肩上捶打着:“陆淮阳你坏死了你,你这算是求婚吗?什么都没有……而且,还跟我说不能马上娶我,给我开个空头支票就想我跟着你啊?”
“……看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吗?”陆淮阳故意地说,继而又道:“那就算了吧!你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听到。”
他说着,举着指环的手就要放下。
瞬间,白苏抓住他那只手,语气蛮横地说道:“怎么?想反悔?不可能,陆淮阳。你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去,再说我又没说不答应。”
陆淮阳得逞的笑着,反手紧紧抓住她那只手,凭着昏暗的光线他郑重地在她的中指上。
摩挲着指环和她的手,陆淮阳感叹道:“终于你跑不了了。”
泪水仍然不住地淌,可白苏也已经慢慢平复心情:“我什么时候想跑了?”
陆淮阳一乐:“嗯,也对。做了我陆淮阳的女人,怎么肯舍得跑?”
“臭美,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哪天对我不好,我就真跑了,跑到你怎样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找个爱我的男人嫁了,还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白苏不服气地说。
“白苏,我才刚跟你求婚,你就打着主意要跟别人跑?”陆淮阳憋气地说:“还有,即使我对你不好,你真跑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给追回来,然后用铁链锁着,逼着你跟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陆淮阳你不讲理。”………题外话………电脑出问题了,更新完了……宝贝儿们明天见……
☆、140。蠢女人,男人第一次都很快!(那啥,你懂的)
回到租住的小屋,白苏愣愣地坐在小凳上,在惨白的灯光下端详着左手中指上那枚指环。
没有一点花样,黄金做的指环在现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是既俗气又便宜的物件儿,可白苏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不由地她痴痴得傻笑起来。
“怎么?能嫁给我就这么开心?”陆淮阳凑了过来,笑意里带上几分邪气。
白苏睨他一眼,伸手推开他:“少来!你求个婚什么都没有,我吃老大的亏了。”
“头一次没经验,下一次就好啦!”陆淮阳的笑意更深弛。
白苏眼里染上几分怒意,站起身抓着他的衣襟质问:“下一次?你还想求几次婚啊?”
“我才求完婚你的母老虎本性就蹦出来了?”比她高出整整一头,陆淮阳低头俯视她嗄。
没问出答案,自觉身高居于劣势的白苏踮起脚严肃地问:“你说,你还要求几次婚?”
“既然我的苏儿主动献-身,那我就好好享用。”
白苏还没完全明白他话里含义唇就被陆淮阳堵住。
他的舌炙热地破开她的口,刺-激的邀约勾起她的舌。
白苏大脑一片混沌,只觉自己快要窒息。
全身软弱无力的她最后只得无力地攀附着陆淮阳,一切都由他的引导着慢慢进行。
关了灯,窗外走廊旁一盏微微亮起的路灯发出的暖光流溢进屋,将紧紧贴合的二人镀上一层淡淡的橘黄色光亮。
微弱的光线中,陆淮阳怀抱着白苏往床-榻走去。
而后,他宛如爱护一件极为易碎的珍宝般慢慢放下白苏。
张着口小声却急促地喘息着,白苏借着微光看着上方的他。
“别怕,苏儿,一切交给我。”陆淮阳额上透着细密的汗,亦是浓重地呼吸。
紧张的白苏柔美地笑着,双手攀上他的肩:“有你,我不怕。”
白苏这句话对陆淮阳像是一支强心针,他的手慢慢溜进她的衣襟下,粗粝的手掌附上那柔软处,继而揉-捏着。
轻微的刺痛感使得白苏不适地皱眉,可没一会儿就有一股异样的渴望从身体里迸发。
突然,她再也忍不住轻呼一声。
羞愧地赶紧捂住嘴,白苏不敢相信这是从她的口-中发出的。
“很好听,这是苏儿对我的赞赏,不用害羞。”陆淮阳的另一只手一颗颗地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不一会儿,她莹白的肌-肤便尽数露在微光里,陆淮阳看着娇-媚的人儿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渴望。
他再次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可动作却不再轻柔。
吃痛着,可白苏忍耐地承受着。
迷蒙中,她宛如一只被线牵引着的风筝,迎风飞扬。
时而,清欢的风拂过她慢悠悠地降下;时而,狂烈的风袭来将她撩到高远之处……
渐渐,脸颊红润的她的身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且难忍。
这种磨人的感觉令她想要逃开,可更多的却是想要迎上获取更多。
虽然思维停止运转着,但白苏依稀能感受到她的裤子被褪下,继而他的手覆上她那羞人的一处。
从体-内好似涌出一股热泉,白苏忍不住将他的手压住,似乎想要获取更多。
“磨人的小东西。”在她颈项处留恋的陆淮阳玩味地一笑后,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颈项上的微痛令白苏更为迷醉,那处涌出的热流更甚。
“看来,我的苏儿已经准备好。”陆淮阳说话间,手已经扯去、
可突然,就在意乱情迷的白苏等待着接下来的攻势之际,陆淮阳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暂停后的白苏心里蔓延着一股失落感,连带着思绪也有一抹悲凉。
他还是……不行吗?
就在白苏胡思乱想时,陆淮阳在她耳际说道:“忘记一个那个很重要的东西,等我。”
听他说完,被重重压-住的白苏身-上一空。
恍如间,白苏才想起他说的应该是那个东西。
片刻后陆淮阳又欺身上来,这一次他可说是完全准备充分。
接着,他又深深地吻住白苏,使得白苏又是一阵炫目。
紧接着,她只觉身-下一阵剧痛。
从昏然中清醒,白苏咬-紧牙关警告自己不要出声。
“苏儿,你……好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自然感受到他进攻那刻时她吃痛的颤抖,陆淮阳抽出思绪亦是柔声安慰道。
而后,起起伏伏,惊涛骇浪。
白苏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无所依靠地只能在他的巨浪中颠簸。
忽而,在白苏放松,稍稍得到一丝快-慰时,他顿时停住。
白苏也是感受到
tang那处的不同,被填-满的那处一空,带着失落感的她只能带着着尴尬僵硬着一动不动。
这种事,她怎么说?
趴在白苏肩上,停下动作的陆淮阳歇着气,养精蓄锐。
思索半晌,白苏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生气了?没事的,我不介意……”
她已是28岁的年纪,当然明白男人对这方面所用时间是顽固的在意,而他……如此心高气傲的人如此,想来肯定心里不好受。
“你……”陆淮阳吃瘪地不知该如何说。
以为他真是难过,白苏继续柔声安慰:“这世上不是很多男人都是……你别难过,对于你的技术……我是很满意的。”
苦笑着的陆淮阳不知是该说她体贴还是愚笨。
“蠢女人,男人第一次都很快!”陆淮阳咬咬牙提醒道。
既然知道男人都纠结这方面,她还堂而皇之的出声安慰,不知该说她傻还是呆。
“啊?我……我不知道……”白苏羞红了脸说道。
“再说,你以为这就完事了?你家陆先生的厉害才刚好给你好好展示。”陆淮阳说完,双手便将白苏捞起:“等了这么久,我复习了百十来遍的技巧,咱们挨个来尝试尝试。”
并没有给白苏拒绝的机会,陆淮阳又开始大肆挞伐。
而后,白苏已经数不清他要了多少次,她只觉得她被一次次抛起、揉压、撕-裂……
最后,天已经泛起微微亮色,意犹未尽的陆淮阳才放过全身酸软疼痛的她。
“等我再歇歇,咱们再继续。”靠在床-头,陆淮阳抚-摸着她光洁滑嫩的背脊说道。
疲惫到已经无法听清他说什么,被他放过的白苏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等各个关节酸痛的白苏醒来时天已经又暗了下来,她难道睡了整整一天?
瘫在床-上丝毫不能移动,白苏环视着房间寻找陆淮阳的身影。
没多久,就见他端了个瓷碗推门而入。
“醒了?我以为你还会再睡一会儿。”陆淮阳来到床-边将那个瓷碗放到床-头。
“都是你,我现在都动不了了。”白苏见他进来,脸上满是委屈地说道。
陆淮阳听罢倒很是洋洋得意:“看来昨晚我的功课做得够足。”
白苏只能无语地看着他。
陆淮阳早在起来时就已经用温水仔细清洗过她的各处,而后贴心地为她套上衣物。
将她扶起,把两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背,陆淮阳复而端起那个瓷碗:“昨晚你累坏了,来喝点鸡汤。这是我让老板找来只老母鸡合着一些补药炖煮了六个多小时,应该很补,你多喝一些。现在温度正好,你赶快喝几口。”
他说着舀了勺鸡汤后递到白苏嘴边,她也正好张嘴要喝,可听罢他的话顿时大怒道:“专程?合着补药炖煮?陆淮阳……我出来度假才过一天,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你却让老板找老母鸡给我炖补汤……这不是……他们都知道我们昨晚……”
她说着又是羞红了脸,他不要脸她还要啊!
“人之常情,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陆淮阳将勺子里的汤往她嘴里塞去。
浓郁的汤汁令饥肠辘辘的白苏食指大动,此刻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在陆淮阳一勺勺的伺候她,她满足地喝着鸡汤。
“还要。”喝完后,白苏咂咂嘴说道。
陆淮阳端着碗站起:“等你再休息下爷就继续伺候你。”
“滚蛋!”他虽然说得隐晦,可白苏仍是听懂了。………题外话………柿子等着周一被河蟹……为了宝贝儿们,柿子真的够拼……
☆、141。是不是人事儿在下面享受的你不知道?
说是出来赏秋色,可白苏愣是被陆淮阳弄得接连两天下不得床,继而她又是腰酸背痛出不了门,又在屋里休息一天。然后他又接着……反正白苏这几天可谓是苦不堪言。
完事后,意犹未尽的陆淮阳给白苏端来杯水,可倚在床头病恹恹的白苏见他一走进,就用酸软无力的手抓起枕头使出仅有的气力狠狠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