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沉香-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比你会说出什么而言,或许你摔下去会更好些。”
  七娘改主意了,如果还能接住上句话,她想对宇文直说,还能看到宇文邕有多么白痴、无齿。七娘悲愤,默默打了一下马屁股,提前去也,在宇文邕的面前留下一阵烟尘弥漫……
  【西魏大统二十年梁承圣三年】
  因梁元帝向魏索地。同年九月魏丞相宇文泰派柱国万纽于谨总领中山公宇文护、大将军普六如忠等将帅领兵五万进攻梁都江陵。一路之上势如破竹,十一月梁元帝退保江陵内城,当晚命属官焚书十四万卷,次日出降。十二月魏军班师回朝,梁公爵及百姓被俘者数万。整场战争从发动到终结,不过短短三个月。自此,长江中上游的荆、雍、梁、益诸州,尽数归魏。史称西魏。
  十二月十五,魏都长安,一早起来,便能够看到飘舞在空中的片片雪花,以及满地可见的银装素裹,令人心情大好。七娘早早洗漱完毕,起来后,到城中饭馆,找到了阁楼靠窗位置,脱下鞋子,坐上卧榻。叫了杯热乎乎的酪浆,以及一盘儿花生米,端着青瓷杯盏,押了一口,目不转睛的盯着城门。这是七娘第一次看大军凯旋,不,或许以前也看到过,只是忘了。可是不打紧,她想,现在好好看看,记住就好。
  只是在没有等来大军的时候,七娘先等到了宇文四郎宇文邕,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宝蓝色胡服,脚踏黑色青云靴,未曾戴帽,头发依然如同以前一样简简单单的束在脑后。七娘抬眼看了看,笑道:“好巧啊,你也来了。”只是说了一句话,便哈出一团白雾。
  “不巧,某是特意赶来迎接大军班师的。”他在楼下,不经意看到她后,走了上来。
  七娘今天穿着一身芋紫色的缎面貂裘,脖颈和肩膀处还可以看到茸茸貂毛,正是宇文邕新近令人做好送给她的那件。她看着宇文邕眼眸发亮,“是你阿耶派你来的?他还说了什么?是不是要代陛下赏赐什么东西?说来听听,他会赏赐杨叔父什么东西?”
  宇文邕看她一眼,隐约带蓝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再次纠正道:“阿耶并未让某代为赏赐什么东西,还有现在你应该叫普六茹叔父,不应该再叫杨叔父了。”
  七娘看看宇文邕,无奈道:“自从今年宇文叔父下令:以诸国功高者为三十六国后,次功者为九十九姓后,所统军人亦改其姓。我就叫错好多人了,就像赵叔父、于伯父,我也总是叫错。哎,我刚刚记熟的人名家谱,这下又要改动了。”
  还未等宇文邕接话,便听到一阵整齐的踏步之声,知道是已经要进城了。七娘高兴道:“来了来了,”便把酪浆放下,一边放下半幅窗帘好做个遮挡,一边向他道:“你快下去迎接吧,别让他们发现我在楼上。要是发现我在楼上,定要见礼,阿娘早晚必会知道我又没好好待在府中,那便不好了。”宇文邕并未说什么,抬腿下了楼,尔绵在他后面躬身行礼相送。
  终于看到第一横队的黑衣军人,接着是第二横队,第三横队。雪花还在空中飞舞,约莫十队之后,才出现骑在马背上的带头人物:依次是万纽于谨、中山公宇文护、大将军普六如忠还有诸位将军。以及后面的百名军士,虽讨梁军人远不止这些,可是总不能所有士兵都进长安城吧,所以大多军士都在长安城外驻扎。下雪虽然好看,且瑞雪兆丰年,可是对于驻扎在长安城外的士兵们,或许并不好过。
  七娘一边借着半幅未曾遮挡的窗帘趴在窗台窥看,一边用筷子夹着花生吃的津津有味。
  有百姓夹道欢迎,但是因为下雪,满地的银装素裹,多是扬了手帕挥舞。但也有那出其不意的,不知从何处摘得梅花,扬起一把,便于飞扬的雪花里,夹杂了些许嫣红,让黑衣兵士于铁甲兵胄冰冷的寒意中里出几分暖意出来。
  可是,在这样的氛围中,竟有一人对着已近城门的众位兵士不闪不避,相对而行。一袭白衣,几乎与这漫天的雪混为一体,有雪花夹杂着梅花的香气弥漫开来,一路之上馨郁芬芳,熏染了整条街道。可是七娘却只看着那一袭白衣的男子,眉目疏朗,眼神灼灼,缓步而行好似在自家屋中闲庭散步。就连本来迎接军队的百姓们,也似乎忘了他们的本意,手中的花瓣只向他抛洒。他只是那样静静的走着,却好像听到了喃喃佛音,让人见之便心神一清。
  漫漫红尘,要走多少弯途;梵音阵阵,看尽多少轮回;雪花飘摇,掩埋多少污秽;梅花飞舞,漾出多少孤高;寒风烈烈,撼动多少心神;白衣一处,无垢自显逍遥。
  七娘定定的看着他,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七娘只是看着他,手中的筷子也像是插了翅膀一样,向他飞去。或许,她只是把筷子也当成了花瓣,想为他做下装饰。
  他单手接住,抬眼向来处看去,他看到了她。已经有四年没有见到她了,她似乎又长高了些,也更为圆实了,一双凤眼更具神采,这几年她过得不错。他接过她给他的这份不同寻常的见面礼,一笑,即使是在这寒冷的季节里依然让人干净春风拂面:“承蒙爱重,掷筷相邀,不胜感激。不敢负卿所约,定到府上赴卿席宴,敢问尊府何处。”他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宇文邕本来在看到大军的时候,便已经下楼,黑衣军士们也都止步,宇文邕刚刚给众位叔伯将军们行礼完毕。便看到这番景象,微皱眉头,抢在七娘前面,道:“君约是会错了意,实是小妹观众人扔梅花扔的振奋、不查之下便将手中筷子亦掷向郎君。”接着道:“若有失礼冒犯之处,还望郎君海涵则个,改日倒可以到宇文府中一叙,某定会好生款待。”
  杨坚躬身一礼,算是先行谢过宇文邕,然后抬头看了眼窗台处的七娘,方才低下头来,向众人依次行礼拜见。七娘见状,见避不过,不能够再置身事外,看了眼惹祸的手才下榻着鞋,下了楼来。
  依次向众位叔伯将军兄弟见了礼,行礼到一个虎背熊腰人高马大的黑衣将军时:“普六茹叔父一路行军辛苦了。”随后看到他的手后,关怀道:“叔父可是臂膀受伤,可还打紧?”
  普六茹忠哈哈一笑:“些许小伤,无需在意,上个战场哪有不留几道伤的,没有些许伤痕怎么能够显示你普六茹叔父的赫赫军功?”说罢哈哈一笑,众人都是军中好儿郎,自是不拘束这些许小节,一个个爽朗洒脱,声震四方。众人笑罢,普六茹忠才终于看向七娘道:“这丫头,倒是越发的心细了。”
  万纽于谨接道:“妇人么,心细一些并无不好,只是难得这丫头胆子特别大,敢在老虎口上拔毛,实难得见。”倒像是一番夸奖的话。
  七娘疑惑:“七娘什么时候到虎口拔毛了,七娘怎么不知?”
  万纽于谨笑道“你可知你普六茹叔父小字揜于有何来历?”
  “因他跟随宇文叔父狩猎于龙门时,普六茹叔父能够独自捕捉猛兽,左臂夹住兽腰,右手拔掉兽舌。宇文叔父见了叹其勇敢,因‘猛兽’在鲜卑语中又称‘揜于’,故赐此字于普六茹叔父。”
  说罢,自己也反应过来了,遂到普六茹叔父面前,眼现异彩,道“普六茹叔父,万纽于伯父说七娘拔了您的虎须!这可怎生是好?您的胡须明明好好的在嘴上长着的,莫不是万纽于伯父要七娘真的拔下您些许胡须才好?”说罢,便假模假样摆出甚是一副真要‘虎口拔毛’的架势,唬的普六茹忠反射性的一躲,惹得大家一片哄笑。                    
作者有话要说:  





☆、回朝赴宴(加一小节)

  万纽于谨边笑边道:“看吧看吧,这才刚刚说上,丫头这虎口拔毛的事儿便又做上了。”
  普六茹忠也接道:“丫头,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怎么能在你一肚子坏水儿的万纽于伯父面前挑拨离间。丫头,你打错算盘喽。”
  七娘看向普六茹叔父,笑道:“刚刚我听到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一肚子……”
  万纽于谨看向普六茹忠,眼光貌似有些不善,眸光闪闪,普六茹忠知道每当万纽于谨有所算计的时候,便会这样。普六茹忠忙讨好道:“你可千万别停这丫头胡诌,某明明什么也没说。”随后看向一边的白衣少年:“阿坚,你来评评理,看某是说了没说。”
  白衣少年看向他,先躬身一礼,道“儿不敢妄语。”
  普六茹忠无奈,愁苦道:“某真是可怜,儿子在佛堂中读经书读迂了,亲爹都不帮一把。”因其语调和他身形太不相称,倒惹得众人再次一笑。普六茹忠似乎经过一番颇为激烈的挣扎,有些肉痛的对万纽于谨道道“某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诗书典籍,但是某府中倒是有一卷看着有些许磨损、像是有些年头儿的书简,兄若是要,忠双手敬上。”
  万纽于谨这才捋了捋发白胡须,明明很高兴,却十分淡定道:“恩,你的敬礼某收下了。”随后看看那一身白衣,通身都是不染红尘气息的少年,看了眼普六茹忠询问道:“你的儿子?为何以前未曾见过?”
  普六茹忠道“ 这孩子出生之时并不足月,且皱皱巴巴黑红一团看着像是难以养活的样子,是以在刚刚在般若寺中出生便将他送到了佛堂寄养,以期佛祖庇佑。直到今日才出得佛堂。十几年如一日念经诵佛,兄未曾见过亦属正常。”
  万纽于谨颔首不语。
  七娘虽然听过普六茹叔父的这般解释,却着实是不能将面前这个看起来仙气十足的人,与皱皱巴巴黑红一团不足月出生的小奶娃联系起来。七娘以前还以为普六茹叔父家的大儿子早夭,不在人世了,因为她多次过府,都未曾见过一面。他家人也未曾提起,她知趣不提,不想竟是生的这般摸样,如此出彩的一个人物。
  因未曾见过,且是第一次见面,七娘按照礼节向杨坚、不应该称呼为普六茹坚行礼。“普六茹大兄,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离得近了隐约便闻到些许白檀香,以及不细看便几乎看不到的他腰间别着的一块万符玉石……
  普六茹坚亦还礼:“一定。”
  七娘笑了,雪花飞下,打在她发上、颊上,随即融化,留下一道水痕。可能七娘在阁楼上比较暖和,下来之后又有些发冷,遂打了一个喷嚏。普六茹坚从袖中拿出一块儿雪白的娟帕,上面似乎隐约有金线绣成的字,预给她,却见宇文邕已经拿出一块帕子,递给了七娘,普六茹坚便将帕子缓缓放了回去。
  宇文护对宇文邕哈哈一笑问道:“一别数月,堂弟别来无恙否?”
  宇文邕向前几步,“堂兄数月不见,历此一战倒是越发显得神明威武了。”声音朗朗之中自有舒缓,亲近之意尽显。
  宇文护爽朗一笑道:“哪里哪里,江陵一战,还是多亏了你万纽于伯父筹谋策划,某和你普六茹叔父才能够势如破竹、一举破梁。”
  万纽于谨听罢,笑道:“你莫听你堂兄谦虚,某在后面出谋划策,没有人拼死厮杀一切也不过纸上谈兵。”
  ……
  说着笑意连连,一派其乐融融,最后大家都要进宫给陛下请安、向丞相宇文泰见礼,不便耽搁,便都走了。普六茹忠走的时候,还敲了七娘一坛上好的酒,算是做为他被敲诈一卷书的赔偿。
  包括身边的宇文邕也走了,说是要去进宫赴宴。宇文邕便吩咐自己身边的厄尔古图好生照顾七娘,七娘也对他耳语叮嘱:如果席宴上需要喝酒一定要努力兑水……
  而一同留下的,还有普六茹坚,小字那罗延。
  七娘仔细打量这个人,这个让自己莫名其妙用筷子砸他的人。可是还没有等她审视完,周围的百姓们,便一哄而上,各种各样的问题更是接踵而来。百姓们问的问题虽然一个比一个滑稽,可是人们的表情却像是朝圣者才有的肃穆庄重。有问农桑的、有问篆刻的、有问黄道吉凶的、有问八字相合的、有问怎么赚钱的、甚至有妇人问生娃儿的……
  那问题真是十分五花八门,七娘听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先是滞了滞。随后眼神越来越明亮,兴致勃勃、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在尼尔古图身边道:“我估摸着如今这幅景象,乃是因为老百姓将他当做了弥勒佛,有事儿了就上前问一问拜一拜,你别说香火还挺盛的。”
  尼尔古图却应都没应,只是呆呆的站着,像根泥柱子一样。
  七娘略感无趣。“哎,我还以为阿鲁已经寡言到极致了,诚然是我冤枉了阿鲁,真正寡言的在这儿杵着呢。”雪还在下,不知为何有了些许黯然,看着马儿走过不久便隐约盖了些许的蹄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按我说的做。”尼尔古图随着七娘看了看七娘所看的方向,随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普六茹坚终于从众位百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