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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贿赂的话,倒是让木骏说得正气起来。
所以官老爷才请他来自己的屋内喝酒聊天,因为他知道。
这二少爷是个懂事的。
有人要拿银子给自己使,官老爷这儿自然是乐意的,不过当官的这银子毕竟不是想拿就可以拿的。木骏这一番话说完后,官老爷立即摆了手回道。
“这查案可是我们衙门应当做的,这辛劳费,可要不得。”
“不,这辛劳费是要得的,若不是大人你们这帮的辛劳,哪能还那些无辜人清誉呢?那些辛劳的费用,都是要的。”
“可是……”
“大人您可就不要推却了,要是在继续推却的话,听着到像是草民贿赂您似的。我便是看这衙门里当差的衙役辛苦,才孝敬些辛劳的水酒银子。这些可都是大人你们应得的,百姓的父母官,都是应得的。”
木骏长了一张厉害的嘴,就算是贿赂,也能让他说得头头是道。
官老爷拿这木骏的银子,可不少,这一番话也就是让木骏说来给自己爽快的。事实上不管如何,只要这银子到手了,谁有不要的道理。
反正自己是这觅周诚的父母官,他也不用怕木骏吃了熊心豹胆,胆敢戏耍自己。今儿请木骏过来,为的就是聊聊天喝喝酒。这天已经聊得差不多了,酒当然也不能少。
事情谈妥了,当然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说,又给木骏斟了一杯酒,官老爷说道:“来。喝酒吃菜,这些事以后再说,我今儿请你来就是单纯的喝喝酒,吃吃菜,其他那些就不用说了。”
收银子,当然是要的。不过这银子,哪个当官的会想收得光明正大。所以这面上的面子。当然要给的。
既然官老爷说了,今儿就是喝喝酒吃吃菜,别谈其他的。那么这些其他的。他自然也就不再说了。
一切都随了官老爷的意思,木骏今儿,还真就陪他喝酒了。
案子耽搁了数日,官老爷那儿也差了衙役四处去调查。这调查的时日采莲心里头是慌的。她不晓得自家的小姐会不会出事,整日整夜都睡得不安生。就盼着小姐能快些回来。
自从木允让衙门给压起来后,采莲这心里头没安心过,总觉得事情会不如意。就这样一连不安了许久,直到看到木骏完好无损的回了庄子。采莲知道。
一切都完了。
那官老爷怕是又收了二少爷不少银两,所以在调查的时候将一切都倾向于二少爷。二少爷不承认,在加上官老爷明摆着的偏袒。
木骏自然是无罪释放的。
至于那木允。可就得留在衙门得牢房里头,在好好的审问了。
只要有银子。这世上什么事是办不成的。她当初就是不同意,不同意小姐冒险。这下子好了,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想来就算官府那儿放小姐回来。
木骏这儿也是留她不得。
心里头已经急坏了的采莲,在得知木骏无罪释放后,整个人险些栽倒。好不容易稳了自己的身形,当瞧见司徒还好好的坐在那儿,采莲当即便急着跑了过去,随后说道。
“司徒公子,你倒是想想法子。现在二少爷回来了,小姐,小姐关在那衙门里头,怕是凶多吉少了。小姐那样精贵的人,牢房那种地方,小姐怎能一直呆在那儿。”
原本因为木允进了牢房,采莲这儿便静不下来。现在看到木骏出来,而木允仍旧关在里头没有消息,她便更加的担心。
这个丫头平日里是机灵的,可要是真出了事,毕竟是个丫头,也没了法子,只得求于司徒。
木允那儿,司徒的担心并不比采莲少,可是怎样才能让木允出来?
这一时半会儿除了劫狱,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当初木允在跟他说要冒险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一次便是一个赌局,而且胜算还很低。要嘛赢了,要嘛便是输。
木允的话,说得也简单,这打从一开始便要赌上一把的姑娘,怕是一早就已经做好了败诉的准备。
败诉到底会如何,司徒不知道。可是一想到这败诉的事情发生在木允身上,司徒那儿便受不了。
衙门可是个会吃人的地方,就像采莲说的那样,木允那样精贵的人,实在不舍得她在那种地方受罪。
不能让木允继续呆在那儿,这是司徒此时唯一要做的事。
采莲在担心,司徒也是这般。
当即这心里头便下了决心,定要将木允从那牢房里带出。
既然决心已经下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呆在这儿。立即起了身的司徒叮嘱采莲乖乖在这屋子里头候着,不要惹事,随即就离了绿岑园,打算上那衙门将木允带出来。
衙门虽然是关押犯人的地方,不过这衙门里头的衙役,负责看守的人毕竟不多,要进去那样的地方对于司徒来说不是件难事。
摸了进去也就是片刻的功夫,就避开了守卫的视线随后进了牢房。
这一进牢房迎面扑来的便是一股子霉味以及什么东西*的味道,可能是牢房这样的地方本来就阴暗,再加上长时间没得到日头的暴晒以及清扫过,这牢房里的味道自然是不好的。
如此的味道,连司徒都忍不住皱了眉,真不知木允一个姑娘家,怎在这儿过这几日的。
不能继续让木允呆在这儿,哪怕她硬着骨气要继续,司徒这一次也不想随她。
在这牢房里头寻找着,突然有一个人进来,那些关押在里头的牢犯自然是侧目的。有些关在这儿受了委屈的人,瞧见有人偷摸着进来,自然是要呼救的。
这呼救的人多了,声音未免大了些。司徒进这儿为的可是木允,这要是声音大得惊扰到外头得衙役,对于他来说可是不利的。
这般呼救的人,自然是要他们闭嘴,心中猛地一凛,那一双眼冷冷的扫过去,只听司徒冷冷的说道:“闭嘴。”
短短的两个字,竟然真让那呼救的人闭了自己的嘴。过分的压抑,现在的司徒处于暴怒的边缘,若是因为这些人的缘故使得他不能将木允带走,他势必不会饶了这些人。
这般的肃杀之意,竟然真让这些人安定下来,谁也不再呼救,因为他们知道。
这面目冷峻的男子,并不是来救他们的。
既然人家不是来救他们的,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是无用的。当即所有的人都闭了自己的嘴,没有人继续喊着冤枉。
可算是让这些人闭嘴了,没有心思留意这儿的司徒继续寻找着木允。就在他快要穿过这一排牢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见牢房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公子,你可是在寻前几日关入这儿的一个姑娘。”
这话让司徒直接顿主,顺着那声音找到那一间牢房,寻到那说话的人犯,司徒说道:“是,她在什么地方。”
“那个姑娘,还是我没记错,好像让衙役关在另一处了。”
“另一处?什么地方?”赶忙问了。
“你往前走,过了这儿再看看,应当就在那儿。”
这关押在牢房里头的,不一定都是有罪的。前几日看到衙役们带了两个人进来,因为都是一副富贵人家的打扮,所以当时这老犯人也就留意了。当时瞧了这两个人的时候,谁才是犯了事的,这老犯人心中已然有了数。
谁知道过了几日,那被关进来的男子竟然让衙役带了出去。那个时候老犯人就在想,怕是又来一件冤案。
毕竟那让关进来的姑娘家,怎么也不像是个会犯事的人。
因为觉得那个姑娘家可怜,老犯人还特意留意了她让人关在什么地方。没想到这个留意,这会子倒是派上了用场。
因为这老犯人的指点,司徒缩小了不少的范围。在谢过这老犯人后,司徒承诺等带了木允出去定会回来救他,没想到却让这老犯人给拒绝了。
“不用了,公子还是快去救那姑娘吧。我啊,在这儿也呆就了,习惯了。倒是那姑娘,还是快些带她离开吧,要知道这牢房,可不是人呆的地方。”L
☆、第二一七章
牢房自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再次谢过那老犯人,司徒便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赶去。
看了这些关押在牢房里头的犯人,他更加心疼木允。也不知在这儿呆了这样几日,有没有受苦。
刚刚经过的地方,可能关押的都是些穷苦人家的犯人,所以都是几个人一间并且条件都很糟。不过经那儿走过来,这里头倒是比外头好的,至少没瞧见几个人混杂在一个牢房内。
原还担心木允会受人欺负的司徒,在看到这之后,不免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这气也就只能松一半,接下去还要找到木允,才能松下另外一半。
这儿关押的,不管从哪一方面都比外头的好。一间间的寻过去,瞧见司徒的这些人并不像外头的那些不停的呼救,反而呆在牢房里头看些经过的司徒。
没有衙役的陪同,不用说了,这人是偷摸着自己进来。
这里头的人,谁那心里头没点自己的冤屈。虽然也是想喊冤的,奈何瞧了司徒的面色也晓得这不是一个善类的他们,最终还是止了声。
没有人出声的打搅,当然是好的。很快的,司徒便寻到木允。
不过才几日的功夫,人看上去便消瘦了不少。瞧着木允坐于牢房里头,抱着双膝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臂弯处,那般无助的模样看得司徒又是一阵揪心。
当即便已经在心里头立誓,不管是木骏还是那当官的老爷。
他都不会放过。
轻轻的敲了敲牢房上的铁锁,司徒唤道:“木允。”
并没有马上抬头,而是唤了好几声后,才看到木允缓慢抬起自己的头。朝着他这儿看来。
当视线落到司徒身上时,站在牢房外头的司徒看到木允。
笑了。
有些苍白,也有些无力。
不过木允确实。
笑了。
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看着自己,坐在牢房里头的木允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便是这样的一句话,让司徒的心颤了。噤了声就这般看着木允,半响之后司徒才劈开那锁住木允的铁链。随后进了牢房。
看着木允。司徒说道:“那些畜、生对你做了什么?”
不管是否对木允用过刑,瞧着她现在这狼狈无力的模样,司徒就是觉得心疼。若不是理智克制着。他真怕自己会冲回去,先将这牢房外头看守的衙役全部灭口。
司徒的怒意,木允自然看得出来,抬起手示意司徒将她拉起。待站起身后。木允才说道:“放心吧,那些衙役没对我做什么。只不过是自己身子娇贵。这样的地方适应不来,所以看上去才这般狼狈。”
没有上头的叮嘱,那些衙役可不敢随便折腾一个人。再说了,木允怎么着也是木府山庄的三小姐。虽说木骏那儿是看他不顺眼。但是官老爷都没有发话,谁敢真的给她罪受?
就只是那样关着。
不过这娇生贵养的小姐,就算只是这样关着。身子也不见得受得了。
突然的起身,这脑子跟身子都缓不过来。微微一颤险些晕厥过去。好在有司徒扶着,也免得伤了,待这身子适应过来后,木允才苦笑着说道。
“司徒,这一次我好像赌输了。”
一句话,只会让司徒的心揪得更紧。看着木允那消瘦的面容,司徒说道:“输了又如何,要是你真咽不下这口气,大不了我替你要了木骏跟那官老爷的命。”
让大少爷的死,大白于天下,司徒做不到。可要是结果两个人的命,倒是能办妥。
杀了木骏,一是给大少爷报仇,二是给木允解气,这样的事情司徒自然是乐意去做。不过木允这儿,到不是很同意司徒的法子。
摇了摇头,木允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先前做的那一些还有意义?司徒你可别忘了,我要的是木骏身败名裂,我要的是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得到木府山庄。如果只是要了他的命,对于我来说,根本不解气。”
这性子骄纵的人,就是这一点上任性。
可司徒偏生就是拿她没法子。
要人身败名裂,要夺人心爱之物放才能解气的主,自己要是真背了她要了木骏的命,木允这儿怕是真会同自己置气。
如此的时候,一直都是顺着木允的司徒,都开始迷茫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然让个姑娘家吃得死死的。
在没让木骏身败名裂前,木允还不想要他的命。可是就目前的形式看来,偏袒与木骏的这一场官司,木允根本没有胜算可言。
不是司徒想要打击木允,只是事实就这样摆在眼前,他得让木允看清事实。
扶木允等到她看上去面色稍微好一些,司徒这才说道:“木允,你心里头的不甘我知道。不过那狗官看着样子是偏袒于木骏的。这一场官司,你若是想要赢,怕不容易。”
“我知道。”
还以为木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