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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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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好的,就那样儿!”见对方先说话了,她也就不再尴尬,一时想起年前两人的别扭,不禁翻了个白眼儿。
  “哟,颜颜,你这还生气呢!”隋抑笑得更欢脱了,“这可没有哈,你说你,大名鼎鼎的欢姐儿,是吧!为了点儿小乱子记恨我到现在,传出去人可笑话。”
  边说边伸手去抓何欢的腕子,何欢想躲没躲了,桌子底下两只手挣扎了一会儿便十指相扣。何欢看了隋抑一眼,脸上正颜正色的,心里却喜不自禁。这要是别人敢动手动脚,何欢当时能抄起茶壶来给那位开瓢儿,足见隋黑炭在她心里的位置。
  桌上很多人察觉了他俩私底下的小动作,却都假装没看见。
  过了会儿服务员开始上菜满酒。
  “来,小欢啊!这一杯姐夫敬你,给你接风洗尘。”猪大肠一脸殷勤,笑得跟招财猫似的,何欢见了微微皱了下眉头,暗道这孙子没病吧?怎么热情地这么不正常啊!
  正想着,就觉得隋抑碰了她胳膊肘一下:“颜颜,你看,你姐夫都敬你了,别愣着了赶快喝了呗!都没外人儿你还拘谨什么啊?”
  何欢又看看隋黑炭,左右觉得不对劲,可一桌子人都打量她呢!一想:喝就喝,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奶奶倒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枪来!
  端起酒杯冲猪大肠比划了下,仰脖子一饮而尽。
  “好!”酒杯见底儿,徐子烨带头喊好,剩下人一看也连忙附和:女中豪杰!
  何欢象征性笑笑,有人便开始介绍菜肴,倒也没发现更多异常。何欢琢磨着可能自个儿想多了,就拿起筷子开吃,其间隋抑频繁给她夹菜,也偶有几人跟她搭讪几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满屋子人都吃饱了喝足了。
  这时就见徐子烨满脸堆笑地走过来,坐到何欢身边儿:“哟,妹子,几个月不见,还好呢?”
  何欢冷眼儿打量他,也不说话。
  徐子烨倒是不生气,一招手把服务员招呼过来。
  那小姐手上拿着一瓶酒:“徐先生。”
  “嗯。”徐子烨点点头,一指面前两只高脚杯,“满上!”
  不大会儿功夫,两只杯子满了。
  “妹子!”徐子烨将一杯酒推到何欢面前,稍后端起另一杯,“先前在南安,咱们有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爷们儿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是吧!妹子你大人大量,就别往心里去了,现如今你到了北京,我也尽尽地主之谊。来,我也敬你,不管以往有什么误会,今儿个一杯酒泯恩仇了!”
  徐子烨边说边乐儿,何欢却并不接茬儿。按理说她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凭这些年看人经验分析,总觉得这小子口不应心。
  “哎哟妹子,你不信是吧?那成,哥哥我先干为敬,这总成了吧!”说罢,就“咕咚咕咚”满满一杯全灌下去了。
  满桌人叫好,何欢打量了两眼,心说话都到这一步了,我再爱答不理可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也端起杯子,微微颔首,转而干了。
  “哎,这就得了!”徐子烨笑得都脱相了,又扯了几句,忽作恍然大悟状,站起身“呀!差点儿就给忘了,那啥诸位,有急事儿,我先走了。”
  有人还拦,哪知道徐子烨蹿得跟兔子似的,几步走出门没影儿了。
  何欢瞄了一眼,也没往心里去。过了会儿,忽觉脑袋发晕,心说这酒怎么这么大后劲啊?赶紧晃晃头,想起身出去洗脸清醒一下,可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稳。恍惚间觉得肩膀被人搂住了,就听对方道:颜颜,想去哪儿啊?
  何欢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那杯酒有问题!
  可为时已晚,她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燥热难耐,眼儿也开始发花,意识渐渐模糊……
  看着隋抑扶着何欢身子半搂半抱地出了门,猪大肠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
  有人见了也不怀好意地笑道:“行啊朱总,这线儿拉得好啊,小姨子都献出去了,你跟隋老二这关系,算是铁了,以后可别忘了多关照大伙儿啊!”
  “哈哈,客气客气……”猪大肠撇着嘴从那儿假谦虚,心说这次老子可算扳回一局,我们几家的仇都搁这儿一起报了。
  放下他不讲,单说另一边。
  何欢半靠在床头,面色绯红,目光涣散。
  隋抑坐在一旁,笑意吟吟地看着她:“颜颜,是不是觉得很热?”
  “王八蛋。”何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道,明显气力不足。
  “瞧,还这么大火气,来,哥哥给你降降温。”他说着,就去解何欢的扣子,不大会儿功夫,外面的风衣就被褪了下来,“还热吗?你今天穿的可不多啊!”
  “草你大爷!”
  “呵呵!”隋抑笑了,“志向还挺大,不过这真满足不了你。我大爷都一把年纪了,可经不住你折腾,还是我代劳吧!”
  看着那张黑中透亮的脸,何欢头一遭觉得怵得慌。
  下一刻,何欢便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毛衣里游走,虽然还隔着一层的面料,可所及之处,却仍令她汗毛孔直立。紧接着毛衣也被脱去了,隋抑的手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她的皮肤,似要点起一把火来。
  衣衫除尽,春色无边。
  “还受得住吗颜颜?”男人将头埋在她脖颈处,软语轻声,“觉得难受你就求我……我还没见你服过软呢!”
  药力作用使何欢的喘息声更重,她的身子越发无力,渐渐瘫倒下去,虽如此,却仍咬着牙,一副不屈的样子。
  何欢知道,什么都晚了。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许久不见的眼泪随之落下。
  “怎么还哭了,我以为欢姐儿一辈子都不会掉眼泪呢。”他凑过去吻住她的唇,很久才作罢,歪着头道,“颜颜,能让你这样的女人在我床上哭,我觉得自己做的真是一项创举。”
  顿了顿又道:“怎么,还撑着呢!”手停在何欢胸口,恣意轻薄,却不知为何,何欢觉得浑身没上一刻那么难熬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但有句名言说得好:人不要跟人性作斗争。
  “啊……”
  一声娇吟,隋抑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覆在何欢身上:“颜颜,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骚……”
  好色风流,不是冤家不聚头。只为淫人妇,难保妻儿否,嬉戏眼前谋,孽满身后,报应从头,万恶淫为首,因此上媒色邪淫一笔勾。
  清早,何欢幽幽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生疼,转头看见隋抑,顿时急火攻心。
  “啪!”虽然昨晚上体力消耗挺大,但这一巴掌何欢是卯足了全身得劲儿,直接给隋黑炭打醒了。
  “你干嘛?”那位还没反应过来,揉着眼问道。
  “我他妈弄儿死你!”
  何欢说着,就翻过身子去卡隋黑炭脖子。瞬间,隋抑就觉得嗓子眼儿一紧,脑子一下子明白过来,连忙伸手招架,开始他还只挡着不还手,可何欢这时候是恨从心头起,手上也没轻没重,连搓带揍还扇巴掌,一会儿就把隋抑打毛了。嘴里说着“你他妈以为老子不打女人是吧”,便跟何欢招呼在一处。
  虽说何欢也挺有劲儿的,可终究对方是个男人,体力悬殊太大,所以这么闷打根本不是对手。几个回合过来,她就落了下风。隋抑趁着一个空档将其掀倒在床,紧接着拽着头发使起身子半悬空起来,何欢每挣扎一下便觉得脑袋上死疼。
  “臭娘们儿,爷还降不住你?”隋黑炭目光中带着狠凝视着何欢,手上的头发也越攥越紧,突然将其往某个方向一甩,何欢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重重的挨了隋抑一巴掌,身子重心不稳,霎时跌到在床上。
  何欢哪儿受得了这种欺负,嘴里骂着“你个婊子养的”,握起拳头就要拼命,谁知隋黑炭动作比她快,立马结结实实地钳住她的双手,头发又被拽了起来,两具赤裸的身子紧贴在一起。
  “风水轮流转,别他妈在老子的地盘儿上耍横!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头,你连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嘴里他妈干净着点儿,靠着婊子赚钱,你当自个儿不是婊子?”
  “我操你妈姓隋的,有种你现在弄儿死我,别他妈让老娘翻了身逮着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虎落平阳

  “翻身?”隋黑炭冷笑出声,“别做梦了颜颜,你这次就不该来北京知道吗?来了这辈子就别指望翻身了,你姐夫盘算了这么久,哪儿会让你轻易翻身啊!”
  “你什么意思?”何欢眼光凌厉地望着隋抑。
  “我的意思就是,你跑不掉了,真的。以后你只要乖乖地听我话儿,咱好好的,哥哥不会亏待你的。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对我是有意的,正好,我也挺喜欢你的,我们搭伙儿不是皆大欢喜?”他说着,复又吻上何欢嘴角……
  何欢头一偏,恶狠狠地瞪着他:“草你妈!”
  隋抑只觉得刺耳,想也不想又是一巴掌,“昨天晚上想草我大爷,今早要草我妈,你是有多欠操啊?老子现在就草你!”
  就这时,隋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子烨啊……”隋抑接通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一个劲儿答“好”。过了会儿,通话结束,便开始穿衣服。
  何欢头偏到一边坐在床上,并不看他。一会儿隋抑收拾停当了,想走,又回过头坐在床上,冷不丁亲了何欢一下,“颜颜,你是个女人,应该温柔点儿知道吗?我有事儿出去,乖乖地呆在这儿别乱跑,柜子上有张卡,密码是你生日,想要什么自己出去买。”
  何欢只翻个白眼儿,隋抑转身出门了。
  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久,何欢觉得自个儿仍然心乱如麻。她喜欢隋抑,在南安几乎无人不知,即便昨晚不和那杯酒,他们两个睡在一处,也是早晚的事儿。可眼下何欢咽不下这口气,毫无征兆地就被算计了,她不甘心。
  良久,何欢一拢头发,心里暗暗发狠:猪大肠徐子烨隋黑炭都给奶奶等着,我他妈回了南安灭了你们这帮孙子。
  这样想着,便忙不迭地收拾了打算走。穿好衣服,她首先想到的是订机票,左右一看,才发现手机不在,几步奔到客厅,原来钱包等都在沙发上放着。何欢习惯性地打开去看,才觉出了不对劲:里面除了现钞外,身份证银行卡等重要物件全没了,一转眼珠儿就想到谁干的了。
  拿起桌子上手机打电话,一翻通讯录,上面竟然只存了隋抑一个人的号码,剩下的什么也没有。
  “草,他妈够狠的啊!手机卡都给老娘换了!”越想越气,直接恩了通话键打过去。
  “喂,颜颜,这么快就想我了?”
  “操你奶奶隋黑炭,你他妈不得好死!老娘身份证呢?”
  “我这儿呢!怎么样,爷们儿我有先见之明吧?早就料到你不会老老实实呆着,所以身份证我先替你保管着,别想着回南安找我报仇,你回不去了。”
  没待何欢接着骂,隋抑已经挂了电话。
  “我说兄弟,你狠!”徐子烨在一边儿看着,直挑大拇哥,“咱们这口恶气总算出了,哎对了,光盘带着没,给哥哥开开眼,看看她在床上辣不辣!”
  隋抑闻言,眉头不禁皱了一下,瞪了一眼徐子烨没说话。
  徐子烨还没眼力界地往下嘟囔:“不就一女的嘛,长得也就一般偏上,玩儿两天甩了就是,那东西录都录下来了,你怎么还拿着揣着啊!直接发网上,或者刻他个几千张,让这娘们儿以后还狂!”
  听着这番话,隋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他觉得按正常套路就该这么办,自个儿也不是正人君子,总归是报了南安被何欢掣肘的一箭之仇,可越往下寻思越犹豫起来,他蓦地回忆起了之前自己胃病发作以及几个月里跟何欢一起吃饭的情景,转眼又想起早上太冲动打何欢的场面,虽说也被她打过,算是报仇雪恨,却忽然意识到这次着实不爷们儿。
  其实隋抑自个儿也搞不懂,明明已经万事大吉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出门时非要把何欢的证件都摸走将她禁锢在北京。
  一连好几天,隋抑都少言寡语,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另一面,何欢都烦的可以,不甘受此折辱,却又走不了,而且眼下孤立无援,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找不着。去医院陪着何笑,几次想开口讲出来抱着姐姐大哭一场,可一想到姐姐性格懦弱,反会让她担惊受怕,便也一直瞒着。她有些纳闷从那早之后隋黑炭怎么一直不露面儿,隐隐觉得还有事儿,可一时也猜不出这帮货接下来要干什么。
  何欢上Q跟孙玫取得了联系,那边发来一串儿疑问:打电话也不通,猪大肠那儿只说不知道,快急死了。
  何欢就装作没事儿地安慰孙玫,说手机丢了你们号也没记着,最近跟我姐一块儿也没空联系你们,又说玫子,我得在北京待一段时间,你们别担心。
  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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