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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口,本来一直待在外厅的荣淮颜的保镖不知所踪,而荣淮颜病房的门开着,遥遥一瞥,里头似乎站了不少人,小白刚要进去,被夜墨拉住了手。
里头人的声音飘了出来:“荣先生,那个开行车的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姜小姐不会有机会见到他的。”
又有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您谋划的这桩事,姜小姐是不会知道的,她权当是您涉险救了她,正对您感恩戴德呢。”
正文 第1051章 牙疼是真的
小白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眼里涌现出怒火来,她正要抬脚冲进去,却被夜墨一把勾住了腰,带着她出了病房,病房外,小白心潮依旧起伏着,脸上全是愤怒:“他敢骗我,他居然敢骗我,他煞费苦心演了这么以出,还差点搭上了小命,就为了骗我,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都骗我?为什么?”
夜墨将她抱紧:“阿白……荣淮颜此人不简单,往后,不要和他来往了,那个项目,若是签了合同,我帮你赔付违约金,再不要和他多说一句话,知道吗?他久经商场,脑子里全然没有真诚待人的想法,他眼中全是利益纠缠,权利倾轧等错综复杂的事,你和他玩,是玩不过他的,你可明白?”
小白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她猛地擦掉脸上的泪水:“我他妈觉得太丢人了,亏我还真情实意地为他担心着,还想着他的疼全是为我受的,到头来,却是他活该,是他活该!”
夜墨伸出拇指指腹给她擦泪痕:“阿白,我们走吧。”
小白挂在他身上:“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骂他?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不当面骂得他抬不起头来,我不甘心!”
夜墨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即便他是欺骗了你,他也受了极严重的伤,我怕他再扮个可怜,你又很快原谅了他,阿白,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有任何瓜葛,你可明白?”
小白义愤填膺:“不行,我一定得进去,我要进去教他做人,我要告诉他,生意场上,还是要真诚待人的,要是光玩阴谋诡计,是站不住脚的。”
夜墨嘶嘶地抽气:“阿白……我疼……”
小白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人右边脸肿得厉害,神色极度隐忍,眼神幽深不见底,哦,她才恍然想起来,自己本来答应了今天要将工作上的事早些完成然后回去看他的。
她一颗心这才转到了夜墨身上,伸手探他的额头:“夜墨,你有些发烧,没有吃止痛药吗?”
夜墨的痛也是真的痛,他包住她的手,牵着她就走:“吃了,吃了不少止痛药,却是无济于事,何医生说要等炎症消了才能拔牙,你不知道我昨天夜里痛成了什么样,整夜不得安眠,着实的痛苦。”
小白跟在他身后,心事重重:“也不知多久才能消炎呢。”
“多久也得忍着,这种事,实在是没有办法。”
病房内,医院院长看着病床上静静趴着一动不动的人,担心地问一旁姚市长的秘书长:“镇静剂注射量是不是太大了?荣家人上门来找我们算账,那可怎么是好?”
赵秘书长拍了拍院长的肩:“院长放心好了,这都是上头的意思,出了什么事,自然有上头的人帮你担着。”
院长怎能不担心,荣家在南方势力很大,荣家小少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此番,他们的所作所为,定会引来荣家疯狂的报复吧。
只是,夜家势力更大,他们也没有办法。
正文 第1052章 荣淮颜这么卑鄙?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内,空间很大,夜墨却恨不得将人捞在他腿上坐着,小白看他脸色阴沉,不时地伸手摸着他的下巴,宽慰他:“回去再吃点药,然后喝点稀饭,睡衣觉,希望明天能消肿,然后把那碍事的智齿给拔掉,就好了,不疼了。”
夜墨这会儿几乎是疼得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了,但好歹是解决了一桩麻烦事,一个麻烦人,他心灵上的煎熬总算是得到了缓解,便连带着牙疼也显得没那么纠缠磨人了。
夜墨轻声哼哼道:“嗯,回去就吃药。”
s市,姜家别墅,小白给夜墨倒了热水,照顾着他吃了药,又照顾着他睡下了,缓缓走出了房间。
门外,方玫脸上依旧是义愤填膺:“荣淮颜这兔崽子,竟然用这么危险的方法取得你的信任,他果真是个疯子吧。”
小白脸上却是高深莫测的表情,并不应她的话。
夜半,荣淮颜是被背后的伤疼醒的,一睁眼,便看到他的保镖满脸担心地立在床边,一见他睁眼,立刻松了口气:“少爷,您可醒了。”
背后的疼已经没有那么灼烈了,他便开始隐约觉得饥肠辘辘和口渴来,他问一旁站着的保镖:“我怎么还睡着了?姜小白买粥是跑到三是里外的地方买了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保镖挠了挠后脑勺:“晚上姚市长的秘书长等一行人过来的,正好主治医生让我去他办公室了解一下情况,我再回来时,人都不见了,姜小姐的秘书也不知去向了。”
荣淮颜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很警觉地问保镖:“天将黑的时候,有个护士进来给我注射了一些药水,之后我脑子就很混沌,不久之后我就没了意识,他们是不是注射了什么安眠药?”
保镖凝眉:“他们敢?没有少爷您的首肯他们怎么能随意注射这些东西呢?”
荣淮颜眼神一沉:“将我电话拿来,给姜小白拨个电话。”
保镖担忧看他:“少爷您还伤着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荣淮颜一皱眉:“少啰嗦,赶紧把电话给你家少爷拿过来。”
他一动,整个背部肌肉都牵扯着痛,痛得他咬牙切齿地低咒:“姜小白,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小爷为了你差点连命也没了,说是出去买粥给我喝的人怎么一去不回了?这都几点了,走路去二里外的粥店,也该回来了吧?”
电话拨出去,响了好久之后,却被人挂断了,他又重重低咒一声:“姜小白,你算什么东西?小爷搭上性命之忧救下的你,就得到你这么一个态度?”
他不甘心,便又重新拨了他的电话,那头却依旧不接,一直都不接,直到他手机电量也将要耗尽了,他才认识到,姜小白是真的不会接他电话了。
恼怒,荣家三少爷十分恼怒,大为光火,怒火中烧,要不是背后脊椎骨疼得他无法站立,也无法行走,他要立刻杀到姜小白跟前去,抓着她的衣领子恶狠狠地问她,你算什么?我荣淮颜金贵的命为了救你差点出个三长两短,救完人,你一扭脸对我却是一个爱理不理。
正文 第1053章 荣少爷愤懑
荣家小少爷从没受过这等待遇,这等冷落,他不服气,极度不服气!
荣淮颜眼见着手机要没电了,背后的疼痛,胃部的灼痛,纠缠得他脸色沉郁到了极点,他丢了手中手机,趴在病床上,豪华的VIP病房内,荣淮颜轻声呻口今着,低低咒骂着。
姜小白,你太不是东西了!
小爷我就算想北扩势力,也不由你做切入口了!
保镖见他家少爷苍白如蜡的脸,担心地问道:“少爷,不然,让那医院再给注射一些安眠药什么的?至少那样你感受不到痛啊。”
“滚开!”
到底是糙汉子,一点不知照顾人,什么叫注射点安眠药?有安眠成分的东西能随意注射的吗?
医院的护士又送了病人餐进了病房,荣淮颜饿倒是饿了,只是他还心心念念着小白给他买的粥,这会儿便只想吃粥,便差了保镖去买粥。
保镖出去倒是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餐盒包装好的山药粥,两个保镖小心翼翼地将荣淮颜扶着勉强坐起来。
其中一个保镖喂他喝粥,他每动一下,脸上表情便是一扭曲。
另一个保镖站在床边,小心开口道:“少爷,我大概知道是谁带走姜小姐了。”
荣淮颜哼了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除了夜墨,还能有谁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带走,出去之前还是对我担忧之极的,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对我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了,除了夜家的总裁,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心里极度不爽,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保镖便不再多说什么,只问:“那少爷此次计划又要泡汤了吗?你这回要是失败了,又将自己的身体伤成这样,老爷怕是再不同意您北上了吧。”
荣淮颜只能僵直地坐着,整个背部一动都不能动,摆摆手:“事情没到那一步,你便不知道事态究竟怎么样了,不要唱衰你家少爷。”
保镖忙不迭地点头:“我只是觉得少爷这些年来很是辛苦,大少爷仗着他母亲那边吴家的势力,那样的平庸之辈在公司里竟也能和你平起平坐,实在是不公平。”
荣淮颜勉强吃了几口粥,整个背部疼得他止不住哼出声来,又赶紧在保镖的搀扶下侧身躺下了。
保镖觉得愤慨:“少爷您为那姜小姐吃了这么大的苦,她竟也不知留下来照顾你,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和夜家的人一样,都是寡情的,少爷你就不该管她的。”
荣淮颜脸色微寒:“等我父亲来了,你不准多嘴,知道了吗?”
保镖立刻颔首应承道:“我知道的少爷。”
荣淮颜这一夜,几乎没能合眼,嘴上碎碎叨叨的念的全是姜小白的名字。
姜小白你忘恩负义;
姜小白你见色忘义;
姜小白你薄情寡义;
姜小白……
古人诚不欺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姜小白接近了夜家人之后,果变得寡情了,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竟丝毫不知感恩。
夜,漫长,荣家少爷愤懑至死,却又无可奈何。
正文 第1054章 牙疼不是病
s市,小白看了看琰儿,那小子最近越发可爱,能疗愈人心灵的笑让小白觉得爱不释手,一边抱他一边说:“你这小子啊,就是会遗传啊。”
那琰儿仿佛真的能认得眼前的人似的,咯咯咯地笑着,小白捏着他的小脸蛋:“小琰儿啊,喜不喜欢妹妹啊,要不要你妈妈以后再给你生个妹妹啊?”
琰儿笑得更开心了,小白宠溺地盯着怀里的小小人儿:“你想得倒是挺美的,你可不知道你老娘为了你吃了多大的苦,生孩子可不是简单的事啊。”
小白和琰儿在一起玩了好一会儿,便听见推门声,那人头发凌乱,眼神幽深地走来,立定在她跟前,眉头都皱到了一起,脸也有些肿,倒是丝毫不减他的帅气,帅的人怎么都是帅的。
他走来,抱着她,声音有些沙哑:“阿白,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小白要将怀里的琰儿交给他抱一抱,那人却是看也不看自己的儿子,满脸痛苦:“快回房间吧,我疼得睡不着。”
得,这个家里个个争当宝宝,小白便将怀里货真价实的小宝宝交给了月嫂,又亲了亲自己的大儿子,然后就被夜墨拖着往外走去,大儿子似乎还能感觉到什么,哇哇地哭着。
小白回头看去,对夜墨说:“看,儿子要我呢。”
那人却头也不回:“我也要你。”
哎,跟两个月大的孩子争风吃醋,夜家总裁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夜墨皱着眉头躺在床上,小白伸手摸着他微微肿起来的右脸,确实是有些心疼的,娇嗔道:“夜先生的家庭医生何医生玩忽职守啊,竟没将他家少爷的身体里里外外都照顾到,竟让你的蛀牙伺机报复,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夜墨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一起捂着自己的右边脸颊,他眼神湿漉漉,倒是有几分可怜:“不是蛀牙,何医生说是智齿长得横过来了。”
小白拇指指腹轻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道:“那你每半年体检一次,没检查牙齿吗?我看你牙齿又白又好看,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受牙痛烦恼的。”
夜墨叹了口气:“可能是报应吧。”
自己用牙痛作谎言骗她的报应,人哪,不能信口雌黄,所有的谎言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的啊。
“嗯?”小白倒是一头雾水,伸手理了理他凌乱覆于前额的茶色头发。
“没什么,希望明天不痛了,就将那该死的智齿拔掉。”
小白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脸道:“你张嘴看看,让我看看你有几颗智齿。”
“做什么?”
“你这是下面的额智齿长得横过来了,下面的拔了,上面的也得拔掉,不然长此以往,上面的额智齿会越长越长的。”
少爷挑眉:“当真?”
“当真啊,不过一次只能拔一颗,拔智齿很痛苦的,拔了之后两天都得吃流食,夜墨,你可受罪了。”
夜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