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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相信秦西凤这个千年老好人,他们眼中的软蛋竟然会在这时候高调宣战!震惊过后,一张张面庞上唰的浮现出些许涨红,像是喝醉酒般,他们身体中的荷尔蒙全都开始苏醒,迫切的期待着即将爆发的大战。
这届大琴会总算有好戏上演。
顾长白在秦西凤表态的刹那,瞳孔紧缩,这个老东西难道说终于憋不住想要跳出来闹事吗?好啊,怕的是你不闹,只要你敢闹腾我这边有的是手段对付。
谢谦侧身扫了眼顾长白,从他眼神中收获到一种放手而为的信号后心中便有数,漠然看向秦西凤冷然说道:“秦西凤,你说我做事不妥,试问我哪里做的不妥?”
“这个还用问吗?难道你没有听到那些挑战者的控诉吗?”
秦西凤扬起手臂冲着叶黄昏他们指过去,眼神温和说道:“这几位挑战者的琴术我想不用我说,在场的人都能分辨出来,是不错的。这种不错虽然说距离琴道大师还有些距离,但和你们白马十秀的几位相比,分明是占据优势的。”
“他们的琴术高超,却被你们全都宣布失败离场,这种裁决没有一个合理解释恐怕难以服众!”
“难以服众?”
谢谦嘴角浮现出讥诮笑容,不以为然的说道:“秦西凤,我想你搞错一个概念,叶黄昏他们几个挑战者,就没有任何一个是走正统琴院路线出来的琴师,他们全都是野路子的琴术。”
“就他们这样的琴术存在很多不足,随随便便我都能挑出来很多不对的音节。而我们的裁判全都是白马琴院的琴术老师,他们全都有国家颁布的执教证书,每个人都不知道教出来多少琴师,你敢说他们的裁决是错误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所谓的琴术高超是错觉,叶黄昏他们全都是失败者。”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谢谦眼神猛然多出一种玩味光芒。
“其实想想也是,你会给出这种质疑,无非是因为你也是走的野路子,靠着那种野路子你和他们有共鸣,所以说才会听着他们的琴术弹奏技巧是对的,殊不知你认识的就是错误的,怎么能断定出来正确的?”
“秦西凤,奉劝你一句,不懂琴术就别坐在这里装懂,别和这群挑战者一起闹事,我们白马琴院是不吃你那一套的!”
谢谦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浓烈不屑,话语中散发出来的强烈鄙夷,整个人对秦西凤的无视和羞辱,赤裸裸的展现出来。所有听到这话的琴师,全都在愣神后吃惊。
他们吃惊的是谢谦莫非是疯了不成,不疯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挑衅秦西凤!
人家秦西凤好歹也是琴道宗师,顾长白和他对着来就算了,你一个末学后进怎么就敢这样做?莫非你以为秦西凤前几届的隐忍,就是窝囊废的表现?就该被你****不成?
鲁中原怒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会不会说话?不会说的话就给我闭嘴。就你这样的素质还是白马琴院的副院长,我看你们这个琴院的教学资质存在着严重问题,是要好好整顿整顿。”
白古典怒了:“你当我们都是聋子不成?好坏琴曲我们听不出来?叶黄昏的明显就比林耀祖的好听,你非要指鹿为马,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就你这种素质绝对有问题,我坚决支持教育部门对你们白马琴院彻查!”
叶黄昏他们几个挑战者也看不下去了。
秦西凤是为他们说话才被谢谦这样羞辱的,想到秦西凤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祗,看到神祗就这样被人叫嚣呵斥,那比杀了他们还要难过,那股原本就汹涌着的怨气更加肆无忌惮的爆涌而出。
“你可以说我们但绝对不能说秦老,就你这样的人还没有资格数落他,你要赔礼道歉!”
“秦老是你能呵斥的吗?你凭什么?”
“赔礼道歉!”
叶黄昏怒目而视!杜青华抬头挺胸!赵莲花粉面含霜!他们三个作为挑战者的代表唰的站到了主席台前,全都扬起手臂指着谢谦无所畏惧的怒声喝叫,让他赔礼道歉。
最开始只是他们,而当他们喊出声后,广场上的观众们也全都喊叫起来。
“道歉!道歉!”
一股声浪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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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不如小丑
这是要逼宫的节奏吗?
顾长白冷眼扫视全场,看向秦西凤的眼神充满恼怒。你以为这样就想逼迫我们白马琴院就范?做梦!我白马琴院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妥协的,更别说是你秦老贼。
“道歉?”顾长白豁然站起身,将全场眼光全都吸引过来后,漠然道。
“我想问问,白马琴院到底做错什么?需要对他秦西凤赔礼道歉?是你们说的裁判错误?好啊,你们给我说说,哪里裁判错了?他们全都是一群没有经过正统学习培养的琴师,他们会失败理所当然。”
“你们没有听出来差别,是因为你们也没有被系统培养过,你们之所以会认为他们几个的琴术更好,只不过是一种错觉,是他们故意要靠着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来蛊惑你们的耳朵听觉,事实证明你们果然是被蛊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要白马琴院赔礼道歉?我拒绝!”
强势表态后,顾长白冷眼扫视向秦西凤,“秦西凤,历届大琴会你都是保持沉默的,这届却敢公然挑衅,你意欲何为!怎么?你这个没有被大琴会重视过的琴师,是终于按捺不住想要发声吗?”
“告诉你,这里是我白马琴院,是我举办的大琴会,你如果想要闹事,下场和叶黄昏他们一样,给我从这儿离开!”
顾长白竟公然驱逐秦西凤!
全场哗然。
知道你们两个人素来有仇怨,但却没想到会达到这种严重程度。这还没有如何,你们就剑拔弩张兵刃相向吗?更过分的是你顾长白,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
“白痴!”
在全场俱静的时候,一道不曾想要掩饰的辱骂声悄然响起,瞬间点爆全场眼球。所有人全都唰唰的看过去,锁定对方的同时,惊愕的发现这人竟然是个年龄不算大的青年。
他怎么就敢这样辱骂顾长白!
“姬年…”
叶黄昏在看到是谁后,脸色愕然。
在无数人的惊愕疑惑眼神中,姬年坦然从椅子上站起,面对着顾长白没有丝毫畏惧怯弱的意思,淡淡说道:“顾长白,你这是想要和全华夏的琴师为敌吗?”
“你是谁?”顾长白皱眉问道。
“姬年!”姬年微微一笑沉稳应答后补充说道:“师从秦西凤!”
秦西凤微微颔首。
这下全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就说姬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站起来辱骂,现在看来人家是有这样做的理由。你顾长白都这样羞辱秦西凤,羞辱人家师尊,做弟子的还能保持沉默那就是软弱无能的表现。
即便姬年都没想过,随着他的站起强势反击,竟然无形中赢得了全场众多琴师的认同,都觉得他是个有情有义敢担当的人物。
“姬年?他就是秦老新收的弟子吗?”
“够年轻的啊。”
“姬年!天哪,他竟然是姬年!”
……
刹那间赏琴广场上全都是热议姬年的声音,而这时候的叶黄昏也从议论声中终于明白姬年是谁。
没想到啊,和自己在那里掰扯半天的姬年,竟然是秦西凤的徒弟!那么说他现在站出来肯定是为师父索要公道,想到秦西凤前几届所收到的羞辱,叶黄昏心中就多出一种期盼,期盼着姬年能为秦西凤报仇雪恨!
“姬年,你怎么敢如此嚣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还不赶紧让一边去!”
“在我白马琴院闹事,将他驱逐出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没错!”
……
白马琴院的琴师自然是站在顾长白这边说话,听到姬年的羞辱声全都反唇相讥,这里面尤其是以林耀祖更为直接。他蹭的就从座位上站起,直接站到姬年面前,抬起手臂就大嗓门呵斥。
“姬年,你以前就羞辱过我们白马琴院,那时候你就对我们白马怀恨在心想要打击报复吧?没想到现在你竟然拜秦西凤为师,怎么?你别的没学会,这种倒打一耙,栽赃陷害的本事却学的炉火纯青?”
“你说我们和全华夏的琴师为敌,我说你脑袋没有进水吧?别说我们没有这个野心,就算有你也代表不了天下琴师吧?”
姬年冷冷一眼扫过林耀祖,讥诮着道:“手下败将也敢跳出来献丑?林耀祖,你怎么好意思还站出来?还怎么敢坐在这里代表白马琴院考究其余人琴艺?一个琴德都没有的人,也不怕成为笑话?”
“你说谁没有琴德?”林耀祖眼中闪过怒光。
“说的就是你。”姬年直勾勾的一拳攻来,没差点让林耀祖噎死,就在他刚想继续反击的时候,顾长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他说出来的话更加盛气凌人,臭不可闻。
“姬年?那个中医?哈哈,秦西凤,我说你老眼黄花都是抬举你,你瞧瞧自己啥眼神,你要实在是没有徒弟的话,给我说声,介绍两个给你。随便一个都比这个中医强。”
“还是说你想要赢我都想疯了,所以说便胡乱找来一个人当徒弟?想要在有生之年给我来一哆嗦,给我白马琴院添添堵。没问题啊,你要这样想,我随时奉陪。但这次你恐怕是要失望,就你这样的徒弟都拿不出手,拿出来我也不好意思欺负,哈哈!”
顾长白得意猖狂的大笑,菊花映衬下的那张面庞,让人有种想要狂揍一顿的冲动。
“顾长白,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丑吗?”
没有给顾长白继续羞辱秦西凤的机会,当对方话音落下的时候,姬年双手后负,目不斜视,说出来的话愈发刺耳。前面白痴,后面小丑,一个拙劣的顾长白就悄然浮现。
“你敢说我是小丑?”顾长白冷声喝道。
“说你是小丑都是抬举,要我说你连小丑都不如。小丑最起码还知道尊重同行,还知道牺牲自己取悦别人,可你呢?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主义者,你就是一个私欲强盛的人,是一个没有节操没有底线的人,是一个根本不配坐在白马琴院院长位置上的人。”
“你还别拿眼瞪我,我为所说的每句话负责。”
姬年向前迈出一步,器宇轩昂的站在叶黄昏身边,指着他大声说道:“相信在场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谁?他叫叶黄昏,是一个对琴术痴迷到废寝忘食地步的人。为了琴术,他已经是第四次来到这里,只为了能让琴术提升一点,为了让自己的梦想能够实现。他有错吗?他没错,错的是你们白马琴院。”
“放着这种对梦想如此执着,又有着绝对实力的人你们不录取,一而再再而三的辞退,你们眼睛都瞎了吗?”
“不,你们眼睛没瞎,你们亮得很,在你们眼中只有那些有身份有背景有你们所说的正统身份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白马琴院学习,你们对待那些自学成才,对待那些没有门路背景的人,全都是不加犹豫的一刀切,拒之门外。”
“这就是你们白马琴院所谓的琴道正统?你们的正统是在对其余古琴爱好者尊严践踏,兴趣抹杀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试问这种正统又有什么意思?对琴道又有什么样的贡献?难道说普天之下非琴院人就不能弹奏古琴,他们就不能有梦想,就不能传承华夏琴术?他们当中就不能走出琴道大师吗?”
“更加可笑的是这所谓的大琴会名义上是以全天下琴道琴师的相聚为名举办,但实际上就是你们白马琴院的一家之言,就是你们自己内部举办的一场庆典,为的就是树立白马琴院在琴道中的绝对统治地位。”
“真要这样,你们凭什么以全天下为名?我是代表不了所有琴师,但你们就能吗?你们这种对自学者如此蔑视的琴院,何来这种资格?”
整个赏琴广场只有姬年的声音在回荡。
无数人的眼光全都盯着他,一个个都拿出手机拍摄着视频,独家转播的媒体更是将摄像头对准他,虽然说碍于白马琴院的颜面,他们不敢全程直播,但别忘记哪怕是媒体都有着自己的野心。
他们想要让自家媒体成为网络上的霸主,就必须对这事直播。不然等到那些用手机拍摄的人上传视频,便宜别家网站,他们会亏死的。
而在这群人中,有道身影分外醒目,她就是汤小米。
如今的青年报社已经成为东州省的媒体新贵,尽管说这次全程直播的事情和他们没关系,但汤小米却是能进来。
而在她看到姬年站出来时就意识到会有大新闻,所以毫不迟疑的就开始拿起高科技拍摄设备录像,并且第一时间就和报社那边沟通好,一段段视频开始悄然往外传输。即便是那家独家媒体不报道,青年报社网站都会第一时间刷新全程报道。
“说的好,姬年,我支持你!”汤小米从韩国回来后就成为姬年的粉丝,听到他说出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