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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了,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都能做到。”简烙心笑眯眯,不再为他忧虑的样子,“还有三个月女儿就要出世了,你记得要给女儿取个好听的名字。”
简烙心这么一说,段凌希的眼中重新燃烧起希望。
女儿快要来到人世了,他又多了一个小公主,两个儿子多了一个妹妹。
虽然他内心还是烦躁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段凌希拥着简烙心,两人安静伫立了一会儿,他轻轻地吻住她的唇瓣,传递了无数的温柔给她,简烙心沉醉至极。
得此良人,愿日子安好,时光温柔。
正文 第629章:卑鄙
接下来的两天,段凌希不动声色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但简烙心知道,他的心结,还是没有打开,他的压抑将会越来越沉重,她着急了,暗示着徐敬红等人去劝劝她。
在段凌希和朋友们聚会的时候,简烙心也跟好几个女人一起八卦。
好不容易见一次周颜雪,她好象有些憔悴,从话语之间感觉到她在努力挽回刘宁,可惜对方认定她攀上了郑明澈,她怎么解释也不相信他。
所以周颜雪放弃了,这几天睡眠不好,人自然略显憔悴。tqR1
南喻却对此不可理喻,“颜雪,你现在都是LXL力捧的小红人了,怎么还这么在乎前男友?按我说,不相信你的男人,不值得珍惜。明明是郑明澈的错,他了解都不去了解,将一切的错都推到你的头上来,这不是作死吗?以后要是有点小误会,全都赖在你的头上,这样的生活也没意思。”
简烙心认同,南喻和徐敬红一路嗑嗑碰碰,小吵大闹都试过,而她说的话其实也是经验之后得出来的。
总结是最有道理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这么洒脱。
周颜雪勉强地笑笑,眼中无限落寞。
简烙心突然明白,有些人就算事业有多成功,但感情受挫,也等于没了灵魂。
段凌希呢……他如果还要被过去的痛苦困扰,他还能正常得多久?
段凌希喝多了,醉倒了,被石森和云深一起扶着回家。
然而醉了并不等于没什么事,他又一次梦见了赵惜君跳楼时的场面,触目惊心,痛得他撕心裂肺。
醒来的时候,额头上的刘海全湿掉了。
他喘着气,简烙心正焦急地看着她,摇着他的手,“凌希,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好难受?还是又做恶梦了?”
简烙心是孕妇,睡眠也很浅,所以有什么动静也第一时间醒过来。
段凌希回过神来,心中惆怅万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恶梦。”
简烙心依偎到他身边,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抚着他的脸。
“如果……人能穿越,我真的很希望穿越回到我六七岁的时候,能救一下我的妈妈。”段凌希轻叹一声,俊朗的脸上泛着遗憾与痛苦。
简烙心坐了起来,“你不是说你没有太难受吗?不如去看看心理医生……”
“嗯,我已在着手联系了,看哪个心理医生比较合适我。”段凌希轻声地说。
简烙心方才松了一口气,他这样也好,总归不用她再劝了。
毕竟为了这个家,他也要好好地活下去,一旦真的被抑郁症缠上,估计一辈子都会完了。
段凌希找心理医生的事,公司里渐渐有人知晓了。并且还有报纸、新闻网站报道了这消息。
在归国的最后一天,苗思语看到了这一则新闻。
“上次见到他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搞成这样?”苗思语迷惑至极,不安地从床上走下来。
这几天她都是呆在家里看电影电视或者小说,让精彩的剧情令自己沉迷得忘记了其他烦事。
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了,苗思语一点也没有烦,但看到这则新闻,她觉得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肚子饿了,苗思语赤着脚走在地板上,打开门,就听到对面的苗伟在打电话。
“你真的确认了吗?他真的找心理医生了?”
“嗯……很好,看来相片还是挺有效果,也不枉我花了五十万买来那些东西,混小子,有眼无珠,竟然敢让我妹妹伤心……”
苗伟感觉到出了一口恶气,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哥,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事?”苗思语的声音打断了苗伟的通话,他震惊地回过头来,看到妹妹一脸愤怒地瞪视着他。
苗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毕竟是个大男人,可是却用那样的手段去对付段凌希,的确太过不光彩,特别是被一直敬重他的妹妹听到了……
“妹妹……我也是为了你出一口气,你为了他都熬了这么多年,还落下一身病根……”
苗伟喃喃地说,苗思语一脸的愤怒,“哥!我坚持我执着,都是我一相情愿的,不关段凌希的事!如果段凌希曾承诺过等我,你才可以怪他,但是……但是他对我没有感觉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苗伟低下头,没有说话。
“现在好了,搞得凌希都要请心理医生了!你知不知道他妈妈的死对他的打击和伤害有多大?你……你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对付他!”苗思语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万一段凌希真的得了抑郁症,那该死的人就是她了。
如果她没有来Z国,他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哪有这么严重,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苗伟还不甘地辩解着。
苗思语气红了脸,“哥,你看你的气度,我们家在Y国一直不上不下,不就是你这种心胸搞的吗?我……我简直无语死了!”
苗伟的脸色一沉,之前苗思语不会这样对他。
“如果你还想对他做什么,那就别叫我妹妹!”苗思语说完,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苗伟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无奈地皱皱眉,心情低落无比。
妹妹说得对啊,他太冲动太意气用事,不是做大事的料……
回到房间之后,苗思语给段凌希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他才接了起来。
“凌希,我是思语,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哥哥会寄那样的相片给你。你要怪就怪我吧,对不起……”
苗思语万般的内疚,段凌希淡淡地抿唇,“不用道歉了,他的心思我理解……他不想让我过得那么快活,毕竟你为了我吃了这么多苦。”
“对不起……凌希,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的,我以后……都不会再打扰你了!”
段凌希还没说什么,苗思语已挂了电话了,她捂着自己的嘴,难受得就想哭起来。
她一心想着回到这里,也许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来到他的前面,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幼稚的梦,也应该醒了。
她想过争,想过抢,但是偷夺别人的丈夫,都是不耻的行为。
更何况简烙心还怀孕,她无论如何都不忍心去下手。
苗思语抱起了床上的被子,将脸埋了进去,呜呜地哭了起来。
段凌希在那边拧着眉,其实他早就知道是苗伟搞的鬼。
正文 第630章:内幕
不过看在他是苗思语哥哥的份上,没有动他而已,倒是那个记者存下来的相片,都被他的人毁掉了。
然而段凌希看过那些相片,记忆之中再也抹不掉。
他烦躁地放下了手机,手下意识地摸到了一边的烟盒。
简烙心不喜欢他抽烟的,段凌希想到这里,强忍住了那个摸烟盒的冲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精神集中一些,好好完成今天的工作。
然而打开了文件,段凌希兴趣缺缺,无力地放下了文件,靠到了椅子背后,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一滩惊艳的红色……
他揉了揉太阳穴,石森敲门走进来,“老大,Z国那位很有名的张医生约到了,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可以到他的办公室去。”
为了避嫌,段凌希让他找的都是男医生。
Z国有名的心理男医生也不多,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
“很好,那我先做一下准备。”段凌希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他努力地去遗忘那些不快的画面,然而这是没用的,若是有用的话,他就不会这般的为难自己去找医生了。
七岁那年得了自闭症,也是段奕然努力地找医生治好了他,但是恢复之后,段凌希就开始恨段奕然了。tqR1
段奕然从报纸上得知段凌希抑郁的消息,心里非常不好受,打电话给段凌希,又不见他接。
他只好亲自让人送他到简烙心的家里,问一下段凌希的情况。
得知是因为那一组相片引起的,段奕然当场后悔至极,当年如果他留一个心眼,彻底地毁掉了那些相片,如今不是什么破事也没有了吗?
说实在,那是他不上心,也觉得那个记者不会出尔反尔。
没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呵呵。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惜君就不会死,凌希也不会变成这样!”段奕然遗憾又痛苦地叹息。
简烙心沉默,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段奕然当年的确也够愚蠢的了,那些相片留下来,一旦被人发表,对段氏也是一种打击。
毕竟当年还是他主持大局,那种负面新闻,真的能毁掉很多东西。
“烙心,希望你好好开导一下凌希,如果他还是没什么好转……我也愿意给他揍一顿,好让他消消气,这样……也许他就能好起来了。”段凌希心中的郁结,也有他的原因。
简烙心摇头,“凌希不会对你动手的。”
因为他不屑。
听到这里,段奕然眼眶都红了。
“他什么时候回家?”
“不知道,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你,你还是先回去,等他缓一些再出来吧。”简烙心淡淡地说,段凌希的郁结已产生了,一旦见到了当年的“导火线”,他哪里还会淡定得了?
段奕然凄凄然,最后还是交待简烙心一下,有什么情况都转告他,这才默默地离开了。
简烙心抚着那鼓起来的肚皮,努力地让心情变得好一些,毕竟她还是个孕妇。
“小公主,你一定要帮你爹地加油!让我们一起陪他走出阴影吧……”
段凌希做了第一轮的心理治疗,心里的郁结少了一些。
简烙心也暗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第二天下午去接孩子,就看到秦青呆在小王子幼儿园的门边,一看到她,便露出了希望的神色,“简小姐,我知道……我擅自将你当模特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但是我求求你,请你的先生将画还给我好不好?”
简烙心怔住了,秦青不出现,她还真忘记了这一件事,当初她问石森秦青到底愿不愿意,石森回答是愿意的。
可是看到眼睛布满血丝、神色颓废的秦青,她就知道石森一定说了谎。
“怎么回事?石森告诉我……你是自愿将画卖给我丈夫的。”简烙心挑起眉,迷惑地看着秦青。
“不是的……是他们强行抢走我的画,扔了一张卡给我。但我……看重的不是钱,而是我平生第一次得奖的作品,简小姐,那幅画对我有着极大的意义,希望你……能将它还给我好不好?”
秦青恳求着,简烙心沉默。
她知道一幅获奖的画,对于画家来说,的确意义非凡。
但现在段凌希处于非常时期,如果她将画还给秦青,不知道他会不会胡思乱想。
“对不起,秦青同学,我先生现在几乎得了抑郁症,我怕我将画还给你之后,会……会影响到他的心情,所以这一件事,还是等等再说好不好?”
简烙心轻声地说。
秦青的眼中泛着失望,但是想了想,能等等也不错。
“可以……将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
秦青小声地说,脸上红了红。
简烙心冷然地看了他一眼,“可以,不过没什么事的话,希望你不要打我的电话,因为我的手机都是保镖在保管的。”
秦青将自己的手机摸出来递给简烙心,简烙心按下了自己的号码,他小心翼翼地接了回来,看到手机上那串陌生的号码,拨打了一下。
在简烙心身边的那个保镖身上,果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秦青保存好简烙心的手机号码之后,恳求地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简小姐……我希望真的能拿回我的画,这卡我不会要的,麻烦你退给段先生。”
说罢,秦青将的手中的卡送到了一边的保镖的手上。
简烙心和秦青有着七八步的距离,再上前几步,保镖是不会允许的。
保镖看着简烙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