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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作家研究丛书]第三卷冰山底下绽放的玫瑰--杨逵和他的文学世界 作者:石一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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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八事件之后,经历了社会风雨和个人情感经历的巨大起伏,杨逵对于台湾新文学重建的信念更加痛切和强烈。在《台湾新生报》“桥”副刊发起的重建台湾新文学的讨论中,杨逵作为主要倡导者,始终走在文坛前面。1948年3月28日,“桥”副刊以《桥的路》为题,举办副刊作者第一次茶会,杨逵在会上发了言,次日又发表《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一文。4月3日,“桥”副刊以“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为题,召开副刊作者第二次茶会,这个议题,与杨逵3月29日的文章内容完全吻合。杨逵在会上发表了长篇讲话,发出了消除省内外隔阂、共同再建属于中国新文学之一环的台湾新文学呼吁。杨逵的发言直接推进和带动了“桥”副刊的讨论,引发了文艺界的回声。当年的“银铃会”成员林亨泰,曾经谈到自己参加讨论的缘起:“因杨逵的呼吁而投稿。杨逵向歌雷呼吁为本省作者提供发表空间,请人翻译本省作者的文稿。”有关林亨泰的访谈,见许诗萱:《战后初期(1945。8—1949。12)台湾文学的重建——以〈台湾新生报〉“桥”副刊为主要研究对象》,(台湾)中兴大学硕士论文,1999年9月,第244页。另一位讨论参与者孙达人,在回忆“桥”副刊讨论时,也特别提到杨逵的影响力:“由于《桥》的媒介,杨逵首先参与,也由于杨逵的转介为省外文学爱好的人们打开了了解过去台湾文学活动的窗户。”孙达人:《〈桥〉和它的同伴们》,《噤哑的论争》(人间思想创作丛刊),(台北)人间出版社1999 
          年9 月,第6 页。杨逵在这次讨论中,发表了《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台湾文学”问答》、《桥的路——第一次作者茶会总报告》、《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第二次作者茶会总报告》、《现实教我们需要一次嚷》等一系列文章,多方面阐释自己的文学重建观点。 
  杨逵倡导并参加这次讨论的宗旨非常明确:即在中国文学的大格局中,来鼓励和重建台湾新文学;而台湾新文学的发展,则是中国新文学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他曾这样表达了自己寄希望于讨论的拳拳之心: 
   
  因为这次关于“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的讨论是我提起的,所以这事情与经过我负有说明的责任……我以诚恳的心情告诉,为提起此一问题与参加这一次的讨论,我始终是纯洁的,为求台湾文学的充实与广泛的发展以外更没有什么作用与背景。我很坚信,为求一国的文学的充实与发展,地方文学与个别的文学(比如农民文学等)的充实与发展是不能忽视的。在中国领域里,鼓励个别文学的充实与发展,即是中国新文学的充实与广泛的发展,只有这努力,才得珍惜我们的固有光辉和心血。以上是关于“建设台湾新文学”的我的意见和信念。杨逵:《现实教我们需要一次嚷》,原载《中华日报》“海风”副刊,1948年6月27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0卷,(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年12月版,第252—253页。 
   
  杨逵的台湾新文学重建观点具体有三: 
  首先,在关于日据时期台湾文学的定位和评价方面,杨逵从尊重历史事实的态度出发,从台湾新文学血与泪凝结的情感和经验出发,给予其热情的肯定。 
  杨逵认为:台湾新文学运动的产生,受到了当时遍布全世界的民族自决风潮以及中国的五四运动影响,“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之下,我们是有着新文学运动的历史的……那时候,文学确曾担任着民族解放斗争的任务的,它在唤醒台湾人民的民族意识上,确有过一番成就,也有它不可磨灭的业绩。”杨逵:《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原载《台湾新生报》“桥”副刊,1948年3月29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0卷(诗文卷·下),(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年12月版,第242页。“台湾文学的主流都是反帝反封建的,在民族观点上都是表现着向心性的。”杨逵:《现实的我们需要一次嚷》,原载《中华日报》“海风”副刊,1948年6月27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0卷(诗文卷·下),(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年12月版,第251页。 
  其次,在台湾与中国、台湾文学与中国文学的关系上,杨逵立足于台湾本岛的历史与现实,着眼于中国社会的整体格局与趋向,辩证地阐释了两者之间的“一般性”和“特殊性”的关系。 
  杨逵认为,“台湾是中国的一省,没有对立。台湾文学是中国文学的一环,当然不能对立。”杨逵:《“台湾文学”问答》,原载《台湾新生报》“桥”副刊,1948 
          年6月25 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0卷(诗文卷·下),(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 年12 月版,第248页。“回顾台湾新文学运动的过去,我们可以发现的特殊性倒是语言上的问题,在思想上的‘反帝反封建与科学民主’这一点,与国内却无二致”。杨逵:《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第二次作者茶会总报告》,原载《台湾新生报》“桥”百期扩大号及101期,1948年4月7日、9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4卷,(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年12月版,第147页。台湾由于被异族殖民的特殊历史和生存环境,汉语创作被强行废弃,这又形成台湾文学的一种特殊性。想对台湾文化运动做贡献的人,“必需深刻的了解台湾历史,台湾人的生活、习惯、感情,而与台湾民众站在一起,这就是需要‘台湾文学’这个名字的理由。”同③,第147页。关于台湾文学的特殊性及其应有的努力方向,杨逵则具体提出了“反映现实性的真实感,打破伤感的低沉气氛,努力文艺深度的感动”之主张。 
  再次,针对当时台湾文坛所面临的具体问题和应对策略,杨逵提出了许多有积极意义的建设性意见。 
  台湾光复之后,经历了“二二八事件”的巨大转折,政治上的变动造成了台湾文学工作者普遍的恐惧与不安;使用中文的陌生和困难,也让作家的写作空间一度受到制约,文学的重建限于停顿状态。痛感于“台湾文艺界不哭不叫,陷入死样的静寂”,杨逵认为:“现实教我们需要一次嚷!”他呼吁言文一致的语言表达,倡导贴近现实的、人民大众的文学,“希望各作者到人民中间去,对现实多一点的考察,与人民多一点的接触。”杨逵语,见歌雷《桥的路》,收入《1947—1949台湾文学问题论文集》,(台北)人间出版社1999年9月版,第50页。一贯坚持现实主义写作的杨逵,常常以行动者的角色深入到社会、民间和现实生活中,多方面地推展文化运动。他四处奔走呼吁,支持岛内的歌咏、舞蹈、戏剧以及文学创作活动。杨逵曾倡议台湾大学的麦浪歌咏队举办“文艺为谁服务”的座谈会,鼓励“银铃会”的青年作家深入工厂农村,了解社会现实。据“银铃会”成员萧翔文回忆,杨逵曾给予他们深刻的启发: 
   
  杨先生在担任“新文艺”主编时,大力提倡“用脚写”,意思就是要写自己亲自经验的事情,这样写出来才是“真”的东西。这样的作品才足以有力量去感动他人,让他人产生出力量。萧翔文:《杨逵先生与力行报副刊》,《台湾诗史“银铃会”论文集》,(彰化)台湾磺溪文化学会1995年6月版,第82页。 
   
  有感于两岸之间存在的“澎湖沟”,杨逵对于消除省内外隔阂的问题,表现出更为热切和积极的关注。他多次呼吁,“不管内地本地的文艺工作者今天需要联合一块儿,竭力找寻一条路,”“大家都需要通力合作以便找到一条正确的道路,因此大家就需要互相了解,深切的交流。”杨逵:《现实教我们需要一次嚷》,原载《中华日报》“海风”副刊1948年6月27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0卷(诗文卷·下),(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年12月版,第252页。“因此,我由衷地向爱国忧民的文学工作同志呼喊,消灭省内外的隔阂,共同来再建,为中国新文学运动之一环的台湾新文学。”杨逵:《如何建立台湾新文学》,原载《台湾新生报》,1948年3月29日;收入《杨逵全集》第10卷(诗文卷·下),(台南)国立文化资产保存研究中心筹备处2001年12月版,第244页。 
  杨逵把加强省内外文艺工作者的团结和交流,看作是将台湾新文学发展为中国文学一环的重大工作之一。在文化实践中,杨逵更是身体力行,用自身行动促进文艺界的团结合作。从光复初期与大陆文艺青年王思翔共同主编《文化交流》,到1948年8月集合不同省籍与世代的左翼作家创办《台湾文学丛刊》,再至1947年3月至1949年3月《台湾新生报》“桥”副刊关于台湾文学重建的积极建言,都可看出杨逵对省内外文艺界团结、两岸文化交流的一贯努力。 
  然而,随着1949年的全省动乱,《台湾新生报》“桥”副刊的讨论戛然中断,诸多文艺界的志士仁人不幸被捕入狱,杨逵的文学再出发转瞬间变成了绿岛梦魇。 
  这之后,关于台湾新文学重建的讨论,先是经历了戒严时代强权政治的挫杀,又被“台湾意识文学论”所扭曲,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岁月里,它成了一段被遮蔽的历史。直到90年代末期,经由人间杂志社的有识之士力尽艰辛,重新发掘了这批珍贵的文学史资料,并结集为《1947…1949台湾新文学问题论议集》,才将这场讨论的完整面貌公诸于众,这无疑是对台湾新文学历史的澄清和还原。 
  总的来看,1947—1949年的台湾文坛,尽管有着高压政治留下的痛苦记忆,但《台湾新生报》“桥”副刊关于台湾新文学重建的讨论,却以勇敢的探索精神和携手并肩的愿望,留下了政治黯淡岁月里两岸作家结盟文坛、重建台湾新文学的历史见证。    
第六章 小说世界:以文学见证历史  
  小说,无疑是杨逵文学创作的重镇。杨逵一向视文学为社会运动的延伸,藉由小说的传播更真实生动地唤起民众,去发现社会的弊病和问题,进而引发改造现实的行动,引导民众为争取自己的生存权益和社会的美好前景而斗争,这就成为杨逵小说创作的主要目的。这使杨逵对于小说这种文学形式,始终怀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自觉意识,他的文坛地位,也首先是从小说领域确立的。小说,不仅成为杨逵普罗文学观的实践场域,更凝聚了他对于殖民地台湾的血泪经验和人生期待,寄托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悲悯情怀和审美理想。 
  杨逵一生创作小说四十篇,生前公开发表的有二十六篇,另外十四篇则为从未发表过之手稿。以创作的文学工具区别之,可以分为日文与中文两部分,前者为日据时期的写作,杨逵的小说实践主要是在这一时期。从二十二岁的杨逵于1927年发表第一篇小说《自由劳动者的生活剖面——怎样办才不会饿死呢?》,到五十二岁的杨逵于1957年6月在绿岛监狱完成他最后一篇小说《才八十五岁的女人》,这期间,杨逵小说创作的起始与终结足足相隔了三十年。 
  三十年的小说生涯中,尽管杨逵以《送报伕》奠定了他在文坛的地位,又因《压不扁的玫瑰花》成为年轻一代仰慕的抗日英雄,但杨逵心中还是留下了太多的遗憾。日据时期,杨逵曾经有将《死》、《红鼻子》以及《剁柴囝仔》三篇作品写成大河小说的计划,但最终却只写到第一章而无下文。《死》曾连载于《台湾新民报》,1935年4月2日至5月2日。依据杨逵的创作底稿来看,原名为《贫农的变死》,是长篇小说《立志》的第一章,以台湾话文书写,许多修改的部分将台湾话文改为北京话文,可能是赖和的笔迹。其五章的标题依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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