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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品御侠-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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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冯氏听言心中一惊,脸顿然红起,而房文方再瞧那去过冯家的人,却忽然不见了踪迹,房文方冷笑了声,忽听人群后有一声断喝:“呜~呀,你往哪里躲。”,话音落去就见冯思远拎着一人的后脖领,将其提进人群,这人正是去冯家报信之人,冯思远乐着道:“你准备去哪儿啊?!”

这人一脸惊容道:“我……我,我家里有事。”

“你家里有事还来瞧热闹,你真有闲心啊。”说着冯思远就一把将他推到冯氏面前,说道:“呜~呜,各位乡亲父老,刚才吾们去冯家查案,就是这小子去冯家报事的。”于是他将在冯家看到一切当众讲述了遍,并道:“呜~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末为,你说你与冯氏到底什么关系?!”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王汉一下蹦起,指起冯氏就嚷道:“姓冯的,你和这吴丹到底什么关系?!”

众人听闻顿时一阵惊哗,有人则指戳道:“原来这冯氏背地里还干那事。”

“哎呀,我早就说了,她不是个正经人。”

百姓纷纷议论开来,王汉听闻一下反应过来,赶忙闭住了嘴,冯思远瞅着他转到他身前问道:“呜~呀,吾说王掌柜,他们有私情与你何干,你激动个啥?!”

王汉忙慌了神:“啊,不是,是……”他急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脑门都冒了汗,冯氏也将头低的更低,这时房文方上前道:“冯氏,我看你不简单啊。”

冯氏立刻陪起笑道:“哈哈,哪有。”,她话还没说完房文方就一声断喝:“来人,去搜冯家。”

“是。”随行而来的衙役立刻转身就走,这下冯氏可急了,一下跳起,撒起泼来:“站住,我说差爷,你们查出我偷人我认了,可我是死了丈夫的,找个相好的有何不可,你们搜我家算哪出,我又没作奸犯科,又没犯王法,再说就算要搜你们也得拿出官府的凭证,不然你们凭什么搜我家。”

房文方冷笑声道:“就凭你亡夫之魂半夜告状。”

“哈哈。”冯氏蔑笑了声:“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别拿鬼神来蒙人,你们要搜尽管搜,搜不出证据我可要去衙门告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丢了饭碗。”

冯思远笑道:“哈哈,吾跟你说,吾们就喜欢吃饱了兜着走,吾还告诉你,若是吾们搜不出什么,立刻脱去这身差衣,跟你到案打官司去。”说着一转脸道:“走,跟吾去搜。”,于是带着几名衙役就往冯家而去。

而冯氏涨红着脸,叉起腰来,跟个斗鸡相仿,她边气边骂,心里还在盘算:难道他们知道了我藏砒霜之事?!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他们才来怎能发现,而且他们在我家也没待多久,并且我那东西是埋在砖下的,想搜也搜不出来,我看你们怎么给我交代。

她叉起腰得意地等着,可她哪知龙天彪他们早在她家搜过,心里都清楚的很,没多久就见冯思远拿着一包砒霜和一封信封走了回来,她嚣张之气顿灭,吓的面色惨白,冯思远来到冯氏面前,将砒霜和信往她面前一亮,说道:“呜~呀,冯氏,这你还有何话好说?!”

“我……我……”冯氏忽然一撇脸道:“这我哪知。”

“你不知道,好,吾来告诉你,这是在你家床下的砖地里搜出的砒霜和一封卖身契,卖身契是你在两年前将你继女刘淮卖给郭远山的卖身契。”说罢他将这两样东西交给了龙天彪,并继续道:“吾们还在你家中发现不寻常之处。”

这时冯氏可慌了手脚,忙问道:“什……什么不寻常?!”

“你家为何没有你亡夫的灵牌?!”

“这……”冯氏这下更是答不上来,豆大汗珠顺脖直流,房文方与冯思远转到了龙天彪身旁,这时龙天彪问道:“冯氏,这是怎么回事啊?!”

冯氏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忙解释道:“这……这是我用来毒耗子的,我家闹耗子。”

龙天彪冷笑道:“哈哈,毒耗子。”他转身,随手指问一位百姓道:“你家有耗子吗?!”

“差爷,当然有。”

“那你毒耗子需要卖多少砒霜啊?!”

“半钱,一钱就差不多了。”

“那你啦?!”

“差爷,最多两钱,撑死了三钱。”

龙天彪问完一转身望向冯氏道:“人家毒耗子只卖一、两钱砒霜,最多三钱,而你,你家所藏的砒霜为何有四两之多啊?!”

“啊,这……”冯氏更是回答不上来,龙天彪又道:“而且你这包砒霜的纸上有‘百草堂’药铺的印戳。”他转脸望向王汉道:“难道这砒霜是从你药铺买的?!”

王汉闻听叽愣一颤,忙道:“差爷,没……没有啊,我那店本小利薄,怎能卖出这么些砒霜,而且买砒霜的我都登记在册了,冯氏根本没来我店买过砒霜啊,差老爷您可明查。”说着他都快哭了出来。

而这时冯思远拿着他的账本走到他面前,说道:“呜~呀,掌柜的末慌,吾们只是随便问问,之前也看过你的账,张氏确实没在你药铺中买过砒霜,你不必紧张。”

王汉听此言这才稳下了些心神,忽然冯思远又道:“不过你进的砒霜好像不对啊。”,他此言一处,王汉惊的差点摔坐在地。

第二百一十六回 扣押疑犯回县衙

冯思远说王汉所进的砒霜不对,王汉顿时吓的半死,忙道:“哪……哪里不对?!”

冯思远冷冷一笑道:“呜~呀,你的账本是没问题,可是你所进的砒霜与卖出的数量不符,吾查阅过你的账本,你是三年前进的一斤砒霜,三年内有二十三人买过砒霜,所卖出的砒霜总共才四十一两,而你铺中所剩砒霜只有九两,还有五两去了哪里?!”

“我……我……我用了。”

“用来干嘛?!”

“用来毒耗子了。”

“呜~呀,你家耗子难道有大象大,要用五两之多。”

王汉听言浑身一哆嗦,一下瘫坐在地,蔫耷下脑袋,冯思远一下望向冯氏道:“呜~呀,冯氏,王汉的药铺缺了五两砒霜,而你家砒霜却有四两之多,如果是正常来用为何要藏于砖下,还要用砖砌好,这是为何?!”

此时的冯氏也蔫头耷脑,不再言语,而冯思远又回到了龙天彪身旁,龙天彪一本正颜走上前来,望向王宇道:“王宇,我且问你,你刚刚说刘淮与你从小就有婚约,而刘淮两年前失踪,你怀疑是躲在了钱福家中,是与不是?!”

王宇刚想回答,可一瞧龙天彪炯亮的双眼心中一寒,没了底气道:“啊,是……是……”

“是吗?!”龙天彪立刻拿出那卖身契道:“既然她与你有婚约在先,冯氏为何会把刘淮卖于郭远山?!”说着他望向冯氏道:“这恐怕不合情理吧。”

冯氏与王宇一时答不上话来,龙天彪继续道:“父老乡亲们,你们可知刘淮是怎么被人送回来的吗?!”

百姓们互相望了眼,均都摇头,龙天彪道:“这事对刘淮来说可算是一身之耻,但不说明的话恐怕她要背负偷奸之名,永远洗脱不清。”他来到刘淮身边,和声道:“刘姑娘,此事你是想说还是不想说。”,刘淮这时哭的跟泪人相仿,她抽抽噎噎道:“差爷,我说,不然钱哥要一直背着与我通奸之名,我心里也不好受。”她望了眼钱福道:“钱大哥从小就对我不错,我不能对不起他。”

钱福也是一愣,傻望着刘淮道:“妹子,你……”,刘淮摇头道:“钱哥,你不用劝我。”,说着她缓步来到人群前,落着泪说道:“大家也知道,我娘早故,我跟爹相依为命,我爹本不想续弦,可经邻里街坊再三劝说他最终娶了张氏为妻,本开始我爹与张氏过得还挺和美,可过了没二年,忽然我爹病倒,我想看望我爹,可张氏怎么也不让我见,并说我爹病重不便打扰,可没两日我爹就病故,随后我与张氏一同生活,可头七还没过,有天夜里我就听见张氏屋里有说话声,我好奇她在跟谁说话,于是起床去瞧,我见她屋中亮着灯,本以为她想我爹而睡不着,可忽然我瞧见屋中有两个人影,我以为进了贼人便去喊门,可我一喊门她屋中灯就吹灭了,她开门问我何事,我就问她屋里还有什么人,她却将我轰回了屋,后来我经常听见他屋中有说话声,于是我夜里躲在屋外观瞧,见到了四更天左右从她屋中溜出一男人,那男人我认得,就是那郭远山,我立刻叫喊,可他跑的太快,转眼就不见了,这事我去问张氏,她却把我骂出了屋,过了些天到了我爹七七之日我便一个人去给我爹上坟,可没想到半路上遇见了郭远山,郭远山带人拦住了我,说我被张氏卖给了他,就把我抓了去,后来将我送到了一个大户人家,被人给……”说着她悲泪而泣,在场的百姓也无不落泪,为之伤心。

刘淮继续说:“我一直被关在那户人家里,并不是冯氏与王宇所说我躲在钱福家中。”说着她恶瞪了冯氏与王宇一眼说道:“后来过了两年之久,那户人家忽然将我送去了衙门,要我把罪名都推在郭远山身上,说是他掠走了我,并威胁我说如果说出实情就会杀了我全家,因此我回来后并没说这事,可回到家后冯氏就立刻托媒人说媒,第二天就把我嫁给王宇,王宇当夜与我洞房时说我不守妇道,我们大吵了起来,今日他又和我大吵,还把我拖到大街当众羞辱,钱哥看不过出来劝阻,没想到冯氏跑来,王宇就说钱哥与我有奸情,要退婚赔钱,冯氏听后就与钱福大吵起来,说他坏了我名节。”说着又呜呜哭噎起来,哭的是伤痛欲绝,悲不自胜。

百姓听罢都纷纷望向王宇,有人指其就骂:“你真不是东西。”

“啊呸,真是畜生不如。”

……

王宇被骂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这时龙天彪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吧,刘淮并非与钱福偷奸,而是被其继母所卖,让郭远山绑走。”他转身对王汉道:“王汉,你百草堂里缺失的砒霜在冯家发现,你们之间有什么勾当该到衙门里说清楚了吧。”,他又对冯氏道:“冯氏,你不守妇道,与人通奸,而且你有杀夫之嫌,也该跟我们回衙门。”,而后对吴丹道:“你与冯氏有奸情,这也该去衙门说去了吧。”,说着喝道:“来人将这三人锁去衙门。”

他们被押往了衙门,钱福、刘淮与王宇也被带往了衙门,这庄里的百姓也都纷纷跟往,想看看当今的钦差是如何申案,这也难怪,光钦差大人的手下人就能查出这么大件案,这钦差大人应该更厉害才对。

众百姓随龙天彪、房文方与冯思远,押着冯氏、王汉、吴丹来到县衙,这消息早就有人禀报给了颜大人,报信之人就是房文方与冯思远,他们将大概案情一说颜查散心里便有了数,大加赞赏了他们一番,并更换官衣来到了县衙。

县衙内堂鼓鸣响,颜查散升坐大堂,贺文举陪坐一旁,两旁衙役威喊:“威武。”,颜查散一拍惊堂木道:“带人告。”

刘淮与钱福被带上了大堂,二人下跪,颜查散又重问了案情,二人如实相述

,颜查散又喊:“带人犯。”,冯氏、王汉与吴丹被押上大堂,颜查散三推六问之后冯氏居然矢口否认毒害亲夫,只是说在王汉那借的砒霜,问她为何借如此之多的砒霜,她是前言不搭后语,颜查散道:“既然你不认毒杀亲夫,来人,开棺验尸。”,没多少有人挖出了刘二的棺木,抬到了衙门,仵作验尸,上报说刘二是砒霜中毒而亡,王汉一听可慌了,忙往上扣头道:“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不知她要毒害刘二,因此糊里糊涂将五两砒霜给了冯氏。”,颜查散一听此案即日可破。

第二百一十七回 公堂上道说奸情

王汉见开棺验尸验出刘二的死因,生怕牵连自己,于是一口咬定是冯氏问自己要的砒霜,自己并不知情。

颜查散点点头,一拍惊堂木道:“呔,犯妇冯氏,你丈夫刘二分明是中毒而死,当年你为何说他是重病而亡,你快快从实招来,不然本官可要大刑伺候。”,说罢又一拍惊堂木,两旁衙役击打堂威,那真是声如滚雷,震耳欲聋,冯氏吓得一哆嗦,差点魂离天外,她往地上趴,喊道:“大人,饶命啊,我招,我招。”

这样她能不招吗,丈夫死因都查明了,王汉把罪责也全推她身上,她还能怎样,自已只得一五一十招来。

原来冯氏本是青楼出身,二十三那年被郭远山从青楼赎出,养在一家独院之中,然而她并不知郭远山看中的是她的色,而不是她的人,郭远山与她相好了三年便开始对她冷淡,可是把那套独院留给了她,她年岁见长,周围人也都劝她找个人家嫁了,于是她便嫁给了位公子,她婚后才知这公子家已没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冯氏生活还是过的去。

可这样的生活对她这么个奢侈惯了的女人来说简直是活受罪,穿不了绫罗绸缎,吃的不是山珍海味,她为了过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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