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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兼祧+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晋江银牌推荐vip2014-10-27完结)-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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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景途最是孝顺,如何忍心见楚氏受苦的,为求得药引子给楚氏养命,自然对所供者言听计从了。
    可见用此计者之阴毒,与不择手段。
    然,这人到底是谁,此时花羡鱼和韩束也都心知肚明。
    再思及,若不是当日自己的警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可就算如此花羡鱼依然后怕不已。
    韩束见花羡鱼面色苍白,惊惧难安,不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其后背,道:“羡鱼妹妹莫怕,一概还有我。此事我会查明防范的。从今儿起,不论是哪一处送来的吃食药剂,都要小心。我明日便送几只猫狗到拦风居去,实在是推脱不去的东西,便先喂它们吃了。”
    花羡鱼靠在韩束怀中,点了点头。
    听着耳边因韩束说话,而隆隆震响的胸膛,花羡鱼想起这些日子她独自承担起来的种种,只觉着好累,但却总算是安抚住了她的惊惶。
    惊恐慢慢退去,困乏袭来,花羡鱼在韩束一下一下的轻拍和劝慰中一时不觉,竟睡去了。
    少时,韩束低下头来,见花羡鱼虽睡去却两眉紧蹙,双眼闭起眼睫毛却还不时颤动,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不曾松开,仿若只要风吹草动,她随时便会醒来。
    所以当珠儿和招弟想来扶花羡鱼到榻上睡去,韩束却摆手不让她们近来,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擅动,就这么用于他而言不大舒服的姿势坐住了,让花羡鱼靠着他。
    约莫过半个时辰后,花羡鱼总算是睡沉了,韩束这才稍稍往后靠去,让僵直了半日的腰身松快片刻。
    韩束垂眸看着花羡鱼的睡颜。
    花羡鱼鹅蛋的脸庞肌肤赛雪胜霜,长长的眼睫在灯火的摇动之下,时长时短地投映在她脸上,唇齿微张吐气如兰。
    这张略显不安的睡颜,似乎很能挑动韩束的心思,让韩束不禁抬起一手,抚上花羡鱼的脸颊。
    花羡鱼梦中察觉脸上的骚扰,低低嘤咛了一声,蹭了蹭韩束胸前的衣襟,又往韩束颈窝处钻去了,让两瓣红唇愈发近了韩束,只要韩束略颔首,便能手到擒来。
    韩束也知道不该乘人之危,转过脸面去看别处,但却让如兰的气息在颈项吹拂得越发分明了。
    几番忍耐到底还是压制不住,韩束只道只要他偷偷的,没人会知道,事故回过脸来看着花羡鱼失神了好一会子。
    恍惚间,韩束再度抬手却是去挑起花羡鱼的下巴,慢慢低下头来,最后印上了花羡鱼微微张合唇瓣。
    韩束只觉唇上一片柔软的温润,悸动由俩人相贴处传来,一直袭上心头,激起涟漪阵阵,更让韩束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不禁轻含辗转,尽情交融。
    韩束的一时忘情,到底把花羡鱼给搅扰醒了。
    当两人四目相对,朦胧中的花羡鱼只觉仿若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前世。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结局篇的番外其实是眉头突然其想忽然想写的,所以难免有不清楚的地方。但眉头可以告诉亲们,韩束不是在为柳依依开脱,他觉着柳依依是罪有应得的,不然他也不会由着家里弄死柳依依。他会那么说,是因为在他觉着花羡鱼的死是因为他的大意和自以为是,以为柳依依是好的,以为对花羡鱼多花许多的心思应该能保全花羡鱼了(这些在柳依依临终前,韩束就有说了。)可花羡鱼却在他眼皮子低下死了,所以他才说处那样话,也只有说了那话,韩太夫人才会盛怒这下重罚他。

☆、第158章 10

第十八回柳依依献鸳鸯阵;韩芳死一尸两命(四)
    韩束没想到花羡鱼一时便睁了眼和他对上的,花羡鱼的眼神虽有些朦胧与茫然,却还是将韩束所有在心的缱绻缠绵都给惊散了。
    可就算如此;韩束也不敢动,就在以为花羡鱼会将他推开,并喝斥他的轻薄无礼时,不曾想花羡鱼却反而伸手抱在他腰间;罢了又闭上眼,迷迷瞪瞪;瓮声瓮气地道:“你自己来的,一会子二太太和二奶奶若又打发人来请,我定不让你再去的。”
    闻言,韩束只一怔便明白了;只道花羡鱼这是睡糊涂了,连谁是谁都闹不清楚了。
    韩束不由得失声轻笑道:“好,我不去,只在二奶奶这。”
    一听这话,花羡鱼不依了,复又抬起头来眯着只剩下一丝眼缝的眼睛,撅着嘴道:“都不说不许你去二奶奶那里了。我才不管她能不能给你怀个儿子来的,我能给你生就成了。而且我就偏生女儿了,凭什么大太太她就能生女儿,到了我,她便日日耳提面命的,让我头一个非是儿子不可。我就偏生女儿了。”
    许不过是花羡鱼的迷糊之言,可听在韩束耳朵也明知不可能,却还是让韩束心内起了奢望。
    韩束他所想的也不过如此,同花羡鱼这般平静地相拥而眠,日后有了孩子,是女儿也好,男孩儿也罢,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便成。
    想罢,韩束不禁低头亲吻上花羡鱼撅起的嘴,情难自禁道:“好,我们偏头一个要女儿。”
    得了韩束的话,花羡鱼这才满意了,笑着又俯在韩束胸口,睡意越浓重了,含含糊糊道:“这可束哥哥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后头的话,韩束再听不清了,却只觉鼻尖泛酸,两眼发涩,少时眼泪便填了一眼。
    其实韩束也不知为何他会眼泪难禁,只觉有些心疼,又有些熟悉,仿若这些话他曾经也说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束才回过神来,再看怀中的人,韩束吻上她的发顶,喃喃轻语道:“羡鱼妹妹,为何我总觉着我们前世也是夫妻,今生不过是再续前缘。若真如此,我们……我们是否……不会只是短暂的姻缘,终会白头偕老?”
    最后一句,韩束问的十分小心,就好似唯恐天上的神明听去,知道他要违背当日的誓言了。
    这些自然是没人能答言韩束的。
    韩束无声叹息了一气,默默地揽着着花羡鱼,少时,气息也变得绵长了,同花羡鱼就这么相依偎着睡去。
    招娣进来,撞见这番形景,起先愣了愣,后才明白自己瞧见了什么,唬得飞似地转身而去,险些把随后进来的丽娘给撞了个仰倒。
    珠儿比招娣沉稳些,可往里一瞧顿时也红了脸面,紧忙往外去。
    见招娣这般冒冒失失的,丽娘回头自然是要教训,只是瞧见里屋花羡鱼和韩束这样睡了,到底还是去取了被褥给这二人盖上了,又移了灯,这才往外去。
    丽娘出了琳琅轩上房,就见招娣站檐廊下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挡脸上,可那里挡得住的,早给人瞧见她满面绯红了。
    丽娘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些小丫头们的心思,道:“冒失莽撞些还能再教,若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便留不得了。”
    丽娘敢这般说,自然是早得康敏的意思了。
    康敏说韩束有两房正室,能分得的宠爱就比别人生生少了一半。如今看似是花羡鱼比柳依依略占上风,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谁先得子嗣,谁才能真正占得先机,所以只要花羡鱼一日没子嗣,屋里都不可有别的玩意分薄了花羡鱼所得的宠爱。
    丽娘这才敢把话往明亮处说了,“当日在老家,二奶奶把招娣要了来,却让奶妈妈去荣养的意思,有些人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花羡鱼的奶妈子唐嬷嬷,正是招娣的外祖母,所以听丽娘把话这么一说,顿时羞臊得无地自容,才起的一点子心思只得偷偷藏了起来。
    珠儿自小服侍花羡鱼的,是没那心思,只因往常她们去服侍花羡鱼和韩束时,这两人都是醒来起身了再规矩不过了的,自然就没见过像方才花羡鱼和韩束这样交颈而眠的亲密,也到底是黄花大闺女的缘故,这才觉着脸上滚烫。
    也是丽娘才训完话的功夫,就见有人来回说知时来了。
    丽娘忙去迎,“知时姑娘,怎么这早晚来了?”
    知时没说话,先抬头看琳琅轩上房里的灯火,只见除了正间还有灯火,东西次间和梢间都暗着,便问道:“可是爷和二奶奶睡下了?”
    丽娘点点头,“可不睡下了。今儿拘风院里的事情不小,爷和二奶奶又是看医生的启贴,又是查症源,对药方子,好些药又都是不好找来,可是忙了这一日的。”
    知时冷笑一声道:“可不是,谁都没那位奶奶的事故多。这人参养荣丸老太太可是吃了多少年了的,偏她吃一回就闹出这些毛病来,这是要做给谁看的?”
    丽娘摇了摇头,“罢了,谁让府里如今是爷和二奶奶当家的。”
    知时连忙换了脸色,奉承了花羡鱼几句,这才道明来意,“大太太说了,大奶奶那病二奶奶不用费心去查问谁去,顶天了就是大奶奶她虚不受补所致的。如今不过是大奶奶想着法儿折腾二奶奶罢了。”
    丽娘回道:“就是大太太不说,我们奶奶也打算丢开了。”
    罢了,知时又将丽娘拉到少人处,轻声道:“今儿晚饭时,老爷又来大太太屋里了,说是林姑娘他们家败了,让大太太赶紧收拾和林家的干系。”
    丽娘暗暗记下后,道:“行了,我都知道,回头二奶奶醒来我便回。”
    知时也是好奇,又问道:“我原听说林姑娘他家是挺大的官儿,怎么说败就败了的?”
    丽娘看了看四周,这才道:“就连老爷都让太太赶紧同他们家摘干净了去,可见林家犯事不小,怕是把天都要捅下来了。”
    知时点点头,“想当初大太太还想着让林姑娘嫁我们家来的,幸亏没有,不然如今还不知道和他们家摘不摘得干净的。”
    这两人又说了一会子闲话,这才散开了。
    这一夜,便过去了。
    到次日天明,秋日的清晨多了几分凉意,花羡鱼悠悠转醒却觉着似乎比往日暖和了一些,十分舒适,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让淡淡的麝香填了一腔,只是这时候的花羡鱼还迷糊着,那里想起得香气不同了。
    此时,花羡鱼慢慢睁眼,眼前尚有些朦胧,只见眼前是一幅十分眼熟的,绣着百蝶穿花样式的衣襟。
    花羡鱼一时也想不起这到底是谁的衣裳,只得沿着衣襟往上瞧去。
    又只见衣襟之上一副喉结在微微滚动,喉结之上是略泛着青胡茬的下巴。
    再从下巴往上看,一张男子的俊彦顿时映入眼中。
    而她花羡鱼似乎正躺在这男子的怀中。
    莫说花羡鱼是刚醒有些惺忪,就是在做梦也要被惊醒了。
    就见花羡鱼猛地就要坐起身来,一时没察觉自己两手竟然还抱着男子的腰,所以一时不妨,才起身又跌了回去。
    此时就听有人道:“羡鱼妹妹好无情,这就要忙着丢开手了。可怜昨夜如何紧抓着我不放,占去了我多少便宜,如今却要翻脸不认人了。”
    跌回去的花羡鱼,正好对上韩束揶揄的笑脸,此时再想起昨夜自己的确是依在韩束怀里睡去的,顿时脸上红了个带耳连腮,一面忙着从韩束腰上收手,一面忙往后退去,再手脚并用地坐起身来,话也结结巴巴了,“束……束哥哥早安!不是说今儿要……要到……军营里……里去的,还……还是……还是赶紧起的……的好。”
    韩束见状,侧坐了起来,一脚曲竖起将一手放膝上,另一手撑身侧,故意去欺近花羡鱼,直到花羡鱼退无可退,与他两眼相对,鼻尖彼此轻点。
    “羡鱼妹妹昨夜睡得可好?”韩束笑问道。
    花羡鱼愣愣的直点头。
    韩束又笑道:“那便不枉费我牺牲色相一场了。”说罢,大笑着下了罗汉床。
    花羡鱼这才知道被韩束调戏了,拾起一个引枕就往韩束扔去,“我才吃亏了的。”
    韩束往左一步便躲过引枕了,回头道:“那好说,不大了我也吃亏一回,轮着你给我抱一夜,这就公道了。”
    花羡鱼是又羞又气的,大早上的就同韩束闹开了,直到韩束上衙门去了,这才消停了。
    丽娘也才敢把知时的话回给花羡鱼知道了。
    花羡鱼自忖了片刻,林家初败的时候倒是和前世一样的,也没多意外,只让丽娘寻个空到拦风居去告诉花景途。
    这日子过了重阳,往后一直到年前就都没什么要紧的节庆了,将军府里除了要预备韩涵要出嫁的事儿,便再无大事儿了。
    只说韩涵又被禁足了,只是这回不是韩太夫人关的她,是秦夫人,只因韩涵不愿嫁徐唐,闹得实在不成没个样子了。
    这里花羡鱼正看着秦夫人打发人送来让置办韩涵嫁妆开销的帖子,那里就听说柳依依好了不少,还打发了人来谢花羡鱼,说花羡鱼请了位好大夫来,她柳依依十分感激。
    丽娘却道:“这位大奶奶倒是会做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好几章想回头去改错别字,系统都不允许操作,都不知道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眉头要到香港去玩儿几天,但目前行程还没正式确定,先给亲们一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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