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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随便找到几本关于成功测试的书,按照上面不同的测试规则去作,我们便可以大致得到一个关于自己究竟适于作领袖,还是适于作中级人员、或是适于作蓝领劳动者的答案。参考这些结论之后再去进行行业选择,我们就会知道自己大致适于作哪种领袖,作哪个行业里的中级干部,以及该从事哪一类体力劳动。
☆ 坏牌不一定输:
远大理想,终将在绝大多数人的声明中,成为少年时代的遗梦。
这是因为,我们一来到这个世界上,便没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很少很少的人能天生得到一副好牌——不同一般的家庭背景、超常的智力、充沛的精神、以及命定的幸运——多数人并不是这样。我们多是降生在普通人家,容貌平平,记忆力欠佳,缺乏眼界和财力,甚至比这还要糟,也许我们的父母早早离了婚,带给我们一个阴郁的童年,或许我们有着伤感的心和伤残的器官。面对这一切,我们无法不对未来的人生抱有极大的怀疑。
但是,一定要记住:① 如果我们摸到的是一副不算太差的牌,一定要争取去赢。② 即使不幸摊上一副不能再糟的牌,我们也应该尽可能找出一两张还算不赖的牌,以它作为强项,使结局变得相对好一些。牌桌上不只我们一人,它是一种机制,如果能利用上下家的环境机运,把一张张没用的牌巧妙地打出去,或许我们还是能赢。坏牌不一定非输不可。③ 诗人荷马是瞎子,海伦·凯勒聋哑瞎三位一体,比谁的牌都糟,但他们最终没有输。
☆ 成功的秘诀:
能使我们追求成功的努力得以善始善终的保障,首推持久的热忱和自甘寂寞的实干精神。人的天性中存在着太多喜新厌旧的和易于善罢甘休的情绪,这种情绪尽管还不至于使我们停止工作,但它那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特征,却严重破坏了在追求成功的过程中必须首先具备的性格,即,长期性和热忱。这种情绪不是不能克服的,如果我们每天都为目标实现之后那些迷人的赞美作好一番沸腾的想象,恐怕我们就永远不会忘记热忱,着迷于这个目标的持久性,也会渐渐成为我们的习惯。不过,假使我们不能在具体而微的努力中,暂且忘记一下沸腾的想象,把全部的静思投入进去,我们就可能陷入另一个泥潭,即,空想和轻浮。我的许多小咨询者都曾有过“等到我成功了,我就可以站在讲台上向别人介绍经验了”的想法,这种沸腾的病态空想,消磨了他们的大量时间,以至于他们最终没能有机会真的向别人介绍经验,因为他们总是在幻想,没时间实干。
其次,乐趣会使追求成功成为我们生命的习惯。一九八四年的时候,张海迪冒天下之大不韪,第一次提出,人应该“爱一行而干一行”,而不是“干一行,爱一行”。现在看,张海迪当然是对的。我们姑且不谈那种把一个人强行安排在一种行业中,并试图强迫他喜欢这个行业的作法是否人道,我们只是很难想象,那种对自己从事的工作缺乏乐趣的人,怎能把事情作得不同凡响。可是,如果一个人爱上一行,哪怕这一行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他却会把生命献给它,因为它就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另外,能否保持乐趣,是我们能否执著于某项事业的一个关键。如果我们学习英语时总因愈加感到乏味而每每半途而废,一本英语书总是学不过第五课,那么我们不妨尝试一下,从最后一课向回学。这样,会有一些新的乐趣,至少能让我们多学了后五课。或许,在新鲜感的刺激下,我们还有可能意外地全部学完它。
再次就是考查一下社会对我们的可接纳程度。如果我们一直从事京剧艺术而又始终找不到增加其听众的办法,或许社会是在告诫我们,放弃它,去寻找一种更加接近于人民的形式。如果我们醉心于开办一家营业性赌场,哪怕是文明经营,那也是痴人说梦。有两种道路最容易走向成功:第一,找一个冷门,另辟蹊径,一炮打响;第二,投身于一个即将热起来但暂时还没有热起来的事业。
第四是要知道,人际关系可以把我们扶上天,也可以把我们摔下地狱——
◎ 知识分子应该在走向社会的第二年,尽量使除了人事部以外的人,忘记自己有学历。此时要注意两点:第一,我们的目标是作成几件事情,不是以卵击石般地向习俗挑战。说心里话,这个社会是不喜欢我们的,它更喜欢大老粗,因此我们刚出校门的任务是,扎下根子。第二,别傻息息地相信同事们个个都是好心眼儿,也别认为到处可以挣到钱。过不多久,我们便会发现,事实正好相反。
◎ 少说话,特别要注意的是,少说别人的坏话。如果我们对某个方案有自己的看法,不要轻易地说出来。每一项提案的真正出台,无论是在海外,还是在上海,都有它一定的出台时机。假如我们刚刚进入一个企业或科室,可以默默观察一段时间,然后再提出自己的看法。在未能全面了解各个环节的情况下,任何议论都显得不切实际,让人感到啼笑皆非。别相信那种轻飘飘的热情,历史上有几件好事是热情有余而沉稳不足的人作成的?也别想念自己“一看就知道”的小聪明,我们刚刚二十二岁!
◎ 对各个阶层的合作者,进行一下分析。上司和女人喜欢赞美,越肉麻越爱听。别忘记处长夫人要我们转告处长的话。厂长秘书不喜欢我们不通过她便直接闯进厂长室。工人们愿意我们和他们一样,有一身泥污的脏衣服。政要和工程师惜时如命。外商不喜欢低三下四的崇拜。不要得罪工商局的人、税务审计、水电人员、形形色色的记者。在中国,司机是个不可怠慢的、无时无处不在索要实惠的特殊队伍。最后一定要记住,没有哪位作了爷爷的人不曾当过孙子。
◎ 在我们这个老年型的社会里,对老人和上司的尊敬显得比什么都重要,哪怕他说得不对,我们必须用一种不伤其面子的办法提醒他:“我们可不这样认为。”心理学家杰姆斯说:“人性最深层的需求,就是渴望别人的欣赏。”因此说,学会赞美,我们也就接近了成功,这是前面已经提到过的观点。
◎ 团队精神是中国人自古缺少的,几十年来它又淹灭在集体主义的那种变态的求同伐异之中。实际上,青年时代比张扬个性更需要学习的,是相处和平衡。我们有必要学会带着个性,融进千百万人之中,真正作到彼此间的求同存异。在现代社会中,成功往往不是一个人的成功,而是团队的。
◎ 容忍别人的缺点会使我们成为交际圈里最受欢迎的人。假如我们讨厌吸烟,千万别因为讨厌烟草味而讨厌抽烟的那个人。要知道,我们的事业需要他。
◎ 注意倾听别人的谈话,表现出自己的兴趣。不要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事情,尤其是不要大讲那些显然比听者优越的事情,也不要大讲自己的异性朋友。即使轮到我们说话,也要常常问一问听者的意见,这显示出我们很重视对方,甚至可以随时帮助他。不过,我们可要学会在乐善好施的同时,不惧怕说“不!”,拒绝我们不该答应的事情。
◎ 和那些与我们事业有关的人,保持不断的联系。但不要让他们认为我们是有求于他们,要让他们感觉到,我们喜欢他们,愿意跟他们作朋友。过节的时候,打个电话或寄张贺卡,准确记住他们的生日、他们的妻子甚至孩子的名字、他们由于沾沾自喜而曾经喋喋不休地向我们讲述过的光荣历史。只是要记住,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深夜打电话,这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 与同事保持适度的距离。生活中常有这样的女人,当她与密友要好的时候,便把一切,甚至床上的隐秘,也全盘告诉她们。可一旦关系破裂,她们便水火不相容,双双忙着把对方告诉自己的秘密散向全城。所以说,保持自己多一些的秘密,以求得人际关系间恰当的距离,既可以求得相互尊敬,又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此外还可以为自己节省一些时间。
最后是,我们需要多与成功者交往。这会使我们发现一些真谛。当我们看到袁隆平面对来自全世界的奖赏,依旧保持着农民的模样,看张海迪怎样面对厄运,看聂卫平横扫日本后怎样对记者说话,看到刘欢对于艺术的痴狂,看到深居简出的大人物是怎样地运筹帷幄,一句话便结束了一场风波,我们会为之心动。当我们尽览了这些过去和现在的成功者,我们就会对自己在未来的成功率有个真切的估计,并且了解到成功前,成功之时、成功后,我们该作些什么。
☆ 新世界远远没有到来:
二十岁时,我们有一种冲动,认为自己不是已经全线崩溃沦为渣滓了,就是已经全面出击胜利在望了。这些都不对。实际上,除了很少的几个童星、运动员、神童之外,其他的人此时才刚刚开始人生,在尝试。因此,颓废的人应该振作,未来还有无数更好的机会,只要我们不停努力,一切会有所变化。而那些过早陶醉于速胜论之中的人,应该找盆凉水,泼在脸上。我们现在只是站在大门口,抬眼瞥见了门外的一小片阳光,一切真正的,还都未开始,新世界还远远没有到来。
《青春的敌人》第二部分4
发表日期:2004年6月16日
热恋·慰藉·归宿
爱情与成功构成了尝试性岁月的两大诱人的主题。如果我们成功的幻想在刚刚走上社会时,由于各种意料之外的打击而破灭,那么爱情就显得更为重要,甚至成为我们生活的唯一主题。爱情对于人生之所以重要,也恰恰在于,它是一种关键性的支配力量,它能恢复关于成功的信念,也能让我们提早地退避到安乐窝之中。
爱情观在这短短的三年里,有着极大的跳跃性的变化。十八岁的爱,是一首流行歌,我们一见钟情,或者依照心中的偶像,按图索骥地寻找一个能让我们寄情的人,但我们找到的大多是痛苦,十八岁的爱结束得很仓促。二十岁,星空进一步迷乱,我们的心灵充溢着夏日傍晚的气息,我们生吞活剥地接受了大量思潮,让许多异性同时走进了我们的心扉。二十二岁,我们经验过了一些失败和成功,开始用全新的眼光和方法对待爱、性、婚姻理想。二十三岁,长期的努力或者令我们更加伤心,或者促成了我们相对美满的婚姻。在婚姻历程中,我们第一次为自己短暂的流年而黯然神伤,感到伤心和无奈总是要比快意多许多。
由于中国社会很晚才放任少年独立发展,因而中国人爱情心理的成熟进程是缓慢而绵延的,大约要从十三岁的萌动状态一直发展到二十四岁才得以完成,甚至更晚。假如我们处在正常的人文环境,心理和生理的发展相协调,那么理应是十七岁开始真正意义的恋爱(马克思就是十七岁时开始与燕妮恋爱的),十八岁的人可以结婚,二十岁便已成熟到完全可以无愧于作父母(这也是我始终不渝地反对所谓〃早恋〃说法的重要原因)。也就是说,中国人的爱情成熟过程,比起其他文明国家来,长出去了整整一倍。在中国,二十岁开始起步尝试,完全属于正常,这之前的爱还带有太多的孩子气。而直到二十岁之后,我们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即双方言明的,接触性的,视角广阔的,结成家庭可能性更大的初恋。直到这时,我们才真正在实践中,学习爱人和被爱。
Y 第一次,永世难忘。
我在那时当然是丑小鸭,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终不以此而减灭我的热情。每逢她抱着猫来看我写字,我便不自觉地振作起来,用了平常所无的努力去映写,感着一种无所希求的迷蒙的喜乐。
这是周作人在他的散文《初恋》中描述的一种滋味。这种滋味,我们十六岁时曾尝过一口。而今,它的剧烈程度已远远超过那时,我们坦诚布公而且名正言顺的恋爱,有了完全的使命感。我们遥想到未来的家,想到如何与对方的父母相处,甚至连将来儿女的名字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