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掩盖真相-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失眠了,想找个朋友说说话,自然想到小慧,时针正指凌晨1点。唉!还是自己苦熬吧!
  “李帅,有一个人很可疑。”张国华说。
  “谁?”
  “黄总的老婆。”
  “那个国税分局的副局长……她怎么?”
  张国华翻到日记中折叠的一页,他在认为重点的地方折叠起来,便于查找,他说:“你看这篇日记。”
  李帅凑过来,读其中一段文字:黄总的老婆蛮横地一手拽下安姐的金耳环,耳轮被拽豁,流血不止。看样子淫威发泄完了,气出完了,率两个女人离去,丢一句像似警告安姐,又像警告我们全体小姐的话:今后再敢和我老公有染,我绝不客气!
  “这个女人很凶。”
  “不,张队,应该说很凶恶。她能够带人到酒店打安姐,那么她也可能雇凶杀人。”
  “推测,一切只是你的推测。”张国华说,“发展下去,他们大概是那种关系了。”
  “情人。”
  “命案发生后,我们调查得知,黄总和九花……可是小慧与黄总没关系。假若雇凶杀人推测成立,杀九花有原由,杀小慧就讲不通。”
  “也许是错杀,目标是九花和黄总,碰巧小慧同九花睡在一起……”
  张国华没再否认李帅的推测,雇凶杀人黄总老婆有这个能力,从她品性凶狠的程度上看,她能干得出来。只是没有证据,日记提供的,目前也只能算是一条线索,或者说是一种启示。
  “黄总呢?”李帅问。
  “嫌疑始终没再上升,他刚刚走近九花。”
  “走近?”
  “黄总不露声色,一点儿一点儿地……”
  “他像只蜘蛛布好网,等待九花这个猎物入网。”
  “九花没一丝发觉地走过去,她没看到网,而是一扇门,她说她生命中寒冷的时刻,冻僵的心渴望阳光和温暖,走进那扇门,便走近了太阳。哦,多么危险啊!”
  “网和太阳,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走近它们是不同的结果啊!”
  “九花在徘徊。”张国华说。
  ×月×日
  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姓文的副大队长和一名侦察员来找我,说有事要与我谈谈。一开始我有些紧张,做大堂经理以来,接待税务、工商、卫生、城管等等人员,分管这片派出所的人全由安姐接待,公安人员,特别是刑警队的人找我,我一下想到是不是我们的小姐出了治安方面的事。
  文副大队长说他们在办一个案子,向我了解两个四川女人,一个叫玉萍、一个叫阿佳的情况。警方要我如实讲出她俩在青苹果的情况。
  我把我所知的有关她们姑嫂俩的情况,向警方讲了,侦察员认真做着记录。文副大队长问她俩离开青苹果的原因。
  玉萍和阿佳离开青苹果是我担任大堂经理不久的事。一天玉萍来找我说:田经理,我们想离开这儿,明天走。我从关心的角度问问她们到哪里去,还继续当小姐吗?玉萍说:咱们姐妹相处不错,你当上经理后,尽量给我们找事做,挣些钱,这些我们永远记着。但是,眼下经济不很景气,青苹果的客人不多,挣钱越来越难。我们姑嫂在本市租间平房,月房租才120元,我们做点别的。我没太深问她们做什么买卖,但我猜到,她们仍然操持旧业。玉萍和阿佳就这样离开了青苹果,再没她俩的消息。
  文副大队长问:走后,她们谁回来过吗?
  我仔细想想,肯定地说:据我所知,她俩谁也没回来过。
  文副大队长又问一些情况,我—一回答。他说:你见过一个瘸腿男人,年纪大约30岁,操四川口音,来酒店找过她们,或者听她们谈起这个人。
  我如实告诉警方,没见过瘸男人,也没听她们议论这么个男人。文副大队长他们临走时,我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案子破了。文副大队长说,她们杀人啦,嫌疑人全部捕获。
  玉萍、阿佳杀人?杀了什么人?我听此十分震惊,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想着这个骇人的消息。
  离开青苹果的玉萍、阿佳在火车附近的柴禾胡同租一平房,独门独院。这个平房的主人是单身汉,又是火车司机,经常不在家,玉萍、阿佳基本上成了该院的主人。她们姑嫂俩瞄准了火车站,各色人物南来北往,来去匆匆,活儿极容易揽,无论白天黑夜揽着客就做。因离火车站近,她们盯住买完票候车的单人旅客,劝说他们休息一会儿,花三五十元做一次,然后上车旅行,倒是件极惬意的事情。
  夜里汉口开来的一趟T字头客车,姑嫂俩候在站前广场,瞅准哪位单人旅客从检票口出来,便上前搭讪,直来直去。阿佳去粘,成功率高于嫂子,这天她粘了一位瘸旅客,没费什么口舌,便跟阿佳姑嫂回到住处,三人彼此一下认出来,原来他们同是大山夹缝中那个寨子的人。瘸子叫阿拐,一瘸一拐却是全寨子最早到都市打工的人。他有修理拉锁、雨伞的手艺,日子混得不错,腰包渐鼓起来后,他泡上一个贵州妹,租间小屋住。后来日子拮据时,他便成了“皮条客”,贵州妹年纪轻,应是雏妓,深受嫖客喜欢……瘸子只顾于介绍嫖娼的勾当,忽略了贵州妹与一个嫖客产生了爱情,后随之私奔,掠走全部财物,瘸子成了穷光蛋,又修起雨伞、拉锁。阿佳去深圳,是瘸子介绍的,贵州妹换成了川妹,又是家乡妹,他很得意,仍然干那勾当。他们后来分了手,阿佳去了另一个开放城市,再也没见面。此次关东邂逅老乡,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滋味。这一夜,玉萍的被子盖得很严,耳朵塞满棉花球,权当小姑子接了一个客。
  瘸子的出现,改变了玉萍、阿佳姑嫂两人的命运。他们拟订了挣大钱、挣横钱的计划:以“放白鸽”为诱饵,在火车站、长途汽车客运站、高速公路车站,阿佳可人的小脸蛋引诱上嫖客后,带到出租屋,引逗嫖客宽衣解带,事先隐蔽好的瘸子阿拐趁机冲出,说嫖客奸污自己的妻子,扬言要到派出所去解决。嫖客明知是敲诈勒索,自认倒霉,花钱私了。阿拐策划此类阴谋手段很高,他让玉萍勾引本市一个权力部门的科长,几次卖淫后,佯装怀孕,问嫖客是生下孩子还是做人工流产,吃“皇粮”的科长哪敢让妓女为他生个私生子,掏2000元让去做人流了事。最令警方气愤的是,阿拐买了一套佩有二级警司警衔的警服,冒充公安人员,多次擒获与阿佳嫖宿的嫖客,最后以不通知单位和家属并为其保密为条件,交了罚款了事。阿拐的拙劣表演,也有让嫖客看出破绽的时候。一个副乡长嫖阿佳被阿拐捉住,副乡长对阿拐警察一人办案表示怀疑,罚款时乡长要求开正式收据,要带公章、罚没专用收据那种,打白纸收条他不干。阿拐见戏演不下去,原形毕露,说自己不是警察,你给不给钱吧,闹到公安局他也不怕,大不了“故地重游”,可你嫖娼的事捅出去,乡长还能当成?这位副乡长权衡利弊,觉得花钱消灾为上策,阿拐也算讲究,少诈乡长一些钱。
  命案是这样发生的,阿佳把从北京到佳木斯的火车下来的一个嫖客,领到出租屋。阿拐那日陪玉萍外出,没故伎重演,阿佳看出这位嫖客是块肥肉,打算在他身上多挣点儿。这嫖客说自己吃了“快药”,问阿佳能否满足,但她觉得也无所谓,最多一天接过10多位客人,你再能耐一个人也不会抵住10多个人。阿佳说没问题,价钱怎讲。嫖客说:我怎么做你都同意,我出1000元。
  阿佳看出嫖客心急火燎的样子,故意拖延一下,说:再打点嘛!我可是全听你的摆布。
  嫖客爽快,又加了500元。1500百元,阿佳很满意,做得划算。这嫖客总不让自己的钱白花……阿佳惊奇嫖客的旺盛精力,她已疲惫不堪,坐起身的力量都没有。嫖客也很满意,离开出租屋时说:阿妹愿意做,我明天还要来找你啦。
  阿佳问怎么联系,嫖客说:市政府宾馆206房间,我早预订的。临走时还赞不绝口,你是我接触川妹子中最棒的一个。
  阿拐得知这一情况,当听阿佳说那嫖客衣袋里银行卡十几个,眼睛立马锃亮。他策划一个血腥的阴谋。嫖客的身份弄清了,本市出台招商引资的优惠政策,吸引海内外商人来此投资。这位嫖客来自温州,准备在本市投资建一个工厂,生产一种磨刀(印刷用)机械。嫖客鬼迷心窍地喜欢上阿佳,带到宾馆房间留住两夜。阿佳提出在宾馆她不习惯,十分紧张,回到她的住处去作乐。嫖客意乱情迷,没多想便同意了。他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一个致命的陷阱。阿佳关灯催他上床,躲在床下的阿拐,用尼绳勒住嫖客。弄死他前,逼问出银行卡的密码,洗劫光嫖客身上的钱物。然后拖到事先挖好的坑里(在院子的一个角落),倒栽葱,大头朝下埋了尸体……
  阿拐万没想到的是,司机的隔院邻居有位窥视癖的人,他常搬个梯子从墙头瞧阿佳租屋,从千疮百孔的窗帘瞧见床上“野鸳鸯”的嬉闹场面,便常来偷看。他和往常一样爬上梯子,瞅见了杀人场面,差点吓得他跌下梯子。一夜没睡觉,第二天到派出所报案,警察迅速拘捕了3名嫌疑犯,突审弄清了命案真相。
  怎么说玉萍和阿佳杀人的事实难让人接受。杀人偿命,这下她们可完了,玉萍说,今年回老家过年呢。看来,她们是回不去啦。


第二部 死者对生者的叙述
  十五
  ×月×日
  我在傍晚时分发现那只小猫出现在青苹果酒店门前,它蹲在台阶上,蜷曲着身子,在黄昏中目光茫然,沾着油污脏兮兮的小红褂子仍然穿在身上,有两个纽扣开了,皮毛焦焦的,许久没有吃饱,缺乏主人对它的呵护。
  门前的礼仪先生几次想接近它,都没成功。它躲着他们,礼仪先生回到门旁,小猫重新趴到台阶上,已经3天了。第四天,小猫不是安静地趴着,不时起身,烦躁不安,并声声地哀叫。
  我听见叫声出来,礼仪先生说:经理,这只小猫怎么撵也不走,叫得烦人。
  猫刚被轰跑,此时正转身回来,这次试探朝台阶移动,礼仪先生又要轰走它。我制止了他,静等着小猫爬出台阶。礼仪先生说:小猫怪得很,赖在门前不走,它像似等什么人。
  我知道小猫在等待,它是玉萍饲养的那只猫。显然它等待主人出现。这个灵性的动物,玉萍因命案被逮捕,它不知道看守所在哪里,即使知道准确地方,高墙深院,它也进不去。我动用我的想象,这只猫一定到别处玩,回到出租房,见主人不在,它因此在院里等待主人出现。几天过去,仍不见主人,它开始寻找她,常去的车站,还有一家小吃部,都没有。于是,它以为主人回到了最初见面的地方——青苹果酒店。
  每一个进出青苹果酒店的人,它都仔细看是不是主人;动物恋人情结着实令人感动和钦佩。我们金兔村有个从长春下放劳动改造的右派,他叫盖显奎,是搞光学的专家,村里人哪里懂什么叫光学,只知道一个孑然一身,手拎装着脸盆的网兜,背着个行李卷的犯了错误的男人,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和劳动改造。宋村长从来人面相上看,觉得挺和善。他感觉是善的人从不错眼珠看待,带领社员给他盖了两间硬压山(只用一根过梁,檩子头直接压房屋东西山墙上)秫秆棚石头房,盖显奎住进去。宋村长见他什么农活都不会干,安排他铡草。生产队的牲口需要喂,他就去铡草,干活一点儿都不唬弄,草铡得匀匀的寸长,宋村长表扬了他,亲切叫他老盖,队长这么叫了,全村老少都叫他老盖。
  老盖的人缘相当好,同老一辈人、同龄人,连光屁股娃都处得来。时间长了,村里人拿他当老邻旧居对待。村人知道老盖的底细:原有媳妇,因他当右派下放,便与他离了婚。有人给他提对象,马车翻车压死的车老板子的女人,老盖同意了,俩人始终没有孩子。后来老盖养一条狗,小巧玲珑的炕巴(一种哈巴狗)。这小狗很乖,那时,老盖抽自卷纸烟,只要老盖掏出烟纸,小狗便用嘴拽过烟笸箩(农村放在炕上用来装旱烟叶的,有木制的、铁制的,还有用羊卵子皮做的);老盖要下炕,它便叼来鞋;老盖下田铲地,它给叼着水壶……老盖与小狗的感情日益加深,他们形影不离。老盖让媳妇缝制了一床小被、一只小枕头,小狗挨着老盖睡觉。那年,老盖病了,住在公社的医院里。小狗一天跑医院看几趟,医生不准它在住院处停留,赶走它。当医生不在,它又跑回来。进不去屋,它趴在老盖病房的窗台下……老盖死了,当时还没实行火葬,他被村子人埋在北山上。一到夜晚,狗的哀哀叫声传来。小狗蹲在老盖坟头,老盖媳妇来叫它回家,它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