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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蛊-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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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欢园里,慕容秋水轻抬杏眼,淡淡的说:“你不该来,忘记逸之的交代了吗?”

“逸之叫的可真亲热!”无哀嘲讽的说:“你可别忘记了,他实际上可是你二叔!”

“无哀!”无怜斥责,却不曾想被慕容秋水瞪了回去,便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些年来,她比谁都清楚慕容秋水噬心的仇恨与蚀骨的遗憾,含着泪委屈的说:“无心,无哀不懂,这些年你保护着小 姐,难道也不懂吗?”

“我分不清!”无心懊恼的说:“毕竟……曾经小 姐为了苏逸之曾经那样的伤害了王爷,我……我只想好好的保护王爷,为他复仇!”

慕容秋水不动声色的写着字,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清冷的问无怜,说:“是你……去把无情叫来的吗?”

“小 姐!”无怜委屈的说。

不曾想慕容秋水并不领情,说:“今次,我正好有事找无情,否则,我定当按照王府的规矩办了你!”

说完,她继续练着字,其举止之柔美,态度之淡然却让人心急如焚,无心越发的忍不住,眼看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却依旧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又重复的多问了一句,却听她说:“你们既然能来这里问我,想来本来就是相信我的!继续相信我吧,我再也不会背叛王爷了!”

点到即止,倒也冷静。

可无情似乎想到了什么,毕竟本就多少知情,见她如今态度之清冷,心中推敲故而一惊,多问:“小 姐,你……”

“无情!”慕容秋水猜测到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心思,及时打住了他的话,说:“我们明王府之前的那暗客如今都在哪?”

无情无可奈何的咽下了嘴边的话,说:“皆隐于市集之中,但已发出通知,只要无名一声令下就可聚集!”

慕容秋水冷静的点了点头,看了眼无哀,说:“你身为王府的人,多年来去北国,居然也不曾告知,实在是不合规矩!”

“你确定你嫁给他,真的不是因为私心吗?”无哀再无心思兜兜转转,故而不答反问,却惹得无情一顿斥责。

然慕容秋水放下手中的笔,冷冷的说:“你回答我,王爷还是你的主子吗?”

“永远都是!”

“那就好,那我便也是你的主子!”她又拿起了手中的笔,说了声:“都下去吧!无情,你先留下,我有话要交待!”

一行人退了下去,无心即是有话要说却始终无法开口,便被无怜拉着走了去。

秋水见人都已经离开,便说:“无情,逸之此前早有交待。今日玲珑阁传出消息,明日云太傅就会启程,被发配荒芜之地!京师定然是安全的,但你需要一路上派人小心保护,待萧允文的人下手之时,在借乱救走太傅,继而找个人取而代之,让太傅藏身于安全之地!”

慕容秋水想起苏逸之的交待,又说道:“切记,一定要小心,务必不露痕迹,任何人也不可说!”

无情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命人去安排!可小 姐,难道连无心他们也不可以吗?”

“无心心直口快,无怜另有计划,而无哀……心中怨恨太深,只怕会坏事!”慕容秋水收起了笔墨,将那字画看了又看,说:“接下去,我们不仅要和萧允文比快,还要比狠!他心计太深,与其演戏,倒不如越少人知道越好!”

“另有安排?”

慕容秋水点了点头,说:“我们如今不仅仅与萧允文斗,也算是和如今与他为首的南国斗,我们需要北国的力量!无怜与王少林有些超于常人的交情,北帝虽然愿意全心全意集结北国之力帮助我们,但天牢之中的女子却是他唯一的牵挂,我们要救她出来!更何况,她是北帝出师之名!”

无情有些震惊,却在看慕容秋水抬起字画,那上面红梅怒放、傲骨依旧,他低着头,说:“还请您多多保重!”

慕容秋水停滞片刻,嘴角勾勒一笑,说:“王爷的仇若能报,我便真的再没牵挂……届时去找……”

“小 姐!”无情红了眼,语气也不自觉的重了几分。

慕容秋水笑了笑,说:“去吧,我们准备了九年之久,也该好好算一算过去的帐了!”

第二百零二章 北国军营

赶了近十天的行程,终于是到了南北国的边境。曾经四国最大的牧马商集,如今依旧兴盛,毕竟北国的牛马乃是四国之最!

耶律宏喜欢这里杂乱之中的简单与纯粹,下了马便与苏逸之说:“这里我们就换匹马,轻装前行吧!这样,或许今夜就可以到北国军营了!”

苏逸之点了点头,看着蓬头垢面的他,说:“一路上倒也委屈你了,毕竟是北国之主!”

“呦,有人性了我的苏亲王!”耶律宏耸了耸肩,无谓的说:“我是女奴生下来的皇帝,这点事不在话下!”

佩服此人心中的豁达和无畏,更羡慕他对世俗尊卑的不耻,苏逸之点了点头,随意的与他坐在了茶寮上休息,吩咐那些下人去找客栈放下行李。

毕竟是公子无双,街上来往的女子都忍不住侧目一看,惹得耶律宏啧啧的戏虐于他,却不曾想苏逸之突然问:“南北僵持9年有余,南国盛传边境无一人敢待,不曾想……”

“影响多少有点!”耶律宏倒也没有顾及,说:“一开始,南国人以为要打战,尤其是在我攻打西明国后不久,这里更是乱得不行!可我交代过,老弱妇孺不可杀、牲畜农田不可毁!将士乱了规矩的我也杀一儆百,所以这里的百姓信了我,就也安心的留下了!”

苏逸之眼中流动过一丝异样,温润如玉的点了点头,说:“你带兵有方,怪不得这几年来北国如此壮大!只不过……这里理应有商人去京师,看来真相被隐藏了又或者人人自保不敢说了!还好,这场战役还未发展为民怨与国仇,林家的事也就有了转机!”

“你一开始就知道的!别说的好像今天才知道一样!”耶律宏精明的眼睛看了一眼苏逸之。

不曾想苏逸之少有的一笑,说:“不过如今印证我所想罢了!”

就在此时,一个军人带领着二个一老一少的副将走了过来,他们走近一看便惊喜的说:“真的是王爷,苏亲王!”

苏逸之及时扶住他,好不让他引来太多的瞩目。毕竟是边境,将士出入本也习以为常,只不过如果向他区区布衣下跪,实在太过引人注意。

这个将军苏逸之多少有些印象,他是林清桂的左将军,为人素有血性,杀敌无数却耿直忠孝。他见苏逸之摇了摇头,便有些意外的说:“王爷,您……终于来了!元帅真的快等不住了!”

苏逸之知他所言,也明白林清桂对他的信任,因为就在他得知林星宿一事不久,就让玲珑哨送信于林清桂,要他按兵不动且自省禁闭,不仅得以避嫌也好让众将领心服口服,为林家不平。

然此役之关键依旧在北国,故而说:“你先回去!我今夜要去北国军营,告诉元帅,我必将少将军带回!”

那将军感激的热泪盈眶,连连点头,说:“末……将,领命!”

然他离开之际,却听身边年轻的副将附耳细说,眼神惊变,看着那惬意喝茶的车夫,指着他又看向苏逸之,说:“王爷,他……”

苏逸之点了点头,也算是承认,便说:“所以,放心吧!一切还多亏了他,否则……你少将军必死无疑!”

“可……”

“回去吧,战场杀敌,比得是战术、阵法与武功,虽然血流成河却也不屑那谋虑攻心!更何况还是那最卑鄙的细作与出卖,我最是不屑!”耶律宏说:“更何况能出卖自己国土的人,如何能够保证忠心于我!”

那将军一听误会了去,拔起佩刀就说:“你什么意思!莫说你是……”

苏逸之拦住他,说:“事后我会与你解释,但如今……管好你下面的人,不得伸张!”

那将军愤然收回佩刀,匆匆行礼后便离去,然他身边的老副将却又回头打量了耶律宏一番。苏逸之坐了下去,带着玉扳指的手轻轻的敲打着桌子,陷入沉思。

耶律宏说:“想什么呢?”

“我想我知道……林星宿被何人说出卖!”苏逸之眼中有着冷漠的寒光,说:“你说的真相里,我本就有一事迟迟想不通,因为时间太过吻合,深处皇室如何得知战场上的事!”

“所以……你怀疑刚才那人?”

“他冲动毫无心机!绝不是细作首选,否则方才他定然不会过来与我相识!身边一人即便认出你,却也愿意说出,也不是细作!”苏逸之淡然的分析,说:“最后观察于你的副将,看他的年纪,到了如今却只是区区副将,想来有心蛰伏!”

耶律宏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却瞬时间眼中嗜血,说:“杀还是留?”

苏逸之说:“留,好好利用!”

二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便在集市买了两匹好马,即刻启程去了北国战营。

然毕竟是军营,守卫拦下他们,严阵以待的打量着两个人,却不曾耶律宏高举皇帝令牌,让他们震惊的连忙跪下,高呼:“吾皇万岁!”

“鸿烈元帅在哪里?”

“这……”那侍卫依旧有些无法相信,有些支支吾吾,却被北帝一声呵斥,慌张的说:“在主营之中!”

北帝点了点头,便带着苏逸之立即前往主营,然他手中令牌一路虽畅通无阻,却还是在主营帐前被拦了下来。

四名彪形护卫拦下耶律宏,虽然因为令牌跪在地上,却据理力争的说:“末将有罪,可元帅在商议军机要事,命任何人不得打扰!”

“难道,朕也不可以吗?”

有三名护卫有些胆怯,却不曾想那脸有疤痕的护卫又再次说道:“军命在身,皇命亦可不受!这是北国铁律!”

“很好!居然敢阻拦朕!”耶律宏故作残忍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其他三名以为耶律宏要那护卫的命,想要求情,却不曾想那刀疤护卫说:“在下完颜珉!”

耶律宏爽朗一笑,喊道:“鸿烈,出来!鸿烈……”

几字声音,军营人人看了过来,而鸿烈元帅也早已拉开帐门满心欢喜,说:“皇上!”

“你的人拦下了朕,说只听你的!”耶律宏耸了耸肩,无奈的说:“皇帝当得真没意思!”

“皇上,这是军营!”鸿烈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埋怨北帝的胡言乱语,却又怕他又开始胡说,不顾君臣之别,居然直接拉了进去。

苏逸之虽然也跟着进去,心中却感叹耶律宏治理军级何等严明,更加佩服他居然敢如此放心的把军权全权交由鸿烈不止,甚至敢放出——战场,皇命亦可不如军令铁则!

这是何等的魄力,何等的与那些古往今来的君主所背道而驰的做法。虽然常说将在外,皇命亦可不受,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

苏逸之有感而发,又想起林家军的无奈,说:“如今四国,皇权为重,不曾想北国的战场,皇权居然不如一个元帅的命令!”

“你也觉得吧!”耶律宏赖坐在主位上,和无赖一样吃着瓜果,委屈的说:“我和你说,北国的皇帝最为没意思了,这些人,这些人,他们都是爷!”

“皇上!”几名大将军还是认得苏逸之,毕竟此前早有书信,可平常北国胡闹惯了也就罢了,如今终究有外人在,君王之姿怎可如此,故而异口同声的劝阻。

“行行!”耶律宏端坐其位,说:“说正事吧!林星宿如今在哪?”

一名大将军回话,说:“启禀皇上,如今林星宿正在末将的军营之中,军医正在给他疗伤!”

“又惹事吗?”

毕竟此前林星宿想要离开,无奈被北国的将士打伤拦了下来,想起此前的先例,北帝便问。然鸿烈却说:“不是,本来他在我军营疗伤,我给他看过皇上的信后,便安静的等皇上和苏亲王!可……”

见鸿烈有些欲言又止,耶律宏说:“他是朕的兄弟,朕打算倾尔等之力,全力辅助于他,为南帝夺权!”

群臣面色各异,鸿烈却也极为震惊,可他震惊的却是一个可以被耶律宏这样的人称为兄弟的人。毕竟他跟着他从小兵到入宫夺嫡再到登基称帝,他只知道被他称为兄弟的人除了他自己,只有以前那个月牙眼的白面书生。

一个大将军说:“皇上,臣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就不要说了!”耶律宏此时的眼中有着帝王的光芒,不再是那般痞气,精明的说:“朕说过,统一四国朕现在不想!别和朕说什么时机正好,南帝当年于我有私恩,而且我也答应了兄弟,我不会动南国江山分毫!你们几人知道便可!谁若是说了出去,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鸿烈知他有些生气,瞪了一眼那名多嘴的年轻将军,说:“拉出去,砍了!厚待其三代后人!”

本以为的求饶并没有,那名年轻的将军心服口服的叩首,说:“谢皇上!多年兄弟,也就不劳烦了,省得惹得将士心慌!”

说完,他便拔刀准备自尽,却无一人阻止。

苏逸之顺势打走他手中的刀,说:“如此忠臣,为何要杀!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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