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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煤茉唷K痪浠耙裁凰担吡顺鋈ァU饧浞克灰耍榈穆柽浯蛄烁龅缁埃蹬錾狭思父瞿巡目腿耍�223房。二组的妈咪最放得开,什么样的客人她都不怕。她敢对客人说:想摸?摸呀,感兴趣的话老娘陪你去开房。
心兰在休息室里换了件裤袜和裙子。好在她带了套备用的,不然都不知怎么去见客人了。在这种地方干活,她知道每天都会有一些恶心事,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只是过去她从不当回事,就当吃了个哑巴亏。但自从有了门坎后,她就很当回事了,她不愿让别的男人碰到她的禁区,她在为门坎守着自己。只是她没有想到一接到门坎的电话她就会哭出声来。她对门坎说:真的没事,我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听到你的电话我就忍不住哭了,现在见到你了我就舒服了。门坎知道再问也没用,她不想说是怕他担心她。但门坎不想心兰再做这一行了,他必须说服她。门坎说:你觉得不开心就别做了。心兰说:你把我养起来?门坎说:你有手有脚,要别人养,也不害羞。心兰说:我心性高得很,你未必养得了。她的意思是说她还不想那么快就做人家的笼中鸟。就算主人是个叫门坎的人。
如果只想找个人养起来,心兰早几年就成了笼中鸟。那时她还没在欢场上混呢。这个人叫蚱蜢,他想把她包起来。心兰没有答应。她不太喜欢这个人,她也不想过这种日子。当她在时代上班时,他天天在路上拦她,不让她去上班。他对心兰说:如果是我把你弄成这样,我愿意不惜代价弥补损失。心兰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干吗要跟你?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生活?蚱蜢拦她不住,就天天去给她捧场,每天都给心兰订一个特大房。心兰在时代的头半年一点也不用担心订房任务完不成。因为一个特大房相当于三间小房,心兰每天的任务就是订三间小房。心兰每天都安排不同的小姐去陪蚱蜢,她对小姐说:这可是个大水鱼,要用尽十八般武艺把他侍候好。当然心兰不时会进去看一看,尤其是别的客人很难缠的时候她就跑到蚱蜢的房间里避乱,躲在那里唱歌,吃东西。她倒不是觉得蚱蜢欠她什么,但他心甘情愿要捧她的场她也不会拒绝。
时代就是开给人们前来活动的,寻欢作乐也好,唱歌也好,聊天也好,来与不来是人们的自由,只要政府没禁止,谁都可以来,谁都可以不来。至于来的人以前跟她是什么关系,她可以在乎也可以不在乎,在不在乎是她的自由,是她的选择。心兰的冷淡无情让蚱蜢伤心欲绝。
蚱蜢跟时代的吴老板成了好朋友。他每个月跟吴老板有一次饭局,饭局上他总要问心兰的房间订满没有,如果没有订满他就帮她订满。吴老板从来不打听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只关心他的营业额。当门坎在心兰的生活中出现后,吴老板曾经问过心兰,他说:陈老板怎么办?心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反应过来后就说:关我什么事?吴老板相当愕然,他本来对心兰的印象很不错,这时就想:天下婊子都一样,没有一个有良心。
三
门坎帮心兰买了台彩电、一台VCD机。心兰每天一下班就洗澡,然后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看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门坎不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入睡的。门坎在晚上没事时,就会拿了心兰的房门钥匙,躺在她床上看电视,等她回来。他不看碟,他只是陪心兰看。门坎等在心兰的房子里,心兰上班就很不踏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拿着对讲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常常忘了要进哪个房间。经理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问她是不是要早走。她说:是,我老公在家里等。
门坎第一次在她的房间里等她时,正好碰上公司加班开会。经理把妈咪召集起来,大家坐在会议室的长沙发上,心兰显得六神无主,屁股上好像着了火。经理说:谁想早走?心兰脱口而出:我。她回答了才知道出了个大洋相,满脸通红。经理笑着说:老公在家里等呀?心兰说:是呀。妈咪全笑了,经理也笑。他笑完了说:不到三点谁也不准走。开会开了三个小时,经理讲了,董事长接着讲。心兰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一早就把客人打发走了,满以为十二点就可以赶回家去见门坎。白白浪费了三个小时,真是痛心死人了,心兰突然觉得时间是那样宝贵,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认识。
心兰几乎是百米冲刺跑上了楼,她开门时手都哆嗦了。好不容易把门打开,她几步窜到床边。门坎已经沉沉入睡,他的鼻息十分均匀。心兰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门坎平静的睡脸,她用手摸了摸门坎的下巴。胡子有点扎手,他的下巴稍稍有点尖削,微微上翘。心兰看了十分钟,估摸着水烧开了,就去洗澡。心兰那天穿了件粉红色的真丝睡裙,她钻进被窝里,把门坎揽在怀里,用手指在他脸上摩擦,直到门坎从睡梦里醒来。她本来不想弄醒他的,她知道他明天要上班,可她实在管不住自己。门坎醒过来了,他看了她一眼,轻轻把她搂住,她的红色的睡裙给他一种梦幻一样的美好印象,睡裙的质感十分良好,心兰在红色的睡裙里就像一只燃烧的孔雀。门坎把心兰紧紧抱住,他的双手、嘴巴、舌头乃到整个身体都像蛇一样开始蠕动。心兰在他身下不断呻吟,她的呻吟就像风中的竹笛,绵绵不绝。心兰第一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乐趣,那是她心爱的人给她的无穷的快乐。
门坎很不习惯心兰叫他老公,当他第一次听见心兰在电话里这样叫他时,他一下子愣住了。他以为打错了电话,他把电话拿下来,看了一下屏幕,发现电话号码没错,确信心兰真的是叫他。他说:你叫我什么?心兰说:叫老公,不愿意?门坎说:不是,听着怪新鲜的。心兰说;不愿意我就不叫。门坎说:我没说不愿意。门坎不知道这是小姐和妈咪的游戏规则,他要是知道那些小姐把跟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人都叫老公,他不知作何感想。当然心兰叫他老公绝对不是那种意义的,她可能是真心实意地把他当做自己的老公了,自己的终生的爱人。门坎后来慢慢习惯了,他习惯了心兰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叫他,他还习惯了心兰在欢场里强颜欢笑。心兰后来不再在他面前因委屈而失声痛哭了,她总是一副幸福的笑容,也不知是她适应了还是刘所长的弟兄罩着了她。
心兰有一天打扮得像个职业女性,跑到了门坎的公司。她对接待她的女秘书说:我是来应聘的。女秘书说:我们公司不招人。心兰说:你又不是老总,你哪儿知道?是门总让我来的。女秘书将信将疑,叫心兰坐在接待室里等。心兰说:门总让我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说着就走进了门坎的办公室,坐在他的大班椅上。女秘书拦不住,又不知她是什么底细,不好拉她出来,赶紧给门坎挂电话。门坎问了一下心兰的长相,就说:你别管她,她爱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心兰并不想干什么,她只是坐在大班椅上,四处瞎看一通。女秘书给心兰倒了杯水,她把水放在桌上时问心兰:公司招你做什么?心兰说:董事长。女秘书笑了笑,走了出去。心兰本来想说老板娘,但她没说,她不想把玩笑开大了。她说董事长,别人就知道她在讲笑话。笑笑就算了,但如果她说老板娘,别人也会笑笑,但笑笑后却不算了。凭她的条件,做个老板娘是太容易了。女秘书想,如果她有这么好的条件,早去傍个大款了。尽管在现在的公司里打工也算是上天照应,但总不如傍个大款来得实在。
心兰坐在大班椅上不停地旋转着,心里想着要是把刚才的对话告诉门坎,不知他是个什么态度,他大概会生气,或者是笑笑就算了,或者是装做很生气的样子。啊,对了,还没有看到门坎生气的样子呢,他好像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发过脾气,他是不是从来不发脾气?心兰说:小姐,门总的脾气好不好?小姐说:门总没脾气。心兰想:敢情你也没见他发过脾气。
心兰把门坎的公司侦察了一遍,看到门面也不算大,员工也不多,心想这人可能没赚到什么钱,干吗充大爷呢?他陪那姓陈的可没少去时代,这人她特别不喜欢,她在时代三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忍受,就是对那个姓陈的不顺眼。也不知是不是他跟门坎在一起的缘故。她知道门坎在生意上需要人家,可她宁愿门坎不做那个生意也不愿意门坎跟他搅在一起。但门坎要干什么她管不了,她最多把自己的爱憎告诉他,就像门坎不喜欢她在欢场里混一样,他也拿她没办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劝她,直劝到她烦了他才住口。
陈雷第二次到时代又要找阿静,好在心兰比较醒目,一早就识破了这人的伎俩,他还没开口她就把路给堵绝了。她说:上次陪你的小姐回家了,你另外挑一个吧,她们都很不错的。她说的是她的众多小姐,她们正一字排开站在门口。要是在大街上走,她的每个小姐都是亮丽的风景,只是一站在风月场里,她们就显得暗淡无光,无论她们的衣服穿得多么合体或者多么外露,也不管事实上她们是多么迷人多么性感,只要她们站在客人面前,像商品一样供人挑选,她们就显得一钱不值。如果阿静陪陈雷,她肯定不会跟他出台,她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又跑到医院里缝几针,躺几天,那么心兰将面对一个比谁都难缠的客人,因为这个客人是门坎带来的,她不能得罪。纵是如此,心兰还是对陈雷头痛欲裂。每一个小姐都怕他,跟他出过台的小姐见了他更是如见鬼魅。心兰终于忍无可忍,她问门坎:他到底是人还是鬼?他怎么可以这样?门坎没法对心兰说什么,他如果说陈雷还不算太过分,心兰一定以为他也坏了良心。其实陈雷也就有个泡妞的坏习惯,他从来没向别人狮子大开口。只是他以虐待小姐为乐趣,这个坏习惯可不好,门坎也接受不了。
心兰在门坎的公司里视察了一番后,及时溜了出来。她在百花广场瞎逛,那天她的精神特别好,几乎把所有铺头都看遍了,但没有看中一件衣服。
门坎给心兰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心兰说:在百花。门坎说:你刚才在哪儿?心兰说:在百花。门坎说,怪了,除了你,还有谁来公司捣乱。心兰说:你得反省一下自己了。平时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晚上他们在一起吃饭,门坎突然说:我反省了半天,发现自己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心兰正在咬一块豆腐,一听紧张起来。她两片嘴唇湿淋淋的,微微张着,一动不动。门坎看得出了神,一时忘了说下句了。心兰在门坎的大腿上捶了一拳,说:干了什么恶心事?门坎装做很疼的样子,拼命揉着大腿,揉了半天才说:就算干了恶心事,也是跟你学的,你手把手教的。心兰说;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看我怎么办你。心兰有一天突然问门坎:老公,你在时代沟了几个小姐?门坎说:一个。心兰一听就急了,她说:谁?门坎说:李心兰。心兰跳下床,抓了个枕头要砸门坎的脑袋。
四
心兰的老爹得了肝癌,检查出来时已是晚期。现在就躺在家里等死。她风流的老娘为此伤心了一阵子,后来就想开了。她给心兰打电话时心兰已经听不出她有几分悲伤了。心兰给门坎打电话,说她要回家,现在正在去机场的出租车里,她说:我老爹要死了。门坎说:你怎么不早说?我送你呀,你还要回来吧?心兰突然想作弄一下门坎,尽管她已经很伤心,她还是想拿门坎乐一乐。她跟门坎在一起,总是把烦心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而且总是想乐一乐。心兰说:我不回来了。门坎一听急了,他说:怎么能不回来?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赶过来。
门坎从公司出来时,发现天正下着雨。他不想回去拿雨伞了,冲进雨里打开了车门。心兰给他打电话,说她骗他的,她怎么会不回来?她才不会把这么好的男人留给别人呢。门坎已经不相信她了,他还真担心她不回来呢。外来妹在当地扎下根的有几个?她们总是飘泊几年后回到自己的家乡,嫁人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不同的是有人飘得久一些,有人飘不了那么久。心兰已经像浮萍一样飘了很久,她内心里可能已经厌倦了飘泊的日子。
门坎把车开得飞快,在城郊追上了心兰的出租。出租车停在路边,心兰正蹲在一棵芒果树下。她吐得唏哩哗啦。门坎把车停下,走到心兰身边,他看到地上全是心兰胃里的东西,出租车上也有。他心痛地揽住心兰的腰,慢慢把她扶起来。心兰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吐出的全是水。门坎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