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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不悦,他威胁道:「你可别给我昏倒,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後悔。」
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羽泉的脸色渐渐由白到青,君见状不禁发觉事情不对劲,他赶紧起身,将羽泉拉起,拍拍他脸颊沉声道:「羽泉,呼吸。」
发现身边的压迫感不见後,羽泉这才慢慢地恢复呼吸,正想出声斥责时,一阵晕眩忽然涌来,羽泉不禁往前倒去,跌入了君的怀中……
见状,君嘴角缓缓扬了起来,脸上带著邪魅笑容道:「啧……这麽主动……真是难得啊……」
挣脱地离开君的怀中,羽泉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後,抿著嘴唇看著君道:「我要回房。」
「不准。」君想都没想地拒绝道。
虽然君的回答早在羽泉预料当中,但君的霸道还是让羽泉心里不禁起了一阵怒气,哼!他想得果然没错,他不过是从另一个束缚跳回了原来的束缚罢了……
暗自深吸了口气後,羽泉又道:「我要回房。」
「都说了不准了。」君慵懒地倚著床边道。
「君若不让羽泉回房,那君可不可以离开。」
一丝危险神色从君眼中窜过,君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冷笑道:「先想想之前你挑衅我的下场,再决定什麽话你该说,什麽话不该。」
抿了抿唇,羽泉低下头去默不吭声,他当然不是在挑衅君的权威,有过前几次的经验,他早就学乖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很认真的……他是怕如果再继续和君处在同一个房间,君又总爱寻他开心,他心中的阴影永远无法抹灭……
由羽泉神情,君随便猜也知道羽泉在想什麽,他挑著眉道:「我说过,我对病人没兴趣,况且我也不想交欢到一半时,有人突然晕倒-」看羽泉皱起了眉头,君低沉一笑後继续道:「所以只要你乖一点,别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否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眉心深锁,羽泉不解道:「那君为何不乾脆让羽泉回房,这样羽泉不就不会惹君生气了?」
「我说过,别说我不爱听的话。」君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这个羽泉为何就是讲不听!
这个话有哪里不对了?羽泉虽想反驳,但最後还是作罢,算了,跟君辩对他有什麽好处?而且每次和君做这种无谓的争辩,羽泉就觉得好累,为了不浪费自己的心力,羽泉乾脆闭起嘴,不再理踩君……
看著羽泉苍白的脸色、虚弱的身子,君忽然动了一下,把羽泉吓了一跳。
君好整以暇笑道:「别这麽敏感,我只不过要下床罢了……」
眼中带著狐疑神色,羽泉缩起膝,将位置让了出来,看君果真下了床,羽泉紧闭著嘴唇,双手抱膝,依旧不发一语。
下了床後,君缓缓往门口走去,忽然他想到什麽似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羽泉慢条斯理道:「羽泉,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偷溜回房,否则你会有什麽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淡淡地瞥了君一眼,羽泉不带表情地别过脸去,趴在膝上。他又不是吃饱没事做,无聊到找事来让自己受罪……
看羽泉不再回嘴,君这才带著满意笑容离开房间。而好不容易等到君离开的羽泉,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昨晚的侧夜难眠真的让他累翻了,他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幸好房内只剩他一人,他才感到安心了许多,平身躺了下来,羽泉打算好好睡一觉,补充补充自己的体力,免得老让君箝制住却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
♂♂♂
虽然极为疲累,羽泉还是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入眠,没想到正要进入熟睡时,却听到耳边有人在叫他。
「羽泉-」
不想理踩,羽泉当作没听见,依旧紧闭著双眼。
「羽泉,起来。」
死君、臭君、烂君……羽泉整个人简直濒临崩溃,君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别吵他吗?
「羽泉-」
听著来人声音语调提高,羽泉闷哼了一声,不甘愿地慢慢睁开酸痛的眼睛,语气不悦道:「做什麽啦?」
啧……这个羽泉脾气是愈来愈大,竟敢凶他!不过君眼中却丝毫找不到任何不悦神色,反而是充满了浓浓的笑意,呵~这样也好,否则如果羽泉还是像他被绑走前那种一副对任何事都不为所动的模样,他会对他做出什麽过份的事,他自己也不知道……
看羽泉眼睛又渐渐闭了起来,君嘴角扬起邪魅笑容,俯下身去凑到他耳旁轻声喃道:「知不知道你睡著时的模样很诱人……」
「什麽?」意识模糊的羽泉根本没将君的话听进去。
见状,君笑得更迷人、也更邪恶,他故意轻轻咬了咬羽泉的耳垂,重复刚才的话道:「知不知道你睡著时的模样很诱人,让人很想把你吃了。」
耳朵忽然被人轻咬传来的颤栗感,将羽泉的意识稍微拉了回来,正好又听到君暧昧不明的话语,让羽泉完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倏地睁开眼睛,看著君就在自己眼前,羽泉自然反应地伸出手将君推开,慌张地坐了起来。
被推开的君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得很愉悦,他一脸戏谑地看著羽泉道:「原来你要人家这样叫你,才肯起床啊。」
狠狠地瞪了君一眼,羽泉真想一巴掌将他的讨厌笑容从脸上打掉,幸好理智及时恢复,羽泉才没动手。
「君又想怎样了?」羽泉没好气道。
笑笑地没回答羽泉的话,君反而转向对外头道:「拿进来吧。」
不晓得君在玩什麽把戏的羽泉不禁微皱著眉,但在看到下人将一道道的菜肴送了进来後,羽泉不禁愣住,脸上充满了愕然……
不理羽泉脸上的讶意,直到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後,君才将人全撤了出去。他回头看向羽泉,笑得很迷人道:「你是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下床吃?」
「什……什麽?我…我吃?」羽泉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有没有搞错,这麽多,他哪吃的完?
羽泉低声嗫嚅道:「羽泉现在不饿,君若饿了,君先吃吧。」感觉到一道锐利眼光射向自己,羽泉不禁抿了抿下唇,不敢看向锐利眼光来源。
看著羽泉虚弱的身子和苍白的脸色,君冷冷道:「下床。」
「可是我真的不饿-」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被君骇人眼神逼回,羽泉只好闭上了嘴。
「羽泉,下床。」君不耐道。
人家明明不饿,干嘛逼他吃东西?羽泉不情愿地下了床,缓缓走向桌子,看了一眼桌上丰盛的菜肴,羽泉忽然感到有些反胃。
「君,羽泉真的不饿,羽泉可不可以不吃?」羽泉放软声音道。
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君发觉羽泉这次回来後,似乎很懂得用哀兵政策,他淡声道:「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怎麽可能不饿?」
「可能是饿太久了,所以就没感觉-」羽泉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
「饿太久?他们没给你饭吃吗?」君眼神沉了下来。
脸上露出厌恶表情,羽泉不屑道:「我才不要吃他们的恶心东西。」
「你故意让自己饿肚子?」君挑起眉,声音中藏著一丝察觉不到的怒气。
「对啊,最好是可以让我饿死,这样我就不用-」话说到一半,羽泉就发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改口却来不及了,羽泉不禁低下头去,不敢看向君。
伸手攫住羽泉下颚,强迫他看向自己,君眼神寒道:「饿死?你忘了你这条命有多珍贵了?」
羽泉抿著唇,不吭一语。
「你忘了你若死了,会有上百条人命陪你下葬?」君加重手上力道冷道。虽感到下颚传来的痛楚,羽泉却丝毫不敢挣扎,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刻再惹君生气。
看著羽泉紧抿著双唇,眼中带著些许痛苦,君这才放开攫著他下颚的手,冰寒脸色却丝毫不减。
摸摸自己下颚,羽泉不禁低喃怨道:「又不是我想虐待自己,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人设计陷害。」
「你说什麽?」君挑起眉道。
将到嘴的话吞下,羽泉低声道:「没什麽。」
冷瞥了羽泉一眼,君拉开张椅子,漠声道:「坐下。」
唉……微微叹了口气,羽泉真想告诉君,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睡眠,不是吃饭,但看著君冷漠的脸,羽泉只能满怀无奈地乖乖坐了下来。
看羽泉虽听话坐下来,但却一点动作也没有,君冷冷一笑道:「你是要我喂你就对了?」
「不用了……」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口中逸出,羽泉缓缓拿起筷子,看著满桌的菜肴,还是一点食欲也没有。勉强夹了口饭放进嘴里,一股恶心感忽然从胃中涌起,羽泉倏地呜住嘴,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往门外冲去。站一旁的君见状,脸色更加阴沉,随後跟了出去。
出了房门,看著半跪在一旁的羽泉,手按著胸口不停地乾呕,君原想伸手去拉他,却在伸到一半忽然停住,转而走进了房间。
恶~好难受,好几天没进食的羽泉,肚子根本毫无东西可以让他呕吐,他只能不停地乾呕著,连胃酸都呕了出来。
手上拿了杯水走出来,君来到羽泉身边,拉起脸色发白的他,将水凑到他嘴边淡道:「喝下。」
「我不想喝。」羽泉声音喑哑地用手将水推开道。
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君硬是将水塞进羽泉嘴里,结果一不小心,羽泉让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得脸都涨红起来的羽泉用力甩开君拉著他的手,没好气地瞪向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抓著自己胸口的衣襟。
拍了拍羽泉的背,君不禁没感到歉疚,反而还露出浅浅笑容,羽泉看到如此,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抚了抚自己胸口後,羽泉脸上带著厌恶道:「君你真的很变态。」
不可置否地笑笑,君不在意地又拉住羽泉的手臂,往房内走去。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君拉。」羽泉恼怒道。想要挣脱君的手,却反而被抓得更紧。
「你别乱动好不好。」君声音充满不耐道。
体力透支的羽泉已没有力气再和君顶嘴,他满脸不情愿地任由君拉著他走,却在要踏入房门口时,忽然感到眼前一黑,双脚一软没有预警地倏地昏了过去。
「羽泉-」眼明手快的君在羽泉身子往後倒时即时扶住了他。
「君上……」一旁经过的下人看到眼前情景,赶紧迎了上去。
「去请太医。」君将羽泉横抱起淡声道。
「是。」下人接令後,不敢有任何迟疑地赶紧转身去请太医。君则抱著羽泉缓缓往房内走去。
♂ ♂ ♂
看著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羽泉,君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脸颊,脸上平静地让人猜不出他正在想什麽。
「君上,太医来了。」下人进来禀告道。
「让他进来。」君没有表情道。
「是。」
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胡太医心中就像吊了七、八桶水似的紧张……君上平常是极少召唤他们,但只要一召唤,就不会有好事。
像上次赵太医进宫替颖歆公子诊疗时,不过是稍微用了点力弄疼了颖歆公子,君就下令要处死赵太医!要不是颖端公子不计较,赵太医这条小命早没了……也就因为如此,从此他们一群太医是视进宫为蛇蝎之事,能够不来就不来!
「君上。」颤颤兢兢地喊了君一声,胡太医脸上有掩不住的紧张。
看著胡太医脸上的害怕神情,君嘴角不禁扬了起来,他有这麽可怖吗?吓成这样?
不小心瞄到君嘴边那抹若有似无的冷笑,胡太医更是感到胆跳心惊,不敢吭一声大气。
「我让你来……是站好看的吗?」君淡声道。
「君……君上饶命,微臣知……微臣知错了……」君的话吓得胡太医是面如土色,胡太医赶紧跪了下来,全身直发抖地不停朝君磕头。
胡太医的反应不禁让君倏地怔了一下,这是怎麽了?大家最近似乎很喜欢朝他磕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神情,君道:「让你跪了吗?让你磕头了吗?」
君的话听在胡太医耳里彷佛是在斥责他,却又好像不是那个意思,胡太医满脸慌张失措,不知该起来好,还是继续跪著……
看著不知所措的胡太医,君脸上依旧带著耐人寻味表情:「起来吧。」
闻言,胡太医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爬了起来嗫嚅道:「君上让微臣来,是不是君上感到不舒服?」
「我身子有那麽虚弱吗?」君挑著眉道。
「不……不是,微臣不是那个意思……」胡太医结结巴巴道。
嘴角扬了扬,君转头过去看著依然昏迷的羽泉道:「羽泉忽然晕了过去(啧!明明就是“某人”害的),去看看他怎麽了。」
「是。」胡太医心里揪著地赶紧走到羽泉身旁。看著羽泉布满伤痕的手臂,胡太医不禁皱起了眉,想起君残虐无道的一面,嗯……不会是君弄的吧??
探了探羽泉脉博,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胡太医忽然发现羽泉颈子竟也布满了伤痕!这个发现不禁让他伸出手去掀羽泉的衣服。
「你做什麽?」君见状沉声道。
胡太医看向君恭敬道:「禀告君上,微臣是要看羽泉公子有没有受到内伤。」
抿了抿唇,君想了一下後,才面无表情道:「嗯。」胡太医这才敢继续他的动作。
轻轻掀开羽泉衣服,落入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