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钟馗嫁妹系列-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8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2:02:03 PM《香蝶作品集》 2007。8钟馗嫁妹系列·第七章





香蝶作品全集·钟馗嫁妹系列老房有喜第八章



  这三天,对玉钏而言,恍如梦中。定远侯家的二小姐性子出奇地柔顺,从小学习悬壶济世,十几年修炼下来性子好得没话说,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办起事来超有耐心,玉钏初来时本是自觉罪孽深重只等处罚,几天与她相处下来,渐渐心情开朗起来,反正事已至此,定远侯府上下又不似要追责的意思,不如随遇而安吧。玉钏在第一晚不知不觉中被二小姐灌醉,第二天醒酒后想是不习惯的缘故,只觉得身上有些酸疼,她对此倒不甚注意,只是赶紧回忆了一遍头天和钟瑾说过的话,怎么想都想不起说错过什么,看二小姐和喜安的神色,也不象是探出什么底来,于是暂放下一颗悬着的心。钟瑾既是个学医的,望闻问切的本事自然是有,见玉钏的神态,知道她不舒服,便好意与她把脉,告诉她说大概是有些水土不服,至于左肩的那些酸胀感觉可能是晚上睡觉压坏了左边身子。二小姐人美心也美,拿些药丸出来给玉钏吃,说是舒筋活骨的,玉钏虽然奇怪上次进城来并未有水土不服的毛病怎么突然就不服了,可人家二小姐算是个不开馆的医士,总不会乱治,于是十分感激地吃下药丸。钟瑾轻言细语地说这药吃了会有点想睡,你就只管睡,一边拿出药膏什么的令她躺在床上褪下肩头的衣服给她涂,说是要活血。玉钏一向伺候小姐做惯了,哪里被别人这般当宝贝伺候过,百般不依,那时喜安从外头端了补药进来,笑道:“玉钏姐姐你只管让二小姐做罢,此番她眼中只有病人,并无上下之分,你也想开些,只当是替我家小姐试药就好了。”玉钏是个聪明人,听出这话里“试药”二字的怪异,也就不再扭怩,只是又感动又惶恐。

  二小姐钟瑾治水土不服的药果然不是随便“试”得的,玉钏吃完后瞌睡一上来,接下来的三天几乎就没十分清醒过,只记得吃饭、睡觉、让钟瑾给肩头活活血什么的,不过药效倒是极好,等到第三天完全清醒过来之后,玉钏只觉得神清气爽,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只是身上舒服了心里却沉重起来,一句“大哥说要送你回柳家”让玉钏彻底从大梦中清醒过来。

  玉钏不知道这三天钟家和柳家是怎么处理金锭小姐一事的,不过她想,大概这会儿已经处理完毕,轮到找自己算帐了。侯爷要把自己送回柳家,就是说钟家不追究她的责任了吗?玉钏难过地想:侯爷对自己这般宽容,不是更令自己无地自容了么?送玉钏回庄的轿子和进府时一样,是直接抬进二小姐房中来的,钟瑾送她上轿,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倒也没说别的话,只切切叮嘱:“你这番回去,有我二哥送你,一切也全由他与你家老爷交涉,你千万不要先扑上去赔罪自责什么的,他自有主张。切记我一句:凡事安心交二哥处理,自然有好结果。”

  离开侯府之前,趁家人们在门口准备的空隙,玉钏偷偷挑起轿帘看站在台阶上的钟离侯爷。侯爷还是那样温和宽厚的模样,高高大大的身影站在门前象是撑住侯府的柱子,玉钏不知道此生还有无机会再见到侯爷,舍不得将目光移开去。侯爷正站在那里和旁边一个稍瘦些的年轻男子低声说话,那男子虽说模样俊秀,却从骨子里透出些冷漠孤僻来,看上去说话的两个人态度并不亲密,但相处十分和谐,玉钏猜想这大概就是定远侯府的二爷。

  钟瑾说:这个家里,大哥是佛,二哥是魔,三哥是仙,四哥是鬼。

  玉钏不是很懂禅理,但听人说过佛与魔其实是同一个人的两面,她不知道这个解释是否适合定远侯府的两位主子,不过看到在台阶上说话的两个人,她似乎觉得就象是看见宅院中正对大门的一道照壁,对着大门的正面被阳光晒着,触手温暖色泽光鲜,而对着内院的背面在墙影中,着手阴冷并无光彩,但不管是阴是阳,它们只是一墙的两面,一块儿隔开门里门外。

  钟大爷和兄弟说完话,送大家出门,目光扫过来,玉钏猝不及防,一下子与大爷的目光对上,心咚咚地跳了几下,见侯爷眼中含笑,微微颔首,似与自己打招呼,玉钏脸臊个通红,她想自己这个罪人本该跪别钟家侯爷才是,但现在显然定远侯府想低调处理自己的事,是绝对不可以下轿施礼的,于是在轿帘后低头躬身,向侯爷告别。

  钟离远远看见,心中忽然就生起一丝牵挂,三日不见,这小女子虽然形容憔悴许多,但依然举止大方,神态从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钟离心中暗暗涌动,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安排自己的终身,如今,自己已经身为家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只需说出来自有人来安排,不需要象以前必须考虑到太多的东西,所以他很自由并且很认真地挑选了一回。尽管在二弟眼中,自己选择玉钏做填房有些任性的意思,可是钟离很清楚他做出的选择是做过慎重考虑的,一个能挑起大家族重担的女主人需得敢担当并且担当得起,这样的女子绝不会是哪家娇生惯养的娇弱小姐,他本以为此生遇不到这样的机会,没想到半路竟让他撞上个玉钏,以一个未来主母的可造之材标准来衡量,她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身份。缺什么就补什么,不管二弟如何腹诽,事情总是可以按计划进行下去。钟离并不否认这个选择更多是出于为武侯府的未来着想,选择主母更多于选择正妻,可是当他看到轿帘后那女子稍带娇羞的离别之礼时,刹那间无来由地感到一丝紧张。

  老二真的可以把她做为钟家未来的主母带回来吗?

  喜旺的声音从背后小声传来:“爷,稍稍表现得动情一点并不丢脸……”

  钟离不言。

  出东门往东走三里,再往北走六里,正对官道是柳家的小庄园,早前钟家二爷已修书一封派喜庆送到柳大户手上,说明今天要来讨论一下金锭小姐和她的丫头玉钏的事情,已经四天没怎么合眼的柳大户吓得手脚发软,若不是喜庆反应快死掐他的人中,柳大户当场就能一口气背过去。庆大爷心眼好,见柳家上上下下如丧考妣一般,大发善心地告诉柳老爷其实二主子虽然已经知道柳家偷换八字的事,可是还不至于要扒了他的皮。为啥呢?玉钏她那对死了好几年的爹妈是不是叫王二和桂花?是的,对吧,那就好办了,说不准你们拿玉钏的八字去应付钟家的亲事还做了件大好事呢!

  柳家这几天乱成一锅粥,对于京城里发生的大事无暇了解,如果不是庆大爷坐在堂上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给他们听,柳老爷子还真不知道一条小路正在柳暗花明之处向他招手。“王二?桂花?可不就是他们吗!”柳老爷完全明白过来,激动得几乎想扑上去抓住喜庆的手,“我说嘛!他们两个当年抱着娃儿去探亲怎么抱回来的女娃儿变漂亮了?原来是换了个宰相的曾曾孙女回来!庆哥儿,我柳家可从未亏待过金钏小姐啊!”

  喜庆把柳老爷的心思看在眼里,提醒说:“柳老爷,玉钏是不是金钏小姐呢可不是咱们说了算,还得不言居士验过才算准呢。”

  “可是……”柳老爷吞吞吐吐,“玉钏这几天不在家,要不过两天咱们送去京里?”

  喜庆把瓜子放回果碟中,站起来打个千,笑道:“老爷子实不相瞒,您家里的那点儿事咱二爷已经知道了,不就是小姐丢了吗?您就不必编什么玉钏陪着小姐去上香一类的话来哄咱了。”

  柳老爷面如灰土,坐在椅子上腿还打颤。

  喜庆看着他腿,说:“老爷子别抖啊,我还没说完呢。其实您也不必编,虽然小姐咱们不知道是怎么丢的,丢到哪里去了,不过玉钏在哪里咱们知道。”

  柳老爷扑过来,这次真的抓住喜庆的手了:“庆哥儿,玉钏在哪里?”

  “你问这几天么?在咱家。”

  “什么?!”

  “似乎是因为发现小姐丢了出去找,找来找去找到城里,一时找不到就不敢回柳家了。”喜庆扶柳老爷回椅上坐好,“哎呀哎呀,原来她和咱家二小姐是认得的,二小姐知道以后,就请她去做了几天客。”

  柳老爷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喜庆咳嗽两声,换了张十分正经的脸:“柳老爷,二爷让咱来送信,也是让咱给你事先说一声:虽然玉钏打死不说小姐是怎么丢的,不过你家居然会用到骗婚这种贱招,不免下作了一些,现在小姐又无端给弄丢了,咱钟家没兴趣再陪你玩下去,金锭小姐的这桩婚事咱就到此为止。”

  柳老爷只得点头。

  喜庆又道:“二爷的意思,原是要告官,但没想到状子还没递上去,居然冒出个不言居士的事儿来,若是告官进去,玉钏必然要被拖进来,后果不得而知。李长青与钟家老爷子曾是故交,咱家怎么也不能亏待他女儿,所以想来想去,二爷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若是你今儿做得好,说不定往后不但不计较你犯的错,还能尊你一声好亲家。”

  此话如同往溺水之人面前扔下一根浮木,柳老爷哪有不紧紧抓住的道理,赶紧讨好地说:“二爷有何吩咐庆哥儿直管说。”

  “金锭小姐的事既然已经到此为止,咱钟家就当不知道好了,今后不管你柳家是找到也好找不到也好,钟家一概不想知道。但玉钏进城找人的事儿怕是瞒不住的,好在二小姐请她在咱家作客,因此上没有在城里闲逛多久,应该知道的人不多。既是这样,从今往后若有人问起,你家人对外只能说是嫁事将近,玉钏为了小姐嫁娶一事受你所托并应钟家家眷所请,到定远侯府作准备,绝对不可以和金锭小姐的事儿再扯到一起,你可明白?”喜庆问。

  柳老爷用力点头,他明白,若是不告官,就算是钟家把这个闷亏给吞了,传出去的话,不单自家身败名裂,钟家面子上也不怎么好看。

  “二爷晌午便要送玉钏回来,他已经派人去不言居士处送信,想必李长青随后也会来认亲,若是玉钏就是金钏小姐,那末此后当然不能做你家下人。”

  喜庆顿一顿,见柳老爷听得认真,凑近些压低了嗓子有些阴阴地提醒:“李老爷的意思,可是谁帮他找到女儿就让女儿嫁给谁哦!你先前既然将玉钏的八字和咱家老爷的对换了,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吧。”

  “庆哥儿的意思是……”

  喜庆退回去,复又换回正经语气道:“虽说是天作之合,玉钏在柳老爷府上还是个下人,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柳老爷眼珠子转了两转,试探着说:“玉钏在我家虽是个下人,可我待她一直都当是干女儿。”

  喜庆问:“可有行过正式的收女仪式?”

  “……没有。”

  喜庆笑了:“柳老爷啊,您家香烛很难找么?”

  柳老爷回过神来,如被什么戳了一下跳起来,边往门外奔边叫唤下人:“快准备香烛,预备迎接小姐!”

  喜庆低着头跟在柳老爷身后,小声碎碎念:“老爷啊,玉钏小姐十分守礼,在咱家的后院规规矩矩地作了三天客,对外头的事儿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哦,还当您是她的主子呢!要是由咱家告诉她一切,就算以后成了亲事,被外人知道不免说是冲着不言居士的家世所以换个人来娶,所以啊,您这边主动点比较好,认亲和订亲这两件事,恐怕还得由您夫人来告诉她。”

  柳老爷此时满心欢喜,头脑也因此灵活了许多,立刻琢磨出这话里的意思,连声允道:“庆哥儿放心,我晓得……”

  晌午未到,钟家一行人已经到柳家庄外,柳老爷已候了多时,听到报信,赶紧带着夫人一起迎出门去。

  喜庆上前迎着二爷,伸手接马缰,嘿嘿一笑,二爷听见这笑声,知道事情已经办成,点点头,使个眼色,喜庆立刻明白,也就不接马缰,而是直奔马车过去。柳夫人已经到车前叫玉钏,玉钏怯怯地从马车上下来,还未及跪下,已经被夫人一把搂入怀,悲从中来叫了几声:“好姑娘,委屈了你!”喜庆见玉钏一头雾水的模样,也不令她们有多的话说,忙道:“夫人,外头风大,要不和玉钏姑娘屋里说话去?”柳家庄的下人们此时已经知道家中将要发生什么大事,个个殷勤迎上来,管家立刻请夫人和玉钏姑娘进院中去,玉钏也就糊里糊涂被一干人等裹进门中。

  钟二爷冷眼旁观这迎接的戏演完,客客气气和柳老爷见过礼,随他去前堂落座,坐下后问:“看这情形,应该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罢?”

  柳老爷令人送上香茶,十分配合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