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盛宠夫人-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张刘氏便带着阮璎珞进了门匾上挂着胭脂白的脂粉店,是家有两层楼的铺子,里头琳琅满目,不光胭脂水粉,连各类香料,镜子、梳子这些女儿家用来妆扮的东西都一一俱全,阮璎珞扶着张刘氏往二楼去,果见二楼摆着各色精巧的镯子、链子、钗环、珠花,还有半间用屏风隔了起来,转过去一看,竟是半间书房,里头两边摆着软椅,上头铺着精细的垫子,阮璎珞忍不住抽出一本,竟是一本游记。

这些书的封面上还印着一只机灵可爱的小猫,活灵活现的,看着便想摸摸那仿若无骨的小身子。

张刘氏一时笑道:“我这等年纪了,也是头一回见到这般精致有趣的脂粉店,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女孩儿,便是不来买脂粉,来这上头看看话本子也有几分趣味。”

阮璎珞微张口,正待回答,忽听随她们后头上楼来的两个妇人嘀咕道:“要我说,这东城张家大公子也忒风流了些,前几日才在苏知府门上闹过呢,今个竟大庭广众之下带了女子出来。”

“嚯,这张家你不知道?一向是出多情人的,你没见那张家三老爷这几日带着梨坊的那个叫柳生的戏子到处游玩?”那妇人面上微微一笑,露出两分鄙夷的神情,“要我说,这个小的,好歹玩的是女人!”

“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子,你道能是什么好地方出来的,说不准这一个比那戏子还脏呢!”

阮璎珞面上一白,那边张刘氏已经涨红着脸要往楼下去,她就这么一根独苗,避过了苏清蕙那个小狐媚子,万不能再让这等红楼里的祸害了!心头火直蹿的张刘氏脚下虎虎生风,阮璎珞没留神,那边张刘氏已经下了楼,顾不得脚下发虚,阮璎珞也忙扶了栏杆跟过去,刚下了一半,便听到楼底下张刘氏的咆哮:“你这个狐媚子,竟敢勾搭我儿子!”

阮璎珞额上惊得出了一阵细细密密的汗珠子,苏清蕙不是已经定亲了吗,表哥不是只属于她一人了吗,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又是谁?

阮璎珞不觉握紧了手里的帕子。

下头的张士钊原正看着柜台上一箩筐酱红色的石头出神,不妨身边忽地传来一声暴喝,便见身边的枕边人被人按住了,那人正是自个的娘,对着那柔弱的姑娘又是掐又是拽的,心头一阵烦躁。

不知道他娘这一时发的又是什么疯,张士钊对他娘心里是有几分怨恨的,如若他娘不百般阻挠,他肯定一早便和苏清蕙定下了亲事,自从苏府里出来后,他这几日都没有回去。

张刘氏哪能不知道儿子心里怨怪她,心里一早便对这些莺莺燕燕恨入了骨,年轻的时候,她没能守住相公,独自守在仓佑城的老宅里,可是,她好歹生下了张家唯一的一个儿子,这么多年的辛酸,想着儿子长大了,她有了依靠,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可是,儿子也被这些狐媚子给勾住了魂,前头一个苏清蕙,眼下又是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手上摸到那小狐媚子细嫩的面皮,恨得发紧,手上便用了十二分的力道。

平日里保养得十分精贵的指甲,一下子便掐破了那面纱下粉润的肌肤,鲜红的血渗出来的时候,张士钊才缓过神来,忙拉开二人。

苏清蕙原是带着牡丹和绿意在对面的茶楼上喝茶的,正看着席斐斐从京城送来的信,说已经动身回仓佑城了。

便听到对面自家的脂粉店里不同寻常的喧闹,心下一慌,她让程修手底下的赵二和吴大在附近看着呀,按理说不该有地痞进去闹场子的呀,疾步忙走到二楼的窗前,见到张士钊,微微一顿,便略过,只是在看见那个面上有几分鲜红色,依旧死死护着面纱不让张刘氏摘掉的女子时,也是一阵愕然。

别人不知,这身衣服蜜合色百合裙她是知道的,那是她苏清蕙的呀!别说这是谁家买了相同的料子裁的衣裳,那裙摆上一圈圈的珍珠,可是她看着绿意亲手缝上去的!

呵!真是斗米恩,升米仇!

牡丹也是认出来衣裳了,惊叫道:“小姐,那衣服怎会在她身上,我昨日才拿去洗来着,不该正在咱们院里晾着吗?”

苏清蕙微微摇头,沉声道:“不过一件衣服罢了,不值当什么,她既喜欢,便给她吧!”只是这苏家,这两兄妹怕是再住不得了!

“啊,小姐你看,竟是李家小姐!”牡丹见那边被张刘氏扯下面纱,露出面容的女子,一时难以置信。

脂粉店里,众人也是一时燕雀无声。

便是张刘氏也惊呆了,这可是江陵百年书香世家的嫡女,仓佑书院院长夫人家的侄女儿,她家便是落魄了,作她儿子的正妻也是不妨的,怎地竟和自家儿子扯在了一块,还这般不知羞耻地,光天白日的就好成双入对了!

李妍儿面上疼的心里发慌,又见众人都诡异地看着她,一边忙将带着血迹的面纱往面上掩,一边拽着张士钊的袖子,凄楚地哭道:“你赶紧帮我找个大夫,我好怕!你娘要掐死我!”

第32章 破釜沉舟

张刘氏听了这话,却是不由笑了,冷沉沉地看着扯着儿子袖子的女子,那笑声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她眼睛扫到扶着楼梯栏杆,一脸惨白的表侄女,对着张士钊道:“既是与李家小姐已经这般亲密,也该给个名分才是!回头,娘就给你安排!”

张刘氏看着兀自捂着脸的李妍儿,笑的越发敞亮,她说的是名分,不是娶!既是喜欢勾搭,做小再合适不过了!

张刘氏对着表侄女招招手,见她脚下发虚,待近了,不由轻轻地捏了阮璎珞的手,示意她安心。

当着众人的面,又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给脂粉店的掌柜道:“烦请掌柜的帮忙请个大夫过来。给这姑娘看看!”

雪白的银锭,足有十两,她给的的阔气,一副贵夫人打赏的架势,掌柜的却并不接,摇头道:“这是你二人的事,和我胭脂白有甚关系,你这人平白在我店里欺辱我的客人,怎地,还想给点赏银了事?”

掌柜冷望着张刘氏,黑着脸道:“我胭脂白敞开大门做生意,这才第三天,容不得你这等人过来搅扰,还请这位夫人和我去一趟衙门,理一理今个的损失!”

张刘氏和张士钊都一愣,损失?

便见年约三十的掌柜不疾不徐道:“你无辜搅扰了其他的客人,在我开门红的第三日来找晦气,在我胭脂白的地界上辱打客人,真当我这儿是东大街随你撒野不成!”

张士钊看着这个理直气壮,一意要讨赔偿和说法的掌柜,嘲讽地哼道:“掌柜的,你开个价!”他张家还不在乎这点银子!

却见掌柜摇头道:“不,我不开价,由大伙儿开价!”说着,上前两步,拱手对着众人道:“今个劳各位贵客来我胭脂白捧场,却平白受了滋扰,我管三在这儿向大家赔礼,为了表示我的诚意,”管三从小伙计手里接过一枚系了络子的石头接着道,“特将本店的镇店之宝,月石馈赠给大伙,一人一枚,一会出门的时候还请各位来领!”

众人这才注意到,刚进门看到的那一箩筐的酱红色石头,晃动的时候,竟隐隐有光彩在流动,色彩由酱红变为浅红,两三条红色,粉白,一时都惊叹不已,有好奇的便上前问道:“掌柜的,这石头怎么卖呀?”

一边站着的小伙计答道:“原是要十两银子一枚的,这是从远在蜀地的晋江,咱大藜国唯一的一座月石矿里采出来的石头,传言十八年前的祭花节,月石山上显了藜泽长公主的真容,可佑保佩戴之人福泽绵长,这在当地是圣石,可以当金子用。”

立在门口的吴大面上一抽,这破石头还当金子呢,明明是当铜板使来着!

管三见小伙计介绍完了,这才笑呵呵地拱手道:“今个是胭脂白开张第三日,所有货物一律减一成价,这位夫人犯得又是戾气,在下就当在圣女娘娘面前祈个福,以月石相赠望今日来捧场的各位贵客都福泽满满!”

张刘氏听得瞠目结舌,一人一枚,九两一个,这上下两楼,满屋子的人,少说也有百来人!千把两银子!狠狠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张刘氏气冲冲地带着阮璎珞自顾自地上了自家的马车,扬长而去,留给众人一串车轱辘印子。

李妍儿听着那远去的车轱辘声,呆了呆,躲在张士钊的身侧。张士钊看着她脸上血迹已有几分晾干,现出一些血茧,眸子显出几分暗沉,抬手轻轻地摸着那点血茧。

“嚯!”围观的众人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这完全是将人家姑娘当青楼女子来待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亲昵,哪有一点规矩人家的样子。李妍儿面上也惊了惊,可是那修长的手指覆在脸上,那般温柔,那般疼惜,嘴角不由扯出了一点笑意。

看着裙摆上的那一圈圈莹亮的珠子,想着苏清蕙的东西,总是好的,富贵人家,官宦子弟,苏知府和苏侯氏掌上明珠的备选女婿,自是百样都好的。

管三也不急,笑呵呵地看着张士钊,当真是多情少年郎,就是胆子也忒大了点,竟敢和子休抢起了媳妇,他为了子休成家费了多大的心劲,想着几年来的辛酸,心里越发泛冷,不压榨压榨这小子,还真是心头火难消!

有白拿的便宜,众人都嚷着不赔就报官,大伙儿作证,一时人声沸腾,张士钊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银票,看着管三笑呵呵的脸,眸中出现与年龄不符的深意,看的管三一把年纪的人,身上都起了一层疙瘩。

将银票丢到柜台上,张士钊牵着李妍儿的手,便往门外去。手腕被扯的有点疼的李妍儿温婉含蓄地道:“士钊,你送我回家吧!”

说出这句话,李妍儿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张士钊,她心里是打鼓的,她和士钊先前只在踏青时候见过一回,也不知道他到底记不记得她,这几日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他都一直不曾作声,可是自个一早就盘算着拿苏知府出来压他的,想着凭着姑母的情分,苏侯氏和苏志宏肯定会风风光光地将她嫁到张家。

张士钊眼睛一闪,面上晦暗不明,盯着李妍儿怯怯柔柔的一张笑脸,那可怖的伤痕那般醒目刺眼,别过眼应道:“好!”

众人便看着两人一起出了脂粉店,群众的内心被这两人雷的外焦里嫩,一个少年举人,一个书本网的小姐,还颇得知府夫人的喜爱!竟这般罔顾礼法!

议论声自是也传到李妍儿耳里的,她侧头看着身边人坚毅的眉眼,俊朗的轮廓,心里泛起一阵柔情,什么大家闺秀,她娘,她姑母,哪一个不是书本网的大家闺秀,过得又是什么日子,她算是明白了,女子最重要的,还是握住一个男子的心。

她看中了士钊,可是苏清蕙挡在了前头,她不破釜沉舟,士钊又怎么会看见她的好,想到这里,李妍儿心上不由有几分自得,她就知道,她只要愿意舍了身子,没有不成的。等一会到了苏家大宅,士钊自是明白她是有苏家庇佑的!

脂粉店离苏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这些天李妍儿一直和张士钊待在西城的客舍里,让丫头骗哥哥说,她去了姑母那里住几天,想到油盐不进的哥哥,李妍儿忽有几分头疼。

到了苏府门口,守门的是苏杰,他远远看着李家姑娘竟和前几日来闹腾的张士钊一起回来,面上现了两分惊疑。等李妍儿到门口的时候,竟立即将苏府大门“轰”地一下子关了,

********

第二日一早,苏清蕙洗漱过后,便听牡丹说,苏李氏接走了李家兄妹,李焕像是还不知情,李妍儿面色倒是很坦荡。苏清蕙坐在梳妆台前,一边任绿意梳着头发,一边小口喝着温水,旁边的牡丹情绪高昂地道:“小姐,奴婢特地过去说,我家小姐说,李家小姐既是喜欢这条百合裙,便送给李家小姐了!”

苏清蕙看着牡丹眉飞色舞的样子,没像往常一样被逗乐,反而皱了眉,虽说她一向信赖绿意和牡丹,可是她的衣衫,怎会,不,怎能出现在李妍儿的身上,放下手中的茶盏,苏清蕙头一次在绿意和牡丹面前沉了脸,淡道:“哦?你还代你家主子做主将那衣裳赠给人家了?当真是好能耐!”

正笑嘻嘻的牡丹,吓得一跳,看着小姐沉着的脸,本能地道:“奴,奴婢,不敢!”

正在给苏清蕙梳头的绿意“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牡丹心上一惊,也不敢辩驳,忙跟着跪下。

经了前世的茉儿,苏清蕙实是对这些丫鬟都提了心的,看着她俩跪在那里,想着前世一直随侍在她身边的绮儿,终是心中不忍,缓缓道:“说吧,那衣裳!”

绿意心细,昨个见到便留了心,回来让她哥帮着查了,一早便准备找个机会请罪来着,此时,便答道:“是奴婢们疏忽,裙子本是晾在院里的,是,是院里负责看门的杨婆子偷出去的,想着晚上就送回来的!”

苏清蕙记得负责看门的婆子是她娘挑的,怎会出这种漏子?不由看向了绿意。

“那婆子是茉儿的干娘,以前便曾帮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