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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宗喀巴大师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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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法一切皆是因,

    根本关键在志趣。”

    欲知如是的关键,不依闻思,仅由自力,是不能得的。因此必须以闻为加行,由如是的情理,也能得知此一关键。由于如此这般的原因和特殊意义,宗喀巴大师为了渐次引导众生入于清净道中,首先大师自己对于广大的经论,作闻、思、修时,不是以粗略地知道一般词句为满足,而是对于经论诸句义中,每一句义,都依靠善巧上师的语教,及由自己仔细地思考,并同许多善巧权威者多番辩论,而且提出问题,作反复辩驳和思择,以及遍游辩论场立宗答辩。前文以零散方式所写出的那些。现在于此正文中,归纳而书出如下:最初大师来到西藏后,在德哇巾大寺中,对于《现观庄严论根本释》及《庄严经论》等慈氏(即弥勒)诸论,作辩论研习,经二年时间,对于《现观庄严论》的句义,已成为极善巧精通者。大师在十九岁的那一年,广游桑浦寺及德哇巾寺,作《现观庄严论》的巡回辩论。由此大师的才智和教语美满的声誉之播,长久飘扬于诸方。此后,大师去到后藏,在萨迦寺中:作《现观庄严论》的巡回辩论。继续巡游辩场之后,去到堆江,在达桑敦、昂仁和嘎绒诸寺中,作巡回辩论。之后,大师在唉扎大寺中,作巡回辩论后,去到纳塘,在纳塘的善巧上师译师邓桑座前,听受他根据桑让所著注释讲说的《俱舍》教法。大师继后去到年楚河上游,驻锡勒宁寺中,在勒宁寺僧修陀罗尼的时期中,作《现观庄严论》的巡回辩论。又在夏季法会中,大师去到哲钦寺,在善巧权威者粱温·衮嘎伯哇座前,听受《现观庄严论》的详细解说。那时,至尊仁达哇也来到哲钦寺中。最初大师就在仁达哇的座前,听受了几座《现对法藏自释》的指导讲解。以后,作讲说听受之规中,大师也去听受。在秋季仁达哇同大师师徒二人去到年楚河上游的桑敦寺中,大师又在仁达哇近前,听受《入中观论》的讲说。在秋末大师从年楚河上游去到前藏。觉摩隆寺的堪布四难论师洛色对毗奈耶极为善巧精通。大师在此师的近前,圆满地听受了《戒经根本释》及其支分等。洛色大师心中所有的说规,大师完全领会于心中,较师更为透达。就在那年的冬季,大师去到后藏,驻锡勒宁寺中。在第二年的春季,大师去到萨迦寺,在至尊仁达哇的近前,听受《道果》法,又听受《阿毗达摩杂集论大疏》,宗喀巴大师也领会于心中,而且又听受了一次《量释论》的详讲。之后,大师再往前藏,在冬季法会中,驻锡德哇巾寺。大师想在春季法会以前,前往前藏作巡回辩论,于是阅读了一些经论卷帙后。也就去到后藏,听受纳塘喇嘛译师邓桑哇所著《量论注疏》。在夏季法会中,大师在纳塘作量释、上下俱舍论、毗奈耶等的巡回辩论。在秋季法会中,大师听得至尊仁达哇来到唉扎寺的消息,因此也去到唉扎寺,主要听受中观、量论、现对法等教法。同时,又听受了一遍《现观庄严论》和《毗奈耶》。之后,大师复去到萨迦寺,作上面所说的大难论等的巡回辩论。此后,大师又去到前藏,在春季里,从贡塘初十供会起,渐次去到桑浦寺、哲寺等诸大辩场,对以前自著《现观庄严论》未完的四大难义,作巡回辩论。大师先后做如是巡回辩论的阶段中,在各个地方和时间,大师与前后藏的许多善知识和才气矜骄者,作辩驳和推求的辩论,任于何时,大师根本没有表现过我慢、骄横、自傲而轻视他人的态度,而是以具量的经论和贤善的大德作论证来对任何一种难义要点,作妥善的辩论。因此唯有宗喀巴大师的辩论善妙,善巧美名的胜利鼓声,遍播于诸方。任何应化有情都情不自禁地对大师信仰恭敬!如《宗喀巴传一百零八稀有史事》中说:“如是大师自己对于诸法门类,虽已彻底了达,然而为了对以后众生示范,留下不使教法渗入虚伪杂染的贤善宗规的必要,大师在十九岁时,在桑浦寺中,做了一次对于慈氏诸论的巡回辩论,又在德哇巾寺中,作了一次《现观庄严论》的巡回辩论,在纳塘做了对于《毗奈耶》、《现对法》、《量释论》等三者的巡回辩论;在哲寺中,作了关于《现观庄严论》的后一部分诸大难义的巡回辩论,在萨迦寺作了一次巡回辩论。总的说来,大师在作这些辩论时,没有余留、中断、杂乱、错误、重复、不达等的过失。而是运用各部经卷的总括指示词语、各宗派的安立法、破非立是的要扼等往昔著名的论著嘉言甘露,为正直的诸智者所喜而且叹为稀有的精髓来作充实,尤其是大师发出的狮子吼音,如调伏狂象之鼻绳,使西藏疆域中所有骄横自满者,都畏缩而被调伏。这是第二十七种稀有卓越的史事。”又说:“大师从多康刚来到西藏的阶段中,即准备加行的工作。后来与任一智理无与伦比的著名导师相辩论时,谁也不能逾越其所立之宗。而且难觅能反驳大师所承认之理的机会。对于对方,大师能以直接或间接破敌武器,如迅雷轰击使其摧伏,并且是在大发自宗正论的尊胜诸方的三轮[3]规律之语声,犹如美妙弦乐传播中,决不使对方的骄情慢意,无奈而痛哭,以致心情破碎!辩论的对方总能听到其和雅的论调。这是第三十七种稀有卓越的史事。”又说:“那时,后藏诸寺庙中,存有萨迦、格鲁两派偏私憎爱之心,而大师新撰的诸论著,由于如大宝苗芽的优越,因此萨迦的正说智理诸师,大部进而成为大师的弟子,以及对于觉囊[4]、博多等派的旧籍中,所有不正、不是、不决定的语义,作有许多能中其要害的自然的应破之处,使他们心中难忍,而考虑著作出破斥的论述时,文殊劝动大师说:‘先去谒见面具吧!’大师谒见大黑金刚的漆布面具,与此同时见着白幡帛上面有金书量论颂文,心知为真实因相而作观察。在那一阶段中,大师前后的辩论,三理中的‘因’的理路,立论和破斥,辩驳和推求,都获得决定的自在辩才,使那位粗暴者所作许多论谈,无法答辩。现在此种书中,已被废弃。由于大师已作出由合法之门,指出其所说之义是如此这般的。追究其原因,使其顺服。这是第六十种稀有卓越的史事。”又如上文已说过的贾曹杰·达玛仁钦,虽是前后藏两地区中著名的善辩的典范人物,但最初与宗喀巴大师相见而作辩论时,大师略说出一些教理,遂使贾曹杰所承许和所立宗,尽都粉碎,能说的辩才,归于消失!此外,如桑桑勒仁哇的著述中说:“于牛年,大师在拉萨创建大愿法会时,集会千百僧伽,就连本教[5]的约塘寺的寺主仁波且等许多师徒也供来大量财物。在获得不可思议的受用丰足时,大多数人士说:这是依靠法王大师自己是幻化身而得来的;或说:这是获得成就者的征象;或说:这是善巧、成就之征象。但是也有一些才薄智浅者及未积福慧资粮者和邪见者说:这是法王宗喀巴运用一种聚集权威的秘法而来的。萨迦派中的大善知识惹达纳西汝的心中也生起那样的邪见,他在僧伽大众的当中,向宗喀巴大师作了这般的启问:‘法王仁波且:在聚集权威自在的法中,请问有何法为最深?’大师开示说:‘无上部聚集权威自在的法中,有如法而作,此为最深。’据说大师如是说时,这位善巧者的心中,情不自禁地生起了畏怯和敬仰的心情。举例来说:‘其他智者辩论自破灭,宣传自然遍布而流行。’即是说,大师对于答辩,或引出矛盾和诸智理时,以他的每一语句,刹那间即能驳倒所有对方可畏的辩论者。此种情节,虽是从过去的许多善巧成就诸师的著述中说出,但也应当与宗喀巴大师的善妙、辩论的甚深史事一起来看待。”稀有卓越史事中又说:“大师闻思诸经教,或兴办智理寺院,或作谈论等大都会引来善妙的辩论和锐利的智理。这也是依于大师的善妙辩论及善妙智理,和甚深自力及缘起而来的。”以上所说那些特点,无论是显教与密宗,也都相同。尤其是大师对于密宗所有续部,作彻底精研的情况,由前文所载的情节,可以得知。例外的是大师作密宗立宗等的情况,在诸传记中,未见明文记载。总之,大师对于显密诸学术,任何方面,都能如法辩论。这是谁也不能相比的。此诸情节,是略说大师拥有优越彻底的辩论功德的情况。

    于此断句处,作中间插颂说:

    广大经旨义广宽,

    智理之步未到时,

    难缚愚力地下龙,

    以故当赞闻思功。

    闻理若未作加行,(即前导行)

    愚修虽守禁戒风,

    遍智佛果难出现;

    寻求多闻智者宗。

    未知辩论如日光,

    能开经义净莲房,

    无义徒劳之心思,

    唯是愚情实可伤!

    大师对于自他宗,

    所有经论非粗知,

    以辩论智作衡量,

    获得定解闻思忙。

    尔时对方作辩驳,

    教理如风堪生喜,

    但对立宗如须弥,(如须弥山巍然不动)

    欲动分毫难寻机。

    每一破斥智理语,

    能摧对方百立宗,

    纵是说狮法称师,

    亦暂无言表听从。

    如是但有对佛教,

    无知邪知应消除,

    显明正道发心中,

    本性全无骄慢容。

    大哉师之每分智,

    他者百年亦难树,

    尚存寻隙思想者,

    如蛾扑火情何殊。

    师心虽无损他意,

    但以教理正直线,

    量时所有歪曲心,

    不禁暗中泪流出。

    第三,宗喀巴大师拥有如何卓越的著作功德的情况。

    后期的一些愚昧而矝骄者说:“除往昔薄伽梵佛世尊所说的所有显密经教,及往昔印、藏的善巧成就诸师所著的解释佛经旨意的论典外,是没有能说出较以往胜越的新意义的。但后来一再著出许多论典,看来没有这样的必要。”他们虽是有这样的高声赞说,然而这些未加详察思择的话,是有大罪过的。他们以没有能说出较佛意胜超之义,作为理由,认为再著论典,是无意义的。那末,佛所悬记的将由印度的大车轨诸师所著作的解释佛意的论典,也都成为无意义的了。由于没有能说出较佛意胜超的原因,如是追随于大车轨诸师之后的印度善巧、成就诸师,以及此间西藏的萨迦、格鲁、宁玛、噶举、主巴等派的许多住持佛教诸师所著的所有论典教授等。都应认为无意义了。由此看来,太为过分!说出如是语言的诸人,确是暴露了(他们)任何也未研习,任何也不知道的自矝的本相。对这些人说一项显密经义后,若问他们此义表现佛的何种真实义时,肯定他们仅能做一些笼统词句的答复外,说不出其它意义来。因此实际的情况,是佛与大车轨诸师的主张,虽无矛盾,但是诸应化有情的根器,渐次成为每况愈下时,所有详广者,须由略义之门而说;不明者,须显明而说;隐匿者,须显露而说;程次乱者,须依次列出而说;以及了不了义的区别等,都必须著作适合应化有情根器的许多论典教授等。举例来说:佛初转法轮时,应化诸有情为利根,尽是获得不忘陀罗尼和辩才者,以此佛所示三种佛语——亲口说教,开许说教,加被说教。任何一种佛语,佛仅说一遍,人们都能记持诸语句而不忘。而且在说教的立刻,都能如实了知其义,全能领会于心中。因此是不需记载于卷帙和经函的。但是后来的诸人,不能做到这些的为数极多。因此,为了体念后世的众生,由诸阿罗汉作了三次结集佛经等事业后,渐次记载于经函中,也才有成为现在我们所听受、思维、诵读如是的经典。然而佛涅槃后。虽是已经作完结集佛经等事业,但是由于采取佛经的密意各异的原因,而分出声闻十八部。尤其是在人们说大乘非佛语,而作破斥,使大乘之名将近湮没的时候,佛所悬记的大车轨怙主龙树师徒,及无著兄弟等出现于世,他们对深广的大乘教法。作出了如白昼般的光显事业。佛亲自在乌仗那和“伯敦哲绷却敦”(吉样米聚塔)等处转大密金刚乘法轮。由金刚手等结集佛经。这些经义,由诸班智达和善巧、成就诸师著出解释,为利济后世众生起见,而撰著广大的论典等。对于诸佛经和论典,是在师、徒、法王三者[6]住世的时期中,启请诸译师和班智达将梵本经论译成藏文,厘定后即成《甘珠尔》和《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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