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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曲淼淼
序
好久不见喽
——培文
讨皮痛,又超级不怕死的培文,再度跟残暴秋要来一篇序写写。
可怜的是,培文上次写完那篇序後,便重伤未愈至今,肚破肠断到药石罔效,
肚子上的皮肤尚缺一块,未修复完整——这告诉我一个绝对残酷的事实,当自己
末达到舌灿莲花的程度时,又没有别人毒,记得先去暍下一箱的‘芭乐松’及‘
年年春’,再去找毒舌秋一较高下。
阿秋阿姊,培文伏首称臣,甘拜下风,别又晚上入梦来,打扰培文跟情人梦
里缠绵,在此先谢过哦!卖格来啊啦!
话说,这些天培文发生了个超级大乌龙,阿秋阿姊不是和敏儿、阿筑姊、及
慕臭头合写了「爱情十八限」的套书咩,让培文直以为里面H 的部分会超级多,
又香艳刺激火辣辣说,所以当培文看完四本书时,还有点给它小小地失望呢!
损友A :哦!培文,你好色哦!满脑子黄色画面。
培文:去!一句话,三个字——想太多!才下是你想的那样子咧!
阿秋阿姊书中H 的部分少之又少,始终轻描淡写,如蜻蜒点水般,写得并不
会太露骨,本来想看看她的功力如何,会不会也是女尊男卑,结果……
直到劳动节隔日傍晚时分,跟徐姊太皇太后通过电话後,才明白,原来「爱
情十八限」是著重「青梅竹马」,呵!当场让培文在电话这头脸红了起来,超监
介的!
损友B :脸红?!你爱说笑,号称脸皮核子弹炸不破的人,居然会脸红?那
我不就会打麻将了!
(注:损友B 是连扑克牌都不会玩的那种人说。)
培文:嗯,讨厌啦!(手拿素帕掩脸,装可爱中。)
咳……下搞笑了。
插播一下,恶魔秋不是有个「寄秋随堂测验卷」咩!当我把答案E 去出版社
给宜纯老佛爷後,她居然说,秋看了会想K 我!
哈!K 不到,懒人秋跟和风一样,是粉懒得出门的。
注:元气大伤中,搞笑功力不足百分百,抱歉!
注:下回再来,女王秋的冷宫,我不去!
注:找不到独裁秋说的那牌稿纸。
狂病发作期
——寄秋
唉!谈到序就难过,能不能装疯卖傻装丰癫疯混过去,秋仔牙疼头疼痘子疼,
浑身是万世绝症无可救药,请让秋仔轰轰烈烈的死去吧!
可惜奠仪收得不够多,不够呜呼哀哉,所以秋仔又从棺材底伸出一只颤抖的
枯手,勉为其难的再活一遍。
前阵子家门口飞来一对燕子筑巢,一家子日仰夜望地看著它们进进出出,衔
泥含草的好不丰苦,只为繁衍下一代累翻了,而我们也看花了眼。
後来巢筑好了,两只燕子恩恩爱爱的窝在巢里温存,我们这一家闲人就在底
下讨论它们一共生几颗蛋,兴奋的情绪不输鸟爸爸、鸟妈妈,而家中某笨蛋居然
想把巢捅下来瞧仔细再放回去呢!
真是家丑!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笨到人神共愤呀!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个深夜里忽闻雏燕啾鸣声,小燕于终於破壳而出,大
家又开始猜测会有几只小鸟,一家人绕著数字问题打转,恨不得攀梯子上去瞧个
分明,亲自喂食。
不过呢,不出三天,饥饿的小燕子纷纷张开嘴等著吃,是两只还三只一直是
我们的困扰,因为有只小燕子似有若无的存在著,总在哥哥姊姊们吃完才露出一
点影,叫人著实怀疑是不是看错。
小鸟们越长越大,小小的巢快容不下它们,细细的羽毛日益丰足,我们才能
清楚而且肯定有三只,并非常不幸的必须小心门户,免得天上一坨屎当头迎上。
渐渐地,它们也长大了。
比较大胆的两只燕子已经开始试飞,胆小的那只畏畏缩缩的站在巢边不肯动,
看得秋仔好心疼,心一发狠地拿起竹竿赶。
可是秋仔现在很後悔自作主张,最後一只小燕子学会飞行的次日,那窝燕子
家族居然不告而别,连同以往在门前盘旋飞行的燕子也不见了,真叫人痛心呀!
大概所有的燕子都在等小燕子成长吧!季节一到就弃巢而去,只留下檐下一
坨一坨的屎以为纪念。
人家说燕子筑巢是喜事,会带来福气,那阵子秋仔拚命的买乐透看能不能沾
点福气当亿万富翁,但……
哼!传言毕竟是传言,秋仔被骗了,连两百块也没中过。
还我钱呐!我的钱心肝哟!
无情呀!天地。
第一章
“寻找一个不是鬼的鬼?!”
这是什么说法呀!
有点扑朔迷离,几分诡异和离奇,似乎不可思议,哪有人抱著大笔钞票只为
寻找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或者说已死未死的活死人吧!一息尚存离死不远却无法摆脱生死轮回,飘游
在茫茫然的空间找不到回家途径,空留无魂无魄的躯壳苟活人世间。
鬼,该是一种禁忌。
人们因无知而畏惧,清酒牲果焚香上告於天祈求庇佑,殊不知神鬼本一家,
生存在同一缥缈世界,云雾环绕九重天。
神与鬼在於天与地,一是至高无上,一是冷魅,本质相同却遭人界迥异的对
待。
令人闻之色变的鬼魅是害人的,这是世人加诸在无形体的注脚,“他们”的
心属於黑暗面,除了带来寒冷和伤害再无其他,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而神明是受人崇敬的,人手三枝香看似虔诚,口中念念有词的追名求利,不
生惧意反而乐於亲近,早晚三拜请绝不二话。
人与鬼的区别在於一生一死。
那么鬼与神的区分又在哪里呢?不就是人死升天为神仙吗?
何谓鬼,何谓神呢?
南太平洋海面上飘浮著一座白色小岛,宛如北极冰山分化而出,白霭霭一片
寸草不生,其上温度足以冻死人,零下十度。
它的确是一块浮冰,凝结成冰晶万年不化,外观看来如迷路的小冰山茫然无
所依,顺著潮流在海面上飘栘不受重视。
没几人知晓它暗藏玄机,冰一般的外貌之下竟是一处人间仙境,处处绿草如
茵,百花似锦,蝶影四飞无下缤纷,岛内的风光仿佛罩著水晶反映出五彩六颜,
美如虚幻。
愚昧者的眼只瞧见一座百公尺高的浮冰,鲜少人明白挖空的冰山下别有洞天,
以棱线划分出四个院落,占据东、南、西、北四方位,分别为——
紫屋,紫琥珀与关硕之女紫愿居所,年二十七。
绿房,绿水晶与季宇轩之子绿易水居所,年二十四。
青琉,上官日翔与关翊之子上官月居所,年二十四。
红瓦,上官日飞与青翡翠之双生子女上官可怜、上宫微笑之居所,年二十四。
人皆畏鬼,但是,他们“四分院侦探所”恰巧与鬼为伍。
人言鬼魅不可近,他们偏偏反其道而行,视鬼如近邻,甚至利用鬼来赚钱,
为阴阳两界搭起一道生人莫近的桥梁,畅行幽冥之间。
迷失灵,正是他们业务诉求的主流。
介於生与死之际徘徊的生魂死灵,迷失在不知名的空间不肯认命或是身已死
却不自知,东飘西荡的四处游走。
不是鬼的鬼表示此人尚未死透,类似植物人或灵魂出窍只剩下一具活躯壳,
脑内的活动呈现半休止状态,除了呼吸和心跳,其余与死人无异。
放大的萤幕墙显示来自各地的风俗民情、人物,表情各异的刻划著人生百态,
七情六欲皆落萤幕前的五双眼中。
或嗔或笑或冷漠的注视新来的讯息,不太有兴趣的做著自己的事。
因为见多了自然不稀奇,没什么新鲜的好吸引人的注意力,尤其萤幕上方占
了大半画面的那张大脸,真是叫人提不起劲呀!
“小紫愿,你一定要继承‘紫色梦幻’的精神帮方叔的忙,这件事非常重要,
攸关人类的存亡,几百万、几千万条生命都将感谢你的援助,千万别像上回关掉
方叔的视窗,你们还想逍遥一阵子吧?小家伙们……”方拓先发制人。
一只停在半空的手动了动,五根手指头哥俩好的往回缩,嘟嚷的男音发出讪
然抱怨声,不平受到压榨却无力申诉。
每回都一样的开场白,谁敢没个分寸自作主张,顶多小使手段制造接收不良
的假相,看这位“长辈”会不会知难而退,别老是要他们做白工收不到一文钱。
空白支票开多了也会失去信用,政治多变能向谁兑现,没编此预算的政府只
会画个大饼让人憧憬,真要送上请款单通常没个下文,久而久之便不了了之。
所以跟公家机构合作往往得不到什么好处,空忙一场下说还得自掏腰包,吃
力不讨好难以获得实际补偿。
当然在场的每一位成员都拥有财力丰渥的後盾不怕没饭吃,只是为了避免走
入尔虞我诈的商界继承人行列,能逃一个是一个,谁也不愿扛个重壳累死自己,
企业精英就留给野心家去抢破头,不受约束的生活才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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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叔,你口渴了吧!要不要喝口茶休息一下?年纪大了别太操劳。”端杯
一敬,一袭紫衣的美丽女子露出浅慵笑容。
思!温度刚好,温润甘口。
画面上的硬汉当场装孬的垂下双肩。“小愿愿别急著打发方叔嘛!这件事真
的很重要,攸关……”
“全人类的福祉,造福千千万万的生命,能为後代子孙留一块不受污染,没
有暴力的最後净土。”琅琅上口的接下他的招牌演讲稿,紫愿笑得更温柔。
“呃,这个嘛!你也晓得方叔是一板一眼的人,天生口才就不好,除了拚命
捉贼的干劲不输年轻人,方叔的体力真不如前了,你们要是肯投效警界……”
又来了。
五个出色的年轻男女同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还不死心呀!
“方叔,请长话短说,卫星通讯是以秒计价,浪费公币有亏职守。”即使是
自己人也要计时论价。
一颗隐形卫星造价更是不菲,必须比一般卫星轨道规划出多条可供变通应急
的私有轨道,不致发生撞击事件或被美日强国发觉,其功能性更多元化,收集到
的资讯更为丰富。
虽然也曾接收到来自外太空微弱讯号,不过以光年来计算,起码十代以後的
子孙才有幸接触外星访客,轮不到这一代忧心。
除非“客人”科技超越光年,否则不用加以理会。
“这点小钱也跟方叔计较呀!想当初紫色梦幻多有正义感,一遇危急事立即
挺身而出,从不在乎其中有多少利益可得。”现在的孩子可势利了,为人民百姓
办点小事还得付费。
但这种事不找他们又不行,非专业人士还无法办妥,他哈腰低头也得求到他
们来接手。
当年的小小警官如今已升任国际特警专案小组组长,直接听令国际刑警最高
指挥,职位大过於当局局长,可任意调用行政资源。
若是情形危及国家安全,高至总统也得听从他的调配行事,不得有个人意见。
因此他的地位等於国际组织在亚洲的代表,众多警力任由他支配,是属於预
算最无虞的单位。
只是有现成的人才可用何必挖空心思去找人,只要他们有一个肯改变心意为
他所用,那他何愁重大案件老是破不了,悬案一件又一件堆积如山叫人头痛。
“时代不同了,方叔,你得可怜我们养这座冰山得花费大笔经费才维持得下
去,我们离成仙的日子还很远,需要五谷杂粮以助修行。”
“就是嘛!方叔,最近物价波动得好厉害,我们要末雨绸缪先积些存粮,不
然第三次世界大战一爆发,恐怕连水都没得喝。”
长相雷同的上官可怜、上官微笑先後发表忧患意识,一个用电线剔牙不怕形
象破灭,一个面对电脑下起命令调出损益表,计较方大叔这几年来一共欠下几笔
帐未清。
敢制造呆帐不还的人大概只有他了。
“你们两个小鬼少开口站到一边凉快去,满口铜臭味坏了愿儿的灵气,去去
去,学学易水的勤快。”贤慧得让人心痛。
一言不发的绿易水自顾自的将斜了零点零五公分的笔放正,无视那张痛心的
脸拿他作文章。
处女座的洁癖在他身上展露无遗,一点点小瑕疵他都无法忍受,一有灰尘不
立即清除会浑身难受,整整齐齐的环境他才看得顺眼。
所以他不接工作时是四分院的厨师兼菲佣打杂的,不只绿房打扫得乾乾净净
一尘不染,连带著其他人的居所也明亮无垢,光可监人。
“要我拿麦克风,摆上迷死人的笑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