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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在梦中的话,我应该能投射。所以我下床,走进浴室,坐在一张椅子上把事情想想清楚。再次的,每样事都仿佛是它该是的样子,虽然房间看起来格外的清晰,细部都清楚极了!我心想,可不可能我已经出体了呢?如果真是如此,在这个我看来够实质的身体里,我应该能浮起来。我意愿自己浮起来,心里又觉得自己直当蠢。
立刻,我的脚和腿感觉非常奇怪,充满了一种沙沙作响的感受。有种内部转移的奇怪感觉。突然间,我看见许多面镜子,我知道它们不是实质的,并且不属于这个房间。我以令人惊异的速度被推过它们。在镜子内有些景象,还有人在走动。我疾奔过一连串这种场景。旅行的感受非常真实,无可争议,并且多少有点吓人。
我在一座小山边“着陆”。两位妇人奔上山去,我尾随她们。我完全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我决定试试看我能否在这状态,由地上跳到其中一个山丘的顶上。我一这么想,便疾飞过空气到了山顶,又回到我本来站着的地方。为了确定我的结果,我又再度“跳”了一次。
此地我经验到另一次假醒,在其间我告诉罗发生了什么事,并且解释刚才的插曲(事实上,我相信我已回到了卧房,虽仍在灵体里,却失去了必要的意识焦点而发生幻觉。
我几乎立刻离开了房间,出现在假定是我们的朋友杰克和莉蒂亚的房子里。不过,这并非日常生活里他们正常的房子,而我是觉知这点的。在此我又站着跟罗说话,根本忘了他是去上班了。当我跟他说话时,我转过头,竟看见另一个罗,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罗,站在走廊正对过的一间房间里。我很惊讶,就叫罗站着别动,同时我走近门边去核对我的观察。
“看哪,罗,到这儿来。”我说,而罗来到门口,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替身。他们四目相视,那替身的惊讶看来和罗不相上下。
随后我短时间地融入无意识里。当我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回到刚才看到过的花园里。一个女人在和我打招呼。我立刻认出她是莉西卢翰小姐,好些年前我们的一个邻居,已去世至少十五年了。记起了她的死,我很讶异看到她,而甚至更好奇她的外表。虽然当她死时已八十开外,并且当我第一次认识她时,她已六十多岁,但现在她看起来象是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我们聊了一会儿,内容不记得了。之后我融入一个正常的梦里,在被闹钟吵醒时,我也忘了那个梦。
在这经验一开始时,高速的感受是非常的真实,而在整个插曲当中,我努力挣扎以保持一种批判眼光,却时有时元。那经验是成功的,因为我确信我由梦境离开了身体。但罗的替身和卢翰小姐又该怎么说呢?
那天,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的晚上,我们上了第二六四节课,而在其间,赛斯对我的经验讲了一些话:
鲁柏由梦境的投射是正当的,虽然他控制得不大好。鲁柏看见的植物代表他曾写过及正在写的书。莉蒂亚插曲包含了许多普通的梦成份。(对着罗说)在鲁柏的一些旅游里,你的确在场,但你忘了。
鲁柏看到两个你。他看见如先前(在第二六二节里)描述的你的第二个形式。另一个是鲁柏在梦境里自己创造的你的梦体。当你出现在你的形式二里时,他足够有意识认出你的来到,然后指出他已创造出的梦影像。由于你自己的状态,你也能看到它。
现在,当鲁柏梦到他曾与你讨论一个梦时,在大多数情形里他是那么做了。你俩都相当自然的在形式二里谈天。当你们旅游经验够多了时,这些对话能被记录在你们两人的梦里。在此所需做的工作量非常惊人,但你俩都能做到,而在如此做时,你们能增加人对梦境潜力的知识。
当然,在这期间,我们在记录所有我们能捕获的梦。通常,每晚我至少有一个梦是与飞翔或浮升有关的。在一连串的梦中,我有了以下这个梦。我的记录如下:
“整个梦是以影像表现的。我看见宇宙或整个实相,无穷无尽的漩涡和星辰,在多次元的深度里。有人告诉我,我们所珍视的大半有关实相的概念是全然错误的。这是个启示性的梦,但在醒来时,我无法记得多少。我相信有人在指导我。”
在一九六六年六月十五日的第二六八节里,赛斯提到了这个梦,且继续谈他投射的资料。
再谈梦体、内在感官和投射
(摘自一九六六年六月十五日第二六八节)
你们记得我简短地列出了在投射时用到的三种模式。在形式一里,你通常用到某些内在感官;在形式二里,你用到更多的内在感官;而在形式三里,你企图用所有的内在感官,虽然这很少成功。你应该留意你似乎在用的整体感知形式。你自动地保护自己,不接受对你自己的发展速度而言太过强烈的刺激。不过,在任一既定的投射里,这种平衡可能导致一个不均衡的经验。
如你所知,你几乎不可能觉察可能的全部感知,因为自我不能忍受它。可是,往往,即使在简单的梦里,没有任何言语交谈,你也会感受观念或理解一项特定的资讯。在某些投射里,你也会体验一个观念,而一开始你可能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在这些梦里,你实际地体验了一个既定观念最深的实相。
在此节前的鲁柏的那个梦里,他是在第三个形式,而他真的投射到超过了你们的太阳系。不过,这仍是一个在物质宇宙之内的投射。他被给予了他记不得的资讯。当你探究一个观念的内部时,你演出它来。你形成一个暂时却非常生动的影像产品。如果鲁柏的经验只是这个,它仍会是有意义的,因为当你以这种方式理解一个观念时,那知识是永志不忘的。它变成你的肉体细胞及你的电磁结构的一部分。
可是,我要使这一点更清楚。假设你突然了解了与宇宙合一的观念,以及对观念的这种内在感受应当被利用,于是你便会建造梦影像,形形色色的各种形状和样子,以便代表生命之复杂形式。你随即会有进入每个这些生命中的经验。你不会在思考做一只鸟象是什么样子。你暂时会是一只鸟。这的确涉及了某种投射,然而,在对比之下,仍必须被称为一个“假投射”。一个正常的投射会牵涉到三个身体形式之一。
那么,有些经验只是更充分运用内在感官的简单企图。它们也许显得是投射,而当我们继续进行时,我会告诉你们如何区分它们。
在有些场合,你能回头而看见你的肉体在床上,在其他情形里你则无法这样做。举例来说,在第一种身体形式,你能回头看见肉身。如果你为了加强这经验,而由这形式投射到下一个,那么从这第二种形式,你就看不见肉身了。你会觉知到它,而你也可能经验一些二重性。在第三种形式里,你将不再觉知肉身,并且也看不见它。
在第三种形式,你的经验会最生动,它们可能牵涉到在你们自己系统之外的其他系统,而你鲜少和物质环境有所接触。为此之故,第三种形式的投射是最难维持的,其中有当你用其他两种形式时所没有的危险。
在用第三种形式时,你可能有一种倾向;没认识到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很难将你目前的自我人格之记忆带着去。这形式三是内我的一个载具。它感觉到的迷失方向,就与当肉体在死亡那一刻被舍弃时它将有的感觉相同。这种迷失方向感只是暂时的,而当死亡时,形式三则与肉身切断了,那时在电磁结构内的所有记忆和身分,都变成内我的一部分了。不过,有时候,为了教导的目的,或为了使整个人格认识强烈影响它的环境,也用到第三种形式。
无论如何,你们大半的投射会是在第一和第二种形式里。通常,你会由肉身投射入第一种形式,然后,也许投射入第二种。偶尔,这会不为你所知地发生,纵然你费尽心思想去探知你的境况。
当然,有办法知道你什么时候转换了身体形式,我们将一定会让你们得到这资讯。在以后几个月里,如果你们以目前的速度继续发展的话,你俩都该有好几次在第一及第二种形式内的投射。
我想要提及从梦境及从出神状态投射,两者之间在经验和感受上的差异,还有鲁柏所谓的“仿佛清醒”的梦,因为此处有许多你们不知道的事,而它们是相当重要的。
你们有些人可能称梦中投射为幻觉。然而,在赛斯课开始之前,我们从来没有那种经验。我们被给予的指导有用。一种奇怪的、新的第二种生活开始了,而与我们正常的生活毗连着。有人可能称之为一种梦幻生活,但它显然并不比平凡世界更是想象的或神秘的。
所以,每周至少两次,我会躺下来做实验。我的身体躺在沙发上或床上,闹钟设定好,我的屋子井然有序,同时,我试着“出去”看看我能找到什么。我看起来对这事好象有种奇怪的才能,而当我真的下决心出去时,我很少失败过。然而,有时候有段期间,我只集中精神在赛斯课上,而有赛斯在实相的一边,而罗在另一边两位很好的守护者。那时我便避免做出体实验。一种怪异的感受仿佛与这些实验相连。我的意识如此习惯我的血肉,说我受够了。我也很怕在冬天离开肉体。无可辩驳地,这听来很荒谬,然而,在情感上,这个声明比我所有故意相反的暗示还更合逻辑。所以,我在五月和十一月之间做实验,当绚丽的秋日过去,而冷入骨髓的寒冬降临时,我便回来过冬了。
并不是说我离开了身体会冷,因为事实上我并不冷。纵然我应该由赛斯资料了解到那给予身体生命的天赋的活力,但到了十二月时,我的肉体本身似乎慢了下来。
20、再谈梦中投射
一些指导/我在“出体”时遇见康宁瀚小姐
经过一九六六、六七到六八年,赛斯谈投射的一系列课都在继续。在一九六六年,部分的课也谈到天眼通实验,而罗大部分的时间用来记录其结果。如在《灵界的讯息》里提及的,到一九六七年尾,赛斯也用了一些课来帮助写信求助的陌生人。
当然,到那时,罗和我对赛斯课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承诺。现在我们觉得我们与宇宙一周有两次的约会,而无疑的,这种态度是在那些投射课期间,当我们在白天尝试遵循赛斯的指导时,所发展出来的。当时,课是在卧室里举行的。现在我们则在罗的后面画室里上课。两个房间都在公寓后边,比客厅要私密些。所以,纵使从空间来看,在那些早期课及目前赛斯口授它自己的书的课之间,似乎都有一个关联。
现在,与那时一样,我们关上客厅的门,因此不会听到电话,或被访客打扰。罗将我偏爱的摇椅挪了进来。我们通常饮一点葡萄酒。所以从九点一直到午夜,我们都在那儿做个谦虚的聆听者。当然,也有可能我们只不过正收到、听见并腾写宇宙的噪音。我怀疑事情就是那样的,但是即使如此,我也宁愿将我的人生花在寻求意义、寻找学习上,而不愿忽视出现在我们世界内的讯息和讯号。而且我相信,我们在接触一个远超过我们正常理解力的源头。
我并不总是只取其表面价值。光是电报信息本身就意味着跟所表现的资讯不同的一些东西,点和线只是它们所包含的资讯之象征。要对我们这种具肉体的生物有意义,任何“真理”必须经过转化,以某些说法来表达,否则我们无法了解。曲解可能是讯息的一部分甚或是讯息必须藉之传达的媒介。
这提醒了我在大学一年级写的一首诗:
一只青蛙坐定不动,以敬畏瞪着
躺在沙里的一只手表。
“现在,”它想,“我颇为肯定
是有“人”这种东西存在。”
“我们的祭司,”它若有所思,
“曾谈到过造我们池塘的那个‘人’
或许是它留下了这个,做为
我们之间的约定信物。”
因而那青蛙花了一辈子
试图了解
当它变得又老又弱
表仍一迳在沙上嘀哒
有些青蛙讥笑嘲弄它
有些则说它了不起
可以寂寞的青蛙,
它只微笑
自顾自地去冥想
也许,青蛙藉探讨其蛙性,能学到更多,而无疑的,我感觉比青蛙及其寻求的本质要高超很多那是在诗里暗涵着的。且说,就我而言,任何对实相活泼泼的探究,应该导致喜气洋洋以及更大的了解,而非悲伤和疏离。而我不相信我们的世界会象那手表一样,就只是由另一个更大实相被丢弃的东西,虽然它的确是一个更大实相的一部分。
不过,青蛙并没学会看表,并且,即使它学会了,也很难看出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