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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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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猎人布下的铁夹子夹住了。这该死的小鸡,是猎人的诱饵啊。   
  老水獭想摆脱尾巴上这可恶的铁夹子,它有的是力气,平时,就连三米高的断崖,一蹿也能上去,现在,它一弓腰,往上一跳,结果适得其反,它又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从头到脚沾满了沙子。   
  它又试着用锋利的牙齿去咬那个东西。可是,那是个铁夹子,只听见“嘎吱”一声,毫不管用。   
  小水獭知道自己闯了祸,钻进附近的岩石下面。过了一会儿,又钻出来左右张望。它也许是明白了身边发生的事情,急得在水獭妈妈的四周团团乱转,还发出叽叽的哀鸣。   
  老水獭知道,在这种场合,越大声吵闹,危险性越大。于是,它皱起鼻子,喉咙里呻吟着,算是警告小水獭安静一点。   
  然而,这时的小水獭什么也不顾了。它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叽、叽、叽叽”叫个不停。叫声使老水獭心烦。最后,它开始发疯似地挣扎起来,它一次又一次地跳,蹦,但每一次整个身上的骨头都被摔得咯吱咯吱响。   
  最终,也许老水獭明白了,任凭它怎样挣扎都是徒劳的。   
  它蜷缩起身体,干脆躺在杂草里。它需要休息,它要想办法摆脱困境。   
  小水獭好像也叫累了,紧紧偎在妈妈身边,将头钻进妈妈那软乎乎的毛皮中。   
  突然,老水獭出于本能,感到又有一种危险在向它们靠拢。它发出“唧唧”的警告声。小水獭立刻爬起身,又钻进刚才的岩石下面。   
  一点响声没有。在月光中,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唰”地飞来。啊,那是一只大枭鸟。   
  枭鸟忽地一个俯冲,直奔老水獭扑过来。如果换其它的小动物,这下准会没命的。可水獭在动物中,其敏捷程度堪称第一。尽管它尾巴被夹着,仍然以惊人的速度,把身体滚到一边去了。   
  枭鸟见没扑到,显然生气了。它“嘎”地大叫一声,张开大嘴巴,又一次猛扑过来。   
  这一次,老水獭又巧妙地躲了过去。可是枭鸟的硬嘴却叼到了水獭被夹住的尾巴。水獭的尾巴”噗”地一声,从夹子上断了下来。——这下,可救了水獭。   
  老水獭忍着剧痛,抓住这一瞬间,像闪电一样跳起来,“扑通”一声,扎进上堤后边的河水中去了。   
  老水獭吃了这番大苦头,它知道,要在瀑布附近呆下去,危险可更多了,它不得不带着小水獭离开这个住处。对水獭来说除非养育孩子,它们平时从不在同一个地方长时间地栖身。它们到各地漂泊,这是水獭家族的传统。   
  水獭妈妈领着小水獭,沿着河水,往下游游过去。游了五六天,一直游到大海边。   
  这里是一个伸进陆地的海湾,静静的水浪,哗啦晔啦地冲刷着沙滩。水獭妈妈试着上沙滩跑了一圈。然而,不知为什么,这里同样到处充满了人类的气味儿,至今为止,它从未闻到过有这样浓烈气味的地方。年老的水獭用它那黑亮的眼睛朝四周张里了一会儿,它发现在水面的远方,有一个小岛,于是,它就决定,渡水到那个海岛上去。   
  这个岛上无人居住,到处是光秃秃的岩石。它们在一处岩洞中寻到了栖身的场所。这里除了潮水味儿之外,没有一点人类的味儿。老水獭对这个地方非常满意。   
  退潮时,水獭母子俩并肩来到海滩上,拣食遍地都是的海贝。对于水獭这种动物,无论小鸟还是昆虫、鱼类,都可以作为食物,所以它们才能生存下来。   
  这里的确成了它们最理想的住处。它们原想在这儿住一个时期。然而,一天清晨,一阵“砰砰砰”的枪声打破了它们的这一美梦。这伦声震得它们身子直发抖。而且从那以后,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种声音。时间已经进入狩猎季节。这座小岛的附近,每年都飞来成群成群的海鸟,所以猎人一批一批地开始向这里涌来。它们不能再在这儿呆下去了,于是,老水獭又决定离开这座小岛。   
  水獭母子住过田野,住过山脚,经过长时间的旅行后,又回到了宫崎县内的那条河里。河的两岸被连日来的大雪覆盖,发出刺眼的白光,俨然像两堵冰墙。在冰墙中间,清澈的河水在不停地流淌,曲曲弯弯伸向远方。   
  往上游,再往上游,水獭母子顺着河岸,走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来到一个满满的水池旁边。只听见有“扑通、扑通”的奇怪声音。老水獭把两只前爪搭在一块小岩石上,朝前边望了望,然后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   
  小水獭也学着妈妈的样子,看了一番,跟着“叽叽叽叽”地大叫起来。   
  原来,“扑通,扑通”的声音,是它们的同伴在那里戏水呢。   
  这水池旁边,有一条缓缓的坡道,一直伸向水池。在坡道上,积着厚厚的一层雪。看来这坡道是人们开山运石头,把半个山头削了,留下这一段斜坡,如今荒废了,没人再来过。现在成了水獭们玩耍的好场所。   
  在倾斜的雪面上,像滑雪似地,从上边溜下去,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大约有十五六只水獭集中在这个“滑雪场”,轮番往下溜。老水獭和它的孩子也加入了它们的行列玩起来。   
  就在水獭们玩得兴高采烈的当儿,在远离斜坡的松林里,有两个身披白外套的人,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他们在盯着这个场面。这一老一少,是从外地到山里来打猎的。今天,他们没有碰到兔子野鸡之类,正巧碰上了这群水獭。对他俩来说,不管什么,只要是野物就行。于是,他们举起了猎枪,扣动了扳机。“砰,砰”,正当老水獭和小水獭开始下滑时,从两支枪口喷出了火星,水獭们一齐扎进池中,在深深的水底消失了。   
  “叽叽、叽叽”,水獭在哀鸣。小水獭的一条腿被打中了。两个猎人放出猎狗。小水獭想逃进水池,结果没成功。前面的路被猎狗堵住了,它只好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往后退,钻进旁边的岩石下面的洞里。   
  猎人跑过来。他们摘下身上的铁锹,不停地向岩石下挖去。他们挖出松土和冰碴,终于将小水獭抓了出来。但这只小水獭由于天生的本能,仰面朝天,佯装死去了。这两个猎人也许见过这种把戏,他们笑道:“这个小崽子,还想来骗我们!”   
  猎人们说完,一阵哈哈大笑。那年轻的猎人用脚踢着小水獭,小家伙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儿。可它仍然一动不动。不知道真相的人还以为它真的死了呢,它装得可逼真了。   
  两个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起来。“这小东西装得倒挺像哩!”就在这个人眯着眼哈哈大笑时,随着一阵水响,老水獭跳到两个人中间,一口衔住小水獭的脖颈,就想往回跑。但是,一下子没有跳到水池里。   
  老水獭在沙子上稍微坐了一下,口里含着小水獭,用发光的眼睛瞪着猎人。   
  两个猎人措手不及,一定神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年轻猎人抬枪瞄准了它们,刚想扣动扳机,年老的猎人却把他推开了。“砰,砰,砰,”子弹朝着另外的方向射了出去。就趁这机会,老水獭“扑通”一声,跳进水池里,母子俩逃走了。   
  年轻的猎人问:“咦,你为什么不让我打死?”   
  那位年纪稍长的猎人笑笑,“为什么?待你到我这把年纪,也许会明白的。——走吧!看到刚刚这一幕,我空手回去也值得!”   
  (王林生)        
狼王传奇    
  在美国纽约中央公园里矗立着一座铜像。——这铜像可不是什么伟大人物,而是一只狗———只拉着雪橇的狼狗。   
  美国政府为什么会为一只狼狗塑造纪念像?你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那就听我讲讲这被纪念者狼王“暴风雪”——巴尔托的传奇故事吧。   
  这个故事发生在1923 年前后。地点在加拿大北部北极圈内的爱斯基摩人村落中。为了使故事说得有头有尾,我们还是从狼王的母亲——雌狗尤肯讲起吧。   
  北极的夏天,没有黑夜,整个大地,一片银白色。这一天,有两个人驾着九条犬拉的雪橇,奔驰在广漠的雪原上。   
  这些犬的种类繁多,有阿拉斯加犬、爱斯基摩犬,还有一些混血种的犬。   
  它们都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出色的挽犬。   
  挽犬的头领叫头犬,是挽犬中最强壮有力的犬,人们总是把它放在雪橇的最前头。这一队挽犬的头犬叫尤肯,是个才三岁的哈斯奇雌犬。尤肯生就一身和狼一样的毛皮,两只竖立的耳朵像削光了的竹片,吊眼梢,两只蓝汪汪的眼睛清澈透亮,样子十分好看。   
  尤肯虽说只有三岁,可它聪慧过群,又顺从主人,所以登上了头犬的宝座,并能很好地率领其它的挽犬行动。   
  坐在雪橇前面掌握方向的老人名叫卡基克。坐在后面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台帕拉。   
  他们是爱斯基摩人,父子俩带着毛皮,到八百公里以外的城镇,为部落换了些针线、食物、火药等生活必需品,现在正往回赶。   
  他们已在冰天雪地中连续跑了十天。去时跑了两个星期,只在镇上住了一个晚上就又踏上了归途。这时,挽犬们已疲惫不堪了。   
  往常,经过两星期的长途跋涉,至少也要让挽犬们休息四五天再上路,可这次却没有那么长的休息时间。如果没有子弹,整个部落第二天的食物就要成问题。因为在这以前,连续多日的暴风雪,使他们无法出门寻求食物和弹药。他们必须尽早地把这批物品运回部落。今天,他们又不停地跑了二十多个小时,现在该休息一下,吃些东西了。老人“吁——”了一声,雪橇刚一停下,挽犬们便像中了枪弹一样倒在雪地上。   
  老人和年轻人也已精疲力尽。但他们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爬下雪橇。老人用小刀切了两块海豹肉干,递给年轻人一块。这就是两人的便饭了。他又切了肉干分给挽犬们。挽犬们顾不得品尝滋味,狼吞虎咽地把冻得当当响的肉干吃了下去。野生动物是不能比人先吃或多吃的。正因为挽犬们明白这个道理,就各自睡觉了。   
  挽犬们蜷缩在雪地上睡了。父子俩吃完饭,也把海豹皮铺在雪地上睡了。   
  虽然全身裹着厚厚的毛皮衣服,雪原的风吹在身上仍像刀割一样。但生长在冰雪之乡的爱斯基摩人,毫不在乎,一会儿就打起鼾来。   
  就这样,人和犬在冰夭雪地酣睡了五个小时。   
  突然,林子深处传来嗷嗷的狼叫声,把父子俩惊醒了。   
  台帕拉惊慌地说:“爸爸,那帮家伙是饿极了,想打我们的主意啦!”   
  老人默默地点了点头,凭着他多年的经验,他心里很明白,在这个季节里,饿极了的狼群一旦发现猎获物,是会像恶鬼一样猛扑过来的。   
  他们正说着,狼群已经围了上来。逃跑已经来不及了,父子俩只好拿起枪,对着狼群射击,想把它们赶跑。   
  “乒——乒——”,随着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只狼翻倒在地。但是,狼群并没有为此减弱一点攻击的气势,它们在狼王的指挥下,轮番进攻,前后包围,步步逼进。到第二天中午,父子俩弹尽力竭,终于倒在地上,狼群一拥而上,把他俩淹没了。   
  他们的那十几只挽犬,也四散而逃,但最终一个个被狼吃进肚子里。不过,有一只挽犬却活了下来。——它就是头犬尤肯。   
  尤肯聪明、美丽。当它逃跑时,被狼王看中,当即就将它留在自己身边。   
  第二年就生了头小狼。——因为是在暴风雪中诞生的,我们就叫这头小狼为暴风雪吧。   
  直到现在,我们的故事才可算正式开始。   
  一般说,野狼和家犬突然相遇就结婚生孩子的现象很少见。但也不是绝对没有。爱斯基摩人为了培养出凶猛的家犬,经常将雌犬放到野外,让它们和狼结婚。然而,放出去的大多数被狼群吃掉了。尤肯与狼王结合生子的事,也可算是奇迹。   
  暴风雪身上的皮毛像雪一样白,一对眼睛,像红宝石般明亮。它继承了父亲的勇猛和母亲的聪明,在它的成长过程中,这些气质逐渐显露出来。出生半年后,它已算是狼群中的青年一代了。   
  在这个群体中,有十四五只和暴风雪差不多大小的狼崽儿。在它们之间,已经初步排列了名次。最厉害的,是那个长着一身黑毛的家伙,所以就叫它“黑毛”吧。   
  黑毛右眼瞎了。这是它在攻击麋鹿时,不小心被麋鹿的大角扎瞎的。正因为如此,才显示出了它的勇敢。这只瞎眼就像它的一枚勋章,是荣誉的像征。所以,大家都公认,这个群体的王位将由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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