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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母猫楚齐卡跳了出去。玛莎也赶紧扑上去,但哪来得及夺下被母猫叼住的小老鼠呢?它的眼睛闪闪发光,挣脱玛莎的手,一下子冲进笼子里。
玛莎一面追一面喊,但跑到笼边就呆住了:原来,母猫楚齐卡正小心翼翼地舔着这只小老鼠,东张西望,生怕它被别人夺走。接着,它又放心地去捉第二只小老鼠。
玛莎看见它照旧躲在墙角边,也不再担心了,母猫楚齐卡是不会欺侮自己养大的小老鼠的。
傍晚,母猫楚齐卡捉回来三只小老鼠。动物园饲养员见天色已晚,只好关上笼门。半夜里,另外的小老鼠跑出来,使劲地咬笼门,想回到笼子里去,但一见有人过来,又害怕地溜走了。
母猫楚齐卡和它找回来的这三只小老鼠生活了很久一段时间,它给了它们充分的母爱。还为广大观众献上了一部十分生动有趣的科教电影。
(方 园)
野牛传奇
一天,傣族小姑娘依兰兰跟着爸爸到森林里去打猎。西双版纳春天的森林美极了,好动的依兰兰趁爸爸不注意,独自溜到山谷里去玩了。
山谷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花瓣上挂着珍珠一样的露水,依兰兰高兴地在草地上跳跃,采下好几朵火红的吊钟花。忽然,她听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哞哞”叫声。她顺着叫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头小牛犊卧在那里。
它全身长着金黄色的绒毛,眉心有块洁白的花斑,四只脚杆也是洁白的,像穿着白袜子。不知为什么,它的两条前腿流着血。
依兰兰心想:小牛犊一定是不小心从高高的石坎上滑下来摔伤的,它找不到妈妈了。依兰兰心疼地摸摸小牛犊,拔起一把绿草,捧来一汪泉水喂小牛犊。小牛犊亲昵地舔舔她的筒裙和小花鞋。
爸爸不见了依兰兰,一路找了来。他在依兰兰的央求下,把受伤的小牛犊和打到的两只野鸡一起背回了曼厅寨。
依兰兰专门为小牛犊铺了一个温暖的草窝,为它的伤口敷药,还给它割来鲜嫩的青草。在依兰兰的精心照料下,小牛犊的伤很快就好了。依兰兰带着它上山去玩。这头小牛犊成了依兰兰最好的朋友。
过了两年,小牛犊长成了又高又大的大黄牛了,它健壮俊美,四只脚杆依然洁白无暇,跑起来就像踩着一片白云。它那弯弯的牛角像一对玉雕的杈子,寨子里的人都称赞它是条从来没见过的好黄牛。
依兰兰上四年级了。学校离曼厅寨有两公里远,每天早晨,黄牛都把它送到学校;放了学,又是它把她接回家。有一天,依兰兰从学校回来,肚子突然疼得要命,她浑身发烫,病得厉害。可寨子里又没有医生,爸爸急得赶紧套上马车,要把依兰兰送到镇上医院去。
当爸爸刚把马车准备好,正把依兰兰抱上车时,黄牛突然冲出来,先跑到依兰兰身边舔舔她的小花衫,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冲着两匹马打了一个响鼻,喷出一团粗气,亮出那对犀利的牛角,大吼一声,吓得两匹马嘶叫着,逃到一边,黄牛立刻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塞进车辕。
爸爸一看就急了。牛拉车,怎及得上马拉车跑得快呀。他抄起扁担,要赶黄牛走。可黄牛倔强地站在车辕里不动。依兰兰见了,吃力地说:“爸爸,黄牛要拉车,送我上医院哪!”
爸爸说:“不行,牛跑得太慢!”说着又抄起扁担朝牛背打去。而黄牛依然纹丝不动,悲哀而伤心地呜咽着。
妈妈急着说:“就让黄牛拉车吧!”
爸爸只好给黄牛套上拉索,妈妈抱着依兰兰坐上车,没用吆喝,黄车就自动走出院子,扬开四蹄,在大路上飞奔起来。
黄车跑得又快又稳,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医院。车子一停,黄牛累得大口喘祖气,一下子躺在地上。
医生把依兰兰抬进急救室,一检查,原来她患了急性阑尾炎,医生说,如果再迟来半个小时,阑尾就会穿孔,到那时,就有生命危险啦。妈妈和爸爸听了,都说幸亏黄牛跑得快呀!
依兰兰动了手术,在医院住了七天。她出院那夭,黄牛扇着耳朵,高高兴兴地把她接回家。
一次,曼厅寨发生了虎灾。一头老虎半夜闯进寨子的牛栏,咬死七头水牛。时值春耕,寨子里的畜力不够用,岩庄老爹就把黄牛从依兰兰家牵来,叫它去犁田。黄牛力气大,拖得犁铧飞快向前滑,岩庄老爹跟不上呢。他吆喝它慢点走,可它不听,有时快得来不及掉头,把田埂都犁坍了。岩庄老爹站在田埂上没防备,一下子从田埂上摔了下来,滚了一身泥巴。岩庄老爹一生养过百来头牛,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头不听话的牛,他气得一把抓住牛鼻绳,举起皮鞭想教训教训它。而黄牛也发起脾气来,一甩头,气呼呼地撞倒了老爹。幸亏老爹脚还灵便,连滚带爬地逃了。要不,准会被撞伤。
岩庄老爹怀疑,这头黄牛是不是有点儿发疯了?为了防止它闯祸,他跟依兰兰父母商量,将它锁进寨子后山一个废弃的粮仓里,压压它的性子,过几天再说。
依兰兰的父母拿不定主张,就听凭岩庄老爹安排,将牛关进粮仓里。村里的人,大部不敢去碰这头黄牛了,只有依兰兰,一放学,就奔到后山去看黄牛,还给它带去好吃的东西。
黄牛被关了几天,明显瘦了,依兰兰心疼地摸着黄牛背说:
“牛牛,我给你割青草去!”
她登上山坡,拣最嫩的马鹿草割,不一会,太阳偏西了,晚霞给后坡披上了美丽的彩衣。依兰兰正埋头割草。猛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怪风,鸟儿吓得喳喳直叫,在天上乱撞乱飞。依兰兰抬头一看,哎呀,不好,一只老虎穿过树林,走下山岗,向她逼来了。
依兰兰吓坏了,她丢下小箩筐,撒腿逃下山坡。老虎轻轻一蹿,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依兰兰拼命呼叫:“救命啊!救命啊!”
可惜,黄昏时分,家家户户都在砰砰乓乓地劈柴煮饭,没有人听见小姑娘的呼救声。
但是,黄牛听到了!它在木棚里怒吼一声,一头撞断栏杆,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威风凛凛冲向老虎。老虎吃了一惊,丢下依兰兰,迎战黄牛。
黄牛怒吼着,低着头,亮出犀利的牛角,对准老虎。老虎纵身一扑,跳到牛背上,它的脖子被老虎撕破了,鲜血如泉水流了下来。但它毫不退缩,猛地一甩脖子,把老虎甩下来。狡猾的老虎再一次张开血盆大口,跃上牛背,咬住牛脖子不放。黄牛痛苦地吼叫一声,又猛甩脖子。这次,它没能把老虎甩下来。它急得暴跳着,背着老虎,朝一棵大青树撞去。“轰”的一声,老虎的腰撞在树干上,疼得它松开嘴,从牛背上滚下来。黄牛闪电般地扭转身,将尖牛角狠狠扎进老虎屁股里。
“呜——”老虎大叫一声,这一声虎啸震动了曼厅寨,人们举着长刀、提着猎枪,向后山奔来。
老虎听见沸腾的人声由远而近,它不由心虚胆怯,拖着血淋淋的尾巴,丢开黄牛,扑向依兰兰。它不死心,临走时想把她叼进森林去当美餐。
“哞——”黄牛抖擞精神,飞快地奔到依兰兰跟前,用庞大的身躯拦住老虎。
老虎忍无可忍了。它咆哮一声,朝黄牛扑来。它的前爪搭在牛脖子上,一口咬住高耸的牛背。黄牛打了个响鼻,顶着老虎,旋风般地冲到陡岩下,用尖尖的牛角,把老虎死死抵在坚硬的岩壁上。任老虎在它背上撕咬,它也不松口。一对牛角像两把尖刀,深深扎进老虎胸膛。老虎的鲜血汩汩地流了一地。它挣扎着,喘息着,哀号着。。
当寨子里的人们赶来时,老虎的四只爪已经僵直了,但黄牛还抵着老虎不放,它犟着脖子,像一尊雕像,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被牛虎搏斗吓坏了的依兰兰,这时仿佛醒了过来,她向黄牛奔去,她要救黄牛。
黄牛看见依兰兰,兴奋地叫了一声,发狼地把死虎朝岩壁上最后抵了一下,才慢慢从虎胸里抽出尖刀似的牛角,“咕咚”一声,死虎倒在地上。黄牛掉转头来,深情地舔着依兰兰的发髻。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依兰兰看见人群中有一位白胡子老爷爷,正在给她和黄牛拍照。
原来,这位白胡子老爷爷是从北京动物研究所来西双版纳考察的教授,正巧路过这儿。他看到了这场千载难逢的牛虎搏斗。老教授露着慈祥的笑容,围着黄牛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像拣到宝贝似地拍着手说:“哈,这是一头野牛,是世界上罕见的白脚杆野牛,只有我国西双版纳森林中才有,啊,这太珍贵了!”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依兰兰在森林里拣到的是一头不慎从石坎上滑下来的野牛犊。这可是头宝牛啊,千万不能让它死了。于是,在岩庄老爹的指挥下,有人飞奔下山去请兽医,有人脱下白衬衣,为黄牛包扎伤口,有人去采草药,让黄牛吃了止血。。一个个奔忙着,大家齐心协力,救护这只白脚杆野牛。
全寨子的人当中,只有依兰兰原地站着没动。她依偎着黄牛,黄牛将头紧紧靠着她的胸。她和它,好像一对生生死死、永不分离的朋友。
(李 清)
勇敢无畏的霹雷虎
我讲的霹雷虎,是一只狗,可不是小老虎。这种又小又白的杂种狗,来自加拿大魁北克。看上去,它一点儿也不怎么起眼。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当作圣诞礼物送给我的。真是天晓得,我的这位朋友似乎知道我看不上这条狗,就再三关照我,千万别丢掉它,因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条像它这样勇敢无畏的狗了。所以他特地给这条小白狗取名为“霹雷虎”以表达他对这条狗的喜爱。据我的朋友说,若狗的世界里也像人类一样有文字、有字典的话,那么,对这条小白狗来说,在狗的字典里可找不到“害怕”两个字。
对朋友的吹嘘,我将信将疑。不过,我很快和这条小白狗建立了友谊。
也亲热地称它为霹雷虎了。因为我确实感到,这条小白狗好像根本没有恐惧心似的。我偶而带它上街蹓跶,路上碰到一只小狗,而这只小狗来到它的附近。它连瞟都不去瞟它一眼,压根儿就没把人家当回事儿。假如来的是只中等身材的,它就硬绷绷地翘起那条又短又粗的尾巴,围着人家兜圈子,用后腿轻蔑地抓着,两眼不是看天,就是瞧地,再不就望着远处或别的什么东西,可就是不朝人家看,只是用接连不断的尖声吠叫,来表示自己的存在。如果那只陌生狗不马上跑开,它就要跟人家打起来。结果呢,总是陌生狗飞快地跑开才完事。当然,有时候,霹雷虎也会吃败仗,可是,惨痛的教训,从没改变它的脾气。有一次,霹雷虎坐在我的马车里,看见路上有条大狗在那儿蹓跶。那只狗的身材引起了小家伙莫大的兴趣,它纵身从马车窗口里跳了下去,想跟对方较量一下,结果把自己的腿都弄折了,害得我费了好多的心血,才把它的腿治好。
唉,这小家伙压根儿就不知害怕是什么东西。它所懂得的只是一股不同寻常的猛劲儿,管它叫霹雷虎,真是名副其实啊。
这一年,我带着霹雷虎到加拿大北达科他州的草原上去买乳牛。草原上狼多成患。一到草原,打狼、捕狼,成了每日的话题。
跟我打交道的本罗夫兄弟也像大多数牧人们一样,放弃了用毒药和捕狼机逮狼的一切企图,正在试用各种各样的狗来捕捉狼群,想在必要的除害工作中,稍稍显露它们的用处。我刚跟他谈完买乳牛的事儿,他就要紧向我—
—介绍他养的一大群猎狗。我虽不是什么养狗专家,但见的多了,也颇在行。
据我的观察,在他所养的一大群狗类中,要数猎狐狗顶不中用了。它们战斗起来太软弱。丹麦种大狗过于笨重。别的猎狗呢?只有在看得清狼群的时候才能跟上去。每一种狗都有一些致命的缺陷。可是,收人们还想组织一支由各种狗组成的队伍,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一天,我也被请去参加一场捕狼战斗。那些跟在我们后面的各式各样的狗,使我挺感兴趣,它们当中有混血狗,还有几只高级的纯种狗——特别是那几只俄国种狼狗,一定是非常值钱的。
本罗夫自称“驯狗大师”,为这几只俄国种狼狗感到无比的骄傲。他相信,它们准能干得很漂亮。于是,他让几只不出名的猎狗担任追赶敌人的任务,而让丹麦种大狗随后压阵,俄国种狼狗充当了战斗的主力。其中还有两三只猎狐狗,因为它们的嗅觉又灵又准确,所以在敌人跑不见了的时候,跟踪搜敌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