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战在路途上同时运转真气,活络筋骨,将一整天坐在演武厅中不停动脑的疲惫暂时清除。这时雷战才想起自己在昨天耗了许多内息,一直都没有时间调习,到了现在才再发现不停忙碌,结果使得自己内息一直没有恢复。
在城西的狼群可是有上万头,无法再用傍晚清除由东门入城那几百只狼的战法。
雷战亲自山动最主要是希望能够迅掌握城西的战况,让兵力能抽出以提供掩护雷震进城。如果雷震那两万人能够顺利入城,才有足够兵力抵挡狼群下一波的攻势。只是雷战还是质疑雷震能带多少人进入南城,通过层层的恶狼后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士兵。想到这里雷战眼中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阴暗中,两对赤红的眼睛正盯着雷战。
雷战快步前进,走过一道小巷。惊觉!身后一道疾风。
雷战大吃一惊!不论自己如何不注意,竟然会被偷袭。而且还是等敌人直击身后才惊觉。像雷战这种程度的高手,只要有内息比较高的人在附近几乎无法完全掩蔽,如果要攻击更会引发注意。
想要偷击,一个方法是用功力浅薄不会引起注意的人,可是功力浅薄想要对雷战造成伤害又太不可能了。另一个是功力高到能反璞归真的境界,只有在发动攻击的一瞬间才会令人惊觉。
可是这个向雷战发起偷击的对手并不是功力极高的地步(以雷战而言),居然能够让他几乎偷击成功,雷战对这位不知名的暗杀者深感佩服,不论自己目前正心事重重,或是早就大量耗损内息了,能够让雷战无法事先提防,真的是极顶尖的暗杀者。
只是,他的目标是雷战。
雷战一发觉有异,在瞬间将速度大幅提升,向右前方跨了二步让对手扑空,进势不变在半空中将身体转向,看到了那名偷袭者。它,不是他。一头全身漆黑的狼,穿过雷战的残像,利爪在月光下隐隐泛出淡淡的诡异青光。
雷战、影狼双双落地。
影狼发出低沉吼声,即刻转向,再度扑向雷战,速度更快、来势更猛,利爪青芒更是显眼。
雷战完全不管它,很简单的就是一拳。平凡的一拳直接迎向狼爪。
简单的一拳,却包含了雷战七十多年的修为,凝实的真气包覆了这一拳。
狼爪像是碰上了金钢石。
碰的一声,连爪带脚全数碎裂,影狼也被一拳打飞。
影狼遭到这意外的一拳,在空中依然调整好姿势轻巧落地,却没能站稳。不是因为它的左足碎裂,而是雷战的一拳的劲力在它落地时同时爆发,让它像一个纸箱被风吹动一般,又向后平移了三影之遥,原本就报销的左足像鞭炮般炸开,然后才整头狼瘫倒在地方。
雷战这一拳其实是大有来头。除了众所皆知威力强大的法印外,鲜为人知的雷战还练有破山拳。这种破山拳以强大的内息作为基础,被一击都得花费许多真气,但是每一拳都会将劲力送入对手体内然后爆发,由敌人体内破坏其筋脉。
原以为这头黑狼会全身爆裂当场惨死,但它却只是又退了三影。
虽然它还是倒地不起,不过如果没能及时以强大的真气立即护住全身筋脉,同时阻止破山劲气在筋脉中流窜,它全身应该像它的左足一般变成碎肉。
这种怪物般的黑狼可得好好研究,雷战走近影狼。
“真不简单,这真的是狼吗?”雷战不免惊叹了一句。
看到影狼一动也不动,连呼吸、心跳基本的生理现象都感觉不到了,想来这一拳还是骤效了。
雷战又觉得有点可惜,如果能够留下活口,就能对它进行研究,至少可以进一步观察它的能力。毕竟有一就有二,对它多一分了解以后才能找出方法加以应对。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雷战有这份能耐,能够应付影狼这种无声无息的偷击。
雷战又看了它一眼,虽然挂心,但是这时候并非研究它的时机,还是快去拿取蓄雷剑要紧,回头再叫人将它的尸首收起吧。
雷战抬头,跨步正想离去,地上原本闭合的双眼突然张开!影狼用剩下的三足跃起!
同一时间雷战再度大吃一惊,这头黑狼竟然没有死,而且这时它身上发出的气息还比之前更强,一点也不像是才失去左脚又中身受重伤的家伙。
吼!影狼低吼一声,由口中发出一道震波。
雷战虽然吃惊,但也迅速反应,在他惊觉影狼跃起的同时也朝反方向退去,两者疾速地朝反方向移动,拉开了距离。
雷战沉着地双掌一推,在身前布下了一道气墙。
“轰隆隆~”震波撞上了气墙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同时也卷起一道旋风。
影狼也利用机会潜入暗巷之中,像影子一般融入黑暗之中,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
雷战眼中的阴影变得更深沉,在原地警戒了几秒,又快步依原计画前进。
道路上留下了一滩血和着难以辨识的碎肉,像是要证明影狼的存在。
站在城墙上远眺,虽在深夜之中还是可以感受到远处狼影重重,在夜色之中更显诡异。
冰泉文朗独立着,城上布满了士兵。经过一整天的赶路和战斗,士兵们都累了,这一夜似乎特别漫长,黎明是如此遥远。士兵们或坐或卧,珍惜着可以略加休息的机会,在冰冷的地板上身穿全套装备,手上握着弩弓,即使神情紧绷也要强逼自己利用这一段小小的空档尽可能地恢复体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狼祸特别不一样,如果依照往例是不可能有狼群分批投入战斗。虽然也因为这样南城才没有完全陷入恶狼的肆虐之中,不知是要感到幸运,或者是这只是更大危机的序曲。
冰泉文朗不敢再多想,还是以接应征狼军为首务,将心思在其上吧。
当雷震将冰泉文朗等三人留下后,提出了由海路作为先遣的作法时,冰泉文朗就完全对这名司令深感折服。和长青回廉不一样,冰泉文朗认为身为一名优秀的将领必需具备的是灵活的策略和冷静的判断,至于武艺则是旁支未节。能当上锋将就有一定的程度了,身为一军(团)的主帅冲锋陷阵应该是交给各个大队来执行,让军队在最小损伤下达成任务,这种用脑的工作才是主帅要全力以赴的任务。
在战术战略上,冰泉文朗对雷震甘拜下风,即使如此,想要将军队带过眼前这一片无法计数的狼海,冰泉文朗挖空心思还是无解。
在城上能够支援的部队就只剩下这支特战大队了。督军雷战将这份工作完全交给冰泉文朗,他亲自前往城西救援,整座南城能用的部队也只剩下这队才进城不久的特战大队了。雷战将这份工作交给冰泉文朗,也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和信任。
等待可以说是一种无形的煎熬。
冰泉文朗全心专注草原上的动静,深怕错失时机。
远方出现了第一道火光,快速接近中。
终于来了!
一声令下,城上所有官兵即刻就定位,火把竖起,照亮南城成为引路的信号。
出现在冰泉文朗瞳孔之中的不是征狼军的大队,而是……着火狂奔的动物。
黑甲兽身上燃着火焰,有如一辆火战车,向南城直奔而来。百足也像着火的列车狂呼而来。
这些平时温驯的输具一改平日作风,有如发狂的斗牛,排除一切障碍直逼南城。
别说要阻止它们前进,躲避不及的狼像是蝼蚁被弹开、被踏扁。
这些变成凶兽的运输工作顺利地为雷震清出一条通道。
来到城门附近,这些驮兽们像是用尽生命一般停下来了。当然也有一些是在城墙的帮助下才停止活动。
散落在城门前面,黑甲、百足成了巨大的营火。
在火光中军队穿梭其中。
在火焰和巨大的尸体帮助下,狼群无法靠近,东门打开了。征狼军也随之开始进城。
在南城的一隅。
一名战士狐独地在一座桥上不时挥舞带着青焰的棒打群狼,命中的棕狼不是皮毛焦黑就是全身着火。经过数个小时的战斗,桥头上堆积的狼尸有如数座小山,脚底踩的不再是坚硬的石板,而是由血、肉化成的泥泞。
内息虽还不至匮乏,经过连番不停的战斗,精神和肉体的疲惫却是逐渐涌上。谢仲杰感到岁月催人老的现实。不知道有多少棕狼死在谢仲杰棍下,残留的棕狼也不知是渐渐感到恐惧,还是数量变少了,也不再连续不停地往前送死。
谢仲杰也利用这种机会将内息送往疲惫的肌肉和关结,让身体在大量内息的保护下快速地消除劳累,这种作法虽然很消耗真气,但是为了能够继续战斗也只能如此。这时谢仲杰身体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靠着内息来推动了,所幸狼群不再连续攻击,否则很快地就会将真气耗尽。
这时又有数头棕狼再度攻来,谢仲杰的战法经过再三的调整,现在采用最省力又能一击杀尽的战法。前头的棕狼进入长棍攻击范围了,谢仲杰不急着挥动长棍,等到后方几只也要进入攻击范围了,这时才将长棍一扫。一棍之下,三头棕狼马上被变成飞舞的尸体,一头棕狼险险避过,另两头棕狼这时才又进入长棍可及之处。
谢仲杰将长棍挥向身后,一手伸到后方轻握长棍让他向前滑动,长棍以谢仲杰为圆心再度劈向棕狼。
前方的棕狼速度突然激增,超出谢仲杰预期,长棍来不及了。
谢仲杰心想就原势不变,不过是一头棕狼也无法突破自己的护身真气。虽然内息已经大量损耗,但是目前的情况是将大量的真护住全身的肌肉,就等于是又多了一层护身真气,这头棕狼一时之间应该还无法伤到自己。
一念之间往往造成无法预期的结果。
长棍又夺走两头棕狼的生命,另一手运起法印爆焰也击向近身的棕狼。
谢仲杰反应不能算慢。可是在疲惫的情况下再加上同时对付许多棕狼,这一拳没能比这头近身的棕狼还快。
利爪在月光下带着淡青色,谢仲杰也感到强大的真气和不祥的预感。来不及了,利爪直接刺入胸膛,划破肺囊伤及心脏。
这怎么可能!谢仲杰张大双眼,无法置信。左手并没有因而停止,红光大盛打向胸前的棕狼,就算身受重伤也不能放过这种对手!
打中了,可是又不像是打中了。拳头上没有承受到一头狼该有的重量,这头狼应该是在同一时间内也脱离谢仲杰,所以它并不是被打退而是自己离开了。幸好这并不会影响到法印的威力,爆焰还是传到这头狼身上了,棕狼像是一颗火球坠入青水之中。
谢仲杰发出这一拳后,左手马上捂住嘴吧干咳了几声,放手一看血丝布满了手掌,右手用力撑着长棍让他勉强地站在孤桥上,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随着胸前流出的鲜血迅速流失中。
落水的那头狼很快地游上岸,它除了动作变得比较不流畅外,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不过外貌不再像是一头棕狼,部分的毛发被烧焦卷曲,一部分变为暗黑色,大部则是混浊的棕色。滴着水,不是单是污浊的河水,像是棕色颜料混着血水(不要忘了上游也有战斗)。
这不是一头棕狼,而是由影狼伪装而成。
如果在棕狼群中出现一头黑色的狼必定会引起他人特别注意,如果它没有经过这层伪装,也许谢仲杰就不会让它近身了,也不会把它当作一般的棕狼来处理,也许就不会被它所伤。
想不到竟然会栽在这里。谢仲杰无力地跪倒,身体的劳累也一同浮起。
“就算是会死,我也不容许你们这些畜牲由此通过。”
又咳了几口鲜血。谢仲不再理会伤势,运起所有剩下的真气尽数往钢棍上送去。
那头影狼像是完成任务般退了下去,消失不见。
发现眼前的障碍不再生龙活虎,棕狼群大胆地向前推进。
看到眼前模糊的狼影,谢仲杰说了一句:“再见了。”长棍末缘随之爆裂!火晶向四方散射,有的落入河中,有的打中棕狼,有的直接落地,不论那一种都放出蓝色炽焰,即使在水中也无法阻止焰火,河水不停被蒸发冒出大量蒸气。谢仲杰双手紧握半节长棍,跪在地上就此长眠。蓝焰、水气像是为他为他送行直抵天厅。
花了将近两个小时,雷震终于将部队完全送入城内。
在南城弓弩掩护、燃烧驮兽作为屏障和良好的调度之下,征狼军幸无大量伤亡。
征狼军回到南城后兵力虽然增加了,但是仔细一算,整体战力和之前并没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