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已经回去了。”雷震无奈地老实回答。
“也许?回去了?”对这个答复,雷霏不满的情绪马上冲破堤防,随之以责备的口吻继续说道:“大哥怎么可以这样!也许?回去了!太不负责任了!”
“我说霏儿,你到是要大哥负什么责任?”
“呃、这……可是……这样小夜岂不是太可怜了。”眼见事迹败露雷霏干脆赖皮的说道:“反正大哥我你要去把小夜姊追回来!”
雷震实在没有心情再与小妹扯下去,便直言道:“追过去又能怎样?霏儿~大哥与你不一样。早就决定要把人生供献给家族。这是我的义务,也是我该尽的义务。”
“那又怎样!”
“唉~你还是不明白吗?我结婚的对像也要合乎雷家的需求。知道吗?”
丢下了这一句话,雷震不再理雷霏等人,迳自离开。
被抛下的雷霏,胸口像是受了重击。看了看还弄不清楚又发生何事一脸无辜相的雷苹,与一脸伤心相的铁柔琴,开口发泄痛骂:“这算那门子的恋人的奇迹之夜!混蛋老天,死不长眼!”
心情差到极点的雷震跟着黄明烈与黄明阳兄弟,走往人迹罕至的偏僻巷道。此力此刻,雷震早失去平常的警觉心。真要密会,选这种冷僻的地方反而引人疑度。就是找个热闹的酒馆,遥对传音也比在这种地方安全,也不会引人起疑。李魁虽是名武议士,但以他那种众所阶知把武议团当成主议会跳板的态度,是不可能会不白明这个道理。
“就是前面。李武议似乎不希望我兄弟悉知你们的谈话内容。就容在下告退。”
“嗯。”雷震心不在焉的回答。
雷震独自向前走去。阴暗的街角,除了随风飘动的枯叶外再无他物。走没两步,就到死巷的尽头。
‘怎么会约在这种怪地方?而且也没感受到高手的气息?’雷震终于觉得不对。想问黄家兄弟,才想起两人已经退开。这时才追问不免显得小气。也许是李魁尚未到达,利用时间在这种地方独处一会沈淀心思到也正好。
黄家两兄弟完成李魁的托付,就又往市民大厅前进。夜还很长,希望还有机会遇上良伴。走没几步路,一名高大的男子挡在前方。夜色昏暗,这种冷僻的巷道又无灯火。突然出现的男子让黄家兄弟同时鼓起真气,小心地迎向前去。
那名男子肩上似乎浮着一个球体。
突然球体放光,黄家兄弟眯了眼,在眼缝中认出了挡路的男子。
“李武议。您怎么在这里?喔~是有事耽搁了吗?雷参军已在前面等您了。”黄明阳见到是李魁便放松心情。
黄明烈却暗自提起内息,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
“还有件事要请两位再帮一个忙。”李魁静静地说。
“能帮李武议,是我兄弟的荣幸。请您尽管吩咐。”
“那就请两位献出生命。”
“啊?”黄明阳一脸疑惑。
“糟!”黄明烈脸色也好不到那去。
“李武议,您在说笑吧?”黄明阳又道。
李魁没有出声,以行动回答。肩上的光球骤然闪出一道烈芒!不及反抗、也无法反抗略带紫光的烈芒穿过黄明阳身躯。没有机会感受到痛苦,他只觉得全身麻痹、闻到一股焦味,脸上浮现无法相信的眼神。眼睛睁得斗大,跪倒在地……
黄明烈在烈芒射出的同时,也迅速拍出一掌,击向李魁,同时双脚一弹要奔向雷震寻求支援。烈芒穿过黄明阳的身体,随即偏转又射向黄明烈。
黄明烈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还是太慢。那一掌打向李魁,李魁稳立如山任掌气袭击,而烈芒也穿过黄明烈的身体。
已经运起全身内息,但护身真气未能发挥做用。黄明烈身子一麻,弹出的第一步都未落地,身体在空中震了一下,无力地坠地。落在地面的已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驱体。带着悔恨与不解,黄明烈马上随着最亲蜜的兄弟共游黄泉。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李魁冷冷的说:“放心,你们的死不是没有代价。这会让季行云很烦脑。”
说完,李魁就静静迅捷地消失。
发现到异常真气的波动,雷震迅速赶来。眼前的景像却让向来镇定的他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是谁有这份能力在瞬间杀了两名预备士……又在瞬间消失无踪?
蹲下来检视两人的尸体,脸上又闪过惊讶之色,这两人的伤……竟是受到强大的电击。在南城能运用此等威力雷电之力的人也是屈指可数。雷家的几位长辈、回到南城的另外两位前将……再来就只有雷震自己……
‘等等、我自己?’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
突然警钟响起!
“啊!杀人了!”叫声传出。
雷震迅速冷静下来。这时才走恐怕更添嫌疑,不如就在此等待,对即将赶来的警备队员说明案情。
这明显是个嫁祸之计,雷震冷笑一声,这样粗糙的手法那能成功。即使身处不利的处境,雷震脸上充满自信的表情依旧未尝动摇。
第四章 双双入狱
春末的阳光穿过铁窗,为这间简陷的房间带来光亮。感应到大自然恩赐的光热,雷震由浅眠中醒来。睁眼所见是空无一物的小房间。带着一点发霉的气味,立在眼前的是坚实排列的铁栅。
雷震站起来,动了摇动头颈,又坐下来苦思。惜春之夜果然是奇迹之夜!作梦也想不到就这一夜会接受警司的招待,住进这个“特别房”。
雷震回想,昨夜的事是经过细心策画的计谋。那两位佣兵装扮的人分明就是事先埋伏在那。不然怎能无声无息地出恰巧出现。其中一位几乎是一等雷震走到案发现场马上敲起警钟,另一位不分说明就运起全功,大喊“杀人犯”、以维护正义的目击者姿态攻向雷震。让雷震为了自保,不得不发掌应对。如果不是那位佣兵的攻击,雷震根本就不会被列为嫌犯。没有运功迹象的人,怎么可能放出强力雷电杀死两位预备士。那位佣兵蓄意的搅和不是把雷震最有利的清白证据给抹煞。同时他的攻击更打乱了现场,让案发的情形难以重建。也许那两人就是杀死黄明阳、黄明烈兄弟两人的凶手所指使。
还有一事让雷震无法理解。以他所见,那两兄弟是要为他引见李魁,这事应该不假。也就是说此事李魁涉有深嫌,非是主凶之一,就是被主凶所制。
如非主凶,有谁能够控制身为武议士的李魁?又对雷震带有这等仇恨,要他身败名裂。
要他真是主凶,雷震又不记得与李魁有任何仇恨。要说李魁有怨恨之人,也该首推季行云一人而已。
雷震叹了口气,又想到。对方蓄意策划,现今又身陷牢岳,想要为自己洗清罪名恐怕不易。能够依靠的只有家族的援奥,相信以雷家的实力,要找出真凶……至少为自己脱罪非属难事。
一名警士打断雷震的思绪。
“雷震先生,有访客。”
听见警士的对他的称呼,雷震就知道警司已经把他当成凶手,不然就不会称他为“雷震先生”。
“司令大人~您怎么会这么糊涂?”雷茗一来,第一句话就开始数落雷震。警士把人带到,马上转身离开,定在不远处监视着。
雷震苦笑一下,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凶手吧?”
“您没理由,也没必要杀那两个举无轻重的小伙子。”这位年轻聪颖的常侍官道。
“是啊~不过我现在还是与你隔着铁栅在说话。”
雷茗盯了雷震一会,才继续回答:“见您身陷泥围神彩依旧,令人欣慰。可惜我带来的却非良讯。”
“无妨。请明言。”
“家族议会很少如此有效率……”雷茗顿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见雷震坦然之貌才道:“雷家决定保持中立,一切交由判官审案。雷焰大人指示,雷家行事光明公正,虽不容外人欺陷族人,但也决不护短……”
“我明白了。”雷震淡淡的说。
“司令……”雷茗对雷震的态度感到意外。
好个雷焰,真会利用机会为自己的孩子清除障碍。不予援助,说得好厅是让雷家落得一个公正不护短的美名,但是一点做为也无不也显得雷家的无情?雷震在心中直叹雷焰目光浅薄。连身居要职的家人都不肯帮助,那往后谁还愿意依附雷家,为雷家效命。
“那其它长老的态度呢?”雷震又问。
“不大清楚。我匆忙赶,未能个与会的父亲问个详细。不过支持雷焰的大老似乎不少。”雷茗语气不满的说。
“这到是我的错。未能讨得诸位长老的肯定。待在都郡的那段空白岁月果然不易弥补。”雷震自我分析着,又道:“算了。雷茗,你可以帮我传个话,顺到查件事。”
“当然。我可不支持雷焰。”
“请调查李魁的行踨与动向……”
“李魁?这个时候,司令您没搞错吧……”雷茗意外地看着雷震,难到雷震受的打击如此严重?
“黄明阳与黄明烈死前提到李魁。并要我与李魁会面。”雷震简单的说明。
“是的。我会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还有请通知武议团的小队长。请他小心一点。”
提到季行云,雷茗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怎么、有问题吗?”
雷茗耸耸肩,道:“昨晚雷义才来抱怨,咱们那位季大人又失踪了。”
“小云又不见了?”雷震对这个消息感到意外。
“那就算了……不,请通知长青回颜。让她注意一下。”
“是。那大人还有事吗?”雷茗看见警士已经做出催促的手势,告知会面的时间已要超过。
“嗯、帮我看着霏儿,可别让她冲动闹事。”雷震又补充道。
“好的。祝您好运。”
目送雷茗离去后。雷震喃喃道:“是该祝我好运。而且要有极佳的运气才够。”
一样是接受警司的“招待”,季行云住的房间与雷震所处的套就有着天壤之别。雷震待的是一般的牢房,季行云则住在上好的套房。除了被限制行动的范围外,两人的处境裁然不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雷震是以重大案件的杀人犯的身份被囚禁。季行云却是以不明的理由被收管。要说季行云无照行医,也要有人提起控诉才能收押。事实上并无人对他提起控诉……没有人会怀疑一位堂堂的武议团小队长、一位医术深受肯定的武议士竟然是无照行医。就算知道了,最多也是请他补办一下手续,取得执照,那有胆子对他提出控诉。
而且就是对季行云提出控告,也没多大用处。密医的罪责虽重,不过那是针对不通医理而行医之人。真材实料的医生,就有机会迅速地通过检定,取得行医执照。只要能够完成程序的补正,又没医出毛病的情况下,只需缴纳一笔不算少的罚锾。
因此李少庞是利用季行云对南郡法律的无知,将他收押囚禁。底下的人也明白司警大人的心理,只是纯粹找季行云麻烦,出口气罢了。所以众多的警士们也不敢对季行云有所待慢,深怕对季队长有所失礼,让他记仇可就惨了。
在警士们用心的款待下,季行云简直就像是来警司渡假。而他也落得清静,不用被雷义唠叨,正好利用机会熟悉才修好的黑晶古剑,并且专心地练了三天剑法。
如果让李少庞看到季行云惬意的模样,大概会气吐血。还好他人忙事多,无暇亲身探望。而且他的属下也得自动地将季行云的样子,形容成愁颜满面,让他大感痛快。
一位警士帮季行云送来丰富豪华的早餐,同时问道。
“季队长,您还有何需要吗?”
“不了。这几天让你们破费,真不好意思。”
“那的话,反正这是公费支出。我们也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对了,在这待了几天。都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武议团没什么重要的事吧?”季行云悠闲了几天,终于想起武议团小队长的责任。
“武议团一切正常。不过军部到是发生一件大事。”警士道。
“军部?仗都打完了,还有什么大事发生?”
见季行云有兴趣,警士便道:“可是件大案件呢!军部的参军大人,雷震前将竟然成为杀人犯!现在正在大牢收押待审呢!”
“雷震杀人?”这个突来的消息让季行云有种恍然异样的感觉。
“是啊。真是奇怪,不知道黄明阳与黄明烈是那里得罪了雷震。”警士又道。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