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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又马上用很大方的态度走向司令室旁的司管室,向执勤的人员问道:“雷司令在吗?”
“雷霏小姐,您找他吗。司令正好才刚开完会。”
“那麻头请你通报一下好吗?”
“是的。”执勤人员马上叫名传令兵传达讯息。
执勤的军官本来还想跟雷霏聊个几句话,但是见到雷霏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心情不太好,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上嘴-安全至上。
雷震才送走几位将军,他坐在大椅上休息。
在雷震的努力之下,守在南城的两军已经完成重新编组,同时也完成一个团重新编成。再来就要整顿撒在南郡各处的○五四军,及负责训练新兵的○五五军并同时分段进行兵源的补充。
○五四军和○五五军的问题应该不大。毕竟一个是地方的守军,除非遇到外国入侵,否则就只有平常训练偶有伤亡。至于○五五军本来就是预备军,几乎不需调整。雷震算是可以暂时松口气,不过等到西线的战事结束,接踵而来的才是真正会累跨人的工作。不过真正困难的还是一些独立军的调军,因为大半的独立军是由势力庞大的家族为主干所组成的部队,几乎可以说是该家族实力的代表。原本独立军的成立是为后建构具有特别战力的部队,或是为了节省经费,让某一家族认养该部队,由郡府支付一半的经费、家族提供另一半的经费。不过这么一来这样的部队很容易就变成该家族的御用军队。不过光是这样到也还好,毕尽这样子的部队还是直属于军团,能以较少的军费维持所需的战力。可是到后来一些独立军完全变相了,明明是支领团级的经费却只有大队或是中队的规模,用独立军的名义吸收了大笔的资金。这种情况习之有年,本来南郡在南屿港这个大金鸡的支撑下财政体质还算良好,但是因狼祸和几个不知好歹先后发起战争的国家让南郡的财政日渐恶化,到了无法忍受这种浪费。只是没有人要拌黑脸来得罪既得利益的家族,雷震也可以算是被推出来背黑锅的人。
难得有空档,雷震闭上双眼暂时休息一下。
可惜老天爷不给他偷懒的机会,司令室响起一声清脆的铃声。
雷震马上说道:“报。”
“司令官,雷霏小姐求见。”
“霏儿!?”雷震想了一下,实在没理由会在这个时间过来。还想多玩一阵子,既不想由军,也不想从政的雷霏只有在他快下班的时候才会来找他,要雷震当护花使者,让她们能够玩得痛快。虽然有点难缠,但至少还算公私分明,不会去妨碍雷震工作。(也不能这么说,让雷震变得几乎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也让雷震加班的时段得更夸张-白天正常工作时间,晚上陪雷霏,深夜回家接受雷战的特训,凌晨再来加班……这是人过的生活吗?)
雷霏会在这时候来访那一定是有很麻烦的事,雷震无意识地叹了口气,说道:“直接请她们进入。”
门打开了。雷震只见到雷霏一人走入。
他笑道:“怎么了,另外两位呢?”
“哥!请你借我一个中队的兵力!”雷霏很直接了当地说明来意。
雷震差点没滑到椅子下!本来就有不太好的预感,那知竟是这种要求……就算他是前将也不能把军队当作自己的东西,由其又是身兼左参军,一举一动更是令人注目,那能乱来。
“咳!”雷震先调整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尽量用最关心的口吻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恶徒了,不如让大哥请武议团的朋友帮你出个气。”雷震心想,要请长青回颜帮忙打架再合适也不过了。就算长青回颜正好没空,让季行云派个人出来应该也不成问题。
“不行啦!武议士再厉害也没办法对付好几百人!”
“几百个人!”雷震差点没吓坏了,这个小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事,会一次惹上几百个人!
说来奇怪,雷震在绿中面对几百只恶狼心情也没动摇过,面对叔父雷战的考验也是镇定应对,在主议会中,接受敌对的主议士咄咄逼人的质询也还是保持者扑克脸,遇上了自己的妹妹就完全破功了。
雷震很紧张的问:“究竟是何事!让你要军队的协助!”
“铁柔琴被绑架了!我要快点救她出来!”
“铁柔琴被绑架了?!”雷震有种接不上状况的感觉,不过知道雷霏本身没事也让他心跳恢复正常。记忆中并没有铁柔琴这位女仕的资料,雷震猜想可能是霏儿在铁山郡结交的朋友……不过怎么会在南城这边被绑架。
雷震说道:“霏儿,可不可以请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雷霏看了雷震一眼,好像在责备他怎么这么迟钝,不过还是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原来铁柔琴就和雷震所想一般是雷霏在铁山郡的同学。虽然一样是留学生,不过雷霏是因为家族习惯,要让家中的重要成员学习独立,吸收各方的文化,而铁柔琴则是铁山郡移民的第二代,算是回到家乡、为了不忘本才到铁山郡求学。
而铁柔琴的父亲-铁实-则是南郡数一数二的铁材供应商,除了炼铁之外同时也经营贩制铁器的生意,对南郡而言是重要的商人。
至于这件案子的犯人,则是以玖千山为首的山贼。玖千山聚众六百,以打劫往来伏岗山的商旅为业,附近的居民也饱受威胁。
本来像这种规模的盗团在南郡几乎正不会存在,只是因为战祸连连,让各级军部一时忽略了这些歹徒的存在。
雷震心想,既然知道有这种集团存在,身为前将就不能不管。只是……人质到是一个麻烦。
“派兵讨匪自然是军队分内的事,只不过……拯救人质就不是一介军人的专长。更何况整军出征也要花点时间,更会惊动对方,这对铁柔琴的安全都是极大的为害。霏儿,你应该先去找警司想办法先救人,再谈讨匪。”雷震恢复了冷静,平心地为雷霏分析,同时也盘算着要让那支新编成的部队得到实战经验。
雷震这一提,雷霏气呼呼的骂着:“什么烂警部,一听到对方是玖千山就怕了。说什么玖千山曾叩武议团的大门,不是他们能应附的对手,要我稍安勿躁,先让他们寻求援助再来办案。真是气人!”
原来如此,雷震懂了。看来是雷霏误会了,像要对付这一类的高手没有武议团的协助,只会徒增忠烈祠内的牌位,并不是警部不处理。
“不过……”雷震又想道:“听说李警司和小云有磨擦,他们的合作会不会有问题?”
“这样吧,让我商请武议团和优秀的佣兵先把铁柔琴救出,再用大军把盗匪消灭。你就在这儿等好消息。”
“那怎么行!安儿和小怜都在铁伯伯家等待着要救人,我也要马上赶过去。”
“这怎么行!这么危险的事!你可别乱来!”雷震着急的吼着。
“怎么不行,好友有难怎能坐视不管!”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过去帮忙!”
“……”
“……”
两人的态度一样坚决,相持不下……
四目相对,雷霏丝毫没有动摇、一点也不退让。
雷震叹了口气,道:“算了,反正我也拦不住你。和我走一趟武议团。我会想办法马上组成专案小组,派员与一同你前往处理。”
雷霏这才露出微笑,说道:“我就知道,找哥帮忙准没错。”
李魁再度转醒。他虽然醒了,他耳中传来交谈的声音时,他马上决定继续装睡。希望能由谈话中能得到救他又打晕他的人的资讯。
和季行云不一样,李魁装睡技巧可是高明多了。不单是身体没有乱动,呼吸、心跳都作了适度的调整,除了还保有神识外就像沉睡中的人一样。
“大哥,您走这一趟不是为了老七吗?虽说是为了参观法天的开国庆典,其实是今年的庆正巧由炎郡主办,顺便让梁钧可以回家乡。没事停在这种地方作什?”说话的是名男子,口音很重,而且不像是法天的说话方式。
“阿四,你懂什么!大哥作事是你能理解的吗?”这个声音李魁有印象,就是那位口气很恶劣的女仕。
“那你又懂了?三~姊~”
“哼!至少比你的石头脑袋知道得多!”
“别吵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反正距离庆典也还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面玩过去不也有趣。你们不是没来过法天,既然来了就顺路好好玩一玩。”
“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鸟不生蛋的地方,就连旅馆也只有那么一间。说什么法天是的大陆上最富裕强盛的国家,真是笑死人了。”又是那位女仕的声音。
“鷬鸠,这是靠近边境的地方耶!再走两天你就知道了,如果绕路到南城,到时候你就知道文邦王国的首都恐怕也不比上法天境内随便的一个郡府。”
“谁知道,虽然文邦也不是什么地方,我看法天也好不到那去。”
“喂~鷬鸠,说话客气一点!就算你看不起文邦,至少看在大哥成为文邦的国师的分上给她一点面子吧!”
“本山先生。你不说还好!都是老二那个死读书!没事出什么搜主意,让大哥变成什么国师,明明就是自己想当官还把大哥拖下水!”
“喂!老三!你是看不起我们文邦王国吗!”
“对啦!就是看不起!你想怎样!”
“三姊~四哥~别闹了~”
“你给我闭嘴!”一男一女同时骂道。
“#%#$”“$#%$#”接下来的是一连串无义意的对骂……
李魁在一旁听得心中疑惑渐增。由屋内的气息应该有四个人才对,似乎有一个人一直没有加入交谈。不过光是这三个人的谈话就让李魁觉得有点头痛。
听起来这三个人好像是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一个应该是文邦王国的子民,一位是法天炎郡人。至于剩的那位女仕则是来历不名。这样的三个人实在是很难凑在一起,而且他们口中的大哥好像是位很了不起的人物。虽然他们以兄弟姊妹相称,不过应该是结义金兰才对,而且彼此之间感情不见得有多好,李魁心想这也许可以利用。
“有点吵!”这个声音!是李魁被打晕时听到的语调!
这句话一出,正在吵架的两人马上安静。
“留钊,你不想留在这个无聊的地方吗?”
“也不是啦!大哥您中意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只是……”
“你觉的山下那间旅馆的小叶子怎样?”
“呃?……是一个很乖巧又可爱的好孩子啊。”
“我也很喜欢他。所以,就想帮他一把。让这个地方往来的旅客变多一点,旅馆生意变好了,他家的生活也会有改善吧。”
“原来如此,所以大哥故意救人,然后放出是奇缘草的神效。难怪,大哥救了那个人就算了,还帮他通脉、养气,那家伙还可真是赚到了。”老七的声音“嗯~这个谣言还真有效。让这种天气之下也会有笨蛋冒险上山。”又是那个女仕,李魁被她骂笨蛋差点气得起身开骂!
“不过大哥,你又何必费心把这个人留在这里?”老七梁钧再问。
“对啊~大哥您不是一向不喜欢依靠法印的法人吗?何必为他浪费时间。”行三的鷬鸠也问。
“因为我对他恶梦不停中喊着的名字很有兴趣。”声音停了一下又道:“还有,我不喜欢有人偷听我的谈话。……所以、既然我开始说话了,那你也该起来了!”
李魁心中一乱!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发现的!
“什么嘛!原来这就是法人的礼节!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李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把抓起,他慌张地张开双眼。眼前就是打昏他的那个人!
“现在、就请你说明一下,你和那位季行云有何过节。”虽然他的话语很平静,表情也算是和善,但是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李魁冷汗直流……在他深邃的眼眸下似乎蕴藏着无法计算的力量。
高傲的李魁在不知不觉中屈服了,老老实实地把武议团队长之争的事说了出来。当然其中的描述是尽可能地抹黑季行云,好像是小云用了极度卑鄙的方法才由李魁手中夺取胜利。
听完了李魁述说,鷬鸠发表她的感言:“原是一只丧家犬,打不过人家就选择逃避。这就是武议士的作风吗?”
而本山留钊也说:“嘿,你是武议士?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待会咱们来练练。”
要是平常的李魁早就给这两位无礼�